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性自用的贞操带,我一定要把我的那个地方牢牢锁住,把钥匙挂到吴子女王的胸前,隔着淡红色的垂帘对她三跪九叩,就算是给她做牛做马都绝不厌倦。
但是我的朋友柿丘秋郎居然是个没有审美眼光的贪欲者,竟和一个被我称之为母猪的蠢货,发生了如胶似漆的丑恶关系。
那头母猪的名字是白石雪子,比柿丘年长两岁,外表虽然跟实际年龄相符,肉体上却似乎看不出来,尤其是从颈部到胸部的曲线玲珑有致,就算是现在看来都使人激赏不停。她的手腕和一卜肢更丰腴得仿佛饱含牛奶,肤色白皙,如果用手指轻轻按下,就宛如戳到柔软的年糕上面,肌肉会立刻凹陷,很快又再弹回,有一种无从言喻的奇妙弹性。
此外,这头尚未生育的母猪女士,近年来不知是否生理之故,细致的皮肤下面似乎增加了几毫米更显白嫩的脂肪层。当她忽然把脸挨近你的时候,那丰满乳房和鲜红色汗衫之间的狭小缝隙,总会涌出一股性感的刺鼻味道。
柿丘秋郎和这种妖艳女子牵扯不清,简直就是他的不幸。其实,不只是柿丘,任何男人遇到雪子那样的女人,恐怕都无法逃出她的掌心。然而柿丘秋郎是不会长久迷恋雪子的肉体的,谁让她是他恩人的老婆呢!
从现在开始,我就要描述柿丘秋郎的奇怪实验了,刚才的开场白稍有些长,盼读者别觉得繁冗才好。
事实上,我现在将要叙述的这个事件,看似平凡,实则是后来我手札中最最重要的部分,我同样准备用开场白的方法来讲述,希望各位理解。
那个被柿丘秋郎视为恩人,同时又是母猪夫人的丈夫的家伙,是医学博士白石右策。他拥有一间很大的疗养院,而且是呼吸器官疾病方面赫赫有名的权威。
按照常情,疗养院只接受病症轻微的肺病患者,对第二期或第三期的病情稍重的患者,一般会以不适合这种疗法为由,巧妙而又委婉地打发他们。
而白石博士的情况则恰恰相反,无论何等严重的病患,他都会欣然允诺患者住院,并且还会利用自己独创的病灶固化法来帮他们治疗,恢复率据说很高。
那是一种让患者从鼻孔吸入大家都很熟悉的钙粉末的方法,有点像是在病灶上做个石灰壁。白石博士的固化法,是给病灶的第一层使用由某种有机物构成的新发明材料,以形成强韧而又柔软的紧密壁膜,然后再给第二层镀上黄金粉末,就这样封锁细菌,使之无法作祟。
这里再对柿丘秋郎尊称白石博士为恩人的原因略加说明。原因非常简单,柿丘正是因博士的新疗法才获得重生的。而且,若他再晚一个月来到博士的医院,甚至是提前一个月来接受博士的诊断,都会永远丧失活下来的希望——柿丘和博士相逢之时,博士的新疗法才刚刚确立,他是第一个接受临床治疗的患者。
那个时候,柿丘的病症已经接近第三期了,右肺的第一叶完全被病菌侵蚀,而第二叶的下半部分亦开始受到结核菌的啃食。倘若再晚一个月的话,就算是博士这样的杏林国手,也只能对着他摇头长叹了。
接着再向读者稍稍介绍一下柿丘秋郎吧。他在故乡冈山拥有祖上传下来的庞大家业,身兼社会教育家和宗教家的双重身份,很年轻的时候就崭露头角。尤其受到青年男女的欢迎。甚至他快要病倒之前,还曾参加一个宗教团体的选举活动,韶华之年就登上了举足轻重的地位。
一般说来,真正被神灵派到人间救赎罪者、愿意欣然赴死的人总是凤毛麟角。他们中的绝大多数,都是偶然碰到了一个职业,然后因其职业的要求而讲经布道,同时更觊觎着更高级别的宝座,野心强烈燃烧;还有人淡淡聆听着妙龄少女的忏悔,尝试进行名日“探病”的抚慰,因那种奇怪的沾沾自喜而深深陶醉。仔细分析柿丘秋郎的真实面目,不外乎也是这一类人,只是因为他特别胆小,所以命运之神才一直眷顾着他吧!我个人对此是非常妒忌的。
倘若柿丘病逝的话,他的继承者肯定会如虎狼般纷纷扑上,把柿丘的地位和财富一下子瓜分干净,再让他背负恶名,所有事全部往他身上一推,就这样完事大吉。柿丘秋郎对此绝不怀疑。
“就要完了,我不行了,我要有最后的觉悟!”他暗暗下定了决心。哪知白石右策博士却妙手回春,挽救了他的性命。对柿丘而言,博士挽救的并不仅仅是他的疾病,同时更挽救了他的社会地位,还有他的家庭、他的财富……出院的那一天,柿丘跪在博士面前,潸然落泪,久久不能抬起头来。
这就是日后他们两家过从甚密的原因。
二
自那以后,两对夫妻便不时举办茶会、玩当时流行的麻将、打高尔夫球,偶尔还会在周日的下午一起开车去三浦市的三崎港兜风。
以外人的眼光看来,他们是相亲相爱的四人组合,然而博士和雪子夫人、柿丘和吴子小姐之间的关系,并不是一直都这样单纯。
我是在某个夏日即将逝去的时候得知这件事的。雪子夫人和博士膝下无子,所以闲来无事的夫人便参加了新近康复的柿丘秋郎所组织的各种社会活动,担任负责人的工作。
那个夏天,相模湾的海滨设立了一所海岸林间学校,柿丘夫妇暂住那里,以便照顾孩子。而雪子夫人则担任了夏季讲习会的干事,巡回东京郊外,每天都要早早来到郊外并不凉爽的会场,尽力安排事务。
现在,我必须谈谈有关我本人的事情了。我和柿丘是中学的同学,从小一起玩到大,堪称总角之交。这是非常奇妙的一件事情。如今的我,既没有钱,又没有社会地位,只是个私立中学的物理老师,身份、地位和他有天壤之别,但我们却仍如兄弟般对彼此呼来唤去,说一些任性的言语。沾了这位富豪朋友的光,我得以自由进出他的府邸,享受我根本消费不起的丰盛美食。有的时候,为了缓解我这个单身男人的饥渴,他还会负担那些钻进郊外廉价召妓酒馆的门帘子的费用。
然而,当他迎娶吴子小姐之后,一切都变了。我无法继续厚着脸皮向他索取开支,只好以替他写书或写演讲稿的办法,来获得一些报酬。这些报酬甚至比学校付给我的工资还多。吴子小姐当然对我的事情有所耳闻,所以她总是很热情地款待我。谁让她天生就有颗善良的心呢!
以前,每次我要走进柿丘家的大门,总是低着头默默进去,并不需要别人带路。然而,当柿丘迎娶了吴子小姐之后,我深知这种做法很缺礼数,也曾痛下决心想要改正,但习惯这种东西真是非常可怕,不管是怎样的谨守规矩,不知不觉间总会原形毕露,每次我蓦然发觉的时候,身体都已经孤零零地盘腿坐在饭厅的座垫上了。
所以,我最终决定,以后访问柿丘府邸的时候,除了玄关、饭厅、厨房、书房和我用来过夜的单独房间之外,其他地方一概都不踏足。例外的情况只有一次,那时我刚刚睡醒,觉得大白天屋里不会有人,想去偷窥一下他们夫妻那床铺松软的房间,结果失败了。哎呀!果然这种事还是不要讲出来比较好吧。
言归正传,事情要从那一年的某个夏日开始说起。
那时我刚刚讲完讲习会的枯燥乏味的课程(而且那位母猪夫人当然也来听了),到了傍晚的时候,我忽然想要看一本书,而那本书我曾在柿丘的书房里看到过,所以想去借来翻阅,遂朝着柿丘在麻布村町的府邸出发。
哗啦一下子打开玄关的大门之后,我平时都会看看摆放着的鞋子,按照鞋子的排列情况,可以判断有几个人在家,而且还能稍稍推测鞋主的心情如何。那天的玄关一双鞋都没有,这样看来,估计柿丘夫妻尚未从海边回来吧。
我轻轻走了进去,蹑手蹑脚的,不想惊吓到或许正在饭厅午休的女佣阿芳。但饭厅里并未见到阿芳的身影,而且厨房的门都被锁上了,座垫也排列得整齐异常。就算我不是福尔摩斯,都能看出来阿芳肯定会外出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不过,她走得未免太过粗心大意了吧,否则我这个“小偷”怎能如此肆无忌惮地悄悄进来呢?
就是这个时候,我无意中听到了某个角落传来的窃窃私语。原以为是听错了,然而再度屏息凝听……不,没错,肯定是人的声音,而且就是从这个家中某处传出来的说话声。
莫非是柿丘夫妇回来了?我立刻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朝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我反复告诫自己,普通人碰到这种事情,就算明明知道不对,也肯定会去刺探别人的秘密。我当时的情况正是如此,心中充满着好奇的感觉,忍不住展开了小小冒险的第一个步骤。这结果对我造成的冲击是何等之大!其中一个说话者固然是柿丘秋郎,但另一个居然不是吴子小姐,而好像是白石博士的夫人雪子女士。
我对厨房的地形很熟,当下倏然转身,成功藏到了书房的窗帘后面,从那里可以非常清楚地听到隔壁卧室的谈话。
听到谈话内容之后,就算对那两人的关系一无所知,都足以让我惊愕万分了。读者们只需继续阅读下去,就绝对不难想象我当时那张目瞪口呆的脸——
“无论如何,你都不肯听我的话?”
“这太残酷了,我不愿意这样做。”
“我都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你了,还是不能答应?”
“不管怎样,总之我不会答应的。”
“只要片刻就行,请躺到这上面来吧。”
“都说了不行了,我才不要在你面前摆出那种难看的姿势呢。”
“就当成是看病吧,忍耐一下好了。”
“但医生跟你是不一样的呀。”
“你就别害臊了,我……”
听来听去,总觉得这两人间的战事一触即发。
“你要用强吗?简直不像个男人。”雪子夫人凌厉的话音渐渐柔和了。
“顾不得了,错过今天,以后就很难再有机会了。”
“我一辈子都不会如你所愿的,你好歹是个为神服务的人,就算尚未出生,那也是一个生灵,你居然要亲自操刀来堕胎,这太残酷了!你……哎呀……杀人了!”
“先别嚷嚷。你为何就是听不懂我的话呢?倘若大家知道你怀了我的孩子,你想想看,会有怎样的后果!我的社会名望和地位全都会烟消云散,倘若事态发展到那个样子,我们还能像现在这样享受相会的乐趣吗?万一我的病再度发作,博士肯定不会救我。如果你想到了这些问题,如果你还爱我的话,就听我的话,做个简单的堕胎手术吧!”
“你不要再枉费唇舌了,我下定了决心,一定要把这孩子抚养长大。”
“咦!难道你要欺骗博士,当成你们的孩子来抚育?”
“哎呀,你这个人……右策和我没有孩子,就是因为他的身体有问题。他本身就是学者,当然明白这件事情。所以,如果我怀孕了,他就会知道我的品行如何了。”
“这样的话,我也可以推说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孩子……”
“别说蠢话了。只要查查孩子的血型,就可以很容易地知道他是谁的孩子。而且你和右策是密不可分的医生和患者的关系吧?他早就掌握你的血型了。”
“那好,你到底想要怎样!到底想把我推到怎样的境地?”
“我会把这个孩子好好抚养长大,我下定决心了,倘若右策知道了这件事,要把我扫地出门,那我就走,如果他要把我送去警察局,那我就让他送去好了。反正,只要我有重获自由的那一天,我一定会和这孩子等着你,等着你回到我们身边。”
“嗯,我懂了。你是想把这孩子当成一个证据,将我的钱财卷走。好吧,既然你是要钱,那这个事情就好办了。我们来谈个交换的条件,然后你把孩子弄掉,如何?”
“哈哈哈哈!事情才没有你想的那样简单呢。钱算什么东西,我想要的是你这个人呀。小孩子生下之后,你就无法从我的怀中挣脱了。我可是知道一个不会损害你的地位的好办法呢,不过,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你必须按照我的想法去做,否则,你的名誉和地位肯定会受到影响,甚至一蹶不振。所以,你一定要按我说的去做,明白了吗?在那件事情发生之前,你可以继续若无其事地生活,但你一切都要听我的……喂,你可别轻举妄动呀!”
“……”
“哼!你手里正握着小手枪吧?想杀死我?对呀,我可是心知肚明呢。但很遗憾的是,如果你把我杀了,恐怕不到明天,你就会被警察带走。你以为我是那种事先不做任何准备的傻瓜吗?我早就知道你想要杀死我了。估计你都不知道呢,只要我一死,有关咱们两人的文件和证据,就会全部暴露出来。我一切都安排好啦。”
“唉……我真是个傻瓜……”
接着,传来了像是柿丘的呜咽之音,还有雪子夫人安抚他的情话。那情话听来很是淫荡猥亵。我悄悄逃离现场,赤脚奔上了马路。
三
从这以后,柿丘秋郎和雪子夫人从外表上看来,是非常和睦融洽的。
室内放着音乐,柿丘和雪子相拥起舞,白石博士则红着脸邀请柿丘夫人吴子小姐跳上一段新的舞蹈。
当身边迎来秋天的景色时,大家的脸上忽而露出了紧张的神色。柿丘秋郎似乎早就忘了那天被雪子夫人胁迫的情景,忘了当时的瑟瑟发抖,继续忙乎着事业和演讲。但每次看到了雪子夫人紧紧缀着他的样子,我都忍不住觉得他真是悲惨。
幽会事件过后三十余天,柿丘秋郎在宅院空地的一隅,建了个奇形怪状的小屋。那间小屋的窗户又少又小,空气流通不佳,简直就是监狱。小屋大致建好之后,又竖起了大电线杆,垂下粗粗的电线,塞进豪华的电阻,末端则安装着深黑色的四角形变压器。
直到一切布置妥当,这才将看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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