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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77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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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到魏郡,虽值与公孙瓒交战的危机时刻,袁绍仍是出迎百里。

4 冀州牧迎节以征

马日磾与赵岐都是当代的经学家,马日磾是马融的族孙,赵岐之妻是马融的侄女。

马日磾曾与杨赐、蔡邕等在熹平年间共同校订儒家的诸经典,刊刻於石,八年乃成,成后立於洛阳的太学门外,此即有名的《熹平石经》,乃是最早的官定儒家经本。碑文是由蔡邕书写的,共有四十六座高达丈余的石碑,蔡邕既是有名的书法家,碑文的内容又是官定儒经正本,故此当碑初立之时,后儒晚学,观视及摹写者,只所乘之车一天就有一千多辆,填塞街陌。王允要杀蔡邕时,很多士大夫都为蔡邕求情,马日磾也是如此,希望王允看在蔡邕“旷世逸才,多识汉事”,可以为汉家记史,传於后世的份儿上,能宽恕蔡邕,但被王允拒绝了。

相比马日磾,赵岐的仕途坎坷许多,而观赵岐过往的经历,实可称“奇男子”。

赵岐原名赵嘉,永兴二年,他建议凡是任官二千石的,如亲长去世,都应该去官行服,朝廷接受了他的这个意见,之前虽然已经有很多官吏这么做了,但从规章制度来讲,却是由此始。

赵岐嫉恶如仇,清高自守,马融是外戚,赵岐厌其豪势,虽与马融是婚姻之家,马融并且名重海内,却从不与他相见。他们一家人都痛恨宦官,他的从兄赵袭是颇为著名的书法家,官至敦煌太守,另一从兄官至凉州刺史,还有他的从子们如赵息、赵戬等也各有名声,都处处与宦官及其子弟做对,尤其得罪住了唐玹,即荀彧岳父唐衡的弟弟,唐玹数受赵息之辱,恨得咬牙切齿,后来报复,要灭诸赵,借唐衡之势,令赵岐郡中的督邮等捕诸赵尺儿以上,所谓“尺儿”,也就是说,连刚出生的婴孩也抓捕下狱,然后尽皆杀之,赵岐时在皮氏为县长,闻讯,遂弃官,带着跟他在任的从子赵戬逃走。也就是在这个时候,为避难,他改名为“岐”,岐者,岐山也,赵岐家在京兆,岐山在其境内,改成此名,是为示不忘家乡。

赵岐逃到了北海,在市中卖胡饼以糊口,遇到了一个叫孙嵩的年轻人。孙嵩时年二十余,乃北海名士,有古义士风,发觉赵岐不同寻常,猜测他或许是亡命的罪人,就令从骑置下帷幕,命隔绝行人,对赵岐说道:“我北海孙宾硕也,阖门百口,你可以告诉我实话,我一定不负你,也许可以帮你的忙。”赵岐於是告之实言。孙嵩因便与他定下死友之交,载他返家,让他藏入到了复壁中,——复壁即夹墙,中间是空的,可以藏人或匿物,此是先秦以来即有的建筑机关,豪强大族家中通常设有此类,甚至有把柱子也做成中空的,用之藏人或应对危险。赵岐在复壁中藏了好几年,直到唐衡、唐玹等诸唐尽皆死灭,遇到大赦,他方重见天日。

三府闻后,同时并辟,赵岐接受了司徒胡广的征辟,适逢南匈奴、乌桓、鲜卑反叛扰边,公卿皆举荐赵岐,他乃被拜为并州刺史,却未多久就因第一次党锢而被免官,灵帝继位,他又因第二次党锢被禁锢了十余年,直到黄巾起事,天下大乱,党锢禁解,这才得以复出。中平年间,张温讨击边章、韩遂,孙坚、董卓皆为其部属,赵岐时也在军中,任职比孙坚要高,被张温请辟为车骑将军长史,与袁绥现於荀贞幕府的任职相同,是将军幕府的总管事。

何进表赵岐为敦煌太守,在上任的路上,赵岐被边章等抓获,边章胁迫他,欲以为帅,赵岐诡辞得免,返程途中,半道遇贼,赵岐时已年七十余岁,裸身自救,藏在草丛中,多日水米不进,终是历经磨难回到了长安。

前年,董卓西迁天子至长安,拜赵岐为议郎,其后又擢拜他为太仆。

赵岐今年已八十余岁了,从他入仕到现在,没有担任过什么正儿八经的州郡之任,并州刺史、敦煌太守二职,一个是上任不多时就被免官,一个是压根就没能到任,其所任之职多为州郡、三公的掾属之类,可虽是如此,却因他的这些经历,他早已名满天下。不仅历经坎坷,其志不改,乃心王室,可称良范,并且在避难和遭遇党锢期间,他发愤著书,写了三十二章的《厄屯歌》,并给《孟子》做注,流传於世,颇得美誉,其人之文学、儒学修养也不低。

也正是因了赵岐的名望,加上他八十多岁的高龄,袁绍远迎百里。当然,袁绍远迎,除了是看重赵岐本人之外,也是因为赵岐持节、代天子抚行关东的身份。

赵岐年齿虽高,精神矍铄,白发稀疏,仍结髻带冠,颔下数缕长须,远不复壮年时的浓密美髯,随风飘摇,却依旧端容正色。袁绍与他相见,公事上的礼毕了,又行后辈之礼,谨敬地请他登车。前后鼓吹,旗帜如林,甲士从扈,袁绍恭然作陪着,一行人驰至黎阳。

黎阳是魏郡最北边的县,西与司隶的河内接壤,东与兖州的东郡相邻。

到了黎阳,袁绍正式置地行礼,带着一干文武臣属,恭迎赵岐,拜赵岐所持之节。赵岐宣读王命,袁绍拜接。袁绍问天子、朝中事,赵岐悉数答之。

当晚,袁绍设宴款待,次日又陪赵岐坐谈,说及赵岐离了洛阳,一路向冀州行来的路上,沿途郡县百姓,见其车骑仪仗,无不喜悦言说“今日乃复见使者车骑”事,竟有当年洛阳老吏因睹光武及其僚属衣冠而垂涕云“不图今日复见汉官威仪”之意,袁绍诸人俱皆慨叹。

赵岐因此话头,对袁绍说道:“今我与马太傅持节行巡关东,非为因受李傕、郭汜诸贼之令,实是因王司徒遇害前之所言。”

袁绍肃容问道:“未知王公遇害前有何言说?”

“凉州诸贼破城,吕奉先请王司徒共走,王司徒甘愿奉身死国家,因不肯与奉先同出逃,告之奉先云:君离长安后,可怒力谢关东诸公,勤以国家为念。”赵岐目视袁绍,炯炯有神,说道,“此王公忠社稷之言也!字字泣血!闻之使人落泪!本初,君族世受汉恩,海内共仰,今汉室蒙尘,君拥冀州之众,何不提兵西进,破灭群贼,迎天子还於旧都?”

袁绍喟叹说道:“诚如公言,我家世受皇恩,绍岂能无报国之念?唯公孙伯珪猖獗於幽,先迫刘幽州,继侵青州,於今又攻我冀,绍却是虽有报国之心,无有报国余力也!”

“自我至冀,已有两日。这两天,君只与我谈经论政,只字不言兵戈,不知前线战事如何了?”

袁绍也真是能沉得住气,在战局极其不利的情况下,为迎赵岐而离开前线不说,见到赵岐后,又是接连两天半个字不提前线的战况,他就是在等赵岐主动问起。

此时终於等到赵岐发问,袁绍从容答道:“公孙伯珪暴而无恩,亲小人,欺凌士大夫,其兵纵强,不能长久。是以,现时前线的战事虽稍有不利於绍,绍无忧也。”

公孙瓒作战骁勇,确是守边有功,但他在政治上却很不得士人的待见,重用商贾,打压士族,尤其是与刘虞不和,在士林中的人望很差。

赵岐问道:“我听说公孙伯珪的主力已至甘陵、安平、巨鹿一带了?”

甘陵、巨鹿皆与魏郡接壤,安平处在此两郡间,虽不与魏郡接壤,然离魏郡只有数十里远。

进至甘陵的幽州兵主要是原驻平原的田楷部,以及当地的一些叛军,进至安平的是公孙瓒亲率之幽州精骑,巨鹿太守李邵以公孙瓒兵强之故,打算投降,被袁绍及时发现,改以董昭领巨鹿,去其职,但巨鹿境内仍有县邑附降公孙瓒,因而,此郡中也有公孙瓒的部队。

袁绍神色不变,笑道:“何止公孙伯珪已临魏郡?黑山贼与公孙伯珪相通,扰乱赵国,亦临魏界矣!”

赵岐熟视袁绍,心中叹服,想道:“强敌压境而自若无事,言及公孙伯珪与百万黑山众,谈笑晏然,如说小贼,都云袁本初海内英雄,只凭此城府,果然不假!”说道,“公孙伯珪兵精,如能与君共向西入关,李傕诸丑何足道哉!我当去书与他,劝其罢兵,君意如何?”

袁绍笑道:“伯珪非与能言国事者。公即使去书与他,吾料他亦必不肯从也。”

赵岐沉吟片刻,说道:“我先去书与他,他如不肯从,……。”心中想道,“孙文台与我昔年共从张车骑讨边章、韩遂,此君猛鸷善战,若可请他带兵来援,足能为冀州强助,只是可惜文台定不会来。”问袁绍道,“我久在长安,不熟关东形势,伯珪如不肯从,君可有何别策?”

此前,袁绍表过周昂为豫州刺史,虽因公孙瓒之故,此事未能实行,可与孙坚的梁子却是已然结下,只此一条,孙坚就不可能来援助冀州。袁绍当时上给朝廷的表,固然是没有得到朝廷的批准,但表是上到了朝中的,故此赵岐知道此事。

赵岐问袁绍的这句话,意思很明白,“有何别策”,是在问袁绍有没有除孙坚外的援兵可请。

逢纪、审配等都在前线参谋作战,跟在袁绍身边迎接赵岐的只有他的故交许攸。

许攸知道袁绍的心思,代袁绍回答说道:“公孙伯珪虽不足定,然此人暴虐,闻其在冀北诸郡,纵兵抢掠,烧杀无算,为冀州百姓计,以攸陋见,还是速平为上。”

赵岐问道:“如何速平?”

“如是能得兖州兵相助,击其侧翼,车骑自统兵击公孙伯珪,胜之易如反掌。”

赵岐说道:“那如公孙伯珪不肯罢兵的话,我便再去书刘兖州,请他遣兵相助。”

5 冀董幽田两名俊

眼下幽、冀的战局,不利於袁绍,而大有利於公孙瓒。

果如袁绍所料,公孙瓒不肯听从赵岐的劝和。

在接到赵岐的来书后,公孙瓒出示给长史关靖、臣属严纲等人看,嗤笑说道:“赵公是老糊涂了么?而今冀州之地已有六分归我,我怎可能会因他一封书来就罢兵,与袁本初言和?”说着,变色发怒,又道,“袁本初哄我出兵,於是得冀!此奇耻大辱也,我必报之!”

公孙瓒族为右姓,其家世代二千石,乃是幽州有名的衣冠名豪,但他本人在其族中的地位原本却不高,因为他的母亲不是他父亲的正妻,只是一个侍婢之类,这一点倒是与袁绍颇为类似,但与袁绍不同的是,袁绍虽也是庶出,却从小就过继给了他早逝无子的伯父袁成,继承了袁成的人脉、声望等政治遗产,并深得其生父袁逢以及其从父袁隗的喜爱,凭借这些,幼即得拜为郎,年二十便出任濮阳县长,於仕途上一帆风顺,公孙瓒早年的出仕经历却颇艰难。

不像袁绍,公孙瓒没有沾到多少他家族的光,最先出仕时只做了一个郡府的书佐小吏,因为被当时郡里的侯太守欣赏,得妻其女,又从卢植求学於缑氏山中,再又在后任刘太守触法被征廷尉时忠义相送,然后名声才渐响亮,由此发迹,得郡举孝廉,朝廷拜为郎,迁辽东蜀国长史,再迁涿县令,光和中,以战功得迁骑都尉,又迁中郎将,封都亭侯,董卓入洛后,他又被擢拜为奋武将军,封蓟侯。可以说,公孙瓒全是靠自身的能力才有了今日。

家庭和成长的环境往往会影响一个人的性格形成,大约也正是因此,公孙瓒、袁绍这两个出身近似的人,性格与为人处世的方法却截然不同,袁绍身在洛阳,以折节下士,援救党人,积极参与宦官的斗争而得高名,公孙瓒远在边疆,却是凭刚雄强节,加之军功,从而立世。

严纲蹙眉说道:“固如将军所言,冀州已六分在我,此时当然不能撤兵。可赵邠卿、袁本初同为马氏外亲,又俱以虚名获誉,实为同类之徒,今赵邠卿持节行抚关东,先至於冀,将军若是不从其请,不肯罢兵的话,吾恐他会以王命来压制将军,待到那时候,怕就不好办了也。”

袁绍从父袁隗之妻是马融之女,袁隗、赵岐同是马家的女婿。赵岐与马融虽是不相往来,可他与马家其它的人还是有来往的,因与袁隗是老相识了,也所以他离开洛阳后,第一站没有去豫州找他昔日的同僚孙坚,而是过河内来了冀州,与袁绍相见。“虚名获誉”者,严纲这是在说袁绍、赵岐俱属“名士”一流,他两人可称之为是同类,而与公孙瓒不是一路人。

关靖奋然说道:“李傕、郭汜反叛,攻陷长安,杀司徒王公,裹胁朝廷,马日磾、赵岐世受汉恩,今名是奉旨持节行抚关东,却请试问之:他两人奉的是谁的旨,又持的是谁的节?两个乱臣贼子罢了!赵岐如是不以王命说事便则不提,他要敢是以王命压人,真不知耻也!”

当下之时,直呼别人的姓名是极其不礼貌的,尤其马日磾、赵岐位在显贵,年岁又高,纵是非为当面,关靖这么称呼他俩也是特别侮辱的,但细品他话中意思,却又不得不说他讲的也不错,确是占住了道理。天子年少,被李傕、郭汜控制,那么马日磾、赵岐的这个持节出使到底是奉的谁的令?此二公世受汉恩而受“贼”之遣,骂一句“乱臣贼子”,谁也无话可说。

公孙瓒顿觉关靖所言,正合其心,哈哈大笑,说道:“长史言之甚是。”对严纲笑道,“卿多虑了。”

严纲也觉得关靖所说有理,因道:“是。”

公孙瓒沉吟稍顷,转目挂在帐壁上的地图,举起放在案上的佩剑,遥指点之,带着点遗憾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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