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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的双胞胎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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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吧。”

八木最后下了这个结论。

“不对吧,你都快被淹死了,因为恐惧而晕倒,产生了幻觉所以才会觉得你见过那人。”

四本这么认为。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总之是很奇怪的。”

“世界上不是每件事都有答案的。”

“找到辉钼矿脉,实在是意想不到的大发现啊。”

于是少年们爽朗地笑了。

曲岚 译

注 释

① 江户时代,领主命村民中有名望的家庭负责管理村里的纳税和其他事务。

② 包括了物理学、化学和矿物学的学科名称。根据1943年的中学校令设置,1947年废止。

③ 土左卫门:享保(1716-1736)年间的江户力士,全名成濑川土左卫门,身体肥大,世人因此将溺死者膨胀的尸体形容为土左卫门。“享保”是日本中御门天皇的年号。

三个人的双胞胎

近来,我偶然发现了曾是船员的亡父所遗留的日记,里面记载了一个关乎我身世的谜题,内容却有些莫名其妙。日记如是写道:“二月十九日,诅咒之日。今天,被赐予了三个人的双胞胎。”

报上那则猛一看非常奇怪的寻人启事,背后似乎藏有玄机,其刊登者正是本人。

寻人启事:邻着河蟹栖息的溪流,庭院里绽放着紫色的蜀葵,隔着那窗棂前来拜访的小孩,穿着黄八丈①的和服,系着绘有鹿斑的宽宽腰带,河童②般的头上绑着三个红色的“蝴蝶结”。距今十八年前分离。双胞胎的同胞手足。

只需读读这则启事就会明白,我正在寻找分离的手足。从现在往前倒退十八年,追溯到我五六岁的时候——哎呀,若被你们知道了我的真实年龄,真是很不好意思呢,所以请不要利用加减法来计算我的年龄。

我要找寻的那个人,既没有五六岁之前对他的记忆,又没有之后对他的记忆。我就像是一个盲人,漫长的生命之中,只有一瞬间曾睁开眼睛,看到的情景宛然烙印脑中,那就是我对手足的记忆。如今想来,以前我曾和手足相处,只因当时年幼,尚难记事,而后又因某种缘故使我们分离两地,所以就断了记忆。总之,那毗邻河川的宿舍的情景,仿佛彩色照片一般,深深留在了我的记忆里面。

为什么我要寻找手足呢?此间情由,值得一番详叙,且容我慢慢写出。

笼统说来,我当时只有五六岁,穿着黄八丈的和服,系着绘有鹿斑的宽宽腰带,河童头上绑着三个红色缎带,那就是当时我的打扮。我所找寻着的手足,就是那时每天都乖乖躺在宛如禁闭室的住处里的幼童。倘若她还活着的话,该和我一样长大成人了吧。

“为何要将幼童放进黑暗的禁闭室呢?”

时至今日,我依然对此深感讶异。为何要把如此年幼的手足关在黑暗的禁闭室内?若把发疯发狂的成年人关到禁闭室里,自是功德一件,但她只是五六岁的小小孩童,就算发疯发狂,亦只能弄坏纸门的木条罢了。因这般缘故而特意准备一个坚固的禁闭室,真是难以索解的谜团。

不对,仔细想想,那个幼童似乎并未发狂。印象中,我曾有四五次或更多次去那个禁闭室里面玩耍,却没见她有任何粗暴之举——别说粗暴之举,那幼童始终静静躺在床上,我都没见过她起床。我想,她大概是身患宿疾。

这世上真会有如此残酷的父母,竟忍心把疾病缠身的幼童囚禁起来?我越想越觉得不可思议。

提到双亲,我又想起来一件事情。当我去那幼童处游玩时,母亲一定在禁闭室中照顾着她。母亲似乎很温柔地哄着她,让躺着的小孩心情愉快。

寻人启事里并曾稍稍提到,我那时的头发宛如河童头,绑成两三个发髻,又欣然系上了红色的缎带。

何以我会有如此深刻的印象呢?理由是,我那在禁闭室中的手足,似乎非常喜欢我发髻上绑着的红色缎带。某次,我大摇大摆走进禁闭室里面时,幼童正因某件事情无理取闹,使身旁照顾她的母亲相当困扰。当她的泪眼看到我的发髻之时,心情突然变愉快了。

自那之后,母亲常常会给我一些带有奖赏意味的糕点。我一直觉得母亲会带我去那间禁闭室,所以决定随时都要给发髻绑上三条缎带。而这又让我想起了另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我那时曾得意扬扬地跑到暗黑禁闭室的小小窗前。

“很棒的发髻吧?……”

我把脸和头发伸到小窗里面,正躺着的手足忽露出满口黑牙,笑得非常开心。就这样过了片刻,母亲突然吩咐我去一趟庭院,摘回一枝蜀葵的花。这样的吩咐真是很扫兴呢。只见手足的脸上似乎露出不满之色,撅起嘴瞪着母亲,而母亲则温柔地安慰着她,并喝斥我快去庭院办事。

我只好遵照母亲的吩咐来到庭院,摘下一朵仿佛梅雨天空下绽放着的蜀葵,再度冲回禁闭室。

“很棒的发髻。对吧?……”

我把蜀葵扔进小窗里面,开始重复同样的话。“住口!”母亲依旧斥道。而幼童则再度看着我的发髻,咯咯笑个不停。那时,我曾有过一个奇妙的发现。咧口大笑的幼童的牙齿,有时是满口黑牙,使人觉得缺了门牙,有时却又是前面并排两颗门牙。对年幼的我而言,不啻是件怪事。

我亦曾玩起“切舌雀”的游戏,以搏躺着的手足开心一笑。但母亲总会中途打断,命令我去庭院里摘蜀葵花或酢浆草,或用大竹新芽冒出的宽叶子做竹船。然而,对小孩而言,不管去庭院拿的是蜀葵还是酢浆草,甚至是竹船都没有太大差别。因为不管是我的手足还是吩咐我去做那件事的母亲,几乎看都不看我特意带回来的东西。只有当我重复“很棒的发髻吧……”的时候,她才会非常高兴。

故而,我对母亲屡次派我去庭院的做法略有不满。既然她们并不喜欢这些花草,那我费力前去攀折,岂非很是愚蠢?某次,我事先摘了一堆花草塞进怀里,当母亲吩咐我去庭院取花草时,我立刻从怀里取出花草丢进小窗里面。那一瞬间,但见母亲的脸色陡变,以可怕的神情说道:“不许投机取巧,快去庭院重摘!”结果,我只好去庭院里重复进行徒劳之事。

对我亲手摘来的花草,无论是损伤抑或弄脏,母亲都不曾责骂过我。反正,她就是要我先去庭院一趟,再回去房间门口重复同样的行为,以此安慰那个不幸的手足。我始终无法理解为何要重复做那种令人心烦的事。

我的手足似乎非常喜欢系上红缎带的发髻。有一次,我照常系好了红色缎带,靠近禁闭室的时候,里面躺着的幼童似乎正等着我,一反常态地轻轻摇头,露出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喜悦神色。我正讶异是否有事发生时,旁边的母亲对我说道:“你看!阿珠(我真正的名字是珠枝)!你看这个发髻……”

我这才仔细凝视幼童的头发,只见她的头发上绑着和我一样红色的缎带,数目正是三个。

“发髻……”她用滞涩的舌头说道,而后便发出了怪怪之音。她因绑了发髻而沾沾自喜,所以肯定是“他”非“她”。

因梳成了和我相同的发髻,她似乎非常高兴。母亲坐在她背后,手放在她头部后方,覆盖着一条既非枕头又非坐垫的黑布,一直凝视着我们。正当我们相互比较着各自的发髻之时,不知何故,那黑布竟自动卷了起来。我一眼看见黑布下面尚有新的红色缎带,不禁脸色大变。

“太狡猾了!太狡猾了!你竟然拥有比我更多的缎带,偷偷藏着……”我抓着窗棂,开始吵闹。

身后,传来了母亲似乎是轻声细语的斥责。那并不是对我的责骂。虽然她是责备那个咯咯笑着、心情非常愉悦的幼童,但我总觉得有些怪异。须臾,母亲对我说道:“阿珠!缎带数都是一样的,你仔细看看。”

经母亲如此一说,我便又仔细看了一看,手足的头上恰好系着三个缎带。刚才一下子看到四五个,大概是看走眼了吧。

当然,那天我依旧被赶去了庭院。当返回房间之时,我又重复了相同的祝贺。

“你今天也梳了很漂亮的发髻呢!大家一样呀!”这再度引起了手足的骚动,她看来非常高兴。

以上就是我对小窗后的手足的仅存印象。不管如何绞尽脑汁,我始终想不起她的名字,只依稀记得母亲曾指着躺在那里的小孩,说是和我同年的手足,让我这位姐姐温柔待她。然而,我始终想不起她的名字,大概母亲根本就没告诉过我吧。

我对手足的记忆,不过如此罢了,之后的事情全无所知。说到之后的记忆,不只是禁闭室那位手足,甚至母亲的事情都一片空白。因为,没多久我就和母亲及那位不幸的手足分离了。那是突然的分离,容后再叙。总之,意想不到的变故从我身旁夺走了母亲和妹妹—一所谓妹妹,当然是对那位喜欢梳发髻的手足的称呼。

后来,我偶然得知母亲过世的消息,只有妹妹活了下来。若这次探索失败,那傍着小河的家中彼此对望发髻的情景,无疑就会变成我和母亲、妹妹别离前的最后时光。

说句实话,那启事名义上是要确认我手足的生死,实则含有更加重大的意义。因最近我偶然发现了曾是船员的亡父所留下的日记,里面针对我的身世记载了一个大谜题。我虽不介意,却难免有些疑惑——距今二十三年前的二月十九日的日记上,赫然如是写道:

二月十九日,诅咒之日。今天,被赐予了三个人的双胞胎。

何谓“三个人的双胞胎”?

若是“两个人的双胞胎”,那就再清楚不过了,但“三个人的双胞胎”是怎么回事?莫非是将“二”误写成了“三”?但仔细一想,若双胞胎是指两个人的话,似乎没必要注明“两个人的双胞胎”;正因为是三个人,觉得不可思议,所以才要注明。二月十九日是我的生日,我文件盒中的八字金锁上正好刻着这个日期,料想不会有错。如此说来,二月十九日那天,除了我,另外还诞生了两个手足。

父亲使用“赐予”而非“妻子生下”,让我略有疑惑。但“赐予”似乎含有承认是父亲的孩子之意,所以当成“生下”亦能说通。

也就是说,母亲就生下了三个人的双胞胎?其中一个是我,那剩下的两个呢?而且,为何是三个人的双胞胎?这种事是不现实的。若是两个人,那就是双胞胎;若是三个,显然就是三胞胎了。既然生下三个小孩,父亲肯定不会写成双胞胎。如此看来,恐怕“三个人的双胞胎”这几个字,内中大有玄虚。

我曾经想要联络亲戚,却始终没有结果。父亲去世的时候,我只有十岁。那时只有我一个亲人陪着父亲,而且我们是离开了故乡,踏上流浪之旅。

如前所述,和妹妹因缎带较劲,是最后的情景,之后就同她和母亲分别了。印象里面,她们两人消失未久,父亲就和亲戚赤泽伯父大吵了一顿。我觉得那次争吵肯定和她们的失踪有关,却不知详情如何。

不久,父亲带着我离开了故乡。我们搭乘货船,直到父亲去世前的四五年,我们始终过着海上生活。我就是在船上渐渐开始懂事的。

“妈妈怎么了?”

我经常这样询问父亲,但每次我一发问,父亲的心情便突转恶劣,恨恨说道:“你母亲逃去某个地方了,她不爱你!”

“就是那个开满蜀葵的家?”

“对!”

“那个家里有我的同胞手足,她是带着那个孩子逃走的吧?”

这次,父亲用力摇了摇头:“不,不是的。那个小孩不知道被赤泽伯父带到哪里去了。你妈妈也不爱那个小孩呀。”

“那妈妈爱的是谁呢?”

“不知道,你去问赤泽好了。”父亲以痛苦的神情回答了我的问题。

“嗯!爸爸,我们回到原来的家吧,好不好?”

“原来的家?说这个有用吗?”顿时,父亲有些暴躁,“就算我们回去,也没有什么家了。回到那种无聊的地方?在船上不好吗?我们可以周游所有热闹的港口。”

父亲反复诅咒着故乡。

“爸爸,我们的故乡是个怎样的地方啊?”

“故乡?你不是从小就知道了吗?不!你不该知道的,不要再问了,不要再问了!”

无论我如何央求,父亲始终不告诉我故乡的地名。所以我脑海里对故乡的印象,就只是小时候的那些罢了。我甚至都不知道那个梦一般的地方属于日本的哪个地区。

如今想来,我真是非常懊悔,那时竟未向父亲询问故乡的方向。那件事情之后,父亲忽决意下船,带着我漂泊四处,过上奢侈的流浪生活。当我十岁的那年秋天,我们在东京逗留的时候,父亲因脑溢血骤然辞世。我永远无法从他口中探听故乡的位置了。从那时开始,故乡便仿佛神话故事一般,远远离开了现实。

幸好父亲随身带着的皮箱里留有巨额遗产,那主要是宝石和黄金制品,大概是他在海外积蓄下来的吧。全赖那笔遗产,我才得以有人照顾起居,才能在东京长大成人。

现在的我,过着非常舒适的生活,数年前嫁了郎君,然而婚仅一年,他的胸疾发作,最终日渐消瘦而死,留下年轻的我,继续过着舒适的未亡人闲居生活。事实上,追求我的人所在不少,但我都是一概回绝,因为我觉得婚后生活并不快乐。

而且,这时候有件事比结婚更让我介意,我把所有精力都花到那件事上,根本没心思兼顾男人。我所关心的事情,当然就是前文提到的寻找生死不明的手足。为了我的名誉和自尊,我誓要解开“三个人的双胞胎”之谜。

自从刊登了那则寻人启事的翌日,我所居住的涉谷羽泽府邸便突然热闹起来。报上的启事使这里增加了形形色色的访客,每个人都自称她就是我要找的人,自称是我的同胞姐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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