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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113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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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有何大变不同?”

孙策说道:“明公,圣上和朝廷现为明公迎到许县,南阳袁术数违圣旨,藏匿逆贼郭汜,怀不测之意,他如今已成了朝廷的头等大患,而刘景升素与袁术仇敌,则於此际,他就有了帮助朝廷,也就是帮助明公钳制袁术的作用,那么策若於这时,仍用桓阶此议,致使张羡起兵於刘景升之后?……策忧之,这会不会将有利於袁术,却对明公造成不利?”

荀贞说道:“好啊,好啊!伯符……。”

孙策应道:“策在。明公?”

荀贞笑道:“你能以大局为重,伯符,我很感欣慰。”

孙策问道:“那以明公的意思是?”

荀贞说道:“伯符,你的部曲想回荆州,想回家乡,这件事我一定会帮你解决的。但是,现下就像你说的,袁公路是朝廷之大患,刘景升於此时,有助朝廷钳制袁公路之用,你确然是不太合适再联兵张羡,与他争荆!……要不这样吧,你且再等些时日,等我把袁公路解决掉,为朝廷除了此一大患,然后到时,你若仍有入荆之心,我就再尽力帮你实现你的此愿,何如?”

孙策精神一振,说道:“解决掉袁术?明公的意思是说,明公已有意用兵南阳?”

荀贞点了点头,晏然笑道:“不错,我已有意用兵南阳。”

孙策大喜,问道:“敢问明公,欲何时用兵南阳?”

荀贞说道:“我只是有此一念,具体何时尚未定下,总归得要等到大朝贺后了。”

准备在明年春时或春后讨伐袁术这事儿,荀贞也还没有告诉孙策,所以孙策对此现尚不知。

而不管孙策是为何故,会忽然於今天,把他和桓阶私下密谋欲取荆州此事向自己坦白,但最多再有一两个月或两三月,进讨袁术此役就要打响,到那时候,孙策及其所部肯定是其内不可缺少的一部兵马,也就是说,明年正旦的朝贺以后,括及孙策部在内的各方面的战前准备就都须得开始着手进行,则於此时,先把自己的这个打算给孙策吹个风,告诉他知,不仅是已不用担心会“因为太多人知而导致风声提前走漏”,并且亦是必须的了。

故此,荀贞借着孙策今天提起的这个话头,把他已经定下即将讨伐袁术的打算说与他知。

孙策说道:“大朝贺后?”

荀贞笑道:“伯符,我与志才、文若、奉孝这两天刚在商量此事,具体何时用兵仍未定下,估摸着,早则明年二三月间,迟则的话,大概就要到明年春后了。……你就算今天不到许县,过几天,我也会给你传檄,叫你速来,正要就此与你议论,听听你的意见。”

孙策想了一想,说道:“明公,袁公路虽然残暴寡谋,然其现有吕布、郭汜相助。郭汜、吕布,俱勇悍之将也,皆有用兵之能。且一旦用兵,冀州袁本初也许会有异动。这场仗如果要打的话,策之愚见,却於战前需得做万全之备。”

荀贞说道:“你这两天见过刘璋使者和来参加大朝贺的那吴郡郡丞以后,就来我家,我把志才、文若、奉孝、长文都叫来,董昭、贾诩、皇甫郦并有谋略才干,适时我把他们也都请来,咱们在一起,细作商议。”

孙策应诺。

荀贞看出他欲言又止,似有什么话想说而未说,便抚摸着短髭,笑问他,说道:“伯符,你想说什么?在我面前,还有什么不可说的么?尽管言来。”

孙策应道:“是。”却在开口之前,先又再次下拜於地。

“伯符,你这是做什么?有话就说,缘何又行礼来?”

孙策说道:“明公,策斗胆有一请!”

“何请也?”

孙策说道:“吕布者,袁术之鹰犬也,明公今既将伐袁术,策敢请为明公,先斩吕布!”

荀贞恍然,说道:“伯符,你是想为文台报仇啊!”

孙策语声中已带哽咽,他在地上,切齿说道:“明公,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自先君亡后,策无日无夜,不想着将吕布千刀万剐,为先君报仇!”

荀贞慨叹,怅然说道:“设若文台尚在,今在许县,我与他兄弟同心,携手协力,共佐天子,则海内虽然板荡,州郡不服者虽众,我又有何忧?却惜哉,文台不幸为吕布贼子所害!伯符,何止你朝思暮想,欲为文台报仇,我亦是此心也。却是你欲先灭吕布,现而下却有一难。”

273 孙策乞报杀父仇(下)

孙策问道:“敢问明公,这是因为何故?”

荀贞说道:“要说原因的话,伯符你也是知道的,便是因我现下正在对吕布行离间之计。朝廷迁到许县以今,先后已给吕布下了两道圣旨,除了改封他为顺阳侯外,并对他另外多加笼络;且与十月上计后,授任其上计吏为新息县令。根据目前所获的种种讯息来看,效果还算不错,吕布已是起意入朝进贺正旦,只不过被其部将高顺等所阻而已,……但这至少证明离间此计已经生效。”

准备於明年二三月间或春后讨伐袁术这件事,荀贞没有对孙策说过,但是对吕布行离间之计这件事,荀贞却是私下与孙策打过招呼,告诉过他的。毕竟吕布与孙策有杀父之仇,如果不提前不让孙策知晓,这是在用离间计,而万一被孙策误以为荀贞是真的不顾孙坚为吕布所害此仇,居然想要招揽吕布的话,那势必会引起孙策的强烈不满,将会得不偿失。

孙策知道荀贞在行离间之计,然他并不知道离间此计的效果,这时闻得荀贞此言,他却是有些不敢相信,说道:“明公,吕布起意入朝,参加明年的正旦大朝会?”

荀贞笑道:“可不是么?只不过被高顺等所阻拦。但是伯符,虽然吕布之此意为高顺等所阻,但由此可见,离间之计已是颇有效果矣。并且此外还有件事,尚没有告诉你,即是於前时,我请司空赵公给吕布去了封信,……昔在洛阳、长安,赵公对吕布颇是周旋敷衍,吕布自以为与赵公情好,在信中,赵公建议吕布宜来朝,参加明年的正旦朝贺,并向吕布透露,朝廷有意拜他为平南将军。伯符,我料赵公之此信,吕布收到以后,我离间此计,十之八九,便可大功告成矣,吕布与袁术必然将会离心,则等到明年讨伐袁术之时,吕布已暂可不足为虑。”

这个变化出乎了孙策的意料之外。

就荀贞向吕布行离间之计此事上,他原本想着,再怎么不聪明的人,应当也能看出,荀贞这是在用离间之计,可是万万想不到,吕布却居然就中了此计!

吕布中了此计不打紧,可导致的后果却就连累到了孙策,使公仇称“说动荀贞,使孙策进讨吕布,以为取扬州做个先期之铺垫”的这个计划,就不好得以实现了。

孙策措手不及,一时不知该如何再提“请讨吕布”这事儿,遂就顺着荀贞的话意,说道:“恭喜明公离间之计将获大成!既如此,策敢问明公,对这吕布,将来打算如何处置?”

“我方才不是说了么?文台此仇,非仅卿欲报,我亦要报!且讨定袁术、郭汜以后,再用兵江夏,必要生擒吕布,为文台报此仇也!”

荀贞和孙坚情若兄弟,是其一;如果不为孙坚报仇,孙策和他的部曲必就会与荀贞因此而疏远,此其二;吕布虽有将才,然在政治和谋略上并没有长处,说白了,就像当年王允对他的评价一样,一个“剑客”而已,或言之,一个武夫罢了,留之,对荀贞来说也没有太大的可用之处,此其三也,所以,孙坚的仇,荀贞是一定要报,对於吕布,他早就决定,一定要杀。

——话说回来,单论私怨的话,荀贞对吕布其实并没有很深的仇恨,杀不杀他,实际上都是无所谓的,然而形势如此,非杀不可。

公仇称所献之策,将来谋图扬州,首先得要把江夏拿在手里,拿不到全郡,少说也得把与汝南接壤的北部半郡拿到,难道这整一个的方略谋划,尚未实施,便要就此落空了么?

荆州已不可取,若是扬州再不能得,亡父的遗志,渴望为孙氏取得的荣耀,可该如何实现?饶以孙策之年轻英俊,壮志凌云,亦不禁於此际,忽然感到一阵的空虚。被他藏在密室中的玉玺,不告自来,浮上了他的脑海,耳边响起了荀贞的问话声音:“伯符,你在想什么?”

孙策缓过神来,回答荀贞,说道:“明公,策以为明公之此离间计虽然已是将获成功,可是只把吕布离间的与袁术离心,似尚不足。”

“卿意是说,我下一步最好再离间袁术?”

孙策说道:“明公英明,离间者,离双方也。策之愚见,要想使公的此个离间之计,收获最大之功,莫过於不止使吕布与袁术离心,而且使吕布已与自己离心,为袁术所知。这样,在明公正式讨袁术前,他两边可能就会生起内乱,若如是,对明公进讨南阳岂不会更加有利?”

荀贞抚短髭而笑,说道:“伯符,你与我想到一起去了!”

“原来明公对此已有对策。”

荀贞笑道:“我已使人往南阳散布消息,使袁术知吕布有意入朝,参加明年正旦的朝贺。”

……

袁术酣眠之际,隐约听到似是有人叫他。

於睡梦中挣扎了一会儿,醒将过来,果是外头有人正在叫他。昨晚喝醉了酒,袁术只觉头痛欲裂,扶着头,勉强半坐起来,却左手碰到了一个柔软之物。

他低头看之,身边躺了两个美貌的少女,长得一模一样,是一对双胞胎。

然而相貌入眼,甚为陌生,酒后之人的反

应本是迟钝,又再加上刚刚睡醒,袁术揉着额头,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两个少女乃是其爱吏李业新近献给他的。

昨晚宴上,正是此二女陪酒,大约是醉后一时兴起,遂令此二女陪寝了吧?

袁术心里如此想着。

门外叫他的声音。虽然并不是赶得很紧,声音也并不大,可断断续续的,一会儿一声,却也叫袁术听得心烦。他不耐烦地说道:“叫什么叫!一大早的扰人清梦,着实可厌。”

门外安静了稍顷,一个嗓音响起,尽管已是尽力压低,可还是能听出这个嗓音与正常的男人不同,略显尖利,却说话此人是个宦官。——原来,数年前洛阳宫城被董卓烧毁,刘协被董卓强迫迁去长安之时,宫中那才经历过袁绍、袁术等一番屠杀,本就所剩不多的宦官们,只有少数得以随从刘协身边,其余的,要么死在了乱中,要么流落到了民间,这个宦官家在南阳,就正是从宫中逃出来的其一,后被李业献给了袁术。到底是在宫里伺候过,见过大世面的,其把袁术服侍的熨熨贴贴,甚是愉快,现是袁术宅中的有数大奴。

这宦官姓赵,他身在门外,自是瞧不见他这会儿的表情,然从其语调、语气中可以知道,他这会儿必定是满脸陪笑。袁术听他娇滴滴地说道:“主人,不是早上了,已过午时。”

卧室不是没有窗户,但帘幕低垂,室内甚是幽暗,根本不知外边的光景。

袁术问道:“已过午了么?啊呀,这一觉,当真是昏天黑地!却你大呼小叫的,何事也?”

赵宦官答道:“启禀主人,非是小奴狗胆,扰醒主人清梦,实是长史上午就来了,说有紧要的军务,需要面禀主人,一再催促小奴请主人赐见。小奴因见已过午时,寻思着主人昨晚饮醉,许会病酒不适,也该起来吃些粥饭,养养胃了,故方才大起胆子,来请主人起床。”

“长史来了?”袁术喃喃说道,“什么要紧的军务?上午就来。”吩咐赵宦官,“你进来罢,服侍我穿衣。”

昨晚陪寝的两个少女已经醒来,但是刚才袁术在和门外宦官对话,她两人不敢作声,此时听得袁术此话,赶忙披件薄纱,顾不得冷,爬了起来,下床去寻袁术的衣服,打算伺候他穿衣。

室门打开,一个年约二三十岁,面下无须的宦官由外进来,弯腰拱身,捧着一叠新衣,到至袁绍床前后,当真手脚麻利,比那两个少女能干得多,很快就伺候袁绍穿戴完毕;又捧来不凉不热的温水,拿描金绣银的丝巾蘸了一下,温温柔柔地为袁绍擦面。擦脸完了,又取牙具,帮袁绍刷牙。刷毕,袁绍含口清水,略漱了漱口,赵宦官又及时捧过来上好独山玉制成的痰盂,袁术却没把水吐到痰盂中,示意两个少女张嘴,吐到了她俩口中,笑道:“赏你俩了!”

赵宦官放下痰盂,说道:“主人昨晚饮酒达旦,胃中定然难受,小奴已经吩咐做好了醒酒汤羹,主人要不要先用上一些?”

“我这会儿不想吃,只想吐。”

两个少女才把袁术的漱口水咽下去,不知想到了什么,面色俱是微微一变。

赵宦官体贴地说道:“那要不小奴给主人拿些催吐之物来?”

袁术从床上起身,下到地上,扶着赵宦官,揉着肚子,屏息凝神地站了片刻,睁开眼,说道:“罢了,也不是很想吐了。长史在哪里?”

赵宦官答道:“长史现在堂上。”

袁术说道:“先去见他。”

赵宦官应了生是,恭恭敬敬的稍靠前走,由袁术手搭在他的肩头,引袁术出门。

袁术步到门口,停下脚来,顾向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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