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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79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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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 韩当驰擒高雅还(三)

宋谦、孙辅两将,身在北营,当然是也已经知道了营栅有被雨水浸泡的坍塌之处,本来打算趁雨停,赶紧做个修缮的,却便於此时,得了城中出来军吏转示的孙坚作战计划,看罢,俱道:“这营栅还修不得了,此明公的诱敌之策也!”

遂遵孙坚之令,预作战斗的准备,没有修葺营栅,仍由之塌陷,同时布置了甲士藏伏附近。

却不提吕布、孙坚,围绕这几处损坏的营栅,各做谋策,只说雨停的这日。

将到中午时分,天气犹然阴沉,远近树木上尚挂着未有干掉的水滴,青葱的枝叶在阴天的映衬下,显得越发青绿醒目,地上水积,道路泥泞,远眺北边、西边、东边的河流,因了这场连日的春雨,河中的河水涨得都快漫出堤岸了,整个的郾县城内城外,空气中尽是水气。

闻得三阵鼓响,郾县城西的吕布大营,打开辕门,出来了一队兵马。

步卒两千,骑兵四百,队伍中间,一前一后,打着两面旗帜。

两面旗帜,上边写的都是一个“高”字,只是官职不同。

一个是高顺,一个是高雅。这两人,就是吕布挑出来攻打孙坚北营的主、副两将。

高顺所部陷阵营的精锐兵士,列於队伍的后头,高雅所部的兵士、以及吕布拨给高顺的别营步骑,行於前边。

高顺的陷阵营不必说了,其部中的兵卒虽然不多,七百多人,然不仅俱是壮勇之老卒,并且人人有甲,盾、矛、弩、弓等等,乃至冲车、撞锤等大型的军械,一应齐全,从来都是专门用以攻坚,与吕布帐下的并州铁骑堪称双子星,乃是吕布军中头等的精卒,这回能否趁孙坚北营营栅毁坏的机会,一举拔下此营,实关吕布能否结束这场与孙坚“漫长”於郾县对垒的战争,可以说是关系紧要,故而吕布把高顺的陷阵营派了出来,作为此次攻营的主力部队。

高雅能够在吕布帐中那么多的并、凉猛士、勇将中脱颖而出,成为仅次於高顺等寥寥数人的吕布爱将,自亦是个健勇出众的壮士,骑术高超,善矛能射,因吕布用他做了高顺的副将。

高顺、高雅两将统兵出营之后,张辽等将也各带本部兵马出营,或往郾县城下列阵,监督城中动静,或於自家的营前坐地休息,以备做高顺、高雅部或郾县城下列阵部队的支援。

当然,吕布也没有把全部的兵马都调出营,出营的兵马大约占其全部兵力的五成,剩余五成留守营中。吕布也留在了营中,不过他没有待在帐中,毕竟此战关系重大,他登上了辕门边上高入云霄的望楼,居高临下,一方面亲自观察郾县城中守卒的情况,一方面隔着郾县的城区,等着眺观高顺、高雅部的攻营战斗。

凉风吹拂,上伸手似乎就能触及阴云,往下看去,营中的兵士如似黑黑的蚂蚁,往前看去,是不算很大的郾县城区,越过城区,是更小的孙坚北营,再往四面更远的地方望去,是东西、南北各一二十里的沃野,沃野之外,被两条玉带也似的河流包围,二水汇於城北。

吕布深深地吸了口凉爽的空气,笑道:“这场大雨,着实把我憋坏了!”

此时此刻,他只觉心旷神怡。吕布不知道“欲穷千里目,更胜一层楼”这句诗,也不知“一览众山小”这句诗,但这会儿他的心情,却正是与此两诗描绘的场景、感触是一般无二的。

“今日拔掉孙文台的北营,如此,则孙文台只余孤城一座,便好比是拔掉了老虎的牙齿,我挟大胜之威,再攻其城,其虽江东猛虎,无计可施矣!我军攻克郾县指日可待!待吾打下郾县,擒获孙文台,顺势而北、而东,豫州为我有矣!豫州民多、富足,凭此为基,我吕奉先未尝不能成就一番事业!南结盟与袁公路,西勤王天子於长安,留美名於后世,岂不快哉!”

吕布倒没有什么过头的野心,说到底,他出身不高,只是个武夫,论以政治眼光,比之董卓且远不如,故是他所思所想,都仅是占据一块地盘,享受一下高高在上的权势富贵罢了。

侍从吕布左右的诸将,有人说道:“袁公路小气至极,心胸狭隘,不能容将军,打下豫州后,将军却为何还要与他结盟?”

吕布看去,说话之人是曹性,曹性与他是亲戚,他就耐心解释,笑着与之说道:“这就是你不知道的了。他虽小气狭隘,毕竟袁氏之裔,我若於成事业,尚需得借他族名。”

“可是,那袁公路会肯与将军结盟么?”

“他为何不肯?其帐下既无勇将,有乏精卒,设若无我,他难道还能立足南阳么?恐早晚会败於刘表手下!此其一也。昔袁氏凡在洛阳者,悉为董卓杀害,今董卓被我除掉,是我给他袁家报了大仇,我不要他报恩,反而主动与他结盟,他还能拒绝不成?此其二也。”

吕布的这番话充满了自傲,或言之自大,但他的自傲、自大,也不是没有根由的。

所谓“马中赤兔、人中吕布”,单较勇武,这海内各方势力所拥有的那些勇将、猛士,还大概真是没有人能及得上他,他自认为,靠其一人之勇,便足可横行天下。又那袁氏与董卓的确是有深仇大恨,而董卓又确是他杀掉的,——这也是他为何先投袁绍、继投袁术的原因,手里有此对袁家的大恩,常理言之,倒亦的确是存在着他与袁术两家结盟的天然基础。

曹性满脸佩服的神色,奉承说道:“将军谋略,末将望尘不及也!将军所言甚是。以此与袁公路约盟,想那袁公路,定是求之不得,会欣喜应之的。末将预祝将军,能够达成垂名后世的壮志!”

“也少不了你们的好处!打下豫州,金帛子女,任由君等选用!”吕布把目光重新投向远处的郾县县城、县北的孙坚大营,说道,“现在就看这场攻营之战,子向两人能不能打好了!”

40 韩当驰擒高雅还(四)

却说那高顺、高雅两人,带兵绕过郾县,到了郾县城北的宋谦、孙辅营外。

两人驻马近处,观望此营的守备情况。

但见营门虽然紧闭,然而营墙上的守卒却稀稀拉拉,现因他们的突然杀至,这些守卒一个个手执兵械,如临大敌,同时营中不断地传出急促的鼓声,随着鼓声,三五成群的营内兵士,匆匆忙忙地顺着马坡上到营墙上头,加入到了守御营墙的队伍之中。

两人看罢。

高雅与高顺说道:“高君,看这营中的架势,他们是没有想到咱们今日会来攻营啊。”

高顺默不作声,虽然已经观察过了营墙上的守御诸况,其目光却仍不离营头,最后,终於在营辕门东边的一段营墙上,寻到了孙辅的将旗,遥见将旗下站着一个顶盔掼甲的军将,猜此人应该就是孙辅,看了几看,乃才回答高雅,说道:“看起来是这样的。”指向孙辅将旗,说道,“高君请看,那将旗下之人,料便即是孙坚的从子孙辅了。……却不知宋谦何在?”

高雅以己度人,说道:“要么是昨晚醉酒,还酣睡未起,要么就是正在营中调兵登墙。”

高顺点了点头,没再继续这个话题,回望南边,远远地可以看到自家营中的望楼,知道吕布就在那望楼之上,便转回头来,说道:“高君,明公给了咱们半日的时间,打下此营。事不宜迟,你我现在就分兵,按照原定之计划,具体实施攻营吧。”

所谓“原定之计划”,是高顺、高雅出营前,吕布给他们两人分别交代的攻营任务。高雅的任务是带领本部,攻打辕门,以牵制营中的守卒兵力;高顺的任务是带领本部陷阵营的精锐,攻打此营被雨水泡塌的地方。换言之,这次攻城北此营,高顺是主攻,高雅是配合。

高雅应道:“好啊。”

两人所带之兵,计步卒两千,骑兵四百。

当下高雅引步卒千人,并及那骑兵四百,往辕门处进发,高顺引余下之兵,亦即他的本部陷阵营之精锐甲士,共七百余人,转往营东之栅墙坍塌处。

先不说高顺,高雅引部径至营南的辕门前头,见那辕门左右的营墙上边,从营内赶来加入防守的坚兵还在持续登上,知道这段营墙的整体守御工作还没有正式完成,他心道:“战机难得,不可错过!”又想道,“此回攻营,我虽是牵制之任,主攻的是高子向部,但我部兵马多於高子向部,又这城北孙营竟是疏於戒备,我未尝不能一鼓而下之!若是真被我抢先打下了辕门,哼哼,这一仗的首功,高子向可就别想了,非得是落到乃公头上不可!”

他这一起争功之念,不免就心中急切,既是为了战前鼓舞士气,也是为了在吕布面前显露他的骑射之艺,——至於吕布所在的望楼离他这里甚远,至多可看到个攻营的大概,又岂能看清细节?一时他亦念不及此了,就取弓矢在手,笑与左右说道:“君等看我射那辕门之卒!”

说着,高雅引弓搭箭,觑准辕门上的一个鼓卒,开弓射之。箭如流星,去势极急,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见那鼓卒扑头栽倒,从辕门上摔落到营外的地上。却是一箭而中。

左右军校无不喝彩,俱道:“校尉神射!”

高雅哈哈大笑,越是意满,马上下令:“即刻全军攻营!先登者,重赏!”

步卒千人,分出五百,扛着云梯,冒着营墙上射下的箭矢、推下的檑木,放云梯於墙边,呐喊着攀附而上。四百骑兵皆勒马营前,纷纷朝墙上射箭,以作步卒攻城的掩护。

高雅皱起眉头,质问左右,说道:“不曾听闻我之军令么?”

左右愕然,说道:“校尉令我等攻城,这不是已经开始进攻了么?”

“我的军令是‘全军攻营’,却为何只遣了半数步卒攻之?”

左右乃明其意。一人答道:“校尉,临出营来攻前,将军有交代,须得谨慎城中的坚兵出援此营,故是末将等留了半数步卒,以作备防。”

高雅扭头,挥马鞭点向身后的郾县城头,说道:“汝等且观之,那县上守卒,与此营营墙上的守卒一般无二,都是稀稀拉拉,直到刚才,才有一股股的兵士登城,参与到守城中,此其一;汝等再观之,那县城上可有孙文台的将旗?又可有程普等人的将旗?一个也无!此其二。

“由此足可见,县中的坚兵,想必与我营兵士相同,因为连日大雨,不得出操、队列,只能憋闷营帐之内,博戏赌钱玩耍,而下定是松懈得很,……以此推断,孙文台也肯定是没有料到我军会在雨停之当日就来大举进攻。如此,莫说县中会遣兵来援此营,只恐怕县中本身的防御,现在都相当的空虚!彼自保不暇,吾又何须忧虑县中援兵?”教训这几个军将,“汝等没有听说过兵如水势么?用兵之道,宜在临机应变,怎么能固守成章,不知变通?”

这几个军将被他教训得哑口无言。

高雅再次下令:“全军攻营!”

於是,剩下的那五百步卒也被军旗催动,连同之前的五百步卒,一起展开了对辕门的攻势。

千人攻营,声势不小。

很快就吸引到了还没有率部抵达东边栅墙坍塌处的高顺的注意,他往这边瞧了眼,发觉高雅居然是全军压上,旋即猜出了高雅的心思,知道其之此举,定然是为了争功。

高顺是个不争功夺利的人,首功给谁,他都无所谓,可高雅这样违背吕布将令,不顾屁股只顾脑袋的用兵,实是兵家大忌,他却不能视而不见,置若罔闻,当即唤来了一个军吏,严肃地说道:“快去高君那里,告诉他,万不可全军压上攻营,务必要留些兵马,防备郾县出援。万一我部后路被断,纵然将军会立即派兵援我,然我部的损失大约也会不小!”

这军吏赶到正在攻城的高雅阵中,找到高雅,当面把高顺的话转告与之。

高雅骑在马上,提矛而笑。

这军吏问道:“校尉笑什么?”

“陷阵营者,我军之锐也,我笑高子向却这般胆怯!尔且看彼。”

顺着高雅的矛尖指向,於高雅马前的十余步外,这军吏看到了一支斜插地上的箭,不明白高雅的意思,回过头来,眼神迷惑地,再看高雅。

高雅说道:“可知这是谁人所射之箭?”

“莫不是高君所射之箭?”

“愚蠢!我没事儿干了,往这儿射支箭干什么?”

这军吏联想到了高顺此前於某次战中曾做过的一件事,试探说道:“以令前边攻营的兵士,不许后退,越过此箭?”

“哎哟,你的想象力倒是很丰富。不过,此箭非为我之所射,是辕门上那位孙辅所射。”

“孙辅所射?”

“他想射我,却力不及我足,弓不及我强,是以箭落於彼处,离我坐马十余步远,非但没有射中我,还空惹我部兵士大笑,使其守营战士丧气。你说,就这样无用的守将,就这样松弛的营防,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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