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急攻心,被他身上浑浊之气熏的险些昏倒,缩到身后的床榻之下,这婆娑香好生厉害,也不知道被何人炼制出来,专门对待女术士,该死。
苏婳摸到自己的眉心。
“哈哈哈,三哥,她丢的可是除妖司司主的令牌,你敢动萧韶的女人?”一道嚣张的声音响起,七皇子朱琼大手挥开帘帐,闻着这满室的迷香,深呼吸道,“刺激的味道。”
“萧韶?”正要去拖苏婳的三皇子脸色微变,见那令牌果然是萧韶身上常带的除妖司司主令牌,吓的立刻萎了。
他在萧韶手里吃过亏,当年他去风月场里御女,不小心玩死了一个小娘子,结果不知被何人捅到了萧韶那里,萧韶派人将他捉进了大理寺。
后来他母妃向娘家哭诉,说兰陵萧氏无法无天,外祖母家出面,由琅琊王氏向萧氏施压,这才保他出来,结果萧韶在放他出来之前抽了他整整三十鞭,险些将他打废,他躺了三个月才下床。
那厮就是个逆臣贼子,为了一个风月场里的小娘子,竟然要弄死皇子。
“三哥,你要是怕了,这美人就归我独享了,我可不怕萧韶,一个被肖正峰从外面捡回来的野种,就是我们朱家养的一条狗……”朱琼一脚踩在那令牌上,看清苏婳的小脸和身段,顿时眼前一亮,没有想到竟然是绝色,这种柔弱无骨的美人玩起来,才有凌.虐之感。
三皇子暗自“呸”了一声,萧韶杀他如杀鸡,仗着谢风遥在上京,凭着谢家那点亲戚关系就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只是这美人着实倾国倾城,要是便宜了老七,他怎么都不甘心。三皇子心头浮现一个恶毒的念头:“老七,我两一起来,这样就不会有问题了,我让你先上……”
“极妙。”朱琼狞笑道,与朱楠交换一个眼神,齐齐朝着躲在床榻之下的苏婳走去。
苏婳隐忍到此刻,终于攒了一点力气,咬破舌尖,使出浑身解数祭出画轴里的春耕图,顿时殿内山影重重,春意盎然,花柳成荫,河水潺潺,美不胜收。
三皇子和七皇子看的目瞪口呆,果然是女术士,竟然能幻化出如此美的地方,正好供他们玩乐!
“美人,别急,我们马上来找你。”
两人被刺激的气血翻滚,立马在殿内搜寻着苏婳的下落。
苏婳祭出春耕图,整个人瞬间藏进了画轴里,浸泡在冰凉的护城河河水中,这两人不可怕,可怕的是守在外面等着要她命的术士。
只希望季芙见她失踪这么久,记得找她。否则,她不被术士弄死,也要被体内的婆娑香折磨死了。
“原来美人躲在这里?”
苏婳浑身一僵,只见七皇子朱琼手上握着司南模样的东西,不知何时破了她的春耕图幻境,一脸邪笑地看着她。
七皇子见她浑身湿透,单薄的襦裙贴合着玲珑诱人的曲线,小脸绝美苍白犹如水中魅妖,柔弱可欺,加上殿内点了迷.情的熏香,顿时一股邪火噌了上来。
*
春日园子内,百花齐放,太子妃为了这一次的赏花宴,特意从各地运来了上百种花卉,尤其是南地的重瓣芍药花,花瓣如碗大,盛开之际,粉嫩如云霞,花丛中扑蝶赏花的小娘子们笑声如铃铛悦耳,吸引无数的世家子弟吟诗作赋。
“郡王殿下有没有看到中意的小娘子?能让宫里举办这么大的相看会,除了殿下也不会有旁人了?”几个世家子弟围在春风亭内,见谢风遥眉眼淡漠,又是艳羡又是惋惜。
谢家这样的权势富贵,身后又有大术师之首的苍城山圣地,谢风遥竟然是个不近女色的半个道士。
“殿下应该更喜欢女术士?”
想来也是,世家血脉清贵,术士与术士结合才能保证血脉纯正,生下的子嗣更能点亮心灯,看来朱氏皇族要失望了。
“听闻长乐县主曾经在苍城山学艺,跟殿下有师兄妹的情谊。”
“也只有长乐县主这样的美人才配得上殿下了。”
长乐县主并非朱氏皇族的人,而是出身高贵的琅琊王氏,不仅有天下第一美人之称,还是与谢风遥齐名的女术师。
娶了王疏月无异于平步青云,一步登天。
世家子弟们你一句我一句,话语渐渐酸起来。
谢风遥没有搭话,眉眼笼着三分风雪,越过人群,看向不远处的季寒执和萧韶,萧韶在上京人气极高,被一群小娘子围绕着谈笑风生,反倒是季寒执身侧只跟了一个黑脸的武者,那武者抱着一根铁棍,杀气腾腾,想去搭讪的小娘子尽数被吓退。
这人让他忌惮。
谢风遥内心警觉,萧韶是明火执仗的性格,看似放荡不羁实则最讲道义,唯独这个突然出现的病恹恹世子,身上总笼罩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影,让他有强烈的危机感。
苏婳常年寄养在季家,此人不得不防。
“郡王殿下,你可曾见到苏婳?”
季芙从园子里找了一圈,没找到苏婳,急得心中窜火,都是王、罗二女纠缠她,让她一眨眼就弄丢了苏婳。
苏婳胆子小,长得又美,就没有出席过这样的宴会,要是被哪个不长眼的欺负了,她可真要气炸了。
谢风遥目光一凝,清冷说道:“不曾,你最后见她是什么时辰?”
“大约有半个时辰没见到人了。”季芙一听谢风遥也没见过人,顿时急了,“婳婳不会出事了吧。”
谢风遥俊脸微冷,吹出一声哨声,只见一只雪白的仙鹤从宫墙处飞进来,雪白优美的翅膀带起一股强大的罡气,吹的园子里百花凋零,四处飞舞。
“鹤鸣,去找人。”
仙鹤发出一声嘹亮的鹤鸣,立刻在广信宫内搜寻起苏婳的下落,早先谢风遥派他去蹲守过季国公府,对于那位小娘子的气息,他十分的熟悉。
而且不知为何,他总能从苏婳的身上闻到亲近的味道,这对于高傲的仙鹤一族来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谢风遥动用灵物找人,立刻在广信宫内掀起了轩然大波。
众人纷纷侧目,那个苏婳到底是什么来头,竟然能让谢风遥如此兴师动众?
“郡王殿下,发生了何事?”萧韶弃了那些小娘子,肆意笑道,勾人的桃花眼扫视一周,落在了季芙身上。
季芙对这位大理寺卿内心还有阴影,想起他和苏婳好像关系不一般,壮着胆子说道:“苏婳不见了,殿下在帮我寻人,萧大人,这事大理寺管,管吗?”
萧韶脸上笑容瞬间冷了几分:“管,竟然敢在宫宴上强掳贵女,我倒要看看谁家子弟这般嚣张?”
“苏婳今日带司主令牌了吗?”萧韶一边说着一边动用心灯之力,寻找除妖司司主令牌,那令牌虽然成了废铁,但是是除妖司的象征,里面还有他的藤木之力。
“啥,啥令牌?”季芙傻了眼。其他的世家子弟却一片躁动,除妖司的司主令牌?萧大人竟然将那么贵重的东西给了一个小娘子?
天,那小娘子到底是什么人?
之前怎么从未听说过?
“找不到?”谢风遥见萧韶脸色沉下来,深呼吸,周身迸发出冷冽的风雷之力,他找过了,似是有术士遮掩了苏婳的气息。
鹤鸣也没有发现苏婳的行踪。
“有人遮掩了司主令牌和婳婳的气息,是术士。”萧韶面无表情地掐了一只纸鹤,直接传讯守在广信宫外面的除妖司武者,进来搜人。
顿时黑压压的武者直接闯进广信宫。
广信宫里的太子妃和带着郎君娘子们来赴宴的世家夫人们听着外面的动静,纷纷起身,心惊肉跳起来。
“萧韶疯了不成?除妖司驻守在广信宫外是为了维护治安,不是为了进来惊扰贵人的。”丽贵妃率先大怒,这宫宴是为了谢风遥办的,这事要是砸了,她还有什么脸面求谢家的庇护?
“可不是,太子妃仁厚,我们这些长辈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宫宴被搞砸啊,萧夫人,你家那义子真是被你们惯的不成样子了。”三皇子的生母宜贵妃绵里藏针地笑道。
太子妃罗玉琪低头不说话,丽贵妃是谢家女,宜贵妃是王家女,她们敢挤兑萧夫人,她却不敢。
萧夫人微笑:“韶儿是个极有分寸的人,想必是出了大事,除妖司的武者进来更能护卫上京的贵人。”
萧夫人内心冷笑,不惯她萧家的孩子,难不成惯着朱琼朱楠两个混账王八羔子?韶儿可是大理寺卿,整个上京城的安全都靠她儿子来护卫,不过是王谢两家被当做弃子的旁支女,进了宫,真当自己是碟子菜。
铁打的世家,流水的皇族,敢在她面前蹬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
丽贵妃和宜贵妃脸色难看起来,怒道:“外面是什么情况?”
有宫人哆哆嗦嗦地来汇报:“萧大人带人搜宫了……”
“郡,郡王殿下…在外面动用术法了……”
众人脸色骤变,谢风遥也疯了不成?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让这些天之骄子们一个个地发疯?
*
春日园内,雪白优美的仙鹤在空中盘旋,激起的狂风摧残一地落花,谢风遥周身冰冷,指尖萦绕着一股强大的风雷之力,青雷游走在广信宫之上,搜寻着所有的术士气息以及诡谲的结界封印。
众人看着天空变色,地上还有除妖司的人在搜宫,全都窃窃私语起来。
“我第一次见到这样的阵仗,只为了找一个失踪的小娘子。”
“那位苏娘子到底是何许人也?”
“今日还选什么妃,郡王殿下只差在脸上明晃晃地写着他有心仪的人了。”
“修罗场,太修罗了,两男争一女啊。我押郡王殿下。”
“我押萧大人,郡王殿下光环太盛,未必会疼人,萧大人就不同了……”
“我同情掳走苏娘子的人……”
那下场定然十分的惨烈。
季四听着四周的议论声,浑身紧绷地抱着怀里的铁棍,见季寒执面色冰冷地摘了几片绿叶,修长如玉的手指灵巧一晃,那绿叶人便消失,顿时松了一口气。
公子出手了。
025(第二更)
广信宫僻静的宫殿内, 苏婳被体内的婆娑香折磨的气血翻滚,全身像是有千万只小蚂蚁在咬着她,只能浸泡在画轴的河水里保持清醒。
没有想到朱琼身上竟然有法器, 那司南破开幻境,她便重新跌到到殿内,才降下的体温瞬间汹涌反弹。
“老七,还是你有办法,绑住她的手脚,这小娘子又美又凶, 可是会咬人的。”三皇子见满屋的幻境消失,美人娇软无力地伏在纱账之上,小脸惊慌失措, 凭添几分的妩媚娇态, 顿时兴奋地叫道。
“你以为人人都是你这样的蠢货?连个女人都不敢上?”朱琼冷笑, 拽下柱子上的纱帐,将苏婳手脚绑住, 直接抛到床榻之上, 见她喘.息挣扎间发髻散落,满头青丝垂下,身上的轻纱短襦早扯坏,露出一块如雪凝脂的肌肤, 欲念陡生,此刻再也忍不了,挥下帘帐,直接上了床榻。
“老七, 连兄弟都不能看?反正等会咱俩要一起玩~”
三皇子朱楠脸色铁青,想去扯那帘帐, 又怕苏婳是术士,寻思着还是等老七得手了,确定这美人没还手之力了再上。
之前那次弄死一个小娘子,他被萧韶险些打废,内心还是留下了不少的阴影。
“滚……”帘帐内传来一声骂声。
林琼攫住酥软无力的苏婳,暴躁地去扯她的襦裙,结果小美人嘤咛了一声,乌檀色的大眼睛氤氲地看着他,娇喘道:“疼~”
真是水做的美人儿,他都没碰呢,现在就喊疼,等会还不知道要怎么哭!
“小美人,等你伺候好本皇子,本皇子就带你回府纳你为……该死的贱人……” 七皇子狞笑声戛然而止,一巴掌狠狠打过去。
苏婳被他扇的嘴角腥甜,攥紧手上带血的仙鹤发钗,缩在墙角,见他捂着血流如注的脖子,疼的嘶吼起来,狠狠吐出一口恶气。
就算她死,也要拉两个垫背的。
“老七,你到底行不行?”三皇子朱楠听着他受伤的动静,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要是女术士那么好搞,他能让他第一个上?
“今天本皇子一定弄死你……”
苏婳见他不顾伤势,双眼猩红地扑过来,心头一凛,划破掌心,双眼瞬间变成纯净的黑色,催动体内的灵物血脉,瞬间指尖窜起一丝轻风。
风来!苏婳小脸冰冷,发动天赋,那缕轻风瞬间化为风刃割开林琼的脖子。
色.欲.熏.心的男人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捂住自己的脖子,重重地倒下来。
苏婳一击必中,漆黑的瞳孔瞬间恢复正常 ,吐出一口血来,浑身又冷又热,无法控制地轻颤起来,她只是半灵,强行催动灵物血脉就是反噬吐血的下场。
“咳咳,两位快一些……”守在偏殿外的一男一女两个术士见里面动作这么慢,忍不住催促着,他们还等着放干这个小娘子的血,带回去复命呢。结果两个大男人连个女人都搞不定,真是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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