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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81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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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弟曹彬。

曹昂、曹授的年纪与曹纯差不多,比曹纯小点,他两人年纪较小,与曹操的血缘关系又是最近,所以通常不会领兵在外,而是被曹操留在身边,典掌护卫、亲兵。

对曹军将校的情况,徐州方面是很了解的。

三曹之中,曹操最器重曹仁,同样的,徐州方面最重视的也是曹仁,曹洪虽然对曹操立下过汗马功劳,当年讨董,要是没有曹洪让马,曹操可能就死在溃兵之中了,但是如论到掌兵、临敌的才能,曹洪却不怎么出众,其人轻吝无毅重,也称不上很有谋略,此前尽管有过一些战功,在戏志才等人看来,他不过是“因人成事”,依赖的多是曹操之能罢了,故而他并不被徐州的名将们特别属意,曹洪如此,曹纯年轻,未有过了不得的战绩,因更是不被看重了。

荀敞今年三十来岁了,从中平元年起,至今从荀贞征战已近十年,曹纯才二十出头,“无名之辈”,为鼓舞孙康的斗志,荀敞呼他为“小儿”,就像曹纯轻他为“儒也”一样,俱属正常。

在昌豨作乱被杀后,孙康本就一直小心做人,在面对荀敞时,因那一晚荀敞平定豨乱,举重若轻、镇抚果决的表现又给他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因而他越是诺诺而已,唯命是从。

当下,见孙康无有异议,荀敞便安排各营,做出布置。

曹纯带精骑疾驰,行十余里,斥候来报:荀敞部正在前边不远,行於由合乡县到任城县的官道上,察其军伍,队列虽然齐整,然因正在行军中,防御却不严密。

曹纯大喜,顾对左右说道:“此战胜矣!”传令各曲,“擒、斩荀敞、孙康者,论功擢赏!”命各曲急进,攻袭荀敞、孙康部。

很快,加速行进的曹军骑兵们便看到了官道上正在行军的荀敞、孙康部兵马,队伍拉得很长,在路上迤逦数里。奉曹纯之令,随军的鼓手们敲响了战鼓,顿时,全军闻名而动,诸曲出击,战马践踏大地,骑士挺矛呐喊,如同一股旋风,呼啸着向道路上的荀敞、孙康部冲杀而去。

曹纯没有冲在前头,而是带着亲兵在阵后跟行,远望之:只见荀兵全是步卒,又是在行军中,“猝然无备”,自是难以抵挡骑兵蓄势之后的冲锋,不过片刻功夫,荀兵的行军队伍就被冲了个七零八落,有几处兵士在各自军官的带领下,试图聚拢列阵,却在曹骑的反复穿插下,始终不能成阵。尘土漫天,铁骑逞威,荀兵唯一组织起来的反抗,是些许弓弩手射出的些许箭矢,然而数量太小,丝毫起不到阻止曹骑冲杀的作用。

几乎没过多少时间,大约也就是两刻钟,荀兵即宣告溃败,丢盔弃甲,放弃了辎重,往东北边逃走。不用曹纯下令,杀得顺手的各曲骑兵便就纷纷追逐而上。

在亲兵的护从下,曹纯跟在诸曲的后边,这时来到了此前突袭荀兵的战场上,他环顾四方,原本大喜的心情却忽然一沉,暗道一声“不妙”,深觉不妥。

却原来:道路上伏尸不少,却多穿着布衣,同时少有像样的兵器的,从远处看,好像荀兵弃下了不少的辎重,近处看去,才发现被荀兵弃下的大多是小车子,没几个大的辎重车。

曹纯心道:“徐州兵既已向来号称精良,荀伯平又是镇东的宗族肺腑,其所带之部曲,必自更为猛锐,怎会兵士多不着甲?从合乡到任城尽管不远,可荀伯平领数千兵,即便粮秣可以少携,矢甲兵械却不可有缺,想来亦绝不会只带这么一点辎重车。……不好,或是中计了也!”

急忙遣人给逐北的各曲下令,命不许轻进,同时,他带着亲兵在后紧从。一路追出四五里,蓦闻得前头鼓声大作,正往前猛追的各曲曹骑相继停下了冲势。

曹纯连连拍马,总算是赶到了停下来的各曲兵士中。

冲锋势头停下的太快,缺少缓冲,各曲的曹骑都乱成一团,乱糟糟的,人声马嘶,甚是混乱。曹纯强压住紧张,一边派亲信去给各曲军官传令,命他们立即整顿队列,以免荀兵趁机来袭,一边朝前方展目观瞧,看到前边约一两里外,由数百辆的辎重车列成了一个守御的阵型。

曹纯嘿然,心道:“果是诱我之计,原来在此处设得有伏!”

还好曹纯传令及时,追敌的曹军各曲骑士都放慢了速度,这才能在发现荀兵车阵的第一时间停下了冲杀的奔势,要非如此,若仍是以最先的那种速度驰行的话,他们肯定得一头撞上去,到得那时,必大败无疑,饶是如此,各曲也是乱了好一会儿,才勉强重新列好了队阵。

各曲的军官纷纷策马过来,问曹纯下边怎么办。

便在这时,荀军的车阵打开,从中出来百余甲士。

甲士阵中,一人骑在马上,朝这边叫道:“对面来将,可是曹子廉么?”

车阵是步卒在野战时对付骑兵的一大利器,辅以劲弩,不仅可以自守,并且对骑兵的杀伤力也很大。前汉时,李陵以五千步卒、弩矢五十万支,列车阵自御,敌匈奴十余万骑,激战终日,杀伤敌两千余,后因弩矢用尽才不得不撤退,由此可见,这种组合对骑兵的威胁之大。

曹纯部都是骑兵,突袭奔杀固是步卒难当,可一旦步卒列成车阵就不好再打了。他细观荀敞列成的阵型,一时想不出破阵之策,便遣人出去接话,以图借此再做思酌。

他遣出去的人回答对方,说道:“攻灭汝辈,焉需鹰扬?吾主曹都尉是也。”

鹰扬,是曹洪的校尉职号。

被荀军甲士护卫出阵问话的正是荀敞。

荀敞闻之,遂笑道:“本意若是鹰扬来此,吾生擒之,可致小功一件。未料竟原来是小儿辈。吾荀敞是也,纯!且出来与吾答话,如是肯降,可免尔不死。”

从衣甲可以看出,与荀敞接话的那人只是个司马,所以荀敞有此一说,呼曹纯出来答话。听荀敞直呼曹纯之名,更别提那蔑视之词,曹纯左右的诸曲军官尽皆愤怒。

立时就有人请战,说道:“荀敞傲慢可恨!他现独出阵外,周围只有百余甲士环卫,破获易耳,下吏敢请带本曲兵急袭之,为都尉生擒此子!”

曹纯不语,又细看了片刻对面的车阵,做出了决定,下令说道:“撤退。”

诸曲军官俱是愕然。

一人问道:“荀兵虽列车成阵,吾部绕外以弓弩袭扰之,候其阵乱,不是没有取胜的机会。都尉,缘何撤兵?”

78 张飞宿将袭如狼(下)

曹纯答道:“吾部皆骑,长在奔袭野战,不利攻守。敞兵既已守御有备,吾部一击不中,自当远扬,且我观其所列之车阵,颇为严整,适才所死者多布衣,想应是其随军的民夫,料彼精锐,定掩藏在阵中,以我之轻甲,敌其之强弩,纵胜,损失亦大,是以当撤。”

军官们愤愤不平,有人说道:“荀伯平辱都尉甚矣!不击破之,此气难消!”

曹纯却是丝毫不受此影响,他眼睛明亮,说道:“岂不闻兵法云,‘将不可因怒兴兵’?荀伯平如不出来辱我,或许我还会试着攻一攻他,今其辱我,定然有诈。”决然下令,“撤兵!”

曹纯年纪虽少,到底从小好经书,好书之人,常能沉稳,不似飞鹰走犬之徒,动辄比勇斗气,所以对荀敞侮辱他的那些言辞,竟是左耳进,右耳出,半点也不见他动怒。他平时带兵,轻财重士,抚循甚得人心,在部中极有威望,因是一令之下,军官们虽仍多忿怒,却尽皆从命。

看着曹纯撤兵,荀敞称奇,顾对左右说道:“本以为曹子和年少当气盛,不意却这般稳重。”沉吟稍顷,说道,“他虽撤兵,可仍令骑卒袭杀,如能把他再诱回来,此战可获全功。”

荀敞、孙康部多是步兵,骑兵不多。荀敞提前把骑兵派了出去,命埋伏在附近,本是准备等曹纯过来攻阵的时候,再调他们出来,以冲击曹纯的侧翼,从而策应步兵,取得战斗的胜利。

只是没有想到,曹纯年纪轻轻,倒能稳得住,这个埋伏看来是用不上了。

不过也不要紧,荀敞心道:“对我方才的侮辱之言,纵是曹子和不当回事儿,能稳得住,我料他部下的吏、卒却断难如他,肯定大多含忿,见我少部的骑兵追袭,说不定就会为雪耻而反身相追,只要能在混战中把他们再给调回来,这场仗,我就能够取得全胜。”

曹纯部撤不多远,忽闻喊杀四起,急望之,见是百余敞部的骑兵从西边杀来。

立刻就有几个军官请战:“荀伯平欺人太甚!先是轻蔑都尉,竟还不够?现居然又敢以百余杂骑就来袭击吾部!都尉,吾等敢请带本曲兵,为都尉灭此猖贼!”

曹纯却不允,只叫部曲以防御的队列一边应付冲近的那百余敞骑之骚扰,一边继续徐徐撤退。

这百余敞骑驰骋扰射,杀伤了二十余个纯部的兵士,毕竟兵少,见曹纯一意后撤,也不敢穷追,免得离主力远了,反而被曹纯反击围歼,故此,追了数里地后,便鸣金归阵。

荀敞听了带队的骑兵军官的回报,对曹纯不觉又是高看一眼,心道:“仁、洪、纯三人中,曹子和名声最弱,而今观其战举,倒是知道进退,日后再与此人接战,不可小觑了也。”叫主簿把此战的前后经过细细写下,尤其把曹纯的一切行为都写了进去,令人即刻送去郯县。

与敌将交过手之后,每战之余,带兵的主将需要把此战的详细经过都写下来,不但要写己方的作战、伤亡、缴获情况和检讨本战的得失,包括敌将用兵的特点、敌兵的装备和战斗力等等,也都需要写下来,然后传呈幕府,由幕府统一收档,择其需要者转发给其它各部的营将,这是荀贞给帐下所有凡校尉、都尉以上将校定下的规矩,其目的不言而喻,自是为了总结经验,提高己军将校的用兵能力,同时也是为了使己军将校能够较为了解敌方出色将领的能力。

孙子云:知己知彼。

这,便是为做到知己知彼而采取的一个措施。

曹纯撤退后,没回去与刘若合兵,而是最大限度地发挥了骑兵的优势,在山阳郡兵的物资补给下,奔战转圜於高平、任城间的泗水东岸,不间断地袭扰荀敞、孙康部。到得后来,不但荀敞部的吏卒不胜其扰,荀敞、孙康两人也是烦得不得了,觉得这个曹纯简直像个苍蝇一样。

眼看着河对岸就是任城县,可是在对岸渡口有夏侯惇的别部驻兵,身侧、身后又有曹纯骑兵的扰掠之情况下,这个泗水,就是不能得渡。

听闻军报上说,夏侯惇已经到驻亢父,并遣了前部兵马抵至任城县下,眼看就要发起进攻了,孙康担忧“失期”的惩罚,忧心忡忡,建议干脆强渡。

荀敞不肯冒这个险,经过深思熟虑,飞书幕府,把这边的战斗、行军情况如实告与荀贞,并述说了自己下一步决定采用的应对办法,请求荀贞宽限他两天赴援的时间。

他的办法是:转军北上,作势袭攻南平阳,以此调动曹纯等敌军,他们如也跟着北上,那么就寻机破之,他们如不跟着北上,那么就从南平阳西边抢渡泗水,再顺泗南下,援至任城县。

山阳郡整个的辖地就像一个凹字,左边宽,右边窄,任城国在其内凹的那一部分中,高平、湖陆地处在任城国的正南方,而瑕丘、南平阳则正位处在任城国的右边,也即东方。既然曹军主要防御的地区是任城国的南部,夏侯惇的别部、袁遗的郡兵、刘若和曹纯部,多都在这一区域,那么就甩开这里,索性北上,在机动中调动敌人,於运动中消灭敌人或渡泗西赴。

荀贞很快就接到了荀敞的这道军报,传檄与之,同意了他的这个办法,给他宽限了两日时间。

“明公,伯平受阻於泗水东岸,对我军来说,其实是件好事。”

荀贞笑了起来,转问戏志才:“志才,卿何意也?”

“忠也是这么看。”

“卿二人意,与我相同!”荀贞按住案几,从席上站起身来,叫从吏在地上铺开地图,搬了几个交杌过来,放在地图边儿上,自坐了一个,招呼荀攸、戏志才也来坐。

交杌,又叫胡坐,就是后世的马扎,从西域传入到的本朝,因其坐、携方便,近代以来,与胡床、胡饼等类之物相若,无论贵贱,皆常用之,比如灵帝,就好食胡饼,好坐胡床,可谓盛行於世。戏志才、荀攸离席来到地图前,各自落座。

荀贞懒得再让从吏去拿直鞭,解下佩剑,指点地图,先是指向济北的位置,继而又指向任城的位置,随后从任城向南,又指到山阳的位置,说道:“我军此次进战之重点在济北,现在局势已经明朗,看来孟德的重点是在任城,这对我军来说确是一件好事,可以使文谦在济北能够全力剿俘黄巾,而不必担忧曹军、兖州兵的加入,既然如此,为使文谦能更放心地在济北作战,我以为,我军不如扩大一下在任城方向的作战范围,以把曹军、兖州军的主力都诱至并牵制在这一带。……卿二人以为可否?”

戏志才、荀攸对视一眼。

戏志才拍手笑道:“明公妙策也。”

荀攸问道:“不知明公打算如何扩大在任城方向的作战范围?”

“我欲檄令君卿,命他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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