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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重生了_第8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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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阳由衷地道:“全靠凌帅与诸位将军用兵如神。”

简单地说了会儿话,华阳就让诸位将军先去休整了,她自回了营帐。

过了两三刻钟,夜幕初初降临时,陈敬宗来了。

营帐分内帐外帐,前者用于休息,后者用于待客。

华阳在外帐见的陈敬宗,并吩咐朝云朝月将外帐的门帘挑了起来,周吉、吴润守在门口。

常有士兵巡逻而过,往里看看就知道里面的长公主与驸马只是在说话而已。

陈敬宗来的巧,华阳正准备用饭,他一来,自然要多添一副碗筷。

开吃之前,朝云、朝月端了铜盆过来,打湿巾子递给驸马爷,叫他先擦擦手脸。

陈敬宗接过巾子,转向华阳,一边盯着她一边擦拭,那眼神仿佛华阳才是他即将大快朵颐的晚餐。

华阳瞥见白巾子变成了灰巾子,便收回视线只看一桌子饭菜了。

她与将领们吃的都是军营的大锅饭,士兵们还有肉吃,华阳要为父皇服丧,最后端上来的就只有清粥、菜馅儿包子,以及两道素菜。

不过她带了一套餐具,在那些精致碗碟的衬托下,简陋的饭菜也平添了几分色相。

陈敬宗过来之前将沾了血污的盔甲脱了,里面是一套绯色的指挥使官袍,腰间戴白,算是女婿替先帝戴孝。

知道华阳爱干净,陈敬宗没往华阳身边凑,叫吴润弄来一张小桌,保持几尺的距离坐在华阳右下首,越发像个恪守规矩的驸马爷。

华阳打量他露在外面的皮肉,问:“你今日都做了哪些事?”

陈敬宗饿了,先咬了一大口子包子,吞下去喝口水,这才道:“一开始只是在山上埋伏,叛军过来了就往下扔石头,叛军逃了我们再下去追杀,打了半个时辰,凌帅鸣金收兵,我们就退回来了。”

华阳:“有何感受?”

陈敬宗:“山上蚊子太多了,得亏我不招蚊子,我身边那些人,每个人脸上脖子都被咬了一圈的包。”

华阳:“你们卫所伤亡如何?”

陈敬宗看她一眼,道:“还行,先吃吧,吃完再说。”

他怕他说了那些血腥的,她一口饭都吃不下了。

华阳点点头,拿勺子舀粥喝。

她慢条斯理的,陈敬宗吃得很快,吃完就继续盯着华阳看。

饭后,陈敬宗邀华阳去外面走走,留在帐内说话反而顾忌更多。

华阳同意了。

朝云取出装有驱虫散的香包,在公主腰间挂了两个,还有两个小的,白色绸缎,做成绢花的样子,别在公主的发髻间。

此时士兵们大多都在各自的营帐休息,值夜的士兵们也都保持着距离,不影响华阳与陈敬宗低声交谈。

夫妻俩并肩而行,陈敬宗手里提着一盏灯笼,吴润等人远远地跟在后面。

华阳:“看你脸好好的,身上可有受伤?”

陈敬宗:“腰上被别人的刀柄戳了一下,现在还有点疼,可能青了吧。”

华阳既有些后怕,又不太明白:“为何是刀柄?”真打起来,敌军也该拿刀刃对着他。

陈敬宗叹了一口气:“往山上运石头的时候,我往上走,那个兵往下走,他脚底打滑,我去扶他,不巧就被他腰间的刀柄戳了。”

华阳:……

陈敬宗见她一副被噎着的样子,靠近她一步:“怎么,你还真盼着我受伤啊?”

华阳瞪他。

陈敬宗:“下山与敌军交战的时候要危险的多,四面八方都是人,这个抡刀那个耍枪的,还有人在远处放箭。我就想着,我可不能出事,不然你该高兴了……”

别的事情上他口没遮拦华阳都能容他,唯独在这件事上不可以,她真的生气了,停下脚步,冷声道:“你再乱说一个字,以后休想再靠近我三步之内。”

陈敬宗举高手里的灯笼。

昏黄的灯光照亮她挂着冰霜的脸,看清楚了,陈敬宗一边放低灯笼一边保证道:“行,我不说那个。”

华阳看向身后:“还有事吗?没有我回去了,你也早点睡觉去。”

陈敬宗用灯笼拦在她面前,看着她问:“还有一个问题,但你要如实回答我,不能撒谎。”

华阳:“什么问题?”

陈敬宗:“你先发誓,撒谎会胖十斤。”

华阳:……

她抬脚就往回走。

陈敬宗:“行行行,不用发誓了,你回答我就行。”

华阳不说话。

陈敬宗:“我是想问,我在战场上的时候,你有没有想我。”

华阳不假思索:“没有。”

陈敬宗:“你看,我就知道你不会老实回答。”

华阳:“知道你还问。”

陈敬宗:“这不是辛苦了一天,想听你说句好听的。”

华阳:“知足吧,其他将士们出生入死连个亲人都见不到,你至少还能见到我。”

陈敬宗:“你又不是亲人。”

没等华阳瞪过去,陈敬宗突然靠近她的脸,在她耳边道:“你是我媳妇。”

华阳偏过头。

旁边的营帐里点着灯,里面不知是谁,正在脱衣裳,那动作以及随后露出来的宽肩窄腰,清清楚楚地落在了营帐上。

华阳马上收回视线。

陈敬宗也注意到了,不屑地嗤了声:“你去我的营帐外走一遍,我脱得比他好看。”

华阳:……

她走得更快了。

陈敬宗一直将她送到长公主的营帐外。

华阳进去之前,看他一眼,叫他等一会儿再走。

陈敬宗就在门口站着,周吉、吴润也都在。

这俩都是华阳的心腹,对华阳忠心耿耿,陈敬宗对他们没有恶意,但也没有什么话可说。

没多久,朝云出来了,手里捧着一个匣子,嘱咐陈敬宗道:“公主叫您回到营帐再看。”

陈敬宗看眼内帐那边,接过匣子走了。

至于灯影的问题,第一晚安营扎寨陈敬宗就提醒过她,华阳要做什么,譬如沐浴更衣,都是熄了灯再来。

陈敬宗的营帐离她这边并不远。

富贵早就备好了一桶水,见主子手里拿着一个瞧着就很考究的匣子,猜到是公主送的,富贵嘿嘿一笑:“公主对您可真好。”

陈敬宗径直去了内帐。

富贵刚要跟上,陈敬宗道:“你去外面守着。”

富贵偷偷撇撇嘴,乖乖退了下去。

陈敬宗坐到桌子旁,背对着铜灯打开匣子,发现里面装了两样东西,一个是她今晚才戴过的驱虫香包,白色缎面,一个是瓶活血化瘀的膏药。

陈敬宗抓起驱虫香包,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有点薄荷叶的味儿,反正如果他是蚊子,这味儿绝对阻拦不了他往她身上叮。

陈敬宗将香包挂在了床头。

脱下一身汗味儿的袍子中衣,陈敬宗快速擦拭了一遍。他也没有完全骗华阳,腰间确实多了一块儿淤青,不过不是自己人碰的,而是叛军里的一个小将领打得太拼命,枪头都断了,还在临死前戳了他一下。

这是陈敬宗第一次亲临战场,第一次随时都有可能丧命。

京城里人人都忌惮他是驸马是首辅家的四公子,叛军只会更急着杀了他立功。

坐到床上,陈敬宗打开膏药盖子,挖了一团,低头抹到那处淤青上。

膏药清清凉凉的,陈敬宗却走神了,想象着是她坐在身边,一边心疼地泪眼汪汪,一边温温柔柔地帮他抹药。

那画面,让他嘴角浮起一抹笑。

笑着笑着又摇摇头,也不知道这辈子能不能看到她为他泪眼汪汪一回。

长公主府的营帐,朝云、朝月把灯熄了,再在黑暗中服侍公主沐浴。

毕竟是军营,华阳没敢在浴桶里流连太久,洗好就赶紧穿上衣裳。

想起那个荷包还没缝好,而明天和谈过后陈敬宗就又要去打仗了,华阳让丫鬟们重新点上灯。

朝月劝道:“公主明天再接着缝吧,夜里做针线容易伤眼睛。”

华阳垂眸走针:“那就把灯挪近些。”

竹报平安,哪有报一半就放下的?

这会儿心里一片宁静,华阳只用了半个时辰,就把后面的都绣好了、缝好了。

唯一的遗憾,就是她的女红真的不太行,该是细细的竹叶,被她绣的圆圆胖胖的,也不知会不会被陈敬宗嘲笑。

翌日,华阳早早打发朝云来陈敬宗帐前送匣子。

陈敬宗还是回内帐自己看。

绿绸的精致荷包旁边,还有一张纸,上面是她的字迹:捡到的,送你了。

陈敬宗将还没有他掌心大的荷包翻来覆去地端详了好几遍。

就这上等的绸缎,哪是随随便便就能捡到的?

还有她的针脚,即便把竹叶绣成那样,这竹子竟然也随了主子,透露出几分倨傲,仿佛它长得胖也是林子里最美的竹。

陈敬宗举起荷包,狠狠地亲了一口!

第116章

对付豫王叛军, 凌汝成先兵后礼,埋伏过叛军后,他再派使臣去叛军大营走了一趟, 知会豫王明日华阳长公主要与他和谈。

夜幕降临,豫王的营帐内, 景王、主帅郭继先都在。

才吃了一场败仗,郭继先神色凝重,景王脸色也不好看,豫王则是被吓到了。

前面几日大军所向披靡,豫王做梦都是自己坐上了龙椅, 可今日惨败, 豫王的美梦瞬间变成了噩梦。

朝廷的使臣离开后, 豫王看看手里的公文, 被一脸肥肉挤得快要变成两条缝的小眼睛悄悄朝景王瞥去,虽然他什么都没说, 但退缩之意已经清清楚楚地表达出来了。

景王发出一声冷笑:“贤侄莫非以为, 戚太后真肯放了你?”

豫王嘀咕道:“这文书上写得清清楚楚, 她敢食言,岂不是让天下百姓唾弃?”

景王:“贤侄真是太天真, 戚太后惯会用这种伎俩, 贤侄信不信,你真投降了,戚太后自然会在大臣们面前惺惺作态, 可那帮子文臣会用吐沫星子骂死你淹死你, 会用他们的三寸不烂之舌恳求戚太后治你的罪, 到那时, 戚太后有了台阶, 她岂会再给你留活路?即便明着保住你的命,也会将你幽禁,回头都不用她亲自动手,暗示底下人做些手脚,便能送你去地下与先帝父子团聚。”

豫王:……

他再看向郭继先。

郭继先赞同景王的意思,这时候投降,或许豫王还有一条活路,他这个叛将必然是诛灭九族的下场。

“胜败乃兵家常事,王爷不必担心,王爷麾下仍有十七万大军,只要击溃凌汝成的十万大军,过了武邑,便可继续北上,京城唾手可得。”

先前郭继先建议景王退兵,此时已经没有了退路,那就只能迎难而上。

内心深处,郭继先也想试试他与凌汝成交锋,究竟会鹿死谁手。

豫王被两人说服了:“那明日的和谈?”

景王:“什么和谈,无非是面子活罢了,华阳长公主可以劝你投降,你也可以劝她弃暗投明。她应该是先帝的亲生骨肉,小皇帝可未必是,你叫她莫要为外姓人掏心掏肺,将祖宗的江山拱手让人。”

豫王眼睛一亮:“是啊,倘若她肯号令凌汝成的大军投奔于我,那我还有何可惧的?”

景王:……

脑子没多少,倒挺会做美梦!

.

虎耳山与武邑县城中间,是一片平坦辽阔的地带。

翌日上午,豫王率领的十七万叛军与凌汝成率领的十万大军,在这里正面相逢。

两军相隔一里地的距离,中间已经竖起一面华盖,摆了一张茶几两张座椅。

这边华阳骑马,带着陈敬宗、凌汝成前往华盖而去,那边豫王也带着景王、郭继先往中间而来。

很快,六人在华盖下碰头了。

陈敬宗先下马,来扶华阳。

华阳是矜贵,豫王是太胖,郭继先只好也来搀扶他。

豫王站稳了,双眼直勾勾地看着已经走到华盖下面的华阳,一身白衣越发显得她清丽脱俗,仿佛嫦娥下凡。

豫王心想,最好华阳也不是先帝的亲骨肉,待他事成,第一个就要宠幸华阳。

“多年不见,妹妹还是这般好风采。”

推开郭继先,豫王笑眯眯地朝华阳走去。

华阳嫌恶地看着对面的豫王。

她记得豫王就藩之前,虽然也胖,但也只是普通的富态,脸上还能看出几分皇子的风采,怎么这会儿竟肥成一只猪了?

“父皇尸骨未寒,王兄竟也能笑得如此灿烂,可见你根本没把父皇看在眼里,难怪敢发兵造反。”

豫王被她眼中的唾弃鄙夷惊到了,人也变得讪讪起来。

其实从小到大,他这个哥哥就没在华阳面前顺利摆过哥哥的谱,每次见面,华阳看他的眼神都像看只蚂蚱,轻视刻进了骨子中。豫王虽不高兴,时间长了,竟也觉得没什么,谁让华阳长得跟仙女似的,连父皇在她面前都没有一点做皇帝的威严。

这才见面豫王就落了下风,景王冷笑一声,看着华阳道:“先帝正当壮年死因不明,豫王进京,正是要为先帝讨个公道。”

华阳看向他,冷声道:“我与豫王说话,你算什么东西,也敢插嘴?”

景王:……

豫王忙介绍道:“华阳不得无礼,这是景王叔。”

景王就藩的时候,华阳还没出生呢,她如何认得。

上辈子华阳倒是知道景王,豫王被擒拿到京城时,口口声声说是景王怂恿的他,只是那时景王已经战死了,郭继先在锦衣卫那边招的口供指认豫王才是主使,景王便与协助豫王造反的其他几位藩王一样,全部没收家产废除王位,附属宗室皆废为庶民。

不过对朝廷而言,豫王、景王谁是主谋区别并不大,除了景王自己战死,其他几位王爷都是砍头的下场。

那时候华阳接连被父皇驾崩、陈敬宗战死打击,终日待在长公主府内,她只需要知道朝廷胜了叛军败了,其他的都没有太在意。待到她恢复了心情,身边的人怕勾起她的亡夫愁绪,基本都不会提及这场叛乱。

此时见到景王,健硕威武面露精光,华阳倒是隐隐觉得,豫王大概真是被景王挑拨的。

可这也不重要,因为这场战争的胜负早已分晓,在公爹母后的提前布局下,这辈子豫王、景王只会败得更快。

她唯一要做的,就是保住陈敬宗的命。

根本没有多看景王,华阳坐到椅子上,直接对豫王劝降。

豫王听了一耳朵,等华阳不说了,他不甘示弱地道:“妹妹莫要被戚太后、陈廷鉴蒙蔽了,民间早有他们二人苟且……”

他才说到这里,站在华阳身后的陈敬宗突然扑过来,隔着桌子,一拳打在了豫王那张肥硕无比的脸上!

豫王完全没有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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