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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寡后我重生了_第3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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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居的酒确实不错,我喜欢喝,他们来敬酒我才一口气喝了个痛快,倘若酒差,或是我不想喝,他们灌也没用。”

华阳皱眉道:“喝酒伤身,再好喝也不能喝过量,看你醉得,睡了整整一下午,这是今日不必当差,不然你岂不是耽误了正事?”

陈敬宗反驳道:“我是那种没分寸的人?若是在差上,我也不会放开了喝。”

华阳只拿眼睛瞪他。

陈敬宗不解道:“你生什么气,我又没在你身边睡,知道你仙女下凡闻不得人间污浊,我特意去的流云殿。”

华阳:“说得好像我赶你走了似的,我只是让你去沐浴。”

陈敬宗:“太困了,懒得洗。”

想要干净到能被她接受的地步,至少要忙活半个时辰,他哪有那个耐心。

华阳:……

早知道他犯了邋遢病,她何必想那么多?

“传饭吧,我饿了。”陈敬宗朝外面道。

自有丫鬟们去帮忙张罗。

吃饭时,陈敬宗也打听了一下华阳这边的待客进展。

华阳道:“我叫她们后日来,顺便也给大嫂送了帖子。”

没有谁是一出生就在接人待物方面游刃有余的,就连高门贵女乃至公主们也都是从小就要接受各种礼仪方面的练习,这一年她在陵州,有什么应酬都带上俞秀,除非俞秀是个木头疙瘩,不然肯定能开三分窍。

陈敬宗幽幽道:“我发现了,你待我们家哪个都比待我好。”

华阳笑:“谁让你最不招人待见呢。”

陈敬宗没搭话,饭后去内室逛了一圈,发现她竟然没有泡那个,就让朝云端温水来,他自己泡。

华阳在次间坐着,直到朝云端着专门用于此事的白釉粉彩莲花盆从她面前经过,她才心跳乱了几拍。

要歇下时,那东西还不够柔软。

华阳幸灾乐祸:“白费什么事。”

陈敬宗重新换好一波温水,只意味不明地看了她一眼。

华阳只管安心睡去。

周围黑漆漆的,不知过了多久,陈敬宗突然覆了上来。

她坚固如城墙的浓浓睡意,就这么被他一点点地啮碎,冲撞成渣。

.

清晨,陈敬宗看眼身边还在酣睡的公主,带着薄茧的指腹轻轻扫过那张白里透粉比花瓣还要柔嫩的脸颊,这才起身,放轻脚步离开了拔步床。

知道他今日要去卫所,厨房提前做好了早饭。

陈敬宗独自吃了,漱漱口,即刻出发。

宁园外已经备好了马匹,富贵打个哈欠,瞧见主子,立即挺直腰背。

陈敬宗心情好,懒得训他,骑上骏马,扬长而去。

陵州卫所在城北十里地外,陈敬宗抵达时,项宝山等人又已经在卫所营门外等着了,显然十分敬重他这位驸马爷。

他们非要客气,陈敬宗便照单全收,随意打量一番过往的士兵,他跟着项宝山、王飞虎、林彦来了军官们的营房前。

卫所士兵都住大通铺,只有军官们住在一座独立的院子里。

院子前面是处理公务的地方,后面住人。

项宝山将他的房间让给了陈敬宗,床褥换了新的。

陈敬宗也没有谦让,里面逛一圈,出来就见两个穿青衣的小丫鬟端着茶水朝他们走来,衣裳打扮跟就跟丫鬟一样,可二女的脸蛋都白白净净的,一看就不是买来做普通丫鬟用。

“兵营不能养女人,给她们发了这个月的月钱,撵走。”

陈敬宗板着脸道。

王飞虎朝林彦递眼色,他都说了驸马爷不像好色之人,林彦还非要再试探一回,撞墙了吧?

林彦抿唇。

项宝山笑着将两个婢女打发走,叫王、林先去当差,他把陈敬宗请回屋,单独交谈起来。

“驸马,昨日的酒席怪我们招待不周,这是我们四个的一点心意,还望驸马笑纳。”

陈敬宗看向项宝山双手递过来的红色信封,漠然问:“什么东西?”

项宝山:“一点心意,一点心意。”

说完,他唯恐陈敬宗不愿意收的样子,告辞离去。

陈敬宗拆开信封,里面是四张百两面额的银票。

第41章

陈敬宗做四品官的月俸折合下来是十二两, 一年才能赚一百四十多两,还是在没有罚俸扣俸的情况下。

当然,他做驸马还有一份俸禄, 不过那份俸禄他都交给华阳掌管了,而他也不屑去找华阳要银子花。

无论如何, 四百两都不是一笔小数目,如果这银子真是项宝山、王飞虎、林彦、卢达凑起来送的,说明他们分别拿出了一年左右的俸禄来孝敬他。

若陈敬宗贪财,这会儿他一定很高兴。

可陈敬宗从小到大只贪两样,一样是美酒, 恨不得顿顿都喝两口, 一样正在宁园养尊处优, 恨不得夜夜都睡上几回。

笑了笑, 陈敬宗将信封合好,收进怀里。

等他走出房间, 在卫所里巡视时遇见项宝山等人, 陈敬宗或是笑着对个眼色, 或是闲聊几句,绝口没提“心意”的事。

卢达根本不知道银子这一茬, 兀自做着自己的事。

项、王、林三人找机会碰了头。

王飞虎急着问:“银子送出去了吗?”

项宝山笑着颔首。

王飞虎松了口气, 旋即又有点瞧不起陈敬宗的样子:“原来他好的是银子。”

他是银子美人权势都贪,却也知道有些人只贪一两样,遇到不感兴趣的, 哪怕别人都当成香饽饽, 对方也不在意。

林彦思忖道:“还是再观察一段时日, 才能确定他跟咱们是不是一路人。”

项宝山:“对, 再看看。”

外面, 陈敬宗带着富贵漫无目的般四处走动。

卫所里面一共有五千六百个士兵,其中两千个战兵,一年到头都要习武操练,其余的叫做屯兵,负责耕种朝廷拨给卫所的军田,农忙时下地干活,农闲时再到兵营操练,如此以兵养兵,减轻朝廷的负担。

但这都是太祖时定下的规矩,太祖都死了两百多年了,规矩也从来都是死的。如今,各地的卫所有的或许还在严格按照规矩行事,大多数卫所的管理却都出现了漏洞。要么是军田、军饷被当地将领、官员侵占,要么是士兵们被高官们当成普通劳力使唤去干私活,凡是手里有点权的人都忙着中饱私囊,受苦的是底层的士兵们,据说有很多士兵会因为上面克扣军饷兼奴役苛待而做了逃兵。

越是离京城远的地方,这种情况就越严重。

陈敬宗视线所过之处,士兵们或是有气无力地在假装操练,或是干脆坐在地上休息。

陈敬宗观察他们,士兵们也在观察他,悄声议论着。

“这就是新来的指挥佥事,皇帝爷的女婿?”

“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小白脸,女人都喜欢这样的,中看不中用。”

“不对,他是陈阁老家的公子,陈阁老也是咱们陵州人,还是我们石桥镇的,去年镇上发水,陈阁老亲自带着我们镇上的百姓避灾,事后还从家里拿了粮食出来给几户灾民。”

“哼,都是做样子,这些当官的,没几个好的,没发达的时候个个看贪官不顺眼,等自己上去了,贪得比谁都多!”

有人声音大,有人声音小。

富贵听到几句,气得就要撸袖子。

陈敬宗按住他,往士兵们居住的兵营去了,这一去不得了,竟然发现有士兵还在被窝里睡觉!

陈敬宗忽然体会到了当年他故意睡懒觉,老头子气急败坏的心情。

如此军风,真到了朝廷要调兵打仗的时候,这些兵派到前线也只会白白送死。

“进去把他绑了!”

大通铺里全是一个个糙爷们堆积起来的脚臭汗臭,陈敬宗放下帘子,眼前好像还晃悠着炕上那个急着穿裤子的懒兵的肥腚,晦气!

富贵立即指示门外两个小兵去里面拿人。

两个小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畏畏缩缩地不敢动,其中一个小声道:“驸马爷,他是王大人的小舅子黄有才!”

王大人的小舅子啊,平时都不怎来卫所的,在家搂着媳妇吃香喝辣的白领一份军饷,这次因为驸马爷初上任,王大人有言在先,黄有才昨晚才骂骂咧咧地赶了过来,带着两壶酒攒了牌局,一直闹腾到半夜,睡得晚了,早上干脆赖起床来,打着别人不会发现少了一个人的如意算盘。

富贵呸道:“屁个黄有才,他叫黄财神也没有用,你们去不去?不去等会儿连你们俩也一起打板子!”

两个小兵见驸马爷板着脸,想着连王飞虎也要讨好这位主,再不犹豫,冲进去抓人。

黄有才刚穿好裤子,外面的棉衣还没穿好,就被两人按住了。

“你们俩,吞了狗胆是不是!”黄有才低声咒骂着。

两个小兵平时没少被他欺负,这会儿有人撑腰,正好趁机出口恶气,一边绑人一边假意为难:“驸马爷有令,我们不敢不从啊!您别急,等王大人来了,稍微求求情,驸马爷肯定放了您!”

黄有才哼了哼,没再吭声。

陈敬宗先去了演武场,叫所有士兵来这边集合。

卢达本来就在这边,漠然地看着他。

项宝山、王飞虎、林彦听到消息匆匆赶来,没等发问,就见富贵像赶畜生似的把一身绳索的黄有才赶了过来。

“姐夫!救我!”

黄有才大声叫道!

王飞虎:……

他讨好地看向陈敬宗。

陈敬宗回看过来,问:“军纪如山,他藐视军纪这个时辰还在贪睡,该当何罪?”

卢达一听,朗声道:“当打二十军棍!”

王飞虎:……

他求助地看向项宝山,四百两他与林彦一人掏了二百两,不能就这么打水漂了吧?

项宝山看向已经聚拢过来的士兵们,哪怕他作威作福惯了,从不把士兵们放在眼中,但也都是冠冕堂皇,如今黄有才被陈敬宗抓住把柄,众目睽睽之下,他身为指挥使,怎能公然偏袒?

非但不能帮,项宝山还义正言辞地训了黄有才一顿,惭愧地对陈敬宗道:“前几日我家中老母病了,我在家中照看她老人家,不想底下人竟懈怠如此,实在汗颜。”

陈敬宗客气道:“一定是大人平时过于宽厚,才养大了他们的胆子,现在人已经带到,请大人宣布惩罚,以儆效尤,重整军纪。”

说完,他把中间的位置让给了项宝山。

项宝山面容严肃地走过去,大义凛然地宣布了对黄有才的惩罚。

黄有才被人用破布堵住嘴,按在长凳上扒了裤子。

陈敬宗移开视线,只听那军棍用力敲击在肥肉上时发出的一声声闷响。

二十军棍打下来,黄有才的白腚变成了红的,人早昏死过去了。

王飞虎满头大汗,已经能想象家中妻子听闻此事,该会如何与他哭骂算账。

该罚的罚了,项宝山隆重地给士兵们介绍了陈敬宗,请陈敬宗说两句。

陈敬宗看着那一道道高矮胖瘦的身影,问项宝山:“卫所五千六百名士兵,除了站岗的,都在这里?”

看也能看出来人数严重不足,项宝山笑着敷衍道:“去年军田粮食欠收,我便趁现在农闲,派了一些人去开荒。”

陈敬宗:“每个卫所的军田都有定数,开荒需禀报兵部,先免了吧,明日都叫回来,人齐了我再说。”

项宝山目光微变,不过还是应了。

陈敬宗继续去巡视卫所各处,逛了一圈,基本了解了,他将项宝山、王飞虎、林彦、卢达以及卫所武备库使、养马官叫了过来。

武备库使,肩负着卫所营房房屋、兵器、铠甲等军需的督造与修缮事务。

养马官,顾名思义,照料的是卫所马匹,包括马鞍、缰绳、马蹄铁的更换。

六人都不解地看着陈敬宗。

陈敬宗从怀里取出那个红色的信封。

项宝山、王飞虎、林彦惧是眼角一抽。

陈敬宗拿出一百两给养马官,拿出三两百给武备库使,解释道:“早上项大人交给我一笔军需,我巡视过了,咱们卫所很多兵器都钝了,有的枪身也出现了裂缝,这都是要换的,包括一些战马,老迈的当及时更换新马。银子交给你们,你们分别去操办,任何一项花费都要记账,一个月后我与诸位大人会一一复查,若有差池,趁早换人。”

武备库使、养马官互相看看,都觉得手里拿的不是银票,而是两把火。

用脚指头想也知道,这四百两是项宝山等人送给驸马爷的孝敬啊!

卢达很高兴,他早看项宝山等人不顺眼了,现在终于来了一个不愿意跟他们同流合污的!

“还愣着做什么,驸马爷已经给你们定了期限,到时候完不成,全都军法处置!”

卢达呵斥那两个官员道。

二人偷瞄项宝山。

项宝山难以察觉地点点头,罢了,那四百两就当是敲门砖,眼下结果也试探出来了,陈敬宗就是个麻烦精!

.

日薄西山,在卫所作威作福了一日的驸马爷终于骑马回城了。

项宝山面带微笑一路作陪,等在城门里面分开后,项宝山快马加鞭直奔湘王府。

“岳父,陈敬宗是个硬茬,他不贪色也不贪财,把我们预备的四百两都用作军需了,他还要召集所有士兵,今日我说派他们去开荒了,他给我面子没有深问,可我看他的样子,如果明天人到不齐,他就敢让我带他去荒地查看。岳父,这该如何是好?”

哪有什么开荒,是湘王要盖别院,不想花银子雇工人,抽调了一千多士兵去做事。

湘王眯了眯眼睛,竟然也没有太意外,那毕竟是陈廷鉴的儿子,一个个都清高着呢。

换成陈廷鉴来,湘王还真没办法,只是陈敬宗……

湘王笑笑,道:“没事,等会儿你先把工地上的兵都带回去,今晚我会预备一份厚礼,明日由王妃献给公主,事情解决了,你再让那些兵过来。”

天底下的妻子都得听丈夫的,驸马爷们也都得听公主的。

陈敬宗不贪财,宫里娇生惯养的小公主,不知人间疾苦,能不喜欢金银珠宝?

只要他拿捏了华阳公主,再让华阳公主管管陈敬宗,陈敬宗自然就老实了。

项宝山迟疑道:“万一公主与陈敬宗一条心?”

湘王眼睛一眯:“不急,先叫王妃去试探试探。”

项宝山告退后,湘王背着手去了库房,在满屋子金银珠宝、玉石珊瑚、名家字画中间挑了又挑,最终挑了两样出来。

带着礼物来到王妃这边,湘王细细嘱咐了一番。

湘王妃垂着眼,静静地听着,时不时点点头。

湘王说完正事,惋惜道:“可惜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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