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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之灯_第2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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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在他们两人都忙着签名时,设法用她的热狗和他的调包。”

“她恨他,”洛特斯吼着,“还有我,因为我抢走了他!”

“不要吵,你,”奎因先生打开门对着门外的警察说道,“听着,麦格利卡迪,或者不管你叫什么名字,去叫播报员通过扩音器广播。对了,现在比分多少?”

“还是一比零,”警察回答,“哈贝尔和戈麦斯这两个小子都热得很,你知道我意思。”

“要播报员请比赛前拿到特里亲笔签名的那个小男孩到这办公室来。如果他来了,他可以得到一个球、球棒、投手手套,还有特里穿球衣的亲笔签名照片——可以挂在他的小床旁边。快去!”

“遵命。”警察回答。

“卡尔拼了命地在投球,”奎因先生嘟囔着,关上门,“而我却被这该死的事情困在这里。好啦,爸,你也认为朱迪·斯塔尔在她的热狗中动手脚吗?”

“我还能怎么想?”警官心不在焉地说,他的耳朵竖起听着由球场传出来的群众吼叫声。

“朱迪·斯塔尔,”他儿子回答,“并没有毒杀她的丈夫。”

朱迪慢慢地抬起头来,她嘴部的肌肉在抽动。波拉高兴地说:“你真是个大好人!”

“她没有?”警官说着,警觉地观望着。

“这个热狗理论,”奎因先生说道,“太不合实际了。朱迪若要毒死她丈夫,她必须要打开瓶盖,在她的热狗滴上氢氰酸。可是吉米·康纳就坐她旁边,而她唯一能够在热狗里下毒的短暂时间内,又有一大群洋基队的球员站在她前面攀着栏杆索取签名。他们都是共犯吗?而且她怎么知道特里会把他的热狗放在空椅子上?这从头到尾没一处不荒唐。”

看台上传来的吼叫声令他加速说道:“有一个合理的理论貌似与事实吻合。当我听到特里是中毒死亡的时候,我回想到他在签那六张记分卡时,他一直在舔铅笔尖,那笔是和一张记分卡一起拿给他的。他舔的那支铅笔被下了毒也是有可能的,所以我提供奖赏购买那六个签名。”

波拉温柔地看着他,维利说道:“要是没有他,我他妈八成只是个乏味的笨警察。”

“我并不期望下毒者会过来,不过我知道清白的人会。五个人领取了奖金,第六个,没有出现的那一个,据管理员告诉我,是一个小男孩。”

“一个小孩毒死特里?”特克咆哮,这是他第一次开口,“你是热昏了头。”

“说得好。”警官也说。

“不然那个男孩为什么没有过来?”波拉很快地接口,“继续啊,亲爱的!”

“他没有过来不是因为他有罪,而是因为他不会为任何东西出卖特里的亲笔签名。不会的,很明显,一个崇拜英雄的男孩不会试图毒害伟大的特里。那么,同样明显的,他并不知道他做了什么事。因此,他一定是个无辜的工具。问题仍然是——谁指使的?”

“神枪手。”警官缓缓说道。

洛特斯·维恩跳起来,她的眼里闪着光芒,“或许朱迪·斯塔尔没有在热狗里下毒,但如果她没有,那么就是她雇用那个男孩杀了比尔——”

奎因先生轻蔑地说:“斯塔尔小姐根本没有离开过包厢。”这时有人敲门,埃勒里去开了门,这还是他第一次露出笑容。关上门后他们看到他搂着一个有着一双机灵眼睛的棕发小男孩,那个男孩紧紧地抓着一张记分卡。

“广播说,”男孩嗫嚅地说,“我可以得到特里的签名照片,如果……”他停下来,不安地看着众人古怪的眼神。

“你一定可以得到的,”奎因先生真诚地说,“你叫什么名字,孩子?”

“费尼莫尔·菲根思潘,”小男孩回答,一直往门口缩,“住布朗克斯。这是记分卡。照片呢?”

“让我们看一下,费尼莫尔,”奎因先生说道,“特里是什么时候帮你签名的?”

“比赛开始前,他说他只给六——”

“你递给他的铅笔呢,费尼莫尔?”

男孩似乎有点怀疑,不过他由鼓鼓的口袋里,掏出一只球场中随着记分卡一并贩售的普通黄色铅笔。埃勒里兴奋地从男孩手中拿过来,菲尔丁医生从埃勒里手中接过去,并嗅着它的笔尖。他点点头,朱迪·斯塔尔面无表情的脸庞上终于出现了一抹平静,她疲惫地把头垂在康纳肩膀上。

奎因先生用力摸着费尼莫尔·菲根思潘的头,把小孩的头发弄得一团乱。“非常好,费尼莫尔。巨人队在做打击练习时有人给了你那支铅笔,对吗?”

“是呀。”男孩盯着他。

“那是谁?”奎因先生轻声问道。

“我不知道。一个高大的家伙,穿着外套,帽檐低低的,大胡子,还有大型黑色太阳眼镜。我看不清楚他的脸。我的照片在哪里?我要看比赛!”

“那个人是在什么地方给你铅笔的?”

“在——”费尼莫尔停下来,不好意思地看看女士们。然后他说,“呃,我去上厕所,那个人在那里面说——他不好意思去跟她要她的亲笔签名,所以问我是不是可以帮他——”

“什么?你说什么?”奎因先生惊叫,“你说的是‘她’?”

“当然,”费尼莫尔说道,“那位女士,”他说,“戴红帽子,穿红衣服、红手套,坐在靠近洋基队员休息区附近的内野包厢里。他甚至带我出去,指给我看她坐的地方。嘿!”费尼莫尔叫道,眼睛瞪得大大的,“就是她!就是那位女士!”他举起脏兮兮的食指指着朱迪·斯塔尔。

朱迪发着抖,摸索着寻找歌舞剧演员的手。

“让我们把这件事弄清楚,费尼莫尔,”奎因先生温柔地说,“这个戴太阳眼镜的人要你帮他索取这位女士的亲笔签名,给了你铅笔和记分卡去要?”

“没错,还有两块钱,说比赛后他会找我拿回卡片,可是——”

“可是你没有帮他去要小姐的签名,对不对?你下去了,闲晃着等机会,然后你看到特里,你的偶像,就坐在隔壁的包厢里,然后你就把要小姐签名的事全都忘光了,是不是这样?”

男孩往后退,“我不是有意的,真的,先生。我会归还那两块钱!”

“看到你的偶像特里在那里,你过去为自己索取他的亲笔签名,对不对?”费尼莫尔点点头,很害怕。“你把戴太阳眼镜的人给你的铅笔和记分卡交给管理员,管理员再转交给包厢里的特里——事情是不是这样发生的?”

“是——是的,先生,呃……”费尼莫尔挣开埃勒里的手,“呃——我该走了。”在任何人能阻挡他之前他真的走了,像一阵风一样跑下走廊。

门外的警察吼叫着,但埃勒里说:“让他走,警官,”然后把门关上,接着他又开了门问道,“现在情况怎么样了?”

“不是很清楚,先生,刚刚有些状况,我猜是洋基队得分了。”

“可恶。”奎因先生咕哝着,再度把门关上。

“所以目标是特里太太,不是比尔,”警官咆哮,“我很抱歉,朱迪·斯塔尔……穿外套、戴帽子、大胡子、还有太阳眼镜的高个子,描述得真好!”

“听起来像是装扮过的。”维利警佐说道。

“如果是伪装,他一定把这些道具丢在某处,”警官若有所思地说着,“托马斯,到我们坐的那一区后面的男士厕所看一下,还有,托马斯,”他低声加上一句,“看一看现在的比分。”维利微微一笑匆忙走开了。奎因警官皱着眉,“要在五万人中找到凶手可有得搞了。”

“或许,”他儿子突然说道,“或许根本就不用这么麻烦……是用什么东西杀人的?氢氰酸。计划中是谁要被杀害?比尔·特里太太。这案子中有哪一个人与氢氰酸有关联的?是的——菲尔丁医生在可疑的情况下‘丢了’一瓶。是谁呢?特里的妻子可能拿走了那个瓶子……或特里本人。”

“特里!”波拉惊呆了。

“特里?”朱迪·斯塔尔低语。

“正是!菲尔丁医生并没有遗失那个瓶子,直到他把你,斯塔尔小姐,送出办公室,他随后与你先生一起回他的办公室。比尔可能在踏进办公室时就把那个瓶子塞进他的口袋里。”

“是的,有这个可能。”菲尔丁医生喃喃说道。

“我不懂,”奎因先生说道,“我们怎么可能会有别的结论?我们知道他的妻子应该是今天的受害者,所以显然她没有偷毒药,那么唯一有机会窃取它的人就是特里本人。”

维恩跳起来,“我不相信!你这么说是为了要保护她,况且现在比尔也不能替自己辩护了!”

“啊,难道他没有动机杀朱迪吗?”奎因先生问道,“是的,确实有,她不同意他渴望已久的离婚让他能够娶你。我认为,维恩小姐,你保持安静会比较聪明一点……比尔有机会窃取菲尔丁医生办公室里的那瓶毒药。他今天也有机会去雇用费尼莫尔,因为他是这些人中唯一离开过包厢的人,那时候下毒者一定在找人把有毒的铅笔递给朱迪。

“这一切都与比尔该做的事吻合。到达他储藏伪装衣物的地方——或许是昨天藏的——寻找一个可用的工具,找到了费尼莫尔,把指示及铅笔交给他;除去伪装,并回到他的包厢。比尔不是比任何人都清楚他妻子用舌头舔铅笔的习惯吗?她这个习惯还是来自他!”

“可怜的特里。”朱迪·斯塔尔伤心地说。

“女人,”帕里斯小姐说明,“都是傻瓜。”

“还有其他讽刺的地方,”奎因先生回答,“因为若不是特里的花粉热发作,他自己那支有毒的铅笔交到他手上时,他就会闻到苦杏仁的味道而能及时刹车,挽回一命。再说,如果他不是费尼莫尔·菲根思潘的偶像,费尼莫尔根本就不会把他那支有毒的铅笔递给他。

“不,”奎因先生愉快地说,“把这一切合在一起,我对这位特里先生很满意,他试图杀害他的妻子,却反而干净利落地杀了自己。”

“你讲的这些都很好,”警官难过地说,“但我需要证据。”

“我已经告诉你事情是怎么发生的,”他的儿子轻快地说,向门口走去,“还有人能做得更多吗?你走不走,波拉?”

可是波拉已经在电话边,慎重地与她公司的纽约办公室通电话,一点都没有注意到他,就好像他只是一条虫而已。

“比分多少?进行得怎么样?”埃勒里一回到包厢就问个不停,“三比三!哈贝尔到底是怎么搞的?洋基队是怎么得分的?现在第几局了?”

“九局后半场,”有人叫道,“第八局时洋基队得了三分,一个四环保送,一支二垒安打,还有迪马乔的全垒打!丹宁在第六局打出全垒打时奥特在垒上!这样你是不是可以闭嘴了?”

巴特尔击出一垒安打。奎因先生欢呼。

维利警佐钻进旁边座位。“好啦,我们有了,”他得意地说,“在男厕所找到全套道具——外套,帽子,假胡子,太阳眼镜等等。现在比分多少?”

“三比三。牺牲打啊,吉普!”奎因先生吼叫。

“外套口袋里有一张第六场比赛的雨天延期票,上面有特里的包厢号码,这就是老家伙要的证据,你的胜利记录又可以加上一笔。”

“谁在乎……帅啊!”

吉普·里普尔打了个牺牲打,巴特尔顺利上到二垒。

“狗屎运,”附近一个洋基迷怒斥,“纯粹是狗屎运,你看不出他们多走狗屎运吗?没看到吗?”

“还有一件事,”维利说,眼睛看着梅尔·奥特大步走向本垒板,“看看特里的所作所为,除了赔上自己的一条命外没有造成其他伤害;看看一场大联盟棒球丝毫不受谋杀案影响继续进行,再看看成千上万个像费尼莫尔·菲根思潘这样的孩子是如何崇拜他曾经呼风唤雨的这一片球场——”

“靠你啦,梅尔!”奎因先生吼着。

“——再看没有一个新闻记者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知道比尔昏厥之后就再没出现过,另外看看每个人都很高兴地闭口不言——”

奎因先生突然清醒回到现实世界,“什么?你说什么?”

“三振他,古飞!”维利对着戈麦斯大吼,当然轮到他听不见了,“正如我所说的,这不公平,而且如果上面的人要知道这件事,老家伙就吃不了兜着走……”

有人在他们身后喘气,他们转过身来看到奎因警官,红着脸好像刚奔跑过,在波拉·帕里斯小姐的协助之下钻进包厢。她看起来冷静、安详,眼睛清亮一如往常。

“爸!”奎因先生说着,瞪大眼睛,“你手上有谋杀案,你怎能——”

“谋杀?”奎因警官喘着气说,“什么谋杀?”他对着帕里斯小姐眨眨眼,她也以眨眼回敬。

“可是波拉在打电话——”

“你没有听说吗?”波拉清脆的声音说道,把草帽扶正然后溜进埃勒里旁边的座位,“我和你父亲都安排好了,今晚全世界都会知道特里先生死于心脏病。”

大家都笑了——只除了奎因先生,他的嘴张得大大的。

“所以现在,”波拉说道,“你父亲可以跟你一样观赏这场珍贵比赛的结局,你这个自私的蠢蛋!”

但奎因先生已经全神贯注地看着梅尔·奥特的打击,戈麦斯狠狠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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