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三国之最风流 > 三国之最风流_第1134节
听书 - 三国之最风流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三国之最风流_第113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骑确定了此事果有,倘若因此恚怒,怪罪下来,如何是好?”

通过桓阶的联系,和长沙太守张羡密谋夺取荆州,这毕竟是孙策和吴景、公仇称等背着荀贞做

的谋划勾当,那很有可能,荀贞在确定了这件事情真的存在之后,会勃然大怒,而一旦他大怒,他的怒火,孙策铁定是吃不消的。孙策吃不消,吴景等人更吃不消。

远则是荀贞在徐州、兖州、青州的战无不胜,近则是孙坚死前、死后,荀贞数次相助豫州对抗袁术、吕布的所向披靡,荀贞的善於用兵及其帐下将士的骁勇敢战,无论耳闻、抑或目睹,这些年来,都在不断地给吴景造成影响,说实话,吴景对荀贞早已是充满敬畏之心。

公仇称说道:“将军所评不错,我的主簿确非不知轻重之人,不瞒将军,他之所以会把实情告诉孔德,是因为这是我的吩咐。”

“你的吩咐?……你为何叫你主簿把实情告诉孔德?”吴景一头雾水。

吴景紧张的反应之下,公仇称反倒是越发的沉稳从容,甚至他还笑了起来。

吴景瞠目结舌,说道:“你笑什么”

公仇称笑道:“将军勿急也。”

这话入耳,看看公仇称从容的神色,再看看孙策,也是没什么异色,吴景倒是也感觉到自己的反应好像有些过火,未免丢脸,他於是稳住表情,强自镇定,辩解式地说道:“我非是着急,实是此事关系重大!万一车骑真的怪罪下来,到时候你可有应对之法?”

公仇称抚须笑道:“将军,这件事放在之前来说,的确关系重大,可是放到当下来说,却已是无足轻重。”

吴景问道:“你此话何意?”

公仇称说道:“与张羡共取荆州,固是明公与我等此前的谋划,然随着圣上和朝廷迁到许县,此策现已被咱们废弃,既然如此,那就算是被车骑知道了,对咱们事实上也不会有什么影响;相反,我以为,还可以趁此机会,为咱们改换定下的谋取扬州此策做个铺垫。”

吴景没听明白他在说些什么,被搞糊涂了,挠了挠头,说道:“你在说什么?”

公仇称笑道:“将军,我的意思是,谋取荆州此策,现即使被车骑知晓,对咱们也已无害,此其一也;正好可借孔德打探之机,来为我等的改取扬州此策做一个铺垫,此其二也。”

吴景蹙眉,边想边说,说道:“谋取荆州此策,即使被车骑知晓,也已无害……,怎能无害?就像我刚才说的,车骑若是因怒怪罪,何以当之?”

“我说的是无害,是此策已被咱们废弃,反正咱们不打算再取荆州,那么车骑便知,何损有之?至若将军‘车骑若是因怒归罪’此忧,不难解之。车骑素爱明公,明公主动向车骑坦白,请个罪,也就是了。”

吴景说道:“请个罪……?”

“将军,我敢保证,只要明公向车骑坦白请罪,车骑纵有不快,必亦消矣。”

以荀贞素对孙策的喜爱,孙策若是主动认错,荀贞还真可能就会不怪罪於他了。吴景想了想,认可了公仇称的此话,遂乃惶恐的心情终於略微放松。他说道:“车骑便知,也已无害,君之此意我已知矣。君言之其二,正可为我等下一步谋取扬州做个铺垫,又是何意思?”

——事实上,密谋夺取荆州这事儿被荀贞知道,也不能说是对孙策他们一点坏处没有,毕竟是有可能会造成荀贞对孙策的不信任。不过因为谋取荆州此策,现已经被调整为了谋取扬州,那么整个图谋现在即使暴露,对孙策他们这边,也的确是在实质上没有什么损害。

公仇称说道:“如将军方才推料,孔德之所以从许县跑回平舆,钻头钻尾地打听此事,他所抱的目的肯定是为了向车骑告密,以借此来向车骑表露他对车骑的忠心,所以他打探完后,也如将军所料,一定会把他打探得来的消息禀与车骑。因而,我就在我的主簿对我说了孔德找他打探此事后,吩咐他,不仅如实地告诉孔德确有此事,并且我还吩咐我的主簿,不妨可以假作攀附车骑的权势,贪图富贵,给孔德出谋划策。”

吴景的心绪较为平静下来以后,脑子转得也就灵活了,听到这里,依稀猜到,公仇称所谓之“给他们下一步谋取扬州做个铺垫”的此个“铺垫”,必然就是与“他叫他的主簿给孔德出的这个谋策”有关,便问公仇称,说道:“策将安出?”

“我叫我的主簿告诉孔德,欲想使卫将军不能与长沙太守张羡谋取荆州,有一个现成的好办法在,即是何不借卫将军与吕布的深仇,而朝中降旨,令卫将军南下攻吕布!”

吴景说道:“南下攻吕布?”

“我且问将军,待到时机来至,我军取扬州之时,以将军之见,我军宜从何处往攻为是?”

这个问题,吴景不用考虑,他回答说道:“自是江夏。”

自豫州出兵,攻打扬州,有两个进兵的方向可选。

豫州的汝南郡和扬州的九江、庐江两郡接壤,一个方向便是经汝南郡,直接进攻扬州,

另一方向是从汝南郡南下,经江夏郡进攻扬州。

两个进兵的方向,单从表面看,似乎是第一个方向最好,不用再绕道江夏郡,直接就可以打扬州,其实不然。

汝南郡虽然与扬州的九江、庐江两郡接壤,可一则,九江郡是荀贞的地盘,谋取扬州不是与荀贞反目,也就是,首先这九江郡肯定不能打;二者,汝南郡与庐江郡的接壤地带,河网密布,有淮水等好几条河流阻隔,不利於行军用兵,亦即,又其次,这庐江郡不适合打。

一个不能打,一个不适合打,因此,这第一个进兵方向,最多只能当个策应的方向,事实上是不能做主攻的方向的。

第二个方向,经江夏郡进攻扬州就不同了。

江夏郡和扬州的庐江等郡接壤,一则,接壤地带没有什么险峻的山峦或者大的河流为阻隔;二者,长江从江夏往庐江的这截河段,是由西北往东南,换言之,即是从江夏郡流入庐江郡,那么不管是在后勤粮秣的运输上,还是在部队的行军上,都可以借用这截河段,既能够减少粮秣的消耗、能够省将士们不少的力气,而且能够达到进兵迅速的效果。

是以,如打扬州,最好的进兵方向之选择,是经江夏郡往攻。

吴景完全明白了公仇称的意思,他眼前一亮,说道:“若取扬州,非得经江夏不可,而江夏郡北部现为吕布盘踞,则是如果想从江夏郡打扬州,又必非得先破吕布不可。因是,君叫君之主簿给孔德献上此策,明面上看,是欲用此策使伯符陷入与吕布的苦战之中,而不得不放弃谋取荆州之图,却实际上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是在为我军将来经江夏而取扬州做预先之铺垫!”

“我正是此意,将军以为我此策可否?”

吴景赞不绝口,说道:“君之计策大佳!”却又忽转担忧,说道,“只是此策,却不知车骑会不会用之?”

公仇称很有把握,笃定地说道:“车骑只知明公与张羡密谋取荆州,不知明公已经改变主意,欲取扬州,并且车骑早晚是要对袁术用兵的,吕布为袁术之臂助也,若能先把吕布消灭,这对车骑用兵南阳也将会是大有帮助,因我断定,只要孔德把此策献给车骑,车骑必就会用之!”

吴景以为然,频频点头,目转孙策,却见孙策颇有不悦之意,又有些为难之状,乃问孙策,说道:“伯符,公仇先生此策甚佳,你却怎么看起来不太开心?”

孙策长长地叹了口气,说道:“车骑,我之师也,待我如父,先君不幸遇害后,若无车骑,豫州不为我有矣!前勤王事成,朝廷本议授我杂号将军耳,又是因车骑表举,遂以卫将军授我!车骑待我,恩深情重!公仇先生却未询我意,即行此策,等同是我在欺瞒车骑,我焉能无愧?如何开心!”

公仇称正色说道:“明公,诸将所以前离乡千里,追随先将军,现又追随明公者,所为者何?不外乎功禄也!今若明公甘愿屈从车骑,则我忧之,只怕用不了多久,诸将就都会离舍明公,或还乡去,或如孔德,转依车骑矣!至其时也,明公纵然锦衣玉食,得车骑之欢心,徒有虚荣,却先将军之遗志,明公之抱负,尚能得以实现么?敢问明公,对此就心甘情愿么?”

孙策年轻气盛,当然是不甘愿过这种只有荣华富贵,而却不能实现壮志抱负的日子。

他默然无语。

公仇称知道孙策的心意已动,趁热打铁,进言说道:“明公,与长沙太守张羡私下谋议,共取荆州此事,虽然现下纵已为车骑所知,对明公也已然无害,可是吴公所言亦甚是,此谋是背着车骑做的,或会致车骑不满,因还是下吏适才之愚见,明年正旦的朝贺在即,明公不是打算提前入朝么?到许县以后,明公不妨谒见车骑,主动向车骑坦白,以解车骑之不快。”

“也罢,且待我下个月到了许县再说。”

这天晚上,孙策照例去给他的母亲吴夫人请安的时候,还有些心事重重,吴夫人看出了他的异常,便就问他:“我儿,你怎么了?”

孙策犹豫了下,叫同他齐来给吴夫人问安的孙权等弟、妹暂先出去,又打发了奴婢们也出去,然后把自己对荀贞的愧疚,以及产生愧疚的原因,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吴夫人。

吴夫人听了,不觉而笑。

271 孙伯符求报父仇(上)

孙策问道:“阿母为何作笑?”

吴夫人欣慰地说道:“我儿因为公仇称用计哄骗车骑,而感到对不起车骑,愧疚不安,这说明我儿非是凉薄之人,这非常好!我做母亲的,怎能不为此欣悦?”

孙策说道:“阿母,儿虽不敢自称醇厚君子,然於凉薄之辈,儿亦是不耻之极。”

“醇厚君子”之名,孙策确实是当不上,这倒也不是说他阴险毒辣,而是他现在毕竟为一方之主,帐下部曲数万,不说慈不掌兵,就只说征战打仗,那就少不了要用计谋,为了取得胜利,乃至无所不用其极,因此“醇厚君子”四个字,跟他诚然是不搭边。

吴夫人越发欣慰,示意孙策近前来。

孙策便膝行至吴夫人席边。

吴夫人伸手抚摸他的面颊,说道:“我儿心存义字,肖汝父也,这一点与汝父生时极像!好,果然是汝父之子也,果然我之子也。”收回手,放在膝上,笑容略略收起,接着与孙策说道,“但是我儿,丈夫处世,固当重义,却公仇称之进言,在为母看来,却实是金玉良言也。”

孙策说道:“阿母赞同公仇称通过孔德欺瞒车骑此举?”

吴夫人没有回答孙策此问,而是问孙策,说道:“汝父与车骑的交情,我儿你是知道的。我且问你,汝父与车骑交情何如?”

孙策不解吴夫人之意,问道:“阿母此话何意?”

吴夫人说道:“我此话之意便是我话中所问之意。”

孙策迟疑了下,说道:“阿母,阿父在世的时候,与车骑情若兄弟。”

吴夫人略微扬起脸,望着半空,出了会儿神,也不知是在追忆孙坚,还是在想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她放下眼来,与孙策说道:“汝父是在战场上不幸遇害,因未能与你见上最后一面,有很多该对你说的话,也因此而未能与你说。不过这些话,汝父虽然没有机会给你说了,我都是知道的,只是汝父死后,你先是需要安稳豫州,继又随车骑往赴长安勤王,於是我也就一直没将这些话说与你听。现在豫州大致已稳,勤王也已事毕,天子和朝廷都被车骑迎到了许县,较之以前,局势已大为改观,这些话,也到该给你说说,让你知道的时候了。”

孙策感觉到了吴夫人这番话中所含的深沉意味,表情严肃起来,身子也坐直了,问吴夫人,说道:“敢问阿母,是些什么话?”

“你说汝父在世时与车骑情若兄弟,这话亦不为错,然而鄙谚有云,‘亲兄弟,明算账’,况乎汝父与车骑耶?”

孙策问道:“阿母的意思是?”

吴夫人说道:“汝父留给你的玉玺,你可有收好?”

冷不丁的吴夫人问起此话,孙策没有心里准备,被吓了一跳,下意识的往堂门口看去。

堂门关着,室内也没有别人,只有他母子两个。

孙策总算把猛然跳起的心给放将下去,转回头来,回答吴夫人,说道:“回阿母的话,玉玺被儿藏在密室,除儿与程普等几人以外,无人知其存在。”

“我儿,你可知汝父得了玉玺后,为何秘不示人?”

孙策犹豫说道:

“是因为阿父心存壮志。”

“正是!我儿,汝父与车骑当年尽管情如兄弟,可汝父实是一直都怀壮志,尤其得了玉玺之后,讨董那一仗,车骑亦有与之,却为何玉玺独为汝父得之?汝父私下里曾与我言,以为此或是天意!我儿,天意不天意的,且不必说。却汝父得了豫州以后,缘何数争河内?后又欲取荆州?还不是因为汝父欲以豫州为基,使汝孙氏能得成霸王之业?我儿,汝父数与我言,汝孙氏本寒微也,放到往时,欲腾达实如登天,是故汝父虽军功赫赫,十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