谨小慎微。你这次赢的实至名归, 八错!”
赵老将军,你学我说话学的倒是挺快的呀......马谡暗觉好笑。
这两句话他只是在赵云面前无意提及了一次,没想到后者居然记住了, 还能临场发挥。
不错!
很皮!
这次懊恼的人换成了李盛和张休,后者看了眼黄袭手里足有一尺多长的红绳, 悻悻然丢掉自己手里的七寸红绳, 并狠狠踩了一脚, 暗道晦气。
一旁的李盛瞪大眼睛,心中懊悔无边, 顷尽三江之水难填满。
本来他应该是第一个抽签的,结果现在倒成了最后一个。
难道说,还能有比黄袭手里那根红绳更长的绳子吗?
他不抱任何希望的抽了一下。
然后就欣喜若狂的笑出了猪叫。
“两位, 不好意思, 俺略胜一筹, 略胜一筹啊, 哈哈哈……”
李盛手里攥着一根足有一丈长的红绳,不断抖动着, 展示给大家看。
赢了!
反杀!
解气!
“有趣,果然有趣,太有趣了!”
“竞猜场上, 果然是什么事情都有可能发生啊……”
看罢最终结果,赵云连连摇头失笑, 捋着胡须,迈着方步出了房间, 不一会便走远不见。
赵云这番姿态,惹得羌女掩嘴浅笑不已。
马谡趁三大部将暗中斗法的功夫, 提笔写了一封狗爬信,交给李盛,吩咐道:“此去路上莫要耽搁,成与不成,都尽快回来。”
这封信上,从头到尾都只有一句话:“是兄弟就来西县,如若不来,兵戎相见!”
李盛郑重其事接过手书,揣进怀里,转身大踏步而去。
黄袭和张休也懊恼着告退。
房间里剩下两人。
羌女迟疑了一下,轻声细语问道:“将军,你们汉人男子好厉害呀,会玩的花样好多呀。”
“我从羌地到汉地,风尘三千多里,看到他们可以在床上玩,在桌子上玩,在院子里玩,在草地上玩,甚至还可以用手玩。”
“完全不似羌人男子那般,呆头呆脑,像个闷葫芦,叫人快活不起来。”
“……”
这个话题好开放呀,我好喜欢......马谡想了想,认真的回道:“大巫师,这个花样呢也不是每个男子都会这么多的,得分人。比如说我,除了手推车和张飞大片马, 其他的都一窍不通……”
“???”羌女一脸茫然:
“小巫说的是围棋(床上)、投壶(桌子上)、蹴鞠(院子里)、赛马(草地上)和抽签(手里)呀, 将军说的是什么?”
“手推车也可以两个人一起玩么?”
“张飞大片马怎么片呀?”
“将军你可以教我么……”
“……”
“可以!”马谡脸上一热,胡乱应了一句, 掩面疾步而逃。
留羌女一个人在房间里发呆。
马谡一路逃到西县城楼上, 扶着女墙,拍着胸口,感觉心脏跳的飞快。
按理说,作为一个二十多岁的后世来客,及一个见惯了战场厮杀的将军,他不应该对任何女人手足无措。
正常反应是如张飞和吕布那样,遇到看对眼的女子就扛回家去,先成亲,后培养感情。
其实成亲一步也可以省略,直接洞房就行。
甚至连房也可以省略。
可不知怎么回事,每次与羌女相处,他都觉得自己患得患失、血压升高,紧张盗汗、失眠多梦,频急不尽……
这不正常!
马谡百思不得其解。
……
李盛走后,张休和黄袭整天勾肩搭背,嘀嘀咕咕,不知在密谋何事。
看情形,二人好似形成了神圣同盟。
这一日,马谡将二人叫至跟前,沉着脸吩咐道:“军中不得勾连结私,身为偏将,知法犯法,按律该当如何啊?”
“按律该当四十军棍。”二人自知理亏,低头回道。
马谡“嗯”了一声,缓了缓语气:“现在有一个任务交给你们,办的好前罪抵消,还另有封赏;若是办不好,两罪并罚!”
二人闻言大喜,齐齐拱手:“请将军吩咐,末将万死不辞!”
“很好!你们去把附近的百姓都找出来,聚集到西县,人数不得少于三万。”
黄袭硬着头皮道:“将军,武都郡累遭战祸,百姓本就不多,且都住在深山老林之中,恐一时难以召聚啊。”
马谡摆手一笑:“这个简单,你二人可派士兵就近传告各村各寨,限他们三日之内到西县聚集,来之则勉,不来则罚。”
二人受计,领命而去。
转眼过了三日。
数万百姓齐聚城外,一片熙攘。
与此同时,李盛也陪同着羌王蛾遮塞一行到达西县。
见成千上万的汉人百姓从城外到城内夹道相迎,蛾遮塞心情大好,笑着问马谡:
“敢问将军,您是用什么法子让这么多人来欢迎小王的?”
这个面子工程不错。
他很喜欢!
马谡微微一笑:“很简单,凡是不来欢迎你的百姓,每人罚没五个大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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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 将军副将上面是什么(求订阅)
就在马谡费尽心机招待羌王蛾遮塞,想要收服东羌的时候。
诸葛亮正带着一百多个卫士,长身立于成都皇宫大殿之上,一脸严肃望着刘禅。
此刻,诸葛亮不但已经知道自己中了司马懿的反间计,还大概知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此前,司马懿因为中了马谡反间计,被魏帝曹叡调离西线,并弃之不用了一段时间。直到闻听蜀军北伐,曹叡这才重新启用司马懿,委任其统领南阳诸路兵马之任。
这个暗亏,司马懿一直都记得清清楚楚,并时刻酝酿着反击。
很快,机会来了。
蜀运军粮官苟安因押运粮草途中饮酒,被马谡重杖了二十军棍,后又因诬陷马谡失败,怕被诸葛亮军法从事,不得不逃亡长安。
司马懿收留了他,以作为杀手锏,等待着机会给诸葛亮重重一击。
恰逢诸葛亮退而又进,兵出微县,夺下辨、攻西县、围建威、取武都、阴平,又大败张郃数阵。
兵锋之锐,一时竟无人能当。
而新城孟达又恰在此时跳反,吓出司马懿一身冷汗,他不得不提兵星夜赶往新城灭火。
临行前,司马懿设下反间计,修书一封,说已经与诸葛亮私订“互不攻伐”密约,持兵自重。而后令苟安赶赴成都,将信交给与诸葛亮不和的李严,谎称是劫得魏军之信。
苟安依计而行,一回到成都就把信交给了李严。李严转手就将信呈与后主刘禅,说诸葛亮统兵在外已近一年,虽累有胜仗,但却寸土未得, 如此下去不但空耗国力, 还难保其不会有异心, 应当立刻予以召回。
刘禅一听到“异心”二字,当即就慌了,连忙下旨召诸葛亮返回成都。
而此刻诸葛亮刚刚用计将司马懿再次调离西线, 正要拿下建威,对张郃进行惨无人道的毒打……忽然接到后主下令退兵的诏书。
诸葛亮仰天长叹, 无奈放弃第三次北伐的大好机会, 撤军至汉中, 而后又风尘仆仆赶至成都。
这次一分为三的北伐,从春天打到冬天, 从陇右打到关中,又打回陇右,把魏国军队忙的鸡飞狗跳, 杀的胆战心惊。
陈仓一战弄死曹真, 并覆灭其五六万大兵;陇右方面马谡连败张郃七阵, 将其十万精锐打到只剩一万多人。
这三次出兵, 几乎将魏国布置在西线的兵马全部打残,不得不被迫从他处抽调兵马来援。
诸葛亮甚至都已经看到了全据陇右的曙光, 这曙光甚至比第一次出兵袭取陇右三郡时还要猛烈。
如此大好局面……
但他现在却人在成都,而不在是陇右。
这怎能不令人扼腕叹息,恨塞满胸!
诸葛亮目光威严的望着后主刘禅, 虽然已经知晓了所有内幕,但还是质问道:“臣已拿下武都、阴平, 歼灭十数万魏军,实掌陇右之牛耳, 五郡指日可下,大功眼看将成。陛下因何召臣退兵?”
刘禅只与诸葛亮对视了一眼, 便面红耳赤低下头、吭哧半晌,才讷讷说道:“好久不见相父,心中甚是挂念,故而召还。”
诸葛亮慧眼如炬,这等糊弄小儿的借口岂会看不穿?他仰天长叹了一口气,语重心长说道:
“臣知此非陛下本意,定是被奸人造谣所惑,朝中既有奸人诬陷老臣,老臣又怎能安心率军讨贼?”
在诸葛亮威严目光的质询下,刘禅招架不住,主动认错道:“朕错听苟安之言,召回相父,此刻追悔莫及。”
怕不止是苟安吧。
应该还有个李严!
陛下啊陛下,你蒙不了老臣的……
身为人臣,自然是不好逼迫君王过甚,诸葛亮暗暗记下李严这笔账,即命人去追索苟安,但却发现苟安早已逃到魏国去了。
无奈,诸葛亮只得暂住成都,料理国事,筹备粮草,以期再次北伐。
……
西县,雍州刺史府,大堂。
宾主各就其位,推杯换盏,互相寒暄。
马谡打开光屏,在蛾遮塞名字后面填上“东羌之鹰”, 而后以目光示意羌女。
羌女起身对蛾遮塞施了一礼,娓娓说道:“诸葛丞相常叹大王勇武信义, 恨不能一见, 大王今日何不就率族归顺朝廷, 以报丞相之念?”
其实在来西县之前,蛾遮塞就已经料到将会发生什么事,并暗暗打定主意,任凭马谡说的天花乱坠,他也绝不归顺蜀汉。
哪怕两家会因此开战,他也在所不惜!
谁敢不让他当羌王,他就要谁吃饭的家伙!
即使在受到数万百姓夹道欢迎时,蛾遮塞的信念仍旧坚如磐石。
那就是不降。
打死都不降!
但此刻却忽然觉得,大巫师说的好有道理。
他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
大巫师的话就像圣言法旨一般,令人心生诚服,不由自主地想要按照她所说的话去做。
大巫师可是羌人心目中女神和信仰啊。
既然她都这么说了……
那我还等什么?
晚了,归顺蜀汉的心意就显得不够赤诚了!
蛾遮塞忽地一下从座位上跳起,三步并做两步来到羌女面前,拱手道:“听大巫师一言,犹如醍醐灌顶,令小王茅塞顿开。”
说罢,转身对马谡拜道:“我一颗赤心向炎汉,苦无门路空蹉叹,今见将军,感如游子归故乡,久旱逢甘霖,我愿举东羌全族归汉,还望将军不弃!”
“将军在上,请受小王一拜!”
“好,好!”马谡长身而起,连忙扶住蛾遮塞,开怀大笑。
蛾遮塞当即连下数道命令,一,将部落中最精壮的五千人编制成军,归由马谡统管;二,东羌部落即刻接受蜀汉排遣官员之统管;三,除部落应当拨付军用之粮草外,额外再捐献5000石粮;四,他要带着一家老小及弟弟蛾遮吉,亲赴成都定居,以表归顺之诚意。
马谡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此四条命令落实了下去,着亲卫许慎立刻起行,护送蛾遮塞一家入川。
与此同时,“系统商城”里,卖粮图标也走到29/29,并冷却完毕。
看来蛾遮塞捐赠的5000石粮,就是我购买的那一批......马谡暗暗点头。
话说就网购这块,系统诚不欺我啊,说29天就是29天,不早也不晚。
诸事告一段落,西县重归宁静。
五千精锐羌兵与无当飞军一道,每日来接受着“小将赵云”的再教导。
好不容易闲下来的马谡刚想去找羌女培养一下感情,就被三大部将给堵在了屋子里。
黄袭和张休率先拱手道:“将军派发的任务,我二人已圆满完成,特来复命。”
这是要封赏来了?
马谡微微一笑,豪爽的摆了摆手:“做的很好,我很满意,现提拔你二人为高级偏将,与李盛同级,互不统属,你二人可满意?”
“满意,满意,谢将军!”
黄袭和张休连连拱手,得意的看了李盛一眼。
老弟,我们也是高级偏将了噢,咱们又平级了!
李盛嘴角一撇,对马谡拱手道:“将军,邀请羌王一事,末将幸不辱使命。”
“不错,不错!”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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