谡赞许的望着李盛,沉声道:“现封你为青铜副将,职位比高级偏将高一级,你可满意?”
什么东西?
青铜副将?
李盛忽然有些懵了:“将军,这青铜副将是副将么?”
“是!”
“有统兵权么?”
“当然没有,因为你还不是正式副将。”
“哦,那青铜副将上面什么?”
“白银副将、黄金副将、铂金副将、钻石副将、大师副将、王者副将、半步巅峰副将、准副将、正式副将……”
还没听完,李盛便口吐白沫,一头栽倒在地。
太坑了。
将军你可太坑了哇!
我李盛,副将之路何其蹉跎!
089 大巫师你听我解释(求订阅)
建兴六年(228年)的最后一场雪,来的比马谡预想中更猛烈一些。
一夜之间,千里陇右野茫茫,十里城郭雪皑皑。
羌女犹如一只翩翩起舞的彩蝶,提着裙摆在漫天冰雪间摇曳。
蜀军众将口中哈着白雾,身上裹着厚厚的大氅,伫立在西县城外发呆。
“幼常,这不上吗?”赵云看了一眼在雪地上翩翩起舞的羌女,转头怂恿道。
“年轻人要把握机会啊!”
怎么上?
我不会跳舞啊!
马谡心下一阵意动,却是杵在原地没动。
“巴渝舞也不会么?”赵云讶然:“这舞连丞相都会跳。”
“我只会探戈。”马谡摇了摇头,迟疑了一下,问道:“赵老将军,不会巴渝舞会影响丞相对我的观感么?”
“那倒不影响。”
“不过,会影响你择偶。”
赵云同情的看了马谡一眼,叹口气:“幼常,你不中用啊。”
说罢,摇着头,转身走了。
三大部将紧随其后,也有样学样的叹了口气,摇着头走了。
远远的,传来三道刻意压低的嘀咕声。
“传下去,赵老将军说马将军不中用!”
“传下去,赵老将军说马将军是绣花枕头,不中用!”
“传下去,赵老将军说将军是绣花枕头,大巫师坐在他怀里,他都不中用!”
“……”马谡有心把三大部将都叫回来,一人赏一顿板子。但又觉得此刻佳人在前,不是计较这些细枝末节的时候。
伫立在原地犹豫了半晌,这才迈步上前,先在雪地里走出了个“?”字,把羌女圈在中心,这才觍着脸道:
“真没想到,大巫师你居然会跳舞。”
羌女微微喘着气停下,明眸轻柔的注视过来,抬手撩了撩额头散乱的秀发,柔声道:“我族人无论男女,三岁就会跳舞的……”
“……”
马谡迅速换了个话题:“大巫师,今天这雪可真白呀。”
羌女又又瞥了马谡一眼:“雪一直都是这么白的。”
“……”
马谡目光飘忽了一下,再次转换话题:“大巫师,漫天飞雪,无所事事,不如我们来堆雪人吧!”
羌女又又又瞥了马谡一眼,有心想说一句“堆雪人都是小孩子才玩的幼稚戏”,话到嘴边却是点了点头:“好呀。”
于是两人各选一边,就地取雪,忙碌了起来。
西县城楼上,悄无声息探出四颗黑乎乎的脑袋,四脸纳闷的窥视着
这场景,和他们心里预想的场景严重不符。
这时候马将军难道不应该是情不自禁、干柴烈火,扛起大巫师就走吗?
怎么堆起了雪人?
幼稚!
都什么年代了,还玩卿卿我我那一套?
先洞房再谈感情呀。
磨叽,文人的通病就是磨叽!
半个时辰后。
马谡将羌女所堆的雪人搬到自己的大雪人旁边,只低头看了一眼,便连忙岔开话题:“大巫师,漫漫飞雪天,无所事事,不如我们来打雪仗吧?”
羌女幽幽的看了两个雪人一眼,脸上腾地一热,迅速撇过头去,胡乱应道:“好呀。”
两人默契的换了个地方,离雪人远远的打起了雪仗。
城楼上,四颗脑袋望着城门外一大一小,两个奇怪的雪人,面面相觑。
张休忍不住问道:“赵老将军,这两个雪人一大一小,莫非有什么寓意?”
赵云:“……”
黄袭没好气的斜了张休一眼:“笨,这都看不出来,很明显马将军堆的那个大雪人是父亲,大巫师堆的小雪人是女儿,这两个雪人寓意着父女情深!”
说罢,他得意一笑:“哼哼哼……知马将军者,非我黄袭莫属!”
“你们说,有没有一种可能,那两个雪人其实是一对情侣?”李盛忍不住插了一句。
张休反驳道:“我看不像情侣,那小雪人脑袋只到大雪人胯部那么高,很明显不是……咦?你们看,大雪人
众人定睛望去,果见那个大雪人挺着一根粗枝,抵在小雪人脸部,愣了一下,旋即轰然大笑。
“哈哈哈……”
城下,雪地。
一男一女你来我往,打着回合制雪仗,
就很文雅。
打了一会,见两人发型都没乱。马谡停住手,提议道:“大巫师,不如我们开启无限火力大乱斗模式吧?”
想了想,又解释道:“无限火力就是设定一个时限,我们在这个时限内各自准备雪球,时限一过,我们就只能依靠自己筹备的雪球来攻击对方,不能再到地上抓取零散雪块,直到打完雪球为止,谁击中对方的次数更多,谁就赢。”
“就以一柱香为期,一柱香后,开始战斗。”
“无限火力?”
羌女蹙眉思索了一下,大概听明白了游戏规则:也就是说,在这场游戏里,比拼的是谁的手更巧,在一柱香内制造的雪球更多,而后雪球更多的一方在接下来的大乱斗中就拥有数量优势,并有可能赢得最终胜利。
一言以蔽之,这是个比拼手速的游戏。
一想到自己那双芊芊巧手的手速,羌女莫名就有了取胜的信心,点点头,目带欣喜的说道:“好呀。”
争强好胜,并非只是男人的特性,她也有!
说罢,羌女迅速选了一片积雪比较厚实的地方,制造起雪球来,不一会便捏出来一堆圆滚滚的小雪球。
“……”马谡转过身,也寻了一块雪厚的地方,制造起雪球来。
但他的手速要比羌女慢了很多,半天都没捏出一个雪球来。
城楼上。
四人瞪大眼睛,你看我、我看你,他们倒是听到了游戏规则,却想不通马谡和羌女玩这个游戏的乐趣何在。
小孩子才陪女人玩雪球。
大人谁玩雪球呀?
大人都玩雪球前面那个。
不过,仔细想想,这个“无限火力大乱斗”好像还是有那么一丢丢乐趣的。
竞技性十足。
与人斗,其乐无穷啊。
黄袭、李盛、张休三个老赌徒对望一眼,瞬间就并达成了共识――三个人玩一把,带赌注那种。
打定主意,张休望了一眼城下,见羌女已经制造了满满一堆雪球,而马谡由于身体遮挡住了众人视线,暂时仍没有一个雪球时,便对黄、李二人说道:“我来坐庄,100起下,500封顶。”
“200钱,买大巫师赢。”李盛毫不犹豫选了羌女。
“300钱,买大巫师赢吧…”黄袭紧随其后,犹豫着选了羌女。
赵云沉吟了下,也参了一咖,下注400大钱,买马谡赢。
一柱香后,无限火力大乱斗如期开始,四个人瞪大了眼睛望下去。
羌女浅笑着直起身,看了一眼马谡脚边可怜的两三个小雪球,盈盈说道:“将军,看来这一仗是小巫赢啦。”
马谡也默默站起来,转过身,正面对着羌女,摇头道:“未必。”
羌女嘻嘻一笑,弯腰抓起一把雪球,正待出手。忽觉一片巨大的阴影笼罩过来,然后整个人一懵,天旋地转。
少顷,回过神,见被一块比她体格还大一倍且格外瓷实的巨大雪块,给死死镇压在地上,动弹不得。
大雪块少说有两百斤,死沉死沉。
与此同时,马谡那张令人又气又恨的脸盘出现在她视野里,摊着手大笑道:
“大巫师,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呜呜呜……”羌女鼻子一酸,悲从心来,眼泪瞬间决堤。
她觉得自己错了,大错特错,错到离谱。
她就不该和马谡玩什么打雪仗。
……
城楼上。
张休一拍大腿,摊开手递出去:“给钱给钱给钱,我赢了!”
黄袭和李盛对望一眼,悻悻然摸出500大钱奉上,暗道晦气。
张休从500钱中数出400,递给赵云,两人击掌相庆。
城楼下。
羌女掩面啜泣着,忿忿疾走。
马谡一脸无奈跟在后面,追着说道:“大巫师,你听我解释……”
“大巫师,我不是有意的……”
“大巫师,你走错了,城里在这边……”
090 顶级马贼(求订阅)
雍州刺史府,厢房。
【温馨提示:检测到你有一次免抽机会,是否立即开启?】
一打开系统,热情的推销便如约而至。
考虑到即将去往先零羌副本,一些必要的准(抽)备(奖)还是要的,马谡大手一挥:“开启!”
大转盘应声而出,瞬间霸占整个屏幕,红色大指针拟人化的、欢快的旋转了起来。
好似一到抽奖,它比人还要兴奋。
像极了一个为工作业绩奔忙的业务猿。
【恭喜:你抽到粮食5000石,物品正在配送中,将于十五天后到达,请注意查收。】
就知道一次抽不到什么好货......
马谡摇摇头,盯着副本“鼎鱼西羌”
东羌(已通关)、先零羌(可挑战)、烧当羌(可挑战)、参狼羌(可挑战)。
马谡想了想,觉得就这样贸然一头撞进去,很容易落地成盒,遂x掉副本地图,打开“扫描其他人物属性”,输入先零羌首领迷当的名字。
很快,一个留着络腮胡的头像跳了出来,系统同时发出提示。
【恭喜,你花费10稳健点,获得该查看权限,你当前剩余点数:5189。】
姓名:迷当。
职业:羌王。
隐职:大巫师
年龄:36。
智力:90(80+10)。
武力:80(70+10)。
威望:80(70+10)。
特殊天赋:王之藐视(当你处在部落首领位子上时,你三维属性+10。)
特殊天赋:义绝武狂(无义之绝,被你奉为圭臬;有善之武,被你嗤之以深。在你的世界里,没有“信义”,只有“武狠”,在绝义状态下,你有一定几率触发武狂,注:武狂状态下,你武力+5。)
普通天赋:祸福相依(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你天生拥有英俊的皮囊,极易获得女子青睐,你对此欣然以就,女人在成为你一生最大助力的同时,也成为你一生最大的软肋。正所谓:成为巾帼、败也巾帼。)
“这个迷当的属性及天赋好t强……隐藏职业居然还是个大巫师!”马谡讶然而叹。
90的智力可使迷当免疫“爷的命名术”,80+5的武力可使他横行西羌,难逢敌手,还能一刀一个马谡。俊朗的外表又可以让迷当比别人更易获得成功,获得女人青睐……
点子有些扎手啊。
希望这次的随行本地人给点力,最好不要是羌女……马谡暗暗想着,点开“鼎鱼西羌”下属“先零羌”副本。
【是否进入该副本地图?】
“进入!”
【梦幻试炼,心惊胆战哇~哈哈哈……】
“……”
马谡眼前一花,场景迅速变幻。
回过神,发觉身处一座不大的羌族村寨之外,佩剑在手、弓箭在背后,胯下骑着红色宝马。
张休随行在侧,背着短笛和布包。
见他望来,张休揉着胳膊道:“将军,末将实在是走不动了,歇一歇吧?”
“歇什么歇?大家一起赶路,每次都是你先累到走不动,我都不累!”马谡勒住马缰,抬头看了一眼,发现天刚过午时,距离天黑还有三四个时辰,当即摇头道:
“生前何必久歇,死后自会安然。”
“走吧,赶路要紧。”
“你骑着马当然不累啦。”张休小声嘀咕了一句,牵着马从村寨旁穿过,沿着蜿蜒曲折的山路往西北方向行进。
一路上,高山大石嶙峋、一片片荒野老林荒芜破败,偶有小动物快速穿梭其间,扰动雀鸟惊飞一片。
黄昏时分,二人来到一处无人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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