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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最风流_第66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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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直线距离只有八九十里,徐州兵如屯驻在此,足以能够对荀贞造成威胁。

陶谦和曹宏、曹豹商议出的这两策,不可谓不积心处虑。

泰山兵、徐州兵都不是陶谦的嫡系,由这两支人马当头阵,如能威吓住荀贞,使他不敢妄动,自是最佳,如不能吓住荀贞,也完全可以用这两支人马来消耗荀贞的实力,然后,再伺机遣丹阳兵进击,如此,就算不能全胜,也定然不致落败,而且还有一个好处,可以借机削弱已渐尾大不掉的泰山兵,和越来越有点不听话的徐州兵,从而达到丹阳兵独强州中的前景。

可惜,他们的这个算盘打得虽妙,泰山兵、徐州兵却也不是傻子。

徐州兵倒也罢了,虽然因为荀贞的拉拢,他们中有些出身本州士族的军官,对陶谦已生三心二意,可他们作为徐州的州兵,毕竟是不敢拒绝陶谦的调动的,最多偷懒耍滑,十分力里只出个五六分,这已是他们“不合作”的最大限度。

臧霸却不然,他是“客军”的身份,原本军饷、补给,都要仰仗陶谦,陶谦的命令他是非听不可的,可这些年陶谦为得泰山兵的助力,以压制本州士人和广陵荀贞,对他是百般放任,而今他虽非郡守,却俨然已是等同占有了琅琊一郡,已经有了足够的底气不听陶谦的调遣。

前几天,陶谦召臧霸来见,叫他率兵去下邳。臧霸怎么回答的?叫苦连天,要粮要兵。让陶谦心烦意乱的几件事中,这正是其一,而且是最重要的一个。

泰山兵调不动,徐州兵就算能调得动,又有何用?

荀贞帐下的部曲有主力、有二线部队,陶谦也是一样。

陶谦帐下的头等主力是丹阳兵,甲械最精,粮钱最足,战力也是最强,而且经过从去年到现在的不间断扩充,兵员人数也得到了极大的提高,现今已有近两万之众,真可谓是人强马壮;其次则是泰山兵,兵卒亦锐,甲械也全,虽因客居徐州,离家日久,有不少兵士陆续私逃回了泰山,可臧霸却也一直都在召兵,现仍约保持在万人左右;至若徐州兵,因了陶谦一贯抑制的缘故,现而今只能算是二线甚至三线罢了,老弱病残,战力不强,装备也差,斗志更低,又因陶谦为壮大丹阳兵,而数次减其饷粮、大加裁撤之故,现存的兵员人数也不是太多,只约有五六千人,没有泰山兵在下邳呼应,只靠他们实在是难挑大梁,断然是威胁不住荀贞的。

所以,臧霸不肯动,陶谦、曹宏、曹豹三人的“妙策”就无法得以施行。

听曹豹问自己可有对策了没有,顿时烦恼又上了陶谦心头。

他心道:“当年我临危受命,匹马入徐,数月间扫荡五郡,弹指尽平灭十万黄巾,一州束手,名士尽伏,生民称颂,万众传美,是何等的畅快!却怎么就落入了今日的困境?”

其实,陶谦一点没有落入困境。

对比一下荀贞。

荀贞只有一郡,陶谦有三郡。

裁撤过部曲后,荀贞只留了一万多兵马,而陶谦只精锐的嫡系丹阳兵就有近两万人。

怎么看,胜面都在陶谦这边。

陶谦唯一的问题是:他年纪大了,地盘多了,也就难免瞻前顾后,没有了当年的果断勇鸷。

陶谦如能还有着当年平定黄巾时的那种气概,泰山兵不动、徐州兵不行,都没有关系,便就干脆亲率近两万的丹阳精锐,进军屯兵,与荀贞决死一战,只要稍获胜面,泰山兵、徐州兵必就不敢再三心二意,到时一拥而上,三军齐动,只有一个广陵郡、缺乏足够纵深、同时也缺乏足够兵员、后勤补给的荀贞,如何能胜?

然而,陶谦却没有了昔日的勇气,面对锐意进取的荀贞,他自就会觉得陷入了困境。

陶谦拈须半晌,不发一语。

曹宏进言说道:“宏有一策,或可解臧霸不从调动之困。”

“噢?卿有何良策,快快说来。”

曹宏先痛骂了臧霸几句,骂道:“臧霸受明公大恩,却与荀广陵眉来眼去,心怀二意,不从调动,显是存了坐山观斗之念,实在可恨,只是现在没工夫找他算账,只能姑且先放他一回。”

陶谦没工夫听他骂臧霸,追着他“可解臧霸不从调动之困的一策”问道:“良策为何,卿速道来。”

“臧霸不从调令,明公可以彭城相代。”

“以彭城相代?”

“彭城产铁,兵械素精,明公可遣一人往使,说动薛礼,叫他出兵下邳,助笮相守地,然后,再如前议,用徐州兵屯郡南,以胁广陵。”

“此策固佳,奈何我与薛礼有隙,他未必肯听我调动啊。”

“广陵如兴兵,必首取下邳,而下邳一旦为广陵得,广陵就会兵临彭城门户,到那时,东为明公,南为广陵,西又是孙坚,彭城小国,处三大国间,自保难矣!我意薛礼必是不愿广陵得下邳的。昔时小隙,如何能与今之身家性命相比?明公可许他婚姻,结以盟约,料他定从。”

“卿言之有理,只是,许他婚姻?我二子皆已婚配,亦未尝闻薛礼有女啊。”

“薛礼无女,可从其族中择之;明公二子皆婚配,可娶小妻。”

当下之时,尚无后世的礼教森严,男女婚姻,有时并不重大妻、小妻之分,贵族名门家的女儿嫁给别人当个小妻,并非罕见之事。退一步说,即使薛礼对此介意,可他没有女儿,只是从族中选个女子,嫁给“身为一地诸侯的陶谦”之子做小妻,实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陶谦沉吟了下,说道:“卿言甚是,薛礼还真是不太会愿意广陵兵临郡界,好!就按卿计,我今日便遣使去彭城,与薛礼相约婚姻,使他兵助下邳。”

“除此之外,明公可遣一使,再去鲁阳,问袁公路借兵。”

十天前,陶谦已遣了一使去鲁阳见袁术了,可至今尚无回信。陶谦点头应道:“便依卿言,我再遣人去鲁阳见袁将军。”

129 广陵兵动徐方沸 鲁阳坐视豫州盟(二)

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荀贞调动兵马这件事,陶谦就算再保密,也难以瞒住所有的州府吏员。州吏都是徐州本地人,大多出自各郡的士族,他们一知道此事,各地的士族也就知道了。

徐州五郡的士族,有的彼此时有来往,有的互结为姻亲之家,东海、琅琊、下邳等郡的士人,不少和广陵的士人有着或远或近的关系,当闻知这等大事后,为了自家宗族的利益,这些士人不可能无动於衷,於是,他们纷纷遣人、或者写信,去向广陵的熟人打探此事的真假虚实。

广陵的士人,有倾向荀贞,因而口风严的,也有觉得荀贞、陶谦是一丘之貉,两人都是图谋徐州的“外州子”的,自就不会给荀贞隐瞒,知道多少便说多少。

没用多久,东海等郡的士人就确定了:荀贞的确是在调动兵马,准备进兵下邳了。

确知了此事后,各郡士人们的表现不一,看待此事的角度不同,但总体来说,没多少人为陶谦担忧,反过来,却有不少人都在暗暗期望荀贞能够取得最终的胜利。

说到底,陶谦在徐州这几年,行事刚强,一味以势压人,州中的那些名士不少都吃过他的苦头,乃至有因为不配合陶谦而被下过牢狱的,现今荀贞要和陶谦争徐,虽说他两人皆非徐州土著,俱为“外人”,可毕竟一来荀贞出身名族高姓,虽系荀氏远房,却也算是个“公族子弟”了,一向来的名声不错,又有讨董的战功,二来,看荀贞在广陵的为政,也像是个宽容的人,不管怎么说,如果他获得了胜利,徐州改由他来当政,总该是会比陶谦强一些的吧?

这一日,州典农校尉陈登借休沐之日,在头天晚上回到了家中。

陈登家在下邳郡淮浦县。

淮浦是下邳郡最东边的县。“浦”者,“水边或河流入海的地区”之意也,顾名思义,此县紧邻着淮水,位在淮水北岸,淮水过了此县之后,再向东百里,即汇入海中。

淮浦离东海郡和广陵郡都不远,北上百里是东海郡,向东四十里或向南百里则皆为广陵郡界。

这个地理位置决定了将来荀贞、陶谦一旦开战,淮浦必定躲不过战火。

所以,当在获悉荀贞开始备战,也许很快就会挑起战争后,陈登已是顾不上陶谦可能会因“他忽然归家”而出现猜疑,刚一等到休沐,就提前连夜快马赶回了家中,和父兄商议该如何应对此事。

陈登的父亲陈珪是灵帝时太尉陈球的从子,其族世代二千石。

陈珪之前做过县令,后来离职归家,他本人的这个县令之职当然不算高官,但他的两个从兄弟,即陈球的两个儿子,却都是有着被朝廷任为太守的资历的。

陈家既有此等声资,因而在下邳当地、以至在整个徐州的士族中都是名列翘楚的。

陈登掌州中屯田事,在休沐前两日,他就找了个有关屯田方面的借口,提前离开了州治郯县,先去了厚丘,厚丘在郯县东南,离淮浦不远,只有一百多里地,休沐日的前一天,陈登傍晚出发,一夜疾驰,次日上午便回到了在淮浦的家中。

到了家中,他顾不上盥洗,也顾不上换衣,径往后宅,来见他的父亲。

陈珪却竟还未起床!

陈登催促侍女快把陈珪叫起。

在室外等待的时候,他心中想道:“荀广陵秣马厉兵,备战下邳,淮浦离广陵甚近,父亲与广陵士人多有交好,不可能没有得知消息,当此时刻,却高卧不起,想来定是已有成算了吧?”

果然知子莫如父,知父也是莫如子。

陈珪确是已有成算。

荀贞此前就曾多次遣人和陈登交往、和陈家交往,如今兴兵在即,自是不会忘掉陈家,便在陈登赶回家中的前一天,荀贞才刚又遣秦松来到陈家,和陈珪密谈过一番。

陈登等了好一会儿,才见陈珪从室内出来。

见儿子立在室外廊上,被寒风冻得脸颊通红,陈珪一边整头上冠带,一边笑道:“虽是入了春,天尚寒冬,你不在郯县待着,跑回来作甚?”

“今日休沐,故得空归家,拜见父亲。”

“我看你不是回来拜见我,是在郯县听到了什么风声吧?”

“父亲料事如神!登的确在郯县听到了点风声,因事关重大,不好遣人送信,故而趁着休沐,赶回来一趟,想与父亲商议。”说完这句话,陈登又问道,“不知我二兄何在?”

陈登的兄弟不少,有两个兄长,三个弟弟,弟弟年少,不足谋大事,是以他问两个兄长何在。

陈珪说道:“你回来得不巧,他俩都不在家。”

“,去了哪里?”

“一个去了良成,一个去了广陵。”

良成是下邳最北边的县,在下邳的西部,离下邳县不远,离东海郡更近,北上四十里便是东海境。陈登长兄的妻子是良成人,这去良成的,定然就是陈登的长兄了。当此时刻,陈珪让次子去广陵,而让长子去良成,用意很明显,必是让长子去说服他的妻族,为荀贞出力了。

陈登眼前一亮,说道,“父亲是想?”

“昨天秦表又来了家里,给我带来了一封荀广陵的亲笔信。”

“敢问父亲,荀广陵在信中说了什么?”

“还能说什么,不外乎斥笮融之恶,责陶恭祖之偏私。”

“就这些?”

如果只有这些内容,陈珪怎么会把长子遣去良成,把次子派去广陵?

陈珪笑道:“就这些还不够?”

“,父亲!”

“哈哈,荀贞之信中说,素闻你才华卓亮,雄气壮节,武胆志,实乃徐州之英,天下之杰,是以,想嫁个贤女给你。”

陈登愕然:“嫁个,给我?”

“是啊,荀广陵说他族中有一女,按辈分是他的族妹,素有贤淑之名,可为汝之良配。”

“可我早已娶妻。”

“荀广陵愿把她以小妻配汝。”

荀贞此举,却是和曹宏建言陶谦拉拢薛礼的办法不谋而合。

对陈家来说,如能与荀贞结为姻族,一旦荀贞取胜,那么他们陈家在徐州的地位自是牢不可破,这要比封官行赏的许诺更令人心动。而对荀贞来说,陈登之才,他前世就知,如能得陈登为自己的“族妹夫”,那就不但有利争徐,而且有利日后发展,实实在在地是赚了一大笔。

“父亲答应他了?”

“颍阴荀氏乃豫州望族,且与我家同为公族,与我家门当户对,我为何不答应他?”

荀爽出任过三公,陈球也出任过三公,两家都是“公族”,政治名望上没有差别;而如论族名家声,家在中原的荀氏,事实上还要比偏居徐州的陈氏高出许多。於情於理,陈珪的确是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可万一荀广陵落败?”

“你在州府为吏,难道还不如我看得清楚么?荀广陵虽弱,郡中军民一心,外有孙坚为援,陶恭祖虽强,州里各怀心意,袁术实难依靠,战事一开,胜者必荀广陵是也。”

陈登其实也是这个判断,见陈珪意思已决,遂不复多言,只是从天而降一个“荀家贤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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