”
“那到不会,估计10年起步到无期之间吧。”
“明白了,我现在可以见见他们四个人吗?”
“当然可以,他们又不是什么罪大恶极之人。”
207.救人的千把剑
三藏跟着所长来到拘留室里,放在桌子上的香烟和打火机好像忘了拿,所长看见了也没有说,两人很有默契。 “三爷!请救救我!您一定要救救我!我不想死啊。咝!”阎解旷看见三藏走了进来,就像看见了大救星一样,刚想站起来就被手上的手铐带了回去。 “阎解旷,他妈的有你这么坑我的吗?到处造谣说我靠古玩发家,你哪只眼睛看到了。现在好了,玩脱了吧, 我一说他们就信了。”阎解旷害怕的连忙着急辩解了起来,心想自己要是把三爷得罪狠了,恐怕真的只有死路一条了, “刘光天,你他妈还有脸说我,要是按照我的做法老老实实的去搞点小钱,也不会这么快出事,还出的这么大,呜呜。”阎解旷也不示弱,都快死到临头了,也没什么好怕的。 三藏等四个人哭了一会儿,感觉他们受到了足够的内心恐惧,也应该接受点教训了,清了清嗓子,“好了,好了,都别哭了,四个大男人哭成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这么大的事情我能随便开玩笑吗?” “明白!明白!”四个人小鸡啄米似的点点头,心想三爷是不想暴露背后的关系。 剩下的全被搜出来还给沃克了,他应该去找六爷啊。”刘光天急眼了,刘光福和阎解方阎解旷哥俩也跟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如果我们不还会怎么样?”刘光天说完用希冀的眼神看着三藏,其他三个人也一样。 “如果我们积极的赔偿会怎么样?”刘光福小心的说道,心里想着完事以后再也不跟他们几个废物一起混了,听自己的话开个小人书摊多安全。 “没错,看在兄弟的份上我们俩没供出你们是主谋就是好的,钱我们绝对要少赔一点。”阎解方也不甘示弱。 得,三藏算是知道那一千美金花到哪里了,对他们之间的争吵一点兴趣都没有,悄然离开拘留室,让他们各自的老子来解决吧。 “老板,您请这里上坐,喝口水,杨瑞华,你快去拿点花生瓜子来。”阎埠贵连忙站起来招呼三藏。 “真的吗?太谢谢您了!”阎埠贵听了大喜,激动的握住他老伴的双手。 他们直接去找治安所长多问几下,人家也会告诉他们实情,四个人用不着虚惊一场。 “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他们要赔偿人老外五千美金的损失,取得他的谅解,治安所再移交给法院,运气好的话可能就判个1年,不好的话3年。” 到时候判个10年或者无期那就不划算了。”三藏决定给他们一点点压力,事情早点解决比晚解决好。 想了想还是开口安慰一下他们,“你们也别太难过了,自古以来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依, “是啊,老板说的对!老刘,这也许是咱们和儿子们和解的一个机会,咱们确实是做错了,错了咱们得改,真心谢谢您,老板。”阎埠贵文化高一点,很快就领悟了三藏的意思。 也为两位老兄弟知错能改欣慰不已,同时也在内心深处深刻的检讨自己过往的错误。 三藏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
208.阴云袭来
三藏把小轿车开到红星小学附近,走近校门口看见冉秋叶正站在那里欢送小孩子,“冉老师,好久不见啊!”
“三哥,您好,您好!好久不见。”冉秋叶转身一看,见是三藏, 欣喜不已。
“怎么这么快就上班了?我还要恭喜你给浩基兄生了个大胖小子。”
“产假休完了,不上班可不行。”冉秋叶说完就不好意思的笑了一下,现在一对夫妻只能生一个小孩子,她生了个儿子,双方父母都宝贝的不得了。
她现在就是家里的国宝,啥家务活都不用干,日子过的不知道有多舒坦, 家庭和事业事事顺心,每天的笑容里都充满着幸福的味道。
“孩子满月的时候怎么不办个酒席,请请我们这几个老同学。”
“我和老刘也商量过,老刘说你们都好个孩子,最小的都能打酱油上小学了,我们只有这一个,还这么小,
感觉很没面子,就算了。而且前些年你们的小孩受条件限制也都没办过,我们现在办收你们的份子钱不合适。”
“哈哈,这个浩基兄,这上面也要争一争,行,不办就不办吧,他说的也有点道理。
不过你们俩将来可就要吃大亏了,我们的孩子多,将来上大学、结婚,你们可要赔不少啊,哈哈。”
“嗨, 这有什么, 到时候我们脸皮厚一点,给你们少包一点不就得了,你们还能找上门来不成,顶多心里生点闷气。”冉秋叶说完掩嘴轻笑。
“行,嫁人了就是不一样,现在也有点给人当小媳妇的样了。”三藏不住的点头微笑。
“爸爸!”“爸爸!”小女儿和小儿子看见三藏老远就开始喊。
“哟,我姑娘来了,想爸爸了没有。”三藏连忙蹲下,一下子扶住了跑过来的小女儿纯熙。
“想了。”小女儿马上搂着自己的脖子,在脸颊上亲了一下。
“好啊,爸爸也很想你和哥哥,走吧,咱们回家。”三藏说完就站了起来,牵着女儿的小手,
“冉老师,我们先回去了,你和浩基兄有空的时候带孩子去我那坐坐。”
“诶!小纯熙、玄策再见!”冉秋叶冲孩子们挥了挥手。
“冉老师再见!”两孩子也跟着摆了摆手。
“玄策, 你带着妹妹坐后面,咱们再去接哥哥。”走到小车边上, 三藏打开车后门对小儿子说道。
“诶!”
闲话少叙,第二天上午11点钟左右,海津港货运停车场,三藏从东倭进口的特种钢条和两辆摩托车以及灯光音响设备已经全部装上了余三斗的大卡车了。
大卡车边上静静的停着两辆崭新的方方正正的面包车。
“黄馆长,这个汽车进口关税也太高了点吧,而且还要交外汇,太黑了,一点也不给我们治安所面子,不知道少收一点,
这么多钱足够再买两辆面包车了。”三藏和治安所万所长从海关缴费处出来,万所长一边走一边抱怨。
“算了,这个规矩也不是海关制定的,他们也是照章办事,没办法,什么时候咱们自己能造出高质量的车来就好了,唉!”三藏说完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
“人穷志短啊,落后也志短,咱们自己的面包车,我估摸着要个十年八年的了。”万所长摇了摇头。
“也许吧。”三藏心中苦笑,国产面包车还是能指望一下的,国产小轿车,还是算了吧,那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
“黄主任,手续都办好了,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吗?”余三斗看见三藏和万所长并肩走了过来,连忙跑过来问道。
“余队长,都好了,咱们现在就可以出发了,怎么?你今天赶时间啊。”
“有一点,下午三点钟厂里还有货要拉。”
“那还来的及,咱们现在就出发吧,你今天可以开快点,我已经认识路了。”
“行!”
“万所长,你招呼你的司机开车跟着我们的车走。”
“诶!”
“咱们就此别过吧!”三藏和万所长握了握手。
“好的!谢谢您!以后有机会我请您吃顿饭。”
“千万别,咱们以后还是萍水相逢的好。”
“嗯,我明白了!”万所长手上一用力,紧紧的握了握三藏的手。
下午一点半,秦家村hsz技研制钢所办公室,“哥,你快醒醒,送货的大卡车来了。”秦玉茹使劲的推了推趴在办公桌上睡觉的秦铁军。
“噢,我听到了,还没到厂门口吧,让我再睡一会儿。”
“快了,你听汽车声越来越大了。”
“好吧,你去叫工人师傅们准备卸货,我到门口去看一看,哈!”秦铁军站起身来伸了一个大懒腰。
“大舅哥,你仔细看看那边,装在车厢后面的是什么?”三藏停好小轿车,走到正在指挥工人卸货的秦铁军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见了,摩托车啊,那总不会是给我买的吧?”
“答对了,一共两辆,一黑一红,你和棒梗一人一辆。”
“咝,太谢谢你了!可是我不会骑啊,嘿嘿。”
“没事,学起来很快的,棒梗就会,你这两天下班就去找棒梗学,以后有了这个大家伙,你去我那里就方便多了。”
“行,四个轮子的开不上,两个轮子的也拉风,那我要那辆黑色的,看起来更稳重。”
“没问题呀,学会之后记得到你们当地的车辆监理所给摩托车上个牌照,顺便自己也考个驾照。”
“明白。”
“怎么?玉茹姐也想整一辆?”三藏看着大姨姐眼热的样子,微笑说道。
“嗯,太高了,也太大了,我可不敢骑。”秦玉茹摇了摇头,惋惜的说道。
“摩托车也有女士的,就那种小型踏板式的,你肯定可以骑,我下个月去东倭,给你和小茹也一人买一辆。”
“那就太好了,谢谢妹夫!”秦玉茹激动的握紧了小拳头。
“大舅哥,那一个是保险柜,有点重,你等一下交待工人往办公室搬的时候小心一点,还有你自己的摩托车,不要磕坏了。”
“明白。”
“玉茹姐,怎么样?现在保险柜会用了吗?”三藏说话间把手中的钥匙递给大姨姐。
“会了。”
“怎么?大舅哥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要说?”三藏看着秦铁军站在办公室里欲言又止的样子,有点好奇。
“嗯……妹夫,你是不是在外面得罪什么人了?”
“哦,为什么这么说?”
“昨天社队企业局来人调查过我们了。”
“那他们说什么了没有?”
“没有,就查了一下我们的营业执照和厂房用地租赁合同,还询问了一下咱爸的情况。”
“还问了我们生产的万向节卖到哪里去了?”秦玉茹站在旁边插了一句。
“对对对!”
“那你们是怎么回答的?”
“我们推脱说是给你的贸易公司加工的,也不知道卖到哪里去了?”
“好!这样好,以后不管谁来问,你们都这样回答,你给咱爸也打个招呼。”
“明白。”
“社队企业局?会不会是例行公事检查啊?”
“不会,随行人员就有一个是咱们村的,晚上我就把那小子拉到咱家喝酒,喝醉了那小子就说实话了。”
“他说什么了?”
“他说社队企业局就光查了咱一家,而且还是上面打电话指名道姓要求查的,他还说咱们家的厂子不合规矩。”
209.大boss出现了
三藏听了大舅哥秦铁军的话心里咯噔一下,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黑手这么快就伸过来了,
手指头有节奏的敲着桌子,“这两天还有什么反常的事情没有?比如长时间的停电什么的?”
“那倒没有,噢,对了, 今天上午有个带眼镜的年轻人来找过我,问咱的万向节卖不卖?”
“那你怎么说的?”
“我说我就是给人打工的,做不了主。”
“嗯,这个人是跑来截胡的。对了,那人长什么样?”
“说不上来,中等个子,眼睛很细, 颧骨很高, 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斜眼看人,
骨子里看不起咱们,感觉不太好相处。对了,他还给了我一张名片,你看看!”
“荣正集团,业务经理,黎援朝。”三藏接过名片一看,小声地念了出来,“黎援朝?!我去,该不会是他吧?”
“怎么?你认识?是咱们自己人吗?”秦铁军看着自己妹夫的表情很疑惑。
“不认识!听说过,不是自己人,算是非敌非友吧。”三藏摇了摇头。
“啥……啥意思?”秦铁军一脸懵逼。
“既可以做朋友,也可以做敌人,就看他怎么选了?”三藏右手握紧了拳头,往办公桌上轻轻地一捶。
三藏想的很明白,这帮人现在还没有养成气候,只会买空卖空,倒卖字条, 黎援朝也算挺有眼光的人了。
现在国内获取外汇的主要途径就是出口农副矿产品,出口工业制成品极少。
工业品制成品相比前者有巨大的优势,占地小,利润高,一年四季可以源源不断的生产,握在手里就是一头现金奶牛。
黎援朝是一个精致的利己主义者,如果他把自己的HSZ技研制钢所捏在手里,可做的文章就大了,既可以为他自己牟利,
又可以为集团公司立功劳,往上爬,毕竟一年4000多万日元的利润呐,折合成国币也有300万之多。
“那他以后再上门来找我怎么办?”
“拒绝他,你就说自己也做不了主,叫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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