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有凤被亲的两下就要推开霍刃。
祠堂墙根儿下, 搂搂抱抱亲亲我我太令人羞臊了。
他一推,霍刃便放他下来,可却没松开他。
一墙之隔是村民欢喜的说话声, 转角之间是烧树皮噼啪声和石钵研磨声,还有走来走去嬉闹的孩子,还有枝头鸟儿蹦蹦跳跳的鸣叫……
时远时近的闹声在时有凤心尖紧绷,要是被人看见了怎么办,霍大哥怎么还亲!
但这些杂音杂念很快就远去, 他推没推动,霍刃把他抵在墙角,用高大的身影遮住他形成一个狭窄私密的暗角。
一手搂抱着他腰, 一手捧着他脸继续亲, 很快,他被拉入飘飘沉沉的柔软云团中, 越陷越深。
没有片刻, 时有凤腿软了。
霍刃搂着他腰, 眉眼一展,眼里笑得快活,锋利冷峻的唇角都浸染着笑意, 又意犹未尽的亲了亲他嘴角想来个浅尝辄止。
时有凤看痴了, 没了反应, 任由人啄。
他好像也被那笑感染了, 轻盈飘忽着, 毕竟自从下山洞后就没见霍刃笑过了。
那黝黑深邃的眼底此时是从未有过的酣畅。
像是解除了这些日压在他心头的枷锁,露出最坦白炙热的浓情。
比夜晚最亮的星星还闪烁, 比头顶的日头还光亮眩晕,比后背的高墙还踏实, 比眼前松柏古木落下的绿荫清风还舒爽。
时有凤在那深深的眼底看见自己绯红的脸和水波荡漾的眉眼。
他羞的低头,霍刃却捧起他的脸,用他侧脸轻轻蹭了蹭。
时有凤嘴巴还有些酥麻,避开粗糙的胡茬儿,不乐意他蹭。
“刺的疼。”
霍刃摸了摸侧脸,确实胡子拉碴儿的。
时有凤抿着被吸红的唇瓣,仰头看他,欲言又止。
霍刃懂他。
捧着宝贝疙瘩似的,亲了亲那水亮的眼皮湿濡的睫毛。
最后,郑重地在时有凤眉心吻了下。
像是许下什么承诺一般。
时有凤见他亲来亲去,就是不张嘴,嘟囔道,“还是弟弟?你要是再这么说,我就……”
未出口的话和委屈的憋闷,全都被霍刃吞了。
如饥似渴的男人开了荤,把时有凤羞的红了脸。
霍刃一贴来,时有凤就捂住自己嘴巴。
霍刃就亲了亲时有凤的手背。
时有凤手指都在细抖,软糯的声音从捂紧的手指缝隙闷闷传来。
“你再亲我生气了。”
霍刃见他憋的出不了气,亲嘴时也不知道换气,亲完后也不知道吸气,整个人都软乎乎的懵头懵脑的。不亲了,还是把人揽抱着。
时有凤脑子是眩晕的,甚至脚心都软着,整个人都靠在霍刃的怀里。
但是唯独有一件事是清醒的。
时有凤推开霍刃,在墙角努力站直了身体。
时有凤挺着肩膀,逆着光,霍刃大高像一堵墙,五官看不清,唯独那锐利的唇线翘着又虎视眈眈的盯着他,一寸寸逡巡似的找下口的地方。
时有凤目光又软绵了一截,原本严肃的小脸又不争气的烫红。
他用佯怒掩饰不能自已的情态,怒道,“下山就去我家提亲,你做不做得到。”
霍刃重重点头,嘴角翘翘。
时有凤见只点头,不是很开心。
但是看霍刃那笑得穷人捡金子的模样,心里也欢喜。
“所以你和小文那到底是什么情况?”
霍刃想说,但那诡异操控话语的力量还没消失。
于是摇头,见时有凤拧眉,又去亲粉粉白白的小脸蛋。
时有凤见他亲上一回后就只知道亲,像是牛媚秋说的“男人都是精虫上脑”一般,顿时有些不高兴。
“你到底说不说!”
要是寻常,时有凤早就察觉出来霍刃嘴巴开了不口。
但此时,时有凤被亲的晕头转向,好像坐在云团晃悠着双腿,被这种刺激又蜜意温柔冲击的没了脑子。
耍着小脾气要霍刃哄他。
霍刃有些着急,他蹙着眉头,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摇头。
时有凤这才意识到,霍刃刚开始亲来时,嘴里有浓厚的血腥味。
“你舌头有伤不能说话?”
霍刃点头,温情的眼底下藏着杀意。
只是在时有凤面前垂着头,伸出一截舌尖,指了指伤口,乖顺的像是讨肉吃的狼狗。
时有凤觉得奇怪,怎么好端端的舌头伤的说不出话了。
他稍稍凑近一点,那逡巡灼热的呼吸和晦暗的目光就压迫在耳边、嘴角。
时有凤捂着嘴巴防止被偷袭,凑近查看伤口,霍刃只能遗憾作罢。
“突如其来的,这么奇怪……”
时有凤话还没说完,仰头凑近看霍刃舌头的场面就被小柿子看到了。
小柿子吓一跳,随即招来身后的胖虎,两个孩子躲在墙角边偷偷笑。
时有凤听见笑声回头,就见两孩子露出类似小大人欣慰的神情……
时有凤脸热,便也拍拍霍刃的肩膀,也露出一副孺子可教的神情。
他只扫霍刃一眼,便视线闪躲虚虚望着别处。
霍刃把他下巴轻轻抬正,时有凤下意识望去,他心尖又被烫软了。霍刃的目光太直白热烈了,大庭广众之下没有外物,灼灼有光盯着他,眼底小人看得一清二楚。
他完全招架不住。
前后变化太大了。
至从他剖析心迹后,这些日子来霍刃哪天不是苦大仇深的。
一戳一个发热僵硬的哑巴。
没忍住嘀咕道,“原来要伸舌头亲就好了吗?”
时有凤有些委屈,他连日死缠烂打,敌不过一个缠绵猛烈的吻。
不免打量着霍刃,看他脑门上有没有写精虫上脑,男人都不是好东西这些字样。
霍刃百口莫辩别提还张不了口。
他之所以决定迈出这一步,也是一时冲动。
他不知道为何预感张嘴说出的话会伤时有凤,甚至张嘴就忍不住说伤害他的话,他不能开口。而时有凤又误会他和小文。
小少爷哭的伤心失望又决绝,他的心被挖了一块的痛。
那一刻,他什么都没想,只想不要让这个误会伤害小少爷。
像千钧一发的危机,让他无暇瞻前顾后,破除理智的束缚只随心而动,只想安抚那泪流满脸的小少爷。
嘴巴解释不了,那就用行动证明。
亲吻更像是日夜滋长的欲望冲出了牢笼。
梦里描摹刻画千百遍的吻,落了实,果然甜软的醉人。
是糯米酒心味儿的小酒,令人沉溺。
已经踏出这步,再逃避不承担责任,那绝非他的作为。
再者,他从这件事上,看到了小少爷身上的韧劲儿和扛事压力。
被小文当众抢了功劳,他还不能张嘴解释。
众人都误会他和小文不清不楚,换做旁的小哥儿定是张嘴质问小文为什么撒谎,或者当面质问他为什么不解释。
但是小少爷沉着冷静,在外人面前坚定的相信他,巧妙地逼小文自己承认了偷功劳。
或许,他一直把小少爷看得太娇气,或许他也太偏见了。
娇气不等于弱小脆弱。
小少爷能扛事,那他就不能自私的擅自做决定。关于两人的未来,他势必要摊开让小少爷选择。
霍刃看了小少爷一眼,有些忐忑小少爷要是得知全貌了,还会选择他吗。
“干嘛用这种委屈的眼神看着我。”
“明明是我委屈。”
时有凤说完,霍刃眼睛一亮。
脑门只差写“小少爷委屈,那就是要亲亲。”
时有凤错愕来不及捂嘴,微张的唇缝反而更方便了霍刃这个登徒子。
霍刃亲的狠,像是压抑憋久了。
时有凤最后被亲哭了。
酥麻晕乎中一丝刺痛袭卷他的舌尖,疼的他直皱眉,眼泪扑簌簌的掉。
霍刃亲的一嘴泪水,见时有凤真生气了,才悻悻松开他。
好娇气啊。
亲个嘴就这样……那以后……
霍刃一边给时有凤擦眼泪,一边眼神晦暗的游离,时有凤羞恼的踢他一脚。
霍刃咧嘴笑,见时有凤不甘心的望着,于是霍刃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
真真切切一巴掌。
时有凤都懵了。
哑巴开窍成了泼皮无赖!
霍刃摇头,目光恳切。
爱欲冲出牢笼,恨不得时刻把小少爷含在嘴边捧在手心,弥补他之前给的委屈。
时有凤又被他深邃情动的眼神看的发烫,眉眼是掩饰不住的春风明媚。
时有凤捂着脸,“你这说不了话,那该怎么办?”
霍刃笑意淡了下,握着时有凤的手心,肃杀的指间游走在娇嫩的掌心。
比划了两个字。
“亲你?”
霍刃凝重点头,又写了几个字。
“多亲亲你就能解除咒术?”
时有凤觉得自己被耍了。
但还是将信将疑搂着霍刃的脖子垫脚去亲他。
像笨拙小猫舔的痒痒。
他本来想说是小文,可没弄清楚前,这种怪力乱神的诡异还是别让小少爷担忧惊慌了。
霍刃倒不觉得未知的诡异难对付,只要是人就有破绽。
他想挖出小文身上的秘密,实在不行,杀个人自有千百种方法。
霍刃一边分神片刻,一边垂眸看啄木鸟一般的小少爷。
时有凤亲了下,而后思索,眼前一亮。
“是不是你察觉到了小文有问题,然后装哑巴,顺势看看村子里哪些人还有问题?”
亮晶晶的崇拜,又透着兴奋。
霍刃摸了摸他仰着的小脑袋,没说话,但眼神在夸他聪明。
时有凤就喜欢别人夸,此时没了担心,拉着霍刃的手道,
“我们去看看祠堂那边情况怎么样了。”
时有凤刚迈出腿,就差点小腿软的跌倒,一个趔趄扑到了结实的手臂里,手臂轻轻回带,他仰头就对上霍刃好整以暇的笑意。
好像在说,“只是亲亲就软软的小少爷。”
时有凤捂着脸,深深吸口气后才重新迈开了腿。
他走前面,没发现身后的霍刃松了口气。
扯着衣摆遮下腹,开始迈出的步子僵硬的像是扯裆了。
要是被小少爷见着,又说他精虫上脑,霍刃上哪儿哭去。
小少爷有意避嫌似的,脚步迈的快,拉开了距离,霍刃便识趣地落他身后几步远。
可时有凤走几步,又不敢走了。
霍刃知他所想。
上前大迈几步,在祠堂转角处看了下前院情况。王二狗躺尸流血的地方已经被水冲过了,上面架着火炉,石砖的水迹烘得半干,任谁都不知道这里前一刻死了个人。
霍刃朝时有凤点头,时有凤这才慢慢走去。
来到祠堂前院,村民见他来都欢喜的打招呼。
“原来是小少爷找的救命法子啊。”
“小少爷真神通广大。”
“小少爷简直是我们卧龙岗的救星。”
众人七嘴八舌的纷纷朝时有凤道谢表感激。
霍刃在后面不远处悄悄看着时有凤和村民说话,他见村民都没看小少爷被吮吸泛红的唇瓣,这才收了扫视的目光。
王文兵总觉得自己被什么盯梢似的,回头张望一番,又没发现异常,倒是看见优哉游哉在小少爷身后散步的大当家。
背着手原地走来走去。
瞧那神气又松懈的样子,一改最近冰块死人脸,肯定是小少爷原谅了他。
王文兵见小少爷被围着,他也上去搭不了话,跑去找霍刃。
“大当家的,恭喜恭喜。”
霍刃垂着眼皮斜眼瞅他,而后忍住要翘的嘴角,伸手拍了拍王文兵的肩膀。
王文兵瞬间受宠若惊。
他的好日子也要来了!
牛四刚和小文拉拉扯扯,结果小文吃了雄心豹子胆似的造谣他和大当家,还想抢小少爷的功劳。
牛四啊牛四,别怪我得势了。
王文兵道,“大当家的,小文要怎么办?要是牛四拎不清我来办吧。”
霍刃皮笑肉不笑地看着王文兵。
王文兵见霍刃不说话,心里突突跳,难道是自己哪里又冒进急切了?
“大当家的自有打算,我王文兵甘愿为大当家的赴汤蹈火。”
小文自是要处理的,首先就是这个邪术,势必要调查清楚。
绝对不能让小文伤害到小少爷。
霍刃想着,朝人群中看时有凤,刚刚还在的人,此时不见了。
霍刃蹙眉,绕开王文兵去找人。
王文兵见他神色暗藏忧急,也立马去找。
其实村子里的人只差把小少爷供起当祖宗,一句话比谁都好使,哪里会有什么事情。
时有凤本来在人群中的,可就牛媚秋来了。
还笑盈盈的盯着他嘴巴看,一副了然又打趣的看着他。
时有凤脸皮薄,拉着她来到祠堂转角。
“哟,你们刚刚就在这里亲的?”
时有凤下意识道,“在另一侧。”
说完脸就爆红。
不过对着牛媚秋,时有凤也没什么扭捏的。
见牛媚秋打量自己红肿的唇角,蹙眉嘀咕道,“霍大哥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推都推不开。他明明以前要跳河的。”
牛媚秋笑。
“我的小少爷,也就你以为大当家是禁欲的正人君子,人家比土匪还百无禁忌肆意横行的。”
“咱小少爷能耐大啊。”
她揶揄道,“也就是前段时间,硬生生被你逼成了老鳖。”
牛媚秋说着,发现墙角落下一道阴影,她扫去阴影又没了。
真是宝贝成眼珠子,才离开视线一回儿就找来了。
牛媚秋看着时有凤脸红扑扑的,格外招人欢喜,“小少爷可要把持住,男人一旦得到了都不是东西,记住,只给亲亲抱抱,别被他哄的吃干抹净了。”
时有凤脸肉眼可见的充血泛红,眼里羞臊的水光无处躲藏。
小声道,“我觉得太奇怪了。”
“那还不是他憋的太厉害了。”
牛媚秋道,“他活怎么样,亲的你舒服吗?”
时有凤支支吾吾的,欲言又止。
他压根儿就不知道好不好。
只是霍刃亲他这个认知就让他头脑空白,而后被心底蹿起的酥麻充盈了整个脑海。
牛媚秋一见这反应便知,笑嘻嘻,“小少爷真软甜呢。便宜那个大老粗了。”
牛媚秋眨眼道,“大当家第一次亲人就这样熟稔,小少爷你可得长点心哦。”
背墙的霍刃听的忍不住了,直接走出去。
凶了眼牛媚秋,而后拉着时有凤走了。
到傍晚的时候,祠堂那边就传来好消息,很多人高烧?退了,那药材是真的有用。
小文就被关在祠堂的后院偏房,听着四面八方涌来的欢呼声,他恨的咬牙切齿。
那欢呼声中是对时有凤的感恩对他的数落鄙视。
还说他不声不响就像阴沟老鼠偷人成果。
一群土匪,他们怎么敢这样说他。
都是时有凤横插一脚,导致他错失灵泉空间。
这仇,来日方长。
他一定要时有凤被伤的体无完肤。
这村子土匪不是都喜欢小少爷吗,那他就成全他们的心愿。
小文浑身被绑着生疼,一丝阴暗浮现他扭曲的脸上,就连窗外月色都有些悲恸。
夏夜的山间清风吹起一片虫鸣私语,石屋里静悄悄的,一盏欢动的黄晕跳跃闪烁着。
“嗯……啊……”
“不要,不许亲了。”
床上薄纱晃动,一声嘤咛夹着粗重呼吸和浅浅水声,听的时有凤自己面红耳赤。
他忍无可忍,最后一脚踢开身上的男人。
时有凤从深陷的褥子里后仰着爬起,正襟危坐理了理凌乱的头发。
一丝不苟的红缎面褥子一旁整齐的小书案,唯独小少爷面颊红润青丝凌乱,领口还低低露出一丝白腻的脖颈。
霍刃喉结滚了滚,时有凤见状往后躲了躲。
可他后面就是床靠,这一动倒把薄纱轻晃的暧昧,最后只得拿着薄薄的褥子抱在胸前。
时有凤一脸春心绯红,又严肃小脸道,“今后你只能一天亲一次。”
霍刃沉默。
目光不屈的望着时有凤。
他原本是跪趴在时有凤身上的,时有凤抽身起来躲着,他还是原地没动,仍就跪着双手撑在凉席上,压抑眼底的欲望盯着时有凤。
时有凤被看的头皮发麻。
两人视线对峙,这是一场激烈的无声争夺。
时有凤摸了摸红肿的唇角,决不妥协。
霍刃无奈,最后朝时有凤竖起一根手指。
意思从现在开始算第一次。
时有凤见他退一步,那自己也退一步。
“好的,那今晚只能亲最后一次。”
霍刃压下来,时有凤忍不住呼吸乱了。
可霍刃只亲了亲他眉眼,最后偏头盯着他脖子看。
这颗孕痣,平时浅淡粉红。
霍刃拂过脖子处的青丝,窗外清风与粗糙指腹擦过白腻的皮表,凉飕飕又发热得痒意绵绵一片。时有凤连忙捂住脖子。
霍刃捏着他手腕,盯着侧颈那颗因为情动而鲜红欲滴的孕痣,轻轻吻了下去。
时有凤惊的一跳,酥麻热流骇人的会心一击。他缩着脖子就要躲,可酥麻水波似的漫过心尖,令他肩头一颤。
脖子守不住,另一只手想推霍刃的脑袋。
可霍刃单手轻而易举地,把他双手手腕握着,高举在头顶虚空。然后慢条斯理地俯身埋头,在他脖子上舔吻又轻轻啃咬。
双腿还嵌着他腰,令他动弹不得,时有凤压根就受不了这种刺激,逼的他眼泪簌簌。
朦胧中,好像他脑袋里响起叮的声音。
——“灵泉空间放发成功。”
时有凤还没捉住这话的尾巴,霍刃察觉到他走神,另一只手伸进了凌乱散开的衣摆中。
很快,时有凤无暇分神。
霍刃瞧那拉扯紧绷到极致的脆弱细颈,轻轻啄了下细润的漂亮弧线。
身-下的人一哆嗦,“嗯……你……”
小少爷嘴角呢喃抽泣着,“不要~”
霍刃见欺负得狠了,便侧身抱他,小少爷呜呜咽咽地直往他怀里躲。
脖颈那孕痣沾了泪意,越发撩人红艳。
霍刃没忍住继续亲了下。
可哪知怀里的人腰身忽的紧绷,而后肩膀细细一颤,接着就瘫软埋他怀里。
红红的耳朵难为情。
霍刃一怔,低头看小少爷的裘裤。
浸润了一块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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