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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116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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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刘虎、蒯越终於攻下了朝阳,开始向新野进发,差不多同时,又得臧霸的军报,向荀贞报告他的兵马已至安众,——安众在新野的西北边,从新野不管是北上宛县,还是西去郦国等县,都得经过此地,就在不久前,荀贞檄令臧霸,命他分兵前往安众,也不必打下此城,只需扼住周围的要道即可,此中所为之意,自是防止刘虎、蒯越等打下新野后,再占领别县,换言之,郡西的郦国五县且先不论,只郡南来说,除掉朝阳,再由刘表占据新野,是荀贞最大的底线。

随之,荀贞准备亲率各部进围宛县,却出兵前的军议会上,得了吕布遣人送来的一道书信。



308 闻檄失笑奉先呆

荀贞对南阳发起进攻之始,高顺就强烈建议吕布,援助袁术。

但吕布不肯听从,他说道:“朝中司徒赵公已许我前将军,并於日前,戏志才亦有书来,言辞甚恭。志才何人哉?车骑之所信爱者也!虽非车骑之亲书,而亦无差矣。朝廷拜我前将军之诏,眼见指日可下,值此之际,我如何能援袁术?兼以朝廷讨伐袁术之檄,子向,你也是见过的,十条罪状,当真无人臣之态!我读罢亦不禁发勃然之怒。此等逆贼,我又岂能援之!”

见吕布这般执迷不悟,高顺真是不知该说什么才好,但出於对吕布的忠心,他还是苦苦劝谏,说道:“明公!朝中若果欲拜公前将军,又怎会等到现在,尚无令旨?赵温也好、戏忠也罢,他们的书信,以末将观之,他们其实都是在哄骗明公!明公却怎对此深信不疑?”

吕布不快,说道:“赵公德重海内,又前在朝中时,我对他亦是十分礼重,他怎会哄骗於我!”

“明公!公与孙策有杀父之仇,此仇不报,孙策何能自立於世间?请公试想之,若公是孙策,这仇,公会不会报?因此这仇,孙策他肯定是要报的!而此仇孙策既必要报,则论以与车骑的亲疏远近,末将敢问明公,是孙坚、孙策与车骑近,还是明公与车骑近?”

吕布摸了摸胡须,说道:“这个嘛,我与车骑相识恨晚,此前苦无机缘,而使孙坚与车骑早我相识,故若论以眼下之远近,我确是不如孙坚、孙策。可是子向,孙坚已死,孙策孺子,而戏志才的所来之书中言之甚是,深合我意,方今国家动荡,正用人之际,以我之武勇,使我将骑、车骑将步,海内谁人能敌?孙策又焉能及我?不闻‘人中吕布,马中赤兔’耶!是我今与车骑虽稍疏,来日必更近也!”瞥了高顺眼,说道,“又或者是,子向,你莫非竟以为我活吕布,尚不及那死孙坚么?”

“明公!末将断言,公若今不救左将军,待攻下南阳以后,车骑必定会来犯平春!”

吕布哪里肯信高顺此话?尽管知道高顺忠心,但他不满意高顺太过耿直的态度,因不想与之多说了,心道:“谚云:话不投机半句多。诚不我欺。”遂按住案几,准备起身,对高顺的断言敷衍说道,“子向,车骑与刘景升两路兵马,四五万的大军,南北夹击,南阳之为车骑所得,早晚事耳!我部兵才数千,纵我听你之言,然又如何能救得了袁公路?”

高顺说道:“将军,我有一策可以救得左将军!”

吕布站起身来,打算离开,随口问道:“你有什么办法?”

“明公,现今不但车骑亲率主力到了南阳,孙策亦率其主力入了南阳,汝南境内现下防御相对空虚,如果我军於此时急袭汝南,则至少可把孙策所部从南阳调回,如此,就能减轻左将军受到的压力;而又若是我军进展神速,甚至可以威胁到颍川郡,则到那时,恐怕车骑也不得不引兵回援之,左将军之困,自然也就由此可解。”

吕布吓了一跳,说道:“子向,你这不是救袁术,是想让我引火烧身啊!”连连摆手,“你此策不可用之、不可用之!”

高顺犹要苦谏,吕布已离堂而去。

高顺无法,只好跟着出堂,送走了吕布后,他也回家去。

到了家中,他坐立不安,喟叹不已。

其从子侍立在侧,问他说道:“敢问阿父,缘何喟叹?”

高顺叹道:“我所叹者,袁公路之将亡,而将军不从我言,我侪将尾其后矣!”

其从子是赞成高顺的判断的,顾视室内、室外,皆无外人,便大起胆子,说道:“阿父既已远见至此,而数谏将军,将军不肯听阿父忠言,则以我愚见,阿父何不早谋出路?”

高顺大怒,斥道:“何谓早谋出路!这种话,你休得再说!将军我恩深情重,我自当以忠义报之,若从我言,我引陷阵士,为将军先锋;不从我言,我仗七尺剑,拼死护将军得脱便是!不闻太史公言乎?人固有一死,或重於泰山,或轻於鸿毛,大丈夫自应死如泰山,不做鸿毛。”

其从子乃不敢再言。

却吕布拒绝了高顺请求援助袁术的建议,又在两天后,召集诸将,与诸将说道:“今接军报,车骑已兵临博望,而刘虎、蒯越将拔朝阳,我思来想去,当此时机,我等却是不可坐观。”

高顺才进言劝他救援,他不肯救援,这时却说出这话,高顺心中一动,有个不敢置信的念头浮上脑海,难道说是吕布他自己想通了?高顺满是期待,紧张地等着吕布往下说。

吕布接着说道:“我以为,咱们也得出兵南阳!”

诸将不解吕布之意,便有一人问出了高顺的疑惑,说道:“明公,出兵南阳?敢问明公,是去援助左将军么?”

吕布愕然,旋即作笑,说道:“袁公路败亡在即,怎会是去援他!我的意思是说,咱们得抓住这个袁公路将亡的大好时机,立下些军功给车骑看看!”

“将军是要……”

吕布跪坐席上,手按腹上,顾盼诸将,踌躇说道:“助车骑一臂之力,攻克宛县!”

高顺大惊失色,说道:“明公,这可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

“明公,若往博望、宛县,需先经比阳、舞阴,现此二城皆已为孙策得,我军若贸然过之,明公不虑孙策设伏於道么?”

“只要车骑许我往助,孙策他敢不从车骑之令?”

高顺下拜堂上,说道:“明公!”

“子向,你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今天我就给车骑去檄,主动请缨!”

……

吕布所写之檄,便是荀贞这日在帐中接到的这封来书。

荀贞看完,倒是和高顺一样,亦颇吃惊,——只是他俩吃惊的缘故不同,笑与郭嘉、袁绥、宣康等人说道:“吕布居然向我提出,说他熟知宛县虚实,想要率兵来助我攻拔宛县。”

郭嘉失笑,说道:“吕布竟有此请?可真是个呆子!”想了一想,说道,“明公,他既有此请,何不允之?”“哦?”

郭嘉说道:“袁公路之覆灭已是必然,消灭了袁公路后,下一个就是吕布,而他现在愿意离开平春,这不正是一举将他与袁公路共同消灭的良机么?”

“奉孝,你是想让伯符部先把吕布歼灭?”

郭嘉说道:“从平春来博望、宛县,需经比阳、舞阴,比阳、舞阴现已为卫将军部所克,则嘉之愚见,何不令卫将军设伏比阳、舞阴间,候吕布兵至,歼而灭之?”

荀贞忖思多时,手抚颔下短髭,摇了摇头,说道:“奉孝,卿此策不可。”

“明公是担心不能顺利地歼灭吕布所部么?”

荀贞点头说道:“吕布勇猛,其帐下高顺诸将皆悍将也,他的兵马虽远比袁术为少,但论野战之能,远非袁术部曲可比,纵然设伏以待,想要将之全歼,亦不容易,而一旦战不利,就会影响到底下来的攻宛此战。……刘虎、蒯越已围新野,郭汜如果这时出兵,东与刘虎、蒯越去合,则不仅新野将会被刘虎、蒯越速克,虽然臧霸部已扼安众,只怕随后也难以再阻止他们北上来宛,那么宛县没准儿就不能为我军独得。相比顺手歼灭吕布,宛县之得失,更为要紧。故卿此策,不可取也。”

袁术部队的野战能力不如荀贞所部,故此荀贞千方百计,想要将其兵马调出,野战取胜;而吕布所部诸将,无不勇敢善斗,并颇有精骑,他们的野战能力,天下不说第一,也在翘楚之列,只以孙策部来做伏击,就算占了地利,还真是如荀贞所说,胜败也在两可,或许还会失利,而一旦失利,就势必会影响到攻南阳此役中的拔宛此战,因而郭嘉此策,确不可用。

——若以荀贞刚起兵时论之,郭嘉此等谋士的计策,他怎能会有拒绝?现在则不与他最早起兵时相同了,他如今是历经百战,尤其在战略层面上,早已是自有判断,并因久掌全局的关系,且在战略层面的判断上,有时也会强过郭嘉等谋士。

郭嘉同意了荀贞的判断和意见。

既没有把握全歼吕布,有孙策在军中,为防他两边内斗,那他率兵来助的请求当然也就不能允许了。荀贞遂叫主簿陈仪代为给吕布回书,对他好生做了一番抚慰,但没有允许他来相助。

……

宛县。

张勋驰援博望,结果反而投降荀贞,博望失陷,杨弘、纪灵、乐就或被俘、或战死的等等消息,已然传到城中,李业、刘勋等人,尽皆惊骇,乃共来求见袁术。

又是等了多时,袁术才到堂上。

较与上次,袁术的面色越发灰暗,须发仍未有染,也好像比上次花白了许多。

当先发言的是惠衢。

惠衢说道:“明公,张勋无义之徒,降了荀贼,致使博望为荀贼得据!荀贼、孙贼主力眼看将至,宛县内外而今人心惶惶,军心不定、民心动/乱,该何以应对,敢请明公及早下令!”

袁术在众人中找到了一人,怒目而视,喝令道:“你出来!”

309 见机识务子务高

“你出来”三字入耳,堂中李业心头一跳,慌忙偷觑,见袁术看的不是自己,乃才松了口气,然顺袁术目光所视,看到了袁术所视者为何人后,李业那才放下的心,不觉又是一跳,只不过这回跳,非因惧怕,而是因隐约预料了这人下场后而生的兔死狐悲之感。

这被袁术所呼、所唤之人,是个五旬的老者,相貌清癯,鸡皮鹤发,三缕长须,观之颇有仙气。此人名叫张炯,河内人,乃是当今海内有名的一个术士,擅谶纬之学。“代汉者到涂高/也”此句谶纬中之“涂高”,所指系为袁术,这个推论,最先就是张炯私下向袁术说的。

——袁术本就骄横,又听了张炯这话,於是遂渐有称帝之心,自以为天命落在了他的身上,也因此才对朝廷的旨意屡次三番的不敬,却是说起来,袁术之有今日,固然不能将错全都推在张炯身上,根本缘故还是因袁术自身,但张炯也确是有推波助澜、助纣为虐之过。

本在此前,袁术对张炯甚是看重,而下穷途末路,终於变色翻脸,此际看那袁术,真是一脸凶相。只听他喝问说道:“你不是私下里再三与我说,苻命在我、天命在我么?却为何现今荀贞竖子的兵马将至我宛?你之前所言,莫非是欺我老实,其实都是在哄我不成!”

把这张炯吓得赶紧离席,屁滚尿流,奔到堂上,伏拜在地,颤声说道:“将军!谶纬所言,绝对不假!炯怎敢欺骗将军!”

“谶纬若果然是真,天命在我,则为何荀贞之兵将到我宛?为何、为何……”袁术狠狠地拍了下案几,痛心疾首,怒不可抑,“为何张勋叛我!”

“这……”

袁术逼问说道:“这什么?”

杨弘被荀贞俘虏、博望被荀贞攻克,这两件事对袁术造成的打击,都不如张勋主动向荀贞投降给他造成的打击大。要知张勋不仅仅是袁术帐下数一数二的大将,张勋更是袁术的汝南老乡、是袁术的多年旧友,袁术对他一向信赖有加,却和袁术有着这样交情的一个人,如今竟然用假话来骗袁术,然后刚出宛县就降了荀贞,这会给袁术造成多大的打击?可想而知。

而又由张勋的这个举动,又可以推断得出,此时此刻,宛县城内外的守军将士会是何等惶恐的情绪,就是再愚蠢之人,也能料得出来这宛县怕是守不住了。

因为张勋背叛而产生的愤怒、因为料到宛县守不住而产生的恐惧、因为以为天命垂青而最终贪念落空而产生的沮丧,各种情绪混合一处,李业分明看到,袁术这会儿的表情简直可用狰狞形容,触目心惊,李业不敢再多看,急忙将头低下,心如撞鹿,噗通、噗通跳个不住。

袁术再三逼问张炯。

张炯无话可说。

袁术怒目而视,恶从心头起,怒从胆边生,他抄起佩剑,将剑抽出,起身来,下到堂中,撩衣袍,到伏於地上的张炯前,先是一脚把他踹翻,紧随着,举剑刺入他的胸口。

张炯胸前顿时鲜血喷涌,他魂飞魄散,挣扎着,想往外逃。

袁术赶将上去,把剑竖拿,剑尖朝下,往张炯身上乱七八糟地猛刺,连着刺了四五剑。

张炯身上、身下满是鲜血,却在强烈的求生欲望下,仍是坚持往外爬,——已不是爬,而是蠕动了,在堂上拖出了一段长长的血迹后,惨叫由高到低,又到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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