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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109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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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是个重情的人,贞知也。”

“今日来拜见公前,犬子昂问操,该给公备何些什么礼物,才为何宜?昂,为父当时怎么给你说的?”

曹昂答道:“阿父那时说,天下英杰虽多、海内雄豪虽众,而若可最称阿父知己者,唯镇东也。今随尊卑有别,然却亦无需重礼,金饼一枚,足表心意。”

曹操令道:“把我送给镇东的金饼取出奉上。”

曹昂从怀中取出金饼一枚,起身离席,弯腰躬身,恭恭敬敬地行到帐中,拜倒,举金饼以奉。

主簿陈仪上前接住,转呈荀贞。

曹操说与荀贞知己,无需重礼,众人本来还以为他会送给荀贞什么类如鞶囊这样“礼轻情意重”的东西作为礼物,以显两人“知己之交”的不同寻常,但没有想到他会送荀贞一枚金饼。

毕竟金银此类物事,在高士眼中不免会觉得俗气,怎么看也应该是与“知己”此词无干。

荀贞拿着这枚金饼,看了一看,却是猜出了曹操送他此物的用意,把之放到案上,说道:“贤兄此礼,正合贞意!贞亦望与贤兄情比金坚!”

王邑等恍然大悟,原来曹操是这个意思。

荀贞不作停顿,继续说道:“贞又闻之,‘二人同心,其利断金,同心之言,其臭如兰’。今李傕、郭汜二贼虽败,然海内仍动荡不宁,此英雄奋武之际、烈士报国之时,唯贞一人,恐难成此事功,兄以知己视贞,於贞眼中,今之海内群雄诸士,亦唯有贤兄隐若敌国,贞愿与贤兄齐心并力,共佐天子,讨定不庭,再兴汉室,并州刺史,贤兄若坚持不肯为之,那我就上书朝中,请留兄在朝,兄意何如?”

——

今天有点事,更的晚了,就只有这一更了。



220 言表并幽曹意乱(四)

“敌”有力量相等之意,“敌国”可以理解为敌对之国,也可以理解为地位、势力相等的国家。

前汉吴楚反,周亚夫为太尉,乘传车将至河南,得大侠剧孟,喜曰:“吴楚举大事而不求孟,吾知其无能为已矣。”此话传出,天下骚动,都说周亚夫得了剧孟,就好像得到了一个敌国。本朝肇建之时,遇到战阵不利,诸将便有惶恐畏惧,失去斗志者,刘秀差人去看吴汉在做什么,而吴汉意气如常,正在修攻功之具,刘秀感叹:“吴公差强人意,隐若一敌国矣。”

这两个敌国皆是“相当於一国”的意思,隐若敌国,意为称赞某人的作用相当於一个国家。

可是若只从表面来看,似又可理解为:好像是一个敌对的国家。

那么荀贞用这个词来形容曹操,究竟其本意是何?

曹操不禁心头再跳,心里越乱,神色越稳。

又一声喟叹传入王邑耳中,观之,仍是曹操所发。

这回不需要满宠再来做捧,荀贞笑问说道:“贤兄,贞欲留兄在朝,为贞臂助,兄不作答复,却怎又发作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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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操跪坐席上,不高的个子挺直腰杆,黑脸上满是肃穆,仪态从容,目视荀贞,说道:“既然公亦以知己待操,称操为兄,所谓情投意合,操就不拘俗礼,不自量力,斗胆以兄自居了。”

“贤兄,你我之间本不该拘礼。贤兄拘礼,此兄之过也!贤兄,贞虽有三个兄长,然在贞童幼、少年时,三个兄长便或早夭,或染疫,相继故去了,贞今在世,父母已逝,兄弟皆无,孤身一人耳,常觉孤单,一直都很希望能再有一个兄长!贤兄若肯以弟待贞,贞求之不得。”

“元亨利贞”,荀贞本有三个兄长,他排行第四,但他的三个兄长在他小时就皆已亡。

曹操说道:“好,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贤弟,你所编撰的《诗十九首》一书,我不仅翻来覆去地吟诵过多遍,爱不释手,而且还曾数次召我府中及郡中的文采飞扬之士,共作议论。贤弟,你可知为兄最好其中的哪一首么?”

“愚弟不知,贤兄请说。”

曹操说道:“‘回车驾言迈,悠悠涉长道’此章,愚兄最喜也!“

荀贞问道:“贤兄为何最喜此章?”

曹操曼声吟道:“‘回车驾言迈,悠悠涉长道。四顾何茫茫,东风摇百草。所遇无故物,焉得不速老?盛衰各有时,立身苦不早。人生非金石,岂能长寿考?奄忽随物化,荣名以为宝。’……,贤弟,‘立身苦不早’、‘荣宁以为宝’,这两句正触动我心!

“贤弟自称已过而立之龄,却还一事无成,反睹愚兄,我我今已过不惑,却又有什么成就可言呢?

“昔年讨董,贤弟与孙文台大胜董贼,兄却进战不利,为贼所败;故兖州刺史刘岱被黄巾贼刺死,我得州府吏万潜和陈宫等推举,领兵讨伐,然又进讨不利,旋即,贤弟你众望所归,在兖州士民的相迎之下,入掌兖州,兖州黄巾因是而定,陈宫弃我而去;愚兄西太原以后,虽襄助王公,总算是打赢了一场仗,击破了白波黄巾贼,然微末小功,不值一提。

“此次勤王,又先是顿兵於下邽,不得寸进,复止步於渭北,实於贤弟大败二贼无有助也。

“贤弟,观为兄自入仕以今的这二十余年,如今唯一可为人称道的竟还是愚兄当年为洛阳北部尉时悬五色棒此年轻意气之事。贤弟,你可知太原的那些士豪背后怎么称呼我的么?”

荀贞问道:“怎么称呼?”

“呼我为‘棒公’。”

曹操是永寿元年生人,今年虚岁已然四十二,他二十年那年被举为孝廉,入朝先被任为郎,不久出为洛阳北部尉,算起来,他的仕宦之途,到今的确已是二十多年,差不多二十二年了。

帐中戏志才等人闻得曹操此话,有城府不太深的如宣康等,脸上不由露出笑容。

“棒公”二字,的确不大好听。

这个称呼,倒也不是曹操临时杜撰,而确实是有。曹操为政,有法家之风,乱世用重典,他在太原用法颇重,有轻猾之徒,口损之辈,便在背后以此称来呼他。

荀贞说道:“一时之成败,焉能视英雄?贤兄之能,弟知!那些俗子所言,贤兄不必在意。”

曹操苦笑说了一句:“我对此的确是不在意。”顿了下,接着说道,“然而贤弟,自中平元年,黄巾乱起至今,愚兄一直都在州郡,没有在过朝中,并且即便以往,愚兄也仅是短短数年在朝,曾为郎、为议郎而已,愚兄实无佐政之能,与其在朝中备位,食禄而已,贤弟何不仍留愚兄在地方,为朝廷安抚百姓,讨定不服,以此助贤弟成再兴我汉室之功?”

说到

这里,曹操又发出了一声喟叹,————这已是他短短时间之内的三度发喟。

王邑观之,见坐於席上的曹操,此时显出慨色,间杂期冀之状。

曹操三喟罢了,说道:“操之此生,唯望为国家讨贼立功,欲望封侯,做征西将军,然后其墓题道言‘汉故征西将军曹侯之墓’,足矣!”诚恳的看着荀贞,说道,“为兄的志愿,贤弟可能理解?可能玉成?”

荀贞默然良久,亦作感叹,长叹之间,环顾帐中诸士,说道:“如果天下人皆如我贤兄,怀忠君报国之心,踏实务本,勤恳愿劳,则天下何至生乱,又虽乱而何愁不能速定?”迎对曹操的视线,也拿出诚恳的模样,与曹操说道,“贤兄志愿,愚弟已知矣!既然兄的志向如此,弟怎能不给予乐助?留朝云云,不复再提,如何?”

曹操大喜,起身下揖说道:“我就知道贤弟一定会懂我、知我!”

“然……”

“然?”

荀贞微笑说道:“太原一郡之地,实不足以展贤兄之才。刚才我也听出来了,贤兄看来是真不愿意做并州刺史,那我就上表朝中,举贤兄幽州刺史!”

曹操瞠目结舌,张开嘴来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他已然一辞并州,二辞留朝,如果再三辞幽州,他又该用什么借口来讲?

细细想来,幽州刺史此任,他还真是不好找到借口推辞。

他不愿意做并州刺史,可以用袁绍已经上表高干出任并州刺史,且高干深得并州士民拥戴等等为借口;不愿留朝,可以说自己没有佐政之能,希望可以带兵讨贼,可是幽州刺史呢?

上任的幽州牧刘虞被公孙瓒所害,现下幽州,不但朝廷还没有表任新的长吏,袁绍等有表举资格的诸侯们也还无人表举新的幽州刺史,只有一个刘和被鲜於辅、阎柔等推举为主,可那明显是做不得数的,也就是说,幽州现下无主。辞做并州刺史的借口,用不了。

幽州现在战火连天,曹操刚刚才说过,他的志向是为朝廷讨贼平乱,则把他任为幽州刺史也是正合他的志向。辞留朝廷的借口,亦用不了。

这个时候的曹操,追悔不迭!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这勤王,他就不该来;来就来了,一看已无希望获得自己想要达成的目标之时,又就该立即还回太原,却两者他都做出了错误的选择。结果使他而下陷入如此的为难之境。

——事实上,这也不怪曹操选择错误,勤王他是必须要试的,既已勤王,不朝圣觐见就走,亦极不合适。他这两个选择都没有错。错就错在,他不知道荀贞对他的重视程度。

常理言之,你荀贞已经是大功到手,天子到手,威震海内就在眼前了,却又怎至於和一个现才是一郡太守的曹操计较?这般针对於之?无论如何,这也是曹操想不到的。

幽州,曹操绝对不愿意去,这个任命甚至比并州刺史他更不愿意受。

不愿受有四。

其一,他若领了此职,一样会和袁绍之间产生不可弥补的裂隙。

其二,他在太原苦心经营了这么些时日,好不容易把太原、西河两郡基本上拿下,还把河东郡也拉了过来,已是有了三郡之地,并州此处民风剽悍,产出亦丰,再给他些时日,他有信心能打造出一支强军出来,真正地再把声势重振,却若与此际,忽然离开太原,远去幽州,那就是前功尽弃。

其三,幽州现下的局面比并州还要乱,并州只是北有诸胡,东有张飞燕二敌而已,幽州现则是袁绍、公孙瓒、阎柔和鲜於辅三方早已乱打一团,他如果到幽州去,局面很难打开,莫说再得时间发展,只怕立足都不容易。

其四,以最好的假设来讲,便是他到了幽州之后,稳定住了局面,真正地坐实了幽州刺史此职,可是幽州偏远之地,又能有什么发展?他要想得有发展,最终就只能像公孙瓒那样南下冀州,可如果南下冀州,和袁绍就不只是彼此猜忌,而是要大动干戈。

等了稍顷,不见曹操再有推拒之言,只是坐在那里,颇张口结舌。

荀贞有点到为止的意思,却也没有继续就着这个话题再往下说,看了看帐外天色,将近傍晚,吩咐主簿陈仪,令摆酒置宴,笑道:“贞与贤兄经年不见,今日重见,逢败贼之喜,今天,我要与贤兄一醉方休!”

一场酒各自喝出了酸甜苦辣,众人分别心思各异。

未到二更,曹操便不胜酒力,趴在案上不起。

荀贞亲自扶他到给他备下的帐内歇息,安顿他躺下后,呼了他几声,不见回应,就嘱咐曹昂、满宠两人,务要照顾好曹操,然后还回大帐,接着与王邑饮酒畅谈。

王邑从渭北来长

安,马不停蹄,路上少歇,今儿个到了长安,上午觐见刘协,下午拜见荀贞,又是一日不得休息,虽然体魄不弱,亦颇疲惫,很快也喝醉了。

荀贞仍是亲自扶他到住帐住下。

……

次日一早,荀贞尚未睡起,陈仪急来禀报。

於帐外,陈仪说道:“明公,曹太原一早出营,还其本壁去了,留了封信给明公。”

荀贞嗯了声,嘟哝了句什么。

伏在他身边的邹氏被陈仪的禀告声惊醒,没听清荀贞的话,问道:“将军说什么?”

荀贞睁开了眼睛,叹了口气,说道:“我这贤兄,怎也不与我道个别,就回营去了!”然起脸上并无不满之色,反是说着说着,笑了起来。

王邑醒后,知道了曹操已去,颇是惊讶,与贾逵说道:“昨日帐中,镇东言欲举孟德并州刺史时,气氛虽颇不安,然后来已经缓和,孟德与镇东,一个一口一个‘贤弟’,一个一口一个‘贤兄’,晚上酒宴,两人更是拉手旋舞数番,真如知己,却怎么孟德一大早就不辞而别!”

曹操已离,他不好再留荀贞营中,便亦请辞。

荀贞送他出营。

送走王邑,今日是约见钟繇之日,见钟繇前,荀贞要先与戏志才等再碰个面,遂於饭后,与戏志才等见於帐中。

戏志才等已知了曹操一早离去此事。

看完荀贞给他们看的曹操留下的那封书信,——信中无甚言语,无非写的是不想吵醒荀贞,故先辞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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