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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95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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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使季夏久居后宅,得让他常常的去乡间走上一走,尝尝百姓的吃食,待其稍长,让他也干干农活,体会下百姓的辛劳!”

“少君”,陈芷之字。季夏是荀贞讨董前夕出生的,今年可不就是已经三四岁了!阿左是迟婢所产,去年才刚出生,刚刚两岁,也的确还小。千金不必说,小蔡妾所产;至於掌珠,是吴妦所产,今年夏天时生的。

围观的百姓哪里知道荀贞会於此刻生出这些念头?

见荀贞不嫌脏的抱着那俩孩童,逗他俩玩,此两孩童的母亲,即那两个妇人俱是受宠若惊,膝下一软,拜倒地上;余下的百姓亦俱产生了一种与有荣焉的感觉,纷纷赔笑凑趣。

荀贞逗弄两个孩童了会儿,把之还给了他们的母亲。

一个孩童被冻得流出清水鼻涕。

荀贞呼郭嘉上前,示意他取绢巾递来,接住了,亲自给那孩童把鼻涕擦去,关心地对他母亲说道:“大冬天的,你说你把他抱出来作甚?万一冻出个好歹,可该如何是好?赶紧抱回家去罢!”招手叫从吏拿来薄被两套,分别赠给了这两个孩童的母亲,说道,“把孩子裹上,千万可别冻坏了!”

两个孩童的母亲越发受宠若惊,苦於不会说话,心中充满感激,嘴上唯唯诺诺而已。

只等荀贞命令王朗赏赐酒肉给百姓中的那些老者,随之与老者、百姓们告别过后,返入车中,其车驾重新启起行,向县中行去之后,两个孩童母亲之一,才“嗐”了一声,懊悔说道:“我家黑娃到现在没个大名,刚才怎么就忘了,求荀公赏个名给他呢!”

注意到周围百姓羡慕地看着她手中的那套薄被,慌忙把之裹到孩子身上,得意地连声说道:“荀公赐的,我可谁都不给!”

随从去往东阳县城的路上,刘谦再次感叹。

这回戏志才没在他旁边,他暗自心道:“非至老吾老,并亦幼吾幼,以及人之幼,尊老爱幼至此者,以我之所见,唯明公是也!嗟乎,天下可运於掌矣!”

“老吾老,以及人之老;幼吾幼,以及人之幼”,这也是孟子的话,是孟子对齐国的国君齐宣王说的,说完这两句后,孟子底下还有一句,即是“天下可运於掌”。

整句话连在一起,意思很明显,说的是:尊敬自己的父母长辈,从而推广到尊敬所有人的父母长辈;爱护自己的孩子,从而推广到爱护所有人的孩子,做到这一点,天下就可以在掌心中随意转动,换言之,也就是说,要统一天下就很容易了。

入到东阳县城,当晚在城中县寺住了一夜。

次日启程,东南而下,前去广陵郡的郡治广陵县。

广陵县和东阳县接壤,两座县城相距百里上下。

沿途,荀贞顺道随机选出了两个途径的乡里,做了番视察。

视察的结果他很满意。

尽管称不上家家余粮充裕,贫困的人家里头,也不乏连过冬的衣服都不够穿的情形,但至少没有因为冬寒而冻死人、饿死人的现象,这在乱世的今日,已是相当不易做到的了。

在贫困人家中,荀贞见到了郡府发下的过冬衣被,对王朗的此个及时赈济政措,亦很满意。

道行两日,这天到了广陵县城。

入进城中,到了郡府。

王朗请荀贞到听事堂,接受郡府群吏的朝拜。

荀贞却不肯,笑道:“景兴,自从卿到广陵就任以来,我与你已是许久不曾叙聊,不瞒你说,我如今都觉得自己鄙吝可憎了!听事堂不急着去,你郡府诸吏的朝拜也不着急,走,你带我去后宅坐坐,咱俩先好生地畅聊畅聊,让我再听听你的令音德教,使我去去鄙吝!”

荀贞此话出乎了王朗的意料,他略作犹豫。

荀贞笑道:“怎么?莫非你后宅有什么不愿让我见到的东西?让我猜一猜,景兴,是不是美人啊?”

王朗笑了起来,说道:“明公是知道的,朗到广陵上任,连家眷都没有带,又何来美人?”见荀贞执意要去他后宅,便就说道,“那朗就前头为明公带路,请明公到朗陋室一坐。”

依照惯例,郡县长吏都是住在官寺中的。

官寺的前边是办事所在,后头则就是郡县长吏的住所。

有的长吏会带家眷到任,也有的长吏,像王朗这样,会不带家眷。

穿过郡府前院,经过一个月牙门,进到后宅。

后宅面积不小,前后两进院落。

荀贞瞩目观之,见前边的这个院子庭中,有三四个提前得了通知的伺候王朗的奴婢拜伏地上相迎,而却见后头的那个院落冷冷清清的,不闻人声,遂顾问王朗,说道:“景兴,那后边的院子怎生如此寂寥?”

王朗答道:“朗孤身在郡,住不了这前后两进的大宅子,所以后头那院子就空置着了。”

荀贞“哦”了一声,转回视线,去看拜迎於庭中的那几个奴婢。

共有四人,三仆一婢。

三个仆人中,两个都是五旬上下的老仆,唯有一个年岁轻些的。

那婢女的年纪大概在四十出头,也不小了。

荀贞说道:“景兴,你堂堂一郡太守,两千石也,怎么就才用了这么三四个奴婢伺候?”

王朗笑道:“就这么三四个奴婢,朗还觉多!要非拙荆非要他们来,朗平日只用一个就够!”

“一个怎么够!有失体统。”

王朗收起笑容,正色答道:“朗以为,奴婢成群,并不见得就有体统!”

“此话怎讲?”

王朗说道:“於今海内战乱不休,徐州赖明公威德,虽多年未起战火,然外寇未靖,天子仍蒙尘长安,值此之际,为人臣者,自当力行俭朴,处处以国、以民为重,如此,才有削平诸寇、迎天子还於洛阳的可能!如若不然,倘使竞相奢侈,则天下澄清之日,将会到何时才现!故是朗以为,奴婢成群,不见得就体统;俭约治民,复兴汉室,才是体统!”

荀贞拍手称赞,说道:“景兴,卿此言,正得我心!”叹道,“如果天下官,士大夫,皆能如卿,诸侯何愁不削,海内何愁不定,天子何愁不能还於旧都!”

握住了王朗的手,荀贞与他过庭上廊,於室外去掉鞋履,步入到王朗卧室。

进到卧室,荀贞四下观看。

不说是家徒四壁,却也是四面墙壁尽皆干干净净,毫无装饰。

室内的器具亦少,只有一榻、一案、一坐席,以及两个放满了书的柜子。

“景兴,是州府克扣你俸禄了么?”

王朗说道:“朗之俸禄,岁岁足额发放,州府并无克扣。”

“那就是你把你的俸禄寄回家里了?”

王朗答道:“朗家颇有田亩,日常租税足够家中使用,不需朗寄送俸禄回家。”

“如此,则你室内,缘何这样朴素!”

王朗面现迟疑,似乎是不知该怎么回答荀贞。

荀贞适才的问题,本是故意问出的,这时间王朗此般作态,不禁失笑,拍了拍他的胳臂,叹道:“去东阳县城的路上,我与那两位老者聊了一路的话。两位老者都说,你这位王府君,在郡行道义,手无余财,俸禄所得多施贫民。今日见之,果如两位老者所言!”

王朗倒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道:“明公,百姓的日子艰辛,朗既受明公之亲任,治广陵一郡之生民,当然就不能辜负明公的信任;况且广陵郡,是明公此前曾牧之郡,朗也不能使明公在广陵郡的德望付诸东流。”

荀贞接口笑道:“所以你就你把的俸禄,施於贫民!”

王朗答道:“是。”

荀贞说道:“轻财好施者,我闻之多矣,然专施於贫贱者,鲜矣!景兴,我听那两位老者说,曾有士子登你门求施,你却不肯赈济,而只把钱财施赈於贫寒之民,这又是何故?”

王朗答道:“那登郎门求施的士子,家中有产,虽是穷了些,但衣食足够自给,是以朗不肯施赈之。”对当下有些好施之人的作风,王朗本是看不惯的,话到此处,他忍不住发了通议论,说道,“诚如明公所说,当今之世,轻财好施者不少,但其中颇多空具好施之名,却不恤穷贱的,朗对此不以为然,故朗用财,以周急为先。”

荀贞、王朗的这两句对话,表面上是看,只是在讨论施财的对象该是谁,才为合适,而实际上,究其中蕴含的意思,却是在讨论施财者的“名声”问题。

舆论是掌握在士人手中的,如果施财给士人,那么施财者的名声,自然而然地就会远播四方,或退而言之,施财给轻侠之流,名声亦能得到传播。

可如王朗这般,只施财给穷贱的,他的名声当然也就难以远传了。

这亦是荀贞在郯县州府时候,竟是不曾闻说王朗有好施之为的原因。

却是说了,王朗岂会不知此理?

王朗这么一个聪明人,他肯定是知道的。

但他却能不在意虚名,而施财给穷寒以实利,这确乎是难得之极的。

看着王朗清癯、充满正气的脸孔,荀贞甚是欣赏,心中想道:“由郯出发,历经数月,巡遍两州我所辖之郡,诸郡之太守,於今观之,尽管性情不一、施政的特色不同,但却皆可称为良吏!有若景兴他们这样的一干良臣能吏为我治理地方,袁本初虽强,吾何忧也!”

是夜,王朗设宴,为荀贞接风。

郡府诸曹掾以上的诸吏、广陵县的长吏、徐荣及其帐下司马以上的军将,俱皆出席。

席上,荀贞见徐荣意态似乎落寞,知其所思,乃於宴后,召他在客舍见面。

徐荣的长史现为荀班,荀班是荀贞的族弟,荀贞叫他和徐荣同来。

时当夜半,室外风声,寒意浸过门窗透入,虽是生着火盆,仍然觉冷。

荀贞於宴席上没有喝太多的酒,徐荣、荀班也没喝醉。

三人分主臣对坐。

细细打量了下徐荣,荀贞双手笼在袖中,唤他的字,笑道:“令仪,你今年快四十了吧?”

徐荣恭谨答道:“回禀明公,明年荣就四十了。”

“夫子云四十不惑。令仪,你正当壮年,大丈夫博取功名之时也!”

徐荣应道:“荣性愚陋,哪里敢与圣人相比?虽近四十,不敢自居不惑。”

“不敢自居不惑。令仪,你这话说的也不为错。说来我比小不了几岁,亦将四旬之龄了,可咱们都不是圣人,你不敢自居不惑,我又何尝不是如是!真要一到四十,就能世事洞明,万事不惑,那这天下也会这么多事了!”

徐荣说道:“明公言之甚是。”

荀贞把手从袖中拿出,端起案上茶碗,饮了口热茶,放下碗来,沉吟片刻,言归正传,与徐荣说道:“令仪,今晚宴上,我见你似乎落落寡欢,你可是有什么心事么?”

徐荣楞了下,慌忙离席起身,请罪似地说道:“今晚为明公洗尘的宴上,荣确是有些心事,却没想到被明公发现,若是因此落了明公的兴致,荣之过也!尚敢请明公恕罪。”

“你坐下说话。”

徐荣坐回席上。

荀贞抚须笑道:“令仪,我来猜一猜你的心事,你看我猜得对不对,可好?”

徐荣恭谨说道:“明公明察秋毫,荣的心事,定是难逃明公法眼。”

荀贞指了下徐荣,笑道:“我猜你的心事,应当是眼见着谦等将今次进伐兖州,攻城略地,无不立下大功,而你却枯坐广陵,不得参与其间,只能看他们建功,望洋兴叹,故此不乐,乃有郁郁之心事,令仪,我猜的对否?”

徐荣再度起身,下拜说道:“明公当真法眼,不敢相瞒明公,此正是荣之心事。”

“令仪,就像我刚才说的,你正当壮年,大丈夫建功立业之时也,我岂会让你长久地枯坐广陵,无用武之地?就算你乐意,我还不乐意!”荀贞亦起身,至徐荣身前,把他扶起,笑着与他说道,挽住他的手臂,把他送到席上,按他坐住,摘下腰间,递朝给他。

徐荣讶然,举头说道:“明公,这是?”

荀贞说道:“此剑随我已久,当年在颍川郡阻抗黄巾,我配的就是此剑。令仪,今日我把此剑赠送给你。”

徐荣惊道:“明公,这如何使得?”

荀贞不由分说,将剑塞到徐荣手中,笑道:“令仪,我此剑赠你,亦不是白赠。”

徐荣问道:“敢问明公,有何令下?荣必肝脑涂地,为明公效死!”

荀贞说道:“不需你效死。令仪,卿可知晓,为何此次进伐兖州之战,我没有调你么?”

徐荣迟疑说道:“想来应是因为广陵南邻扬州之故?”

荀贞踱步室内,负手说道:“不错!正是出於此故。令仪,你长驻广陵,对扬州的情势应是了解。自陈温病故以后,至今扬州无主,袁本初、袁公路都各自上表了扬州刺史,其二人对扬州的觊觎由此可见。袁本初倒也罢了,他鞭长莫及,可那袁公路却是身在南阳,且而下吕布已然占据江夏半郡,离扬州乃是咫尺之遥了!吕布,号称飞将,当代之悍将也,他如果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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