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三公子他全家都是黑莲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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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 诬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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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课程结束后,燕南叙便回了梅苑。南河月也已经回来了,身上还穿着前几日的那套女装,正坐在椅子上,一见他回来,便马上走了过来,“公子。”

  房间似乎已经被南河月重新装点过了,斑斑点点的阳光透过镂空的雕花窗射进屋内,混合着淡淡的花香,让这间屋子也渐渐有了生活的气息。

  燕南叙吸了吸鼻子,很快就看到了那花香的来源——摆在门边的几株鲜艳的牡丹花。

  “师傅看了应该会喜欢。”燕南叙将鼻尖凑近,深深一嗅,与牡丹花香撞了个满怀,“花是好花。南河月,你买的?”

  闻言,南河月走近几步,皱紧了眉头,“不是。我以为是公子买的。”

  燕南叙拨弄着牡丹的手忽地一松,失去了外力作用的花儿冷不丁地左右晃了好几下,连底下的枝叶也忍不住地轻轻颤动了起来。

  “这就开始了么?”燕南叙站起了身,淡淡地往鼓鼓囊囊的土壤上瞟了一眼,轻笑几声。

  南河月顺着燕南叙的视线望去,颇为不解,“开始什么?”

  “没什么。”燕南叙坐到躺椅上,顺手拿过大氅,盖在身上,轻轻地晃了晃,“南河月,你知道,我是为什么会答应那徐公公到御南王府么?”

  看着燕南叙微阖着双眼,过于岁月静好的平静面容,不知为何,南河月忽然就有些瘆得慌。他想了想,才试探地开口,“复仇?”

  “复仇?”燕南叙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笑话,不由地大笑几声,指了指自己,“我有哪门子仇好复?替燕鹤山么?”

  南河月闷闷地点了点头,说:“说起来,公子就是嘴硬心软的人。如今肯为了师傅到这吃人不吐骨头的御南王府,那曾经,燕鹤山到底对您有养育之恩,岂不是……”

  燕南叙从大氅下边伸出了根手指,左右晃了晃,“师傅是师傅,燕鹤山是燕鹤山。这不一样。师傅是真心待我,可燕鹤山,不过是为了他那层伪善的皮。”

  南河月没说话,只是定定地看着自家公子。

  “小月儿啊。”燕南叙仰起脑袋,将那一截藕白的、漂亮诱人到了极点的脖颈尽数暴露在空气中,“世人常说,有什么样的父亲便有什么样的儿子。我虽不是燕鹤山亲生的,却也受他熏陶十余年。倘若有一天,我也学他拥兵自立,挥旗造反,你还敢跟我么?”

  南河月几乎是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公子去哪我便跟去哪。”

  燕南叙伸长五指,往指尖上轻轻地吹了几口气,嘴角挂着淡淡的戏谑的笑容,“哪怕也许会让你遗臭万年,遭世人唾骂?你也不怕?”

  这回,南河月稍微多想了几刻,方开口,脆生生地答道:“怕。”

  闻言,燕南叙也不意外,转瞬扬了扬唇角,“既然怕,那……”

  不等他把话说完,南河月便将他的话打断,纠正道:“但我相信,公子不会输,不管做什么,公子都一定会赢。”

  燕南叙被南河月眼底的光莫名地吸引了,怔愣了一会儿,才笑着摇了摇头,揶揄道:“你这是盲目信任,你家公子可没那么好心,到时候,说不定直接还会把你推出去送死呢,为他卖这种命,有什么好的?”

  南河月不赞同地皱了皱眉,正要辩解,就在此时,从门外突兀响起的叩门声打断了他们的对话。

  两人迅速地交换了个眼神,南河月转身将门打开,只见一个婢女正站在门外,手里端着食盘,毕恭毕敬道:“奴婢是奉命给公子送餐的。”

  “放桌上吧。”燕南叙也没睁开眼,面带倦色,抬手指了指空出来的桌面,说道。

  婢女应了一声,小心翼翼地将餐盘放到了桌上,迟疑了片刻,提醒:“这汤是御南王听闻公子身体不好,特意吩咐厨房做的,还请公子趁热喝。”

  “知道了。”燕南叙摆了摆手,示意她可以出去了,“我不会辜负御南王一片好心的。”

  闻言,婢女朝燕南叙行了个礼,随后退出门外。

  见婢女的身影消失在前院后,南河月蹙紧了眉头,端起了那碗所谓的补汤,置于面前,鼻翼翕动,神色忽变,“公子,这汤……”

  燕南叙神色不变,哼唧了一声,慢悠悠地从躺椅上坐直身,冲南河月伸了伸手,“拿来吧。”

  南河月看了看燕南叙,又低头看了看汤,急道:“公子,可这汤……”

  “拿来。”燕南叙飞快地截断了南河月的话柄,阖紧的眸子缓缓睁开,眼底是不容置疑的坚定。

  南河月死死地抓着手里的汤碗,不敢看燕南叙的眼睛,但也不想将手里的碗递过去。

  “公子,这汤有问题。”南河月咬着唇,“公子可是皇上指定下来的,御南王这么做,是大逆不道……”

  “是啊。”燕南叙从躺椅上走了下来,站在南河月面前。

  明明是比对方要矮上一小截的个子,可那由内而外迸射出的光芒与气质却不输对面半分,甚至还略胜一筹,让人根本无胆直视。

  “我是皇上派遣过来的人,你以为,御南王有胆子干这种事么?”燕南叙伸出手,同时厉了声音,“给我。”

  南河月一怔,“你的意思是……”

  趁南河月发愣之际,燕南叙一把夺过汤碗,一饮而尽。

  “公子!”南河月瞪大了双眼,忍不住地惊呼一声。

  燕南叙将空碗放回桌上,下意识地想找帕子擦嘴,摸了半天才想起帕子不在身上的事,只好以袖代帕,随意地抹了抹嘴巴,忍不住地低声埋怨,“太不方便了,改天还是得再裁一块才好……”

  “公子……”

  燕南叙这才注意到仍是一脸生无可恋的南河月,那架势,大有下一秒就要咬舌自尽,以死谢罪的意思了。

  “你做什么呢?”燕南叙拍了拍南河月紧绷的脸蛋,宽慰道,“你公子不还活得好好的么?没那么容易死。”

  南河月不出声,恨恨地看着燕南叙。

  “太后不辞辛劳给我送过来的。”燕南叙叹了口气,“你以为,我能那么轻易地糊弄过去么?”

  闻言,南河月总算是松了唇瓣,犹豫了片刻,“可太后为什么要这么做?公子不都答应为她做事了么?她怎么还这般……狠心?”

  “在那宫里边,就算是亲兄弟,亲母子,都存在猜疑和背叛。我一个人半路杀出来的人,又怎么能教他们轻易地信任了去?”燕南叙倒是没多意外,“即便我主动把弱点告诉了她,她也未必就能放心。人嘛,处于高堂之上,总是要给自己留些后招。”

  南河月抿了抿唇,“那这药,可有什么影响?”

  “在这方面,你比我专业。”燕南叙重新躺在了躺椅上,将大氅盖在腰下,揶揄道,“这汤若是什么致命的烈性毒药,你早就打碎了。哪里还轮得到我喝?”

  南河月叹了口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应该是慢性毒药。眼下虽不会有碍,可是药三分毒,总会对身体有所伤害。尤其是像公子这样的……若实在没辙,我回头再去找找谢云川,看看能不能调制出缓和的药方。”

  燕南叙点了点头,没有异议。

  微凉的风从窗外拂过,夹杂着湿润的雨气,将室内的温度降低了些。

  “变天了。”燕南叙望着窗外,忽然一笑。

  未等南河月反应,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细碎的脚步,由远及近,隐约还掺杂着咒骂的叫喊声。

  “开门!开门!”

  紧接着,沉闷的拍门声响了起来。

  “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快开门!你敢偷东西,不敢开门?大伙儿都在外边了,快开门,要不然,我们可就砸门了——”

  威胁的话还没说完,得了授意的南河月便面无表情地走了过去,将门拉开,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位在门外叫嚣的男人。

  男人似乎也没想到他们会这么快开门,迫于南河月的威压,他的腿有些发软,下意识地想往后退几步,拉开与他的距离,但转念又想到背后还站着那么多的人,他便也不再惧怕,硬着头皮强抬了抬下巴。

  “你还有脸开门啊?”男人骂咧道,“你这个小偷,才来王府才几天啊,手脚就这么不干净,连我们三小姐房里的东西都敢偷?不过我们三小姐宽容大度,这样吧,你把偷的东西交出来,再给我们磕几个响头,我们就既往不咎,放过你,让你在这府里继续安生教书,怎么样?”

  “对,道歉!磕头!”

  “手脚不干净的人就该被剁手剁脚,三小姐没斩你四肢就不错了!”

  “瞧你生了一副好面孔,还以为会是什么清高的人呢,没想到,跟翠玉楼那些妓子一路货色!”

  男人身后的人群举着火把,纷纷附和道。

  听闻动静,躺椅上的燕南叙轻扬起嘴角,抖落大氅,慢慢地走近门前,慵懒地半睁着眼,瞅了一圈围在梅苑的人群,笑中冷意愈甚,也愈发张扬。

  “想让我磕头呀?”燕南叙虚虚托着右脸颊,如墨玉般透亮黑邃的瞳孔,更是如鬼魅般,令人后脊发寒。

  明明是拥尽绝代风华的美人,可偏偏叫人看着,徒生冰凉,遍体生寒。

  “我这个人啊,一般只会对着坟冢的墓碑磕头。”燕南叙轻轻地拍了拍男人的脑袋,就像是抚摸着自己的宠物,唇边的笑意戏谑又冰冷,“我敢磕,你敢受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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