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刘备,说道“这女子真是好看”
刘备大方地一挥手,说道“那就赠给你了”
成定吃了一惊,旋即狂喜,到底理智尚存,忙把喜悦按下,推辞说道“此女子是厉锋校尉送给将军的,定怎么能要”
“已是送给我,便是我的了,我转送与你,有何不可”
成定的一双眼忍不住又落在了那小妾身上,但见她不止相貌美丽,身材亦是上等,前凸后翘,胸前的那两物就如小山峦也似,只想一想等到晚上,此女横陈榻上,随便自己为所欲为,就已克制不住,咽下口水,说道“多谢将军将军对我太好了,恩德无以为报,唯以死效命”
刘备哈哈大笑,见那成定猴急猴急的,笑道“你带她回帐吧,今日给你放一天假”
成定冲刘备行了个大礼,扭扭捏捏,抓住吴资那小妾的手,出了县寺,在寺外的拴马石上,解下坐骑的缰绳,把这小妾抱到马上,牵马就往住处奔去。
奔未及远,迎头撞上一人,屯长的装束,可不就是石关
石关瞧一眼马上的那小妾,瞧一眼成定,问道“哪里来的美人”
成定炫耀说道“此是吴太守的小妾”
“啊”
成定得意洋洋,说道“将军赏给我了。”
石关顿时嫉妒,揪住成定坐骑的辔头,说道“将军赏给你,是因为我那会儿不在。见者有份你不能独享。”
成定不是小气的人,豪爽地说道“这有何难今天归我,明天给你你我兄弟,一人一天”
石关喜不自胜,朝那小妾的腿上摸了一把,踌躇满志地说道“早就听闻吴太守的小妾貌比天仙。嘿嘿,不想你我也有享用她的一日”越看这小妾越是迷人,由衷地佩服刘备,说道,“如此美人,将军居然舍得赏给你我将军对咱俩诚然是恩深义重,你我万不可辜负了将军”
成定说道“那是自然便不说这个美人,只说要不是将军,你我能当上屯长么”
就在占下济阳县城的当天,刘备就以成定、石关立下大功为由,任他俩做了屯长。
可怜吴资的小妾,成了货物,被张飞送给刘备,又被刘备送给成定,而再又被成定答应同石关共享。张飞、刘备,俱皆豪杰;成定、石关,可称虎士,然又有谁,在意此女的感受
县寺堂上,济阳县令孙敏,目睹了刘备赠美与部吏此事。
他赞佩地说道“将军轻色爱士,英雄也”
刘备谦虚地笑了一笑,说道“美人易得,良将难求。一个妇人,算的什么”端起茶碗,轻轻地饮了口水,沉吟片刻,与孙敏说道,“孙君,三两日内,主公应就会有檄传到,召我去定陶。不知孙君有何打算如愿仕我徐州,我可举君於主公;如想归家,我有厚礼相赠。”
孙敏心道“我一个降官,既无名声,官位又卑,就算镇东肯用我,也一定会被徐州的官吏排斥,说不得,我就得时时低声下气,处处小心翼翼;扬州道远,路途多贼,我则不敢回去。
“我观刘玄德此人,人如其字,是个仁德的人,重义气,不如索性我从了他吧他部中现无什么得用的文佐、属僚,我若投到他的帐下,想来应能得到信用,日子也会好过一些。”
遂对刘备说道“方今乱世,非英杰不足以立,我没有什么才能,已经断了仕进之念;虽思乡里,奈何路途迢迢。如是将军不弃,我愿为将军效奔走之劳。”
这正是刘备想要的回答,大喜说道“先生不以备粗陋,愿到备的部中,此实备之所盼,而不敢言者也”
孙敏起身,向刘备行了一揖。
刘备亦起,还了一礼。
两人相视一笑,堂中极是一团主臣和睦的气氛。
张飞遣出的另一路骑兵,向西而行,走了约七八十里地,渡过濮水,经句阳、离狐,到了东郡的边界,再往前行,不到百里,就是东郡的郡治濮阳县了。
当下两州交兵,是为敌国,这百人的骑兵不再往前,便在郡界的边上,分出
数骑,潜行驰入,找到了一支濮阳外围的曹军游骑,把来意告之,引了他们到的郡界,把吴资的妻、子转交与之,让他俩从这支曹军的游骑去濮阳县寻吴资,然后就返程,归还定陶。
吴资的妻、子在曹军游骑的带领下,於入夜时分,到达了濮阳县城。吴资闻讯,赶忙出来。他的妻、子见到了他,哭成一团。吴资问道“你俩怎么逃出来的”
吴资之妻哭哭啼啼地答道“我俩不是逃出来的,是镇东将军派人把我俩送来的。”
“镇东将军派人把你俩送来的”
吴资之妻从怀中取出一封信,递给吴资,说道“此是镇东将军给你的信。”
吴资接住,那信上尚带着他妻的体温,展开观看,信中的内容不长,简单的四五句,大意言道我与孟德会猎,本是与君无干。一向仰慕君的名德,原想在定陶与君把酒,可君已经离定陶而去,深觉遗憾。现把你的妻、子送来。希望有朝一日,能尝我愿,与君高会畅谈。
吴资细问其妻,知道了她与幼子被张飞俘获、随后被荀贞送来的过程,在听到他的小妾被荀贞送给了张飞以后,稍微感到了点可惜,但小妾到底是不能与妻、子相比的,他口中尽管不言,心中对荀贞,却是不免生了些感谢之情。
带着妻、子入到宅中。
这宅子,是到了濮阳、见到曹操后,曹操给他的。
宅子便在濮阳县离郡府不远的一个里中,里中所居,尽是濮阳本地的衣冠士族;宅落占地颇广,前后三个院子,亭台池阁,花草丰茂。宅中有奴婢三二十人,是曹操一并给他配的。家居所用诸物,也都是曹操所赠,无不精美,且还有一班歌舞伎,前院马厩里头,好马三四匹。
吴资此来投曹,虽是没带什么部曲兵马,只有郡功曹一人和几个军吏随行,然其他现在的身份,不管怎么说,还是济阴郡的太守,在政治上可以成为一个号召。
故是,曹操对他还是相当不错的。
安排了疲惫不堪的妻、子到屋中洗沐、休息。
吴资与住在前院的郡功曹等人,在堂中谈论“荀贞送他的妻、子与他”的这件事。
郡功曹等,与吴资的想法一样,都觉得荀贞这事儿办得仁厚。
正说话间,外头来了一人。
吴资看去,是曹操的帐前吏朱台。
朱台说道“主公今晚要在郡府大堂,宴请郡内的缙绅,请太守到时赴宴。”
“都宴请了谁”
“挺多的。濮阳田氏的宗主,白马、顿丘等县的大姓家长,北边博平、聊城、乐平、发干、阳平、东武阳等等各县的冠族,河水南边东阿薛氏、荏平刘氏等家的宗主也都来了。”
东郡的县差不多就这么些,曹操看来是各县的右姓、豪族之族长或代表人物都邀请来了。
吴资想道“孟德这是要做什么”颔首说道,“我知道了。”
朱台自去。
暮色来时,吴资吩咐备车,带着郡功曹,前去郡府,参与此宴。
118 欲进故退曹孟德
吴资到时,郡府偌大的堂上已经坐满了人。
时下习俗,饮食采用分餐制。堂上的两边,每隔一定距离,便放置着一个黑底红漆的矮案,案后是坐席。此时,差不多每个案后都坐的有人。来宾云集,尽皆东郡衣冠。
曹操还没有到。
吴资在堂外除去鞋履,着白袜入内。
堂中的众人多不识他。满宠这时在堂上招呼客人,见吴资进来,就给客人们引荐,介绍说道:“这位是济阴太守吴君。”诸多的客人们纷纷起身,与吴资见礼。
吴资虽然贵为二千石太守,然则一来,他是弃郡逃命到此,二者,他也已知这些被曹操请来的士人,俱是东郡各县的冠族右姓之宗长或各大姓家族中的杰出之士,不仅在东郡,即使在整个兖州,也都是有些名气的,故此倒不拿大,很是谦虚地与他们一一回礼。
满宠请了吴资坐入上首,躬身说道:“吴君请暂坐稍待,曹公一会儿就来了。”
吴资点了点头,说道:“你去忙罢。”
满宠行了一揖,自接着去安排奴婢,给已到的客人们上菜肴美酒。
邻着吴资坐的,是濮阳田氏的宗长。
此人名叫田玄,年有四十多岁,浓眉大眼,蓄了一部胡须。
他向吴资微微颔首,举起案上的木质酒碗,邀请吴资饮酒。濮阳田氏,是濮阳县有名的豪族,其族中也是出过不少二千石的,便这个田玄,数年前,也还在朝中为黄门侍郎,只因见黄巾乱起,遂挂印归家。吴资遂举起椀来,两人饮了一口。
田玄方在与别人说话,既与吴资见过,就转回头去,接着刚才的话题。
和他说话的那人,也是濮阳县本地人,其族亦濮阳一大姓。这人捋着稀疏的山羊胡子,说道:“曹公从乘氏还东郡才不过数日,现下应该是军政诸务最忙之时,他却摆酒设宴,延请我等来府,想来必是有要紧的事情,却不知是为何事?田君素与曹公亲厚,敢问是否知些内情?”
田玄说道:“曹公回来东郡以后,这几天确实很忙,我与曹公还没见过,我也不知道曹公是为了什么事,把咱们大家都请来了这里。”
那人猜测说道:“我听说曹公此回还郡,带了数万兵马,会不会是军粮不足,故此召我等来,为筹备军资粮秣?”
田玄沉吟说道:“也许是吧!”
那人顿时面现苦色,说道:“若果是为了这事儿,那我还真是帮不了曹公的这个忙了!这几年,兖州乱成一团,咱们东郡也是兵灾不断。就在去年,於夫罗眭固等不还在咱们东郡大闹了一场么?亏得曹公善战,乃才将之击溃。今年的年景又不好。不瞒田君说,我家现下已是粮仓见底,入不敷出,眼看连一家老小百十口的口食都供不上了!更莫说再助曹公军需了。”
田玄瞧了他眼,心道:“曹公是不是要粮,还说不准,你就哭上穷了?‘一家老小百十口的口食都供不上了’?这话你哄得旁人,哄不住我。我岂不知你家殷富,你这家伙又是个吝啬的,貔貅也似,一年到头来,那叫一个只进不出,要论家底,我家怕还不如你家!”也懒得揭穿於他,只道,“曹公召咱们来是为何事,且等一会儿,待曹公来了,你我自然知晓。”
那人说道:“是,是。”
吴资对面案几相邻的两个人在窃窃私语,间或有词语蹦到吴资的耳中,他俩好像是在谈论曹操在兖州的那几场战事。吴资侧耳倾听,果然不错。
只听在说话的那人说道:“曹公接连大败,先从任城撤到乘氏,今又从乘氏撤回东郡,我听说连鲍允诚都战死了!夏侯惇等等曹公帐下的猛将,许多也负了重伤。甚至就是曹公本人,都差点被徐州兵生擒。徐州的荀镇东,他的部曲真是天下一等一的精兵!现而下曹公逃回东郡,济阴已被徐州占据,……刚才进来的那人不就是济阴太守吴资么?”
吴资感觉到这人的视线朝自己的身上转了一圈,究竟是尚存良知,知道自家独自生逃,不仅对不起被他抛弃的济阴百姓,且是没有尽到守土之责,严格来说,按照汉律,为此砍了他的头都不为过的,当下不免脸皮发红,急勾头垂目,权当未闻,勉强装作若无其事地吃了口菜。
对面那人把视线收回,听见他往下说道:“吴资一逃,荀镇东现已掩有济阴,对我东郡虎视眈眈。一旦徐州进兵,我看啊,纵有大河为阻,曹公只怕也如此前在任城济阴的那几场仗,仍旧不会是荀镇东的对手,十之八九,他还得再败。曹公与袁本初交好,到的那时,他还能西逃,去投袁本初,可是你说,我等家乡在此,可该如何是好?”
那人邻座的士人年纪不小了,得有六十多岁,叹了口气,说道:“曹公不是不知兵的,去年打
於夫罗打眭固,仗仗都胜!却怎么一与荀镇东交手,就一败再败呢?唉,我老了,活不了几天了,倒是不怕他荀镇东打过来,但你说的不错,我等乡梓在此,你我的子孙儿女,可都在这里啊!一旦曹公再败,是啊,你说,可该怎么办呢?”
两人愁眉苦脸,唉声叹气,没有办法,各自举杯,饮下了一口苦酒。
却是曹操数败,遁回东郡,东郡的士心已乱。
暮色渐深,堂中的光线暗淡下来,满宠又叫奴婢们,捧来烛火,分别放到数十个案几之上。为了增加亮度,且在堂中的壁柱上,插了火把。火把所用的蒿草等物,皆是经过特殊处理的,点燃以后,无有黑烟。堂外的院里天光昏沉,不知不觉,夜色来至,而堂中亮如白昼。
十余个女乐,跪坐堂下,鼓瑟吹笙,弹奏出清雅的乐曲。
便正在客人们交头接耳,议论纷纷,猜测曹操请他们来的用意为何之际,两个军吏到的堂前,齐声说道:“兖州刺史领东郡太守曹公到!”
吴资闻言举首,朝堂门口瞧去,先是看到了那两个郡吏。
这两个军吏他都认识,年纪大些的那个相貌刚毅,是任城人吕虔,年纪小些的那个肤色如玉,是陈留人卫臻。卫臻是卫兹的长子,卫兹本是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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