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上帝之灯 > 上帝之灯_第16节
听书 - 上帝之灯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上帝之灯_第16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他就这么消失了……老天,一团糟!他一定是疯了。”

“半夜里溜走的?”库珀用手拂过头发,“但是他并不疯,你知道的,加兰特先生,如果他走了,那一定有重大的理由。”

“你们有没有找过纸条?”埃勒里心不在焉地问着,四下张望。那股浓郁的香味随着他们到了图书室,香气与东方的家具配合得天衣无缝。那扇他相信是通往失踪日本人书房的门关着,埃勒里穿过房间打开它。书房里还有另一扇门,显然是通往大厅的边间。那么,前一个晚上攻击梅丽芙小姐的人,很可能是由这个门进入书房。可是他为什么要偷走制门器呢?

“当然,”加兰特说。众人跟着埃勒里走进了书房,困惑又专注地望着他的一举一动。“可是什么也没有,他没留下只字片语就走了。”

埃勒里点点头。他跪在厚厚的东方地毯上,在图书室房门后面几英尺之处,检查毯毛被压平的一块长方形区域。有个极为沉重、大约六英寸宽、一英尺长的东西,曾在那个地方放置了很久,毯毛被极均匀地压平,八成是很沉重且持续的压力所造成,毫无疑问,就是那失踪的制门器。他站起来,点了一根烟,坐到一张大型红木椅子的扶手上,扶手上刻着莲花和龙的复杂图形并镶了珍珠母。

“你不认为,”梅丽芙小姐怯怯地建议道,“我们应该报警吗?”

“不急,”埃勒里说着并轻快地挥挥手,“我们坐下来讨论一下。一个人没有解释就离开自己的家并不犯法——即使,加兰特小姐,是个异教徒。我甚至还不能确定有什么不对劲,黄种人的思维模式和我们并不相同。这件制门器失窃记倒蛮令人好奇的。哪位可以把这玩意儿描述给我听听?”

梅丽芙小姐看起来很想开口,其他人则面面相觑,似乎无奈得说不出话来。

最后比尔·加兰特隆起他的宽肩吼道:“嘿,听着,奎因,你分明不肯正视问题。”他看起来既忧虑又憔悴,仿佛有只神秘的小虫在蚕食他的良知。“就算不通知警察,至少也该联络老次郎的律师。我一定要报——”

“毫无疑问,你得要服从你自己良知的指挥,”埃勒里轻轻说着,“但你若愿意听我劝,那就让谁描述一下这个制门器给我一点启发吧。”

“我可以确切地告诉你,”年轻的库珀说道,他那白皙有如音乐家的手指把稀疏的头发往后一梳,“因为我曾经拿过这东西好几次,甚至签收过到货时的快递收据。它有六英寸宽、六英寸高、十二英寸长,外形是完美的矩形,你知道,加上作为装饰的浅浮雕——龙,是典型的日本传统工匠手艺品,顺便提一下,实在没有什么特别的。”

“异教徒的盲目崇拜,”莉蒂亚小姐直截了当地说,她那蛇样的眼睛闪烁着狂热的憎恨之火,“魔鬼!”

埃勒里看着她,然后说:“梅丽芙小姐告诉我那个制门器并不值钱。”库珀和加兰特点点头。“它的成分是什么?”

“天然的滑石,”加兰特说道,他的表情还是很忧虑,“你知道,就是那种细致光滑的矿石,在东方被大量使用——正式一点说是冻石,也就是云母。次郎进口了几百件用这种原料制成的小器具。”

“喔,这制门器是从他的古玩店中来的吗?”

“不,它是四五个月之前,老人的一个朋友到日本旅行时寄来给他的。”

“白人吗?”埃勒里突然问道。

众人一脸茫然。最后,库珀带着不安的笑容开口:“我想垣轮先生没提名字也没说过任何有关此人的事,奎因先生。”

“我知道了,”埃勒里说着,然后他静静地抽了一会儿烟,“寄来的,呃?快递?”库珀点点头。“你是一个有条理的人吗?库珀先生?”

那秘书看起来很讶异,“你说什么?”

“那是当然,那是当然,秘书都有保存东西的可悲习惯。我能不能看看快递收据呢,拜托?证据总是比证词好,每一个律师都会告诉你这一点,这收据或许可以提供一个线索给我们——寄件人的姓名能指出……”

“喔,”库珀说道,“原来你想的是这个,我很遗憾,奎因先生,收据上没有寄件人的名字。我记得非常清楚。”

埃勒里看起来很难受,他吐出一大口烟,并在烟雾之中深思默想。他再度开口时相当突然,好像他决定要大胆一搏。“制门器上有几条龙,库珀先生?”

“盲目崇拜。”莉蒂亚小姐再次恶毒地说着。

梅丽芙小姐脸色苍白,“你认为——”

“五条,”库珀回答,“底下那一面当然是空白的。五条龙,奎因先生。”

“可惜不是七条,”埃勒里没有笑容地说着,“那个神秘的数字。”接着他站起身并绕行房内,在甜腻的空气中抽着烟皱着眉头并凝视着绣在丝质壁挂上的龙。梅丽芙小姐突然颤抖了一下并向瘦脸颊的高个子年轻男子靠近了一点。“告诉我,”埃勒里咬着他的牙齿,用脚跟转了一圈,从烟雾中斜睨着众人继续说道,“你们这位垣轮次郎是不是基督教徒?”

只有莉蒂亚小姐没被吓到,那个女人甚至撒旦当前也敢直视。“上帝垂怜!”她尖声叫道,“那个魔鬼?”

“好吧,”埃勒里耐着性子问道,“你为什么一直说你的妹夫是魔鬼,加兰特小姐?”

她紧闭双唇怒目而视。梅丽芙小姐以轻软的语调说道:“他不是,他是一个和气友善的老先生。他或许不是个基督徒,奎因先生,但他也不是个异教徒。他从不相信那些怪力乱神,他经常这么说。”

“那严格说来,他当然不是一个异教徒了,”埃勒里喃喃说道,“异教徒,你知道,是某个国度或某个种族的人,并非基督教徒、犹太教徒或回教徒,而是相信本族人最初的信仰。”

莉蒂亚小姐似乎很沮丧,但随即她得意地大叫:“他是的!我常常听到他提到某种外国的信仰叫做——叫做……”

“神道,”库珀低声说道,“梅丽芙,说垣轮先生不相信任何事是不正确的。他相信人类的善良本性,每个人内心的良知就是他的向导。那就是神道的道德精髓,不是吗,奎因先生?”

“是吗?”埃勒里心不在焉地说着,“我想是吧。非常有趣,他不是个信徒吧?神道是相当原始的,你知道。”

“偶像崇拜者。”莉蒂亚小姐厌恶地说,像是唱针碰到沟槽一样。

众人彼此不安地对望着。书房桌上有一个用闪闪发光的黑曜石做的大肚皮偶像,在角落里则有一套日本武士蹲坐式的盔甲,随着窗口吹进来的海风,墙上的丝质龙饰轻轻地飞舞着。

“他不属于任何古老机密的日本社团吗?”埃勒里追问,“他有没有许多来自东方的信件?他有没有接待过斜眼角的访客?有没有他似乎会害怕的东西?”

他的话语消逝了,龙饰再度抖动,日本武士用他那谜一样的看不见的脸孔旁观着,那股令人作呕的甜味越来越浓,所有人的脑子里都充斥着令人昏眩又可怕的幻想。众人无声又无助地望着埃勒里,被模糊的原始的恐惧折磨着。

“这个制门器是实心的滑石吗?”埃勒里轻声问道,他眼睛看向窗外起伏的海湾。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起伏摇摆着,房子本身仿佛漂浮在无尽的海洋之上,随着海洋的呼吸而浮动。他等着他们的回答,但没有人出声。高大的比尔·加兰特拖着脚漫步着,他看起来比先前更忧虑了。“你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埃勒里若有所思地说着,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他不知道其他人在想些什么。

“你为什么会那么说呢,奎因先生?”梅丽芙小姐压低声音问道。

“常识。从实际情况来看,那东西并不值钱,那何以昨晚会被偷?为了情感上的理由吗?拥有这东西唯一的人就是垣轮先生,而梅丽芙小姐,我想象不出他会打你的头,拿回属于他自己的财产,只是因为他喜欢它。”阿姨和外甥似乎吓了一跳。“喔,你们不知道那件事是吧,是的,昨天晚上这里发生了一桩简单但痛苦的攻击事件,让梅丽芙小姐头痛异常……那个肿块本身,相信我,还蛮好看的……那个制门器是否具有难解的含义?它是不是某种事物的象征?一个记号,预兆,或一个警告?”微风再一次搅动了龙,众人都感到不寒而栗,莉蒂亚小姐眼中的憎恨消逝了,取而代之的是由于自己渺小而又满怀恶意的灵魂被自己的邪恶所困住而感到的恐惧。

“它——”库珀开口,摇着头,接着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说道,“现在是二十世纪,奎因先生。”

“没错,”埃勒里点头说道,“所以我们才应该让事件合乎理性且可论证。因此,实际点的讲法是,制门器被拿走,意味着拿走它的人认为它有某种价值。但是显而易见的,不是因为它本身,所以我们可推论如下:它一定包含了某种有价值的东西,所以我说它不可能是一块实心的滑石。”

“那是最——”加兰特说着,他的肩膀陡然耸起,但随即停了下来,着迷地望着埃勒里。

“能不能请你再说一遍?”埃勒里温柔地说。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

“想我命中红心了是吗?加兰特先生?”

那个高大的年轻人垂下眼睛红了脸,把双手背在身后开始来回走动,脸上的忧虑较先前更明显了。梅丽芙小姐咬着嘴唇并在最近的一张椅子坐下来。库珀看起来很不安。莉蒂亚·加兰特的僵硬衣服发出沙沙的声音,好像夜间动物鬼鬼祟祟地躲在矮树丛里一样。终于,加兰特停止走动开口说道:“我想我应该面对这件事。是的,你猜到了,奎因,你猜到了。”埃勒里看起来很痛苦。“那个制门器并不是实心的,里面是挖空的。”

“啊!那里面装了什么,加兰特先生?”

“一百美元的钞票,共五万美元。”

俗话说,金钱能创造奇迹,这在垣轮次郎的书房里就得到了验证。

龙静止了,日本武士也只剩下一副摇摇欲坠的皮革和金属的空壳。房子停止摇动,稳稳地立在它的地基上。空气清净回到正常的标准,不再特别引人注意。金钱以大家熟悉的语调说话,但还没开口那些幽灵恶魔就在一瞬间全不见了。众人一致松了口气,眼神再度恢复清澈,带着世俗中被视为神志清明的那种独特茫然。制门器里面只不过是钱!梅丽芙小姐禁不住轻轻笑出来。

“五万美元的百元[注]大钞,”埃勒里·奎因先生点点头,他的表情在那一瞬间是既羨慕又失望,“那是好厚一叠百元大钞,加兰特先生,请再说明一下。”

比尔·加兰特迅速加以说明,他的表情说明他大大得到抚慰,好像心中突然放下大石一般。老垣轮的事业,现在不需要隐瞒了,已经濒临破产。日本商品的关税急剧攀升,全球性的经济萧条对杂货产品的销售有严重的影响。本来还可以压缩开支,想办法度过经济风暴,但是老垣轮不听从他继子的劝告,仍坚持他民族性的沉着、宁静和不屈不挠的意志,拒绝改变他终身事业的一贯政策,直到破产迫在眉睫才使他的决心动摇,但这时却也是亡羊补牢,为时已晚。

“他是暗中做的,”加兰特耸耸肩说道,“我最早知道此事,是有一天他把我叫到这间房间来,锁上门,拿起制门器——他一向都把它放在地上——旋开其中一条龙……像拿下一个塞子一样。他告诉我,他收到这个制门器后不久,意外发现里面居然是挖空的。他说里面并没有东西,接着就用长篇大论解说这东西的可能起源。它原本并不是个制门器,当然啰——他不认为日本人会用这种东西,呃……然后他把钱揉成一小团塞进洞里。我跟他说把钱那样丢着很不明智,但他说只有他和我知道。当然——”他脸红了。

“我现在明白了,”埃勒里轻轻地说,“为什么你会那么不愿意告诉我们这事。显然这可能对你很不利。”

那高大的年轻人无助地两手一摊,“我没有偷那见鬼的东西,但谁会相信我?”他坐下来,摸索着打算掏根烟。

“但有一件事对你有利,”埃勒里低声说道,“或者说起码我如此认为。你是他的继承人吗?”

加兰特猛地抬起头,“是的!”

“没错,他是,”库珀以缓慢、近乎不情愿的声音说道,“我亲眼见证过老人的遗嘱。”

“唉,庸人自扰,你当然不会去偷原本就属于你的东西。打起精神吧,加兰特先生,你够安全了。”埃勒里叹了一口气,然后开始扣上外套的纽扣,“嗯,各位先生女士,我对这案子的兴趣,很抱歉,已经消失了。我已经看到某些脱离常轨的事了……”他笑着戴上帽子,“这毕竟是警察的事,当然,如果可能的话我还是愿意帮忙,不过我的经验告诉我,管区警官宁可自己干,而且说真的,没有什么我能做的。”

“但你认为发生了什么事呢?”梅丽芙小姐低声问道,“你认为可怜的垣轮先生——”

“我不是一个心理学家,梅丽芙小姐。但事实上,即使是心理学家也摸不透东方人的内心想法。警察不会为这么细微的事担忧,而且我也相信他们会通过简单的程序把整件事弄得水落石出,再见。”

莉蒂亚小姐哼了一声,不屑地将裙子嗖地扫过埃勒里;梅丽芙小姐疲惫地跟着,用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