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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8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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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具。

摘下面具,露出秀美的面貌,却是辛瑷。

辛瑷瞄了眼倒地的伊兴尸首,阻止了那几个骑卒的动作,淡淡地说道:“小小百石吏罢了,何值取其首级?便是拿了他的脑袋,一个不入流的小吏,主公还能因此给我升官加赏不成?任犊所率之混入城内的兵士,已夺下城门,不要在此耽搁,汝等随我杀入城去!”

辛瑷仪表风流,久掌徐州军中的骑兵部队,在骑士们心中的威望很高。

闻得他此语,那几个骑兵便就息了砍取伊兴首级的打算,齐声应诺。

荀贞在徐州的这些年月,尽管抚恤民生,没有横征暴敛,然而开山冶铁,却是从未停过,加上通过商贾,从青州、兖州、扬州等邻近各州走私买来的精铁,现如今,徐州的步、骑部队,连带那新招募的兵卒,都不怎么缺乏甲械,虽是依然无法做到人人披甲,但凡是徐州的精锐部队,在甲械方面的配给,皆是相当充足的。

这数百跟从辛瑷先发的骑士,便并是徐州兵中头等的精锐。

半数穿着的都是铁铠,战马亦有比较粗略的铠甲防护。

辛瑷戴回狰狞的面具,挟矛在腋,重新做好了临战的准备,用足后跟轻打了下爱马的肚子。雪白的坐骑顿时放开马蹄,朝前如龙飞驰。

数百甲骑,催促坐骑的声音此起彼伏,紧从在辛瑷的身后,他们或仗矛、或挽弓,如同一群下山的恶狼猛虎,直向方与驰去。

数百骑驰骋道上,声势着实不小,掀起尘土漫天,马蹄敲打地面的急促声响,传出老远。

路上携老扶幼的逃难百姓,忙不迭地朝两边散开。

路边是田地。

昨晚刚下过一阵急雨。田间土地泥泞。有的孩童一脚陷入泥中,拔出脚来,草鞋没了,顿时大哭;有的老人体力不支,被近处的其他难民推搡摔倒,等起身时,满身是泥。

有人把黔首、万民比作是羊,观此眼前的景状,真是再恰当不过!

却说辛瑷与数百甲骑,不去看那田间的百姓一眼,紧紧盯着越来越近的方与城门。

城门口,十余个著百姓布衣、浑身是血的汉子,各提刀剑,立在门边。

一人身材壮硕,是此十余人的头领。

辛瑷马到跟前,认出了他来,可不就是任犊?

任犊不仅身上的衣服被鲜血浸透,脸上也是遍布血污,他呲牙一笑,冲到了近前的辛瑷大声说道:“鹰扬,你来的晚了!方与县尉,与一个叫什么张希的山阳郡吏,皆已被我杀了!这方与城的守卒,真是不耐打,我等不过才杀了三二十个,他们就溃败哄逃了!”

“鹰扬”,是辛瑷现下的任官,乃是鹰扬将军之简称。

任犊现任的官职尽管不高,只是个别部司马,但他是荀贞昔在西乡时的旧人。

瞧在这层关系尚,辛瑷对他客气三分。

辛瑷兜住急行的乘骑,在任犊前边转了两圈,说道:“是么?”

任犊想起了什么似的,慨叹地说道:“方与的守卒虽然不耐打,那个叫张希的山阳郡吏,倒是还有些胆色。鹰扬,你知道的,主公素来求贤如渴,爱才如命,此番来取方与,主公事前对我亦有叮嘱,叫我不可妄杀秀士;故是,我先是擒下了他,好心好意地加以劝降,殊不料他骂不绝口,竟是宁死不降。”

说到这里,任犊摇了摇头,私对张希的一意求死不可理解,然后说道,“他这等污言秽语,实在不像话,如何能让主公听到?我只好把他杀了!”

辛瑷心中了然,若是通常的骂人之话,任犊必不会杀这个叫做张希的人,十之八九,是这个张希侮及了荀贞的父祖,故此任犊不得不杀。

任犊接着说道:“那张希说,与他同来方与守城的,还有一人,是山阳郡的督邮,名叫伊兴。又说,山阳郡的太守袁遗,已然弃郡逃走,去乘氏,奔曹东郡了。将军,现下山阳无主,正是我军长驱直进的良机!敢请将军,赶紧遣骑,将这条情报,禀与主公!”

辛瑷“哦”了声,蹙眉说道:“袁伯业逃了?”

“正是。”

“我军与张希是为敌人,那张希为何会将此事告与你知?”

却是辛瑷心细,在把此条情报禀与莘迩之前,他需得确定这是真实的,不是虚假的。

辛瑷的此一发问也有道理,以己度人,换了是辛瑷、任犊,临敌对阵之际,即便兵败被擒,然亦断然不会把自家的虚实,说与敌人知晓的。

任犊猜测说道:“张希说出此事的时候,嘴巴正在不干不净,他那会儿气得嗓音都劈叉了,料是怒不择言。”

“那伊兴现在何处?”

“我问过俘虏了,说他带了八百山阳兵,出城往泗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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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试图抢占渡口去了。”任犊笑道,“就方与守卒的这点战力,八百兵马,就想把渡口抢下?这个伊兴,怕不是得了失心疯吧?”

辛瑷记起刚才死於自己矛下的那个山阳百石吏,当时其左右就有数百山阳兵卒相从,明白过来,知道了那人必就是伊兴无疑了。

遂召骑士过来,辛瑷令道:“你原路返回,寻到适才被我刺死的那个山阳郡吏,找块地方,把他葬了罢。”

那骑士亦不问缘由,接令而去。

任犊说道:“原来伊兴已被将军阵斩。却既已杀了,……”往辛瑷及其从骑的马下看了看,没有找到伊兴的首级,说道,“不取其首级也就罢了,将军为何反再遣人,去安葬他?”

辛瑷从容说道:“如你所言,山阳太守袁伯业已弃郡而逃,伊兴、张希两人,无非郡府小吏,虽无武干之才,却不仅不逃,更逆我雄师,领兵来守方与,也算是节烈之士了。我不取他首级,是嫌他官微;安葬於他,是重他气节。”

任犊听了,便吩咐身边的兵卒,说道:“去把张希、方与县尉也葬了。”

兵卒不识趣,问道:“那他两人的脑袋?”

任犊却是不嫌张希、方与县尉两人的官职低微,已取了他二人的首级。

任犊怒道:“没有脑袋,就不能葬么?”

辛瑷号称玉郎,人如玉树临风,只是站在辛瑷的马前,任犊已自惭形秽,生怕辛瑷会因此而再小看了他,任犊话音才出,已是后悔。

他心中想道:“方与此城,不管怎么说,总归是我打下的!这份功劳跑不了。张希、方与县尉也是我亲手所斩,这份斩敌将佐的功劳,也跑不掉。虽是如少了张希两个的人头,待来日与诸将会於主公帐下,计首论功的时候,别人都是一堆堆的人头,我这里空空如也,是会有些不好看,但至关紧要的,是现下不能让玉郎小觑了我,以为我是个鄙陋的粗人。”

任犊咬了咬牙,改变主意,说道,“不过是两个首级,从主公征战以今,我手刃之敌,何止百数!也不在乎这两个脑袋!你们拿去,给他两人缝到脖上,再做埋葬就是。”

辛瑷赞道:“司马此举,可称义也!”

任犊如饮甘霖,方才的那点心疼不舍,不翼而飞,昂昂然立着,说道:“些微小事,怎敢当鹰扬赞誉!”

辛瑷与任犊入城。

城中的守卒要么从别的城门逃走了,要么被任犊等杀了,要么降了,不需要再进行巷战。

辛瑷一面遣骑,去找荀贞,禀报袁遗奔乘氏的消息;一面分兵巡逻城内,维持治安;同时,又遣了数骑,出城散开,告诉从高平、湖陆逃难到此的百姓们,可以放心大胆地入城。

诸般举措,不必多讲。

一日后,徐州兵尽数过河,荀贞亲率领之,来到方与。

荀贞下达严令:“兵卒不许入城,敢扰民者,斩!”

到了城中,荀贞抚循城内的各里,见城中治安井然,没有出现士兵残民的事情,也没有出现本县轻侠趁机生乱的事,甚是满意,对辛瑷、任犊,好生褒奖了几句。

又闻伊兴、张希的故事,荀贞问戏志才等人,说道:“张希之名,我尝有闻。他可是张公元节之后么?”

张元节,就是张俭。元节,是张俭的字。

戏志才不知道。

荀攸答道:“张希不是张公元节之后,他与张公元节同宗,是高平张家的小宗子弟。”

荀贞惋惜地喟叹,说道:“可惜了!亦节义之士也!犊,你给他一个全尸这事做得还算不错。”

任犊伏拜谦虚。

荀贞忖思稍顷,说道:“攻下高平的当日,我就入城,谒见张公元节。他托辞年迈,不肯见我。而下张希身死,看来张公元节,怕是更不会见我了。”

他对戏志才、荀攸等人说道,“张家子弟入仕郡府的,应该不少,再有遇到,皆不许杀!礼敬待之,如肯降者,送来见我;不肯降者,送去高平。”

张俭最著名的故事就是望门投止了。

桓帝年间,党锢之祸起,中常侍侯览诬张俭与山阳郡的其它二十四人共为部党。朝廷下令通缉,张俭被迫流亡。官府缉拿甚急,张俭狼狈逃亡,一路走到哪里,就到哪里的士族家中躲避,他逃亡沿途的士人,没有不敬重他的名气和品行的,竞相接纳,许多家族都因为收留他而家破人亡。其所经历,单只受族刑的就以十数,宗亲并皆殄灭,郡县为之残破。

不少人家因为张俭而亡,张俭本人,倒是活到了现在。

前几年,党锢解除,张俭回到了家乡高平。何进等数次征召於他,他都没有接受,在家赋闲居住,一直到现在。他今年已经七十出头了。

说实话,对张俭“望门投止”的这段过往,荀贞是存有非议的,可是非议归非议,张俭的名声在那里放着,却也不能不给以足够的崇敬。

故而,有了他这道军令的下达。

巡视过了城中,荀贞与戏志才等来到郡府。

在堂中坐下。

荀贞说道:“袁伯业奔去乘氏,而下山阳无主,下一步我军该如何行动,卿等畅所欲言。”

102 欲攻昌邑先断援

荀贞前时去信曹操,给他指点形势,劝其撤回东郡。

信中虽然举出了曹操现今存在的几个劣势。

如曹操是在没有朝廷令旨的情况下,通过一些兖地士人的运作和支持,乃才当上的兖州刺史,既已名不正言不顺,又是刚走马上任未久,兖州的人心尚未尽附,是其一。

曹操先是败於任城,鲍信继而又兵败身死於寿张,几次大败,兖州的士气已然落到谷底,是其二。

袁遗、吴资,尤其张邈,在这个时候,且是各怀心思,皆不能依仗,是其三。

看起来说的头头是道,好像胜券的确已在了荀贞的握中。

但其实,荀贞那时并未没有与曹操决战的心思,其信中所言,仅是恐吓罢了。

因为徐州兵来日鏖战的缘故,荀贞认为乐进、赵云、许显、陈褒、刘备等等各部,已是将士疲惫,却是早就打了见好就收,准备撤兵的主意。

全是戏志才一力建言,给荀贞深入地分析敌我情势,向荀贞提出:

我军虽疲,但兖州兵也已很疲,并且兖州兵尚有一个屡败之后,军心不稳的最大问题,对比之下,反是徐州兵仍占上风。故此,他积极建议荀贞,不但不应撤兵,当此之际,还应该继续进兵,抓住有利的战机,以求进一步地把山阳、济阴也顺势打下。

荀贞经过认真的考虑,以为戏志才言之有理,遂从善如流,改了撤兵的念头,转以亲率合乡的兵马,进攻山阳。

一如戏志才所料,高平、湖陆两城的守卒,果是军心动摇,士气浮动,上至将吏,下到兵士,俱无有坚决守城的斗志,稍一攻战,此两城便就先后投降。

又用戏志才之计,遣任犊带领勇士百人,扮作逃难的百姓,混入到了方与城中,一战而复夺下方与。

仗打到现在,对打下山阳、济阴两郡的前景,不止荀贞,便是任犊这样的中低级军吏,也都是充满了信心。

将士用命,徐州兵的士气涨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方与郡府的堂中。

徐州郡府的治中从事张昭此时却面现忧色。

山阳、济阴都是大郡,郡中名士辈出,为了搞好战后的抚慰、招揽工作,最大程度地消弭本地士人对荀贞的抵触,在合乡出兵之前,荀贞临时把张昭召到了军中。

张昭是荀贞帐下最有声望的士人之一,有他从在身边,将会大有助於荀贞的“统战”工作。

张昭说道:“山阳的郡治昌邑离乘氏只有百里,其间无险可据。昌邑如被我军所得,势将会对乘氏造成巨大的威胁。曹东郡肯定不会坐视昌邑失守,我料他必会遣兵援助昌邑。

“曹东郡尽管数败,然近月来,他颇聚山阳、济阴、陈留、东郡各郡之兵,又广募各郡百姓,估计目前屯驻在乘氏的兖州兵民,大概不下两三万人。他若是大举支援昌邑,……明公,这会是一场大战啊!我军的兵力不如曹东郡,战事如果僵持,胜负则将难料!”

荀贞以为然,说道:“张公所言甚是。”问荀攸、戏志才等,说道,“卿等有何

良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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