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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烽烟不弃_第5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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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断靠近那人,那人同时伸手扼住我的颈脖,将我抵死在灰墙之上,趁着众人不察,露出隐匿于谦和之下的阴鸷,沉声问道:“备也想知晓,为何三人同俘,诸葛夫人一人归,而备那二女未有归期?”

我笑,算是彻底和刘备撕毁表面的君友妇恭,反问:“那为何豫州那般轻易地就弃她二人于不顾?你这样的父亲又有何颜面责问我此事?”

如果我是刘毓同刘冕,我必会对刘备心存怨怼。他是她们的生身父亲啊,密入骨髓的血肉亲缘,是这个世上本该最为疼爱她们的存在,却为了这么一个烽烟四起,满目疮痍的死沉江山舍弃了鲜活的她们,没有犹豫,没有悲痛。

闻言,刘备眉头紧锁,双手转虚,无奈地将我放开,冷冷地道:“这个中缘由,诸葛夫人不应当不知晓。”

不知晓?怎么会不知晓呢?正如我儿时所言那般,刘备是个如刘邦一般的人物,肯为自己的江山大业牺牲一切,又何妨是两个在古人思想中无足轻重的女儿。不过,生父到底是生父,在某个午夜梦回之时,刘备必然也会卸下所有的伪装,为此痛哭一把吧,那是他的骨肉,他如何真的忍心将她们送予敌人羞辱?

“咳咳……”捂着自己被掐的生疼的颈脖,我长叹一声,忍不住发问:“难道豫州就不觉得这去往天下之主的路很累吗?”

不能任意喜怒,不能随心所欲,还不得不步步为营,牺牲无数自己珍爱的人事物,这如同苦行僧一般的日子就算至高无上又哪里会有愉悦呢?

“累?”刘备自嘲一笑,手指在座的所有人,说得残忍而坚定,“看着这些人为你效忠,看着身后累累白骨,即便是累,又哪里能有回头的机会?”

如果真的不能回头,那就大家一起万劫不复吧。稍稍屈身,我对着刘备施礼,改口,“月英求主公助月英阻止这场争斗。”

“主公?”刘备难掩讶色,低眸望向我,不确定地询问:“你当真愿意以此为交换?”

仰首,我将刘备的神情收入眼中,诚恳地颔首,“既然孔明已经决定誓死为主公效忠,月英也不必有所疑虑,不过,月英仍是求,若非必要,主公可不必用我,毕竟,大多时候,主公能有孔明一人足矣。”

右足上前一步,刘备恢复谦和的微笑,双手亲托我的双臂,将我的身子扶直,承诺,“除军师夫人所求外,备还允护你在刘营安然,且就此作罢二女之事。”

“多谢主公。”

随后,刘备端姿而出,高声道:“子龙,住手!”

自赵云与刘备结识,已是对刘备心存敬重,至邺城追随,赵云对刘备的忠心可昭日月,自然事事遵令,此次亦未有失。刘备初话毕,赵云便是侧身躲过黄忠一拳,转向外围,停手不斗。而黄忠向来正直,从不屑做无耻之事,自然,赵云停手他也就跟着停手了,没有继续穷追不舍,趁人之危。

打斗止息,我第一个冲上前去,搀扶住黄忠,询问他的伤势,就表面来看,黄忠并无内伤,只除了几处受击淤青。而黄忠的答案与我所望的并无出入,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我还是探手给他号了脉,及到十分确认他无别伤才算是彻底放下心来。

我宽心,他却是抬手敲了敲我的脑袋,骂道:“蠢姑娘。”我本以为他这般责备我,是因为我惹了祸事,不仅自己没能解决还将他拖入其中,可是,及到他后面又续上的一句,我才知晓,即便是义父,但,只要称呼中有个“父”字,那人必然是对你极为心疼的,不论是寻常之时还是危难之时。

我听他斥责道:“你怎么就不会些武技?!为父不是时时刻刻都能留在你身边护着你的。”

嫣然失笑,我心中一暖,不由得敷衍道:“学,等我学会了射术,我就请义父教我武技。”而这语气,正如所有的儿女怜惜而心疼地敷衍自己年迈的父亲一般。

“我可没有气力教你。”睨了我一眼后,黄忠低首轻声,指着赵云言:“你找那小子教你,他武技不错。”

我撇嘴,腹诽,义父,你这不是为难我吗?他都以为我是害他至交的毒妇了,如此,别说教我武技,只怕是同我言语他都不愿。

不过,我还是到他近前,同他解释了一番,“月英同赵将军交涉不多,但是从仅有的交涉来看,赵将军非是不明事理之人,所以,还请赵将军谅解,对于救出刘毓和刘冕,月英已是尽力。”

漠然地望着我,他审视我良久,见我并无虚假神色,才淡淡地道:“你当真敢对着天地日月毫不羞愧的言你不曾使计毒害二位姑娘?”

“我敢。”我不曾犹豫,不曾迟疑,直直地与赵云对视,心胸坦荡。

又审视了我片刻,赵云这才稍稍柔和面色,言:“你既如此未有心虚,我姑且信你。”

我笑,对此答案算是意料之中。赵云乃是极明事理之人,虽然与刘冕交好,但绝不会因此不分是非黑白,只要我能够让他相信我乃是清白,他便不会再对我多作为难。反倒是简雍这种素来随性且不拘礼法之人,只怕任我费尽口舌也决然不会听信半句。

因而,想要制止简雍就只能靠刘备了。

“前些时日,军师夫人与小女三人为曹军所俘,诸葛夫人有智,侥幸逃脱,但曹营到底是龙潭虎穴,非是常人可随意进出,更遑论诸葛夫人一介女流,如此,诸葛夫人未能救得小女乃是情理之中,还请诸位莫因与小女交好就苛责诸葛夫人。”立于宴场正中,刘备一字一句,说得亲和友善,但是,神情冷淡,颇能震慑人心,“宪和,你可明白?”

“不明白。”简雍倒也实诚,硬是不肯善罢甘休,“主公,你可牺牲二女稳固臣心,雍不能,这仇雍必为二位姑娘报得。”

“我说刘毓同刘冕身陷曹营非是军师夫人之责!”面色一沉,刘备难得一见地厉声厉色,也正因此,此时的他让人油然而生一种敬畏,再不敢轻易质疑。刚柔并济,能亲善下臣又能震慑下臣,这便是真正的人主,可为一国之帝。接着,他又不容否决地道:“我也乏了,今日的宴飨就到此吧。”随即,望了立于墙角处的甘夫人一眼,径直往外走去。

简雍却还是不肯放弃,愤愤地对着刘备的背影问道:“主公当真不在乎阿娈那姑娘?”

身形未滞,步伐未止,刘备背对着众人,意味深长地答:“宪和,阿娈乃是我最为心疼的姑娘,我对她的在乎决然不会比你少。”

我听得此话,被黄忠温暖了的心立即寒凉下来,不由得为我的好友不值。你们都说阿娈如何如何,甚至就是痛恨于我多半也是因为心疼刘冕,那刘毓呢?那么美好的阿姝,就像她的小字一般美好的姑娘,你们又将她置于何地?

君妇臣妇皆是妇

精瘦的脊背因是长年未受阳光照晒的缘故分外白皙,直长的椎骨骨骼分明的隐藏于细滑的肌肤之下,美好得让作为女子的我都颇为羡慕。他身材清瘦,双肩较窄于寻常的男子却依旧是宽阔的模样,没有女人的曲线,但是生到腰际,随着背部的线条柔和地收缩起来,纵使是此今跪坐在我面前,亦是毫无余肉。

这般脊背让我觉得既是陌生又是熟悉。按理说,我同他成亲数年,欢好无数次,自是该看的不看的都看了一个遍,如今再这般细细欣赏委实有些违背常理。可是,那无数次的欢好多半发生于夜黑之时,即便是有月光照耀、烛火点缀,亦是分外的模糊朦胧,再加上意乱情迷,我委实没有本事分/身去关注这些。我只知晓孔明的身材偏于清瘦,却足够给予我安全感,不过,关于他的肤质我倒是自初始那夜就知晓好得有些过分,细腻光滑,虽难比倾国倾城的美人,但决然是有着让寻常女子惊羡的资本的。

可惜,如此脊背却因护我而落下一块淤青,黄黄紫紫的,很是刺目。

我轻抚那黄紫的一块,满溢愧疚地低声道:“对不起。”接着,屈身把嘱咐侍婢备好的布巾放入热水之中,来回淘涤了几下,再一点一点拧干,干到我确认以我的气力再怎么挤压也无法滴出水来才敢敷到孔明的背上。我的动作极轻,深怕会弄疼他似的。

其实,我知晓人远没有这么脆弱娇贵,一块淤青也要重视到如斯地步,但,因为他是孔明,我便忍不住地想要小心翼翼,恍若他是一碰就会碎的瓷娃娃。果然,关心则乱,一旦遇上和他有关的事情,我的理智就会顷刻化为乌有,做出许多蠢事来。

然而,他对我的致歉并不接受。他双臂往后扣住我的手,将我带到身前,温浅地笑言:“阿硕,若是你连你的夫君如此简单的护你,你都要致歉的话,我便真的不知晓该怎么做了。”随即,他轻柔地拉我坐下,淡淡地又道:“这般,我倒是不知晓你是思慕我的,还是仰视我的。”

“自然是思慕。”我急于辩解,想也没想地就答。仰视和思慕是两种不同的情感,这我还是分得清的,而这两种情绪我都曾用在孔明身上。初识,仰视多于思慕,结缡后,思慕多于仰视。只是,对于孔明,这两种情绪始终是分离不开的。想着,我便有些心虚地再言:“倒也有一些仰视。”

听罢,他轻声一笑,将我拥入怀中,悠然道:“明日便去接不弃吧。”

不弃。

刹那,我欢愉地笑起,依偎在他怀中猛颔首,颔首毕,我又担忧他感受不到我的动作,遂启唇:“好。”

距我上次想接她归来已逾多月,不知此今的她是不是已经会说话了?不过,她不会说话也不要紧,到时,我可以亲自教她,教她唤爹爹,唤娘亲,教她吟诗唱歌……把我所会的,佳好的,全都交给她,我要我的女儿成为这个世上最美好的女子。

只是,我同他谁去接呢?

思虑片刻之后,我坦然面对地道:“明日接不弃,我去吧。”经此夜一事,我才知晓,这县府之中怕是有无数人都认为是我害了刘氏二女,甘夫人虽未在晚宴上说些什么,却未必代表她就是不怀疑我的。她是这县府的主母,懂得为人处世的分寸,自是不会多言,再者,经过刘备的“指鹿为马”,只怕她想责备我些什么也只能放弃。可是,我不能就此欺骗自己,甘夫人是信任我的。

我想同甘夫人解释,想着她就算不能谅解我,也可拿我出出气,毕竟,她予我有恩,且不仅一恩。为人母者到底要比为人父者脆弱得多,刘毓与刘冕不能再归的事,伤害最深的其实不是简雍,也不是刘备,而是甘夫人,忍痛生下二人的母亲。

“你想清楚了?”孔明不会不懂我,他猜得出我的思绪,所以不曾多问,可是,他不会轻易地看着我受委屈,他分析,“若是甘夫人对你有所怀疑,你多多少少会受些委屈,不过,不用太过担忧,甘夫人是聪明人,知晓你已为主公所用,绝然不会过分。”

我颔首,却隐约中察觉到什么。孔明,是不是你是刻意任由我去追随刘备的?因为,除了刘备的庇护外,没有更好的法子可以让我在刘营中长久的安然?你也像老爹一样觉得你会有分/身乏术的时候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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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我何其有幸才能嫁予你这样的夫君,替我探好所有的前路,护我一生周全?

从这一刻起,我黄阿硕此生唯一不会怀疑的事情只有两件,一是,我思慕你,思慕到不能自已的地步;二便是,你会遵守所有的诺言,待我好,护我无虞。

翌日,我一身软装,柔和的衣料、柔和的衣色,什么都不怕,就怕会有任何伤害到不弃的可能。婴孩肤嫩,敏感,绝然不是什么都可以穿来与之接触的。除此,我还舍弃了身上所有过激的物什,譬如香囊,甚至,就连鞋履我都苛刻地挑选了一双舒适的,稳妥的。

孔明说我做母亲做得委实有些过于小心,却又小心的如此合情合理。

此话的含义在于,若是不弃自出生就一直跟随在我身边,由我亲自照料,我便也不觉得她金贵,更不会做出此今这等事情。可偏偏,她除了出世的前一个月在我身边,其他的六七个月份皆与我相隔甚远,所以,我才会因为喜爱她而如此作为。

我不可置否,只能笑笑承认,而后满心欢喜地前往甘夫人所居的院落。初入,便有一侍婢迎上前来,打量我片刻后,恭敬地询问:“不知夫人来此所谓何事?”

我自知这是礼数,遂耐心地同侍婢道明了我的身份,以及欲见甘夫人的事。侍婢听罢,有礼地告辞,言她前去通报,劳烦我等待片刻。等待中,我曾想过甘夫人会以各种缘由为托词不见我,更想过她会刻意不允我与不弃相认,让我也尝尝失去女儿的痛苦,可是,当侍婢折回,言甘夫人允我入内,我才知晓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入内之时,甘夫人正坐于桌案前喝药,眉头微蹙,颇为难耐地样子。而那药,从气味中,我依稀辨认出含有黄芪、白芍等味苦之草木。一时不忍心,我便擅自出言道:“草药有数千种,药理相似颇多,夫人若是怕苦,大可寻人替换味甘之类。”说完,我又有些后悔,怪自己失了稳妥,竟是没有考虑到甘夫人不领情的状况,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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