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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帝之灯_第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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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都花在车库里,摆弄着大黑车的重要部位。他让门大开着,这样任何想看的人都可以知道他在干什么。他对汽车机械学了解很少,打从一开始他就觉得他是在做无用功。但到了傍晚,经过了好几个小时徒劳无功的实验之后,他突然发现一根与四周环境不搭调的细金属丝。它只是悬吊着,一个没用的东西,理论上来说总该有个接头。他加以试验,他找到了。

他转动启动器,然后听到冰冷的马达噗噗作响又有了生命,这时一个黑影挡住了车库的入口。他迅速关掉引擎并抬头望。

是凯斯,一片黑影映着背后的白雪,双腿叉开站着,两只大手各提着一个大铁罐。

“嗨,”埃勒里说道,“终于看到你又恢复人形了。回到你鲜少造访的人类世界,凯斯?”

凯斯平静地说:“要去哪里吗,奎因先生?”

“当然。怎么——你打算阻止我吗?”

“看你去哪里再决定。”

“哟,威胁。那么,如果我不告诉你要去哪里呢?”

“随你要说什么。你离不开这里的——除非我知道你要去哪里。”

埃勒里笑笑,“你有一种天真的直截了当,凯斯,这吸引了我。好吧,我会让你安心的。索恩和我要带梅休小姐回城里去。”

“如果是这样就没有关系。”埃勒里研究他的脸,上面深深地刻着疲劳和忧虑。凯斯把铁罐放在车库的水泥地上,“那么,你可以用这些,汽油。”

“汽油!你从哪里弄来的?”

“我说,”凯斯严厉地说,“我从一个古老的印第安坟墓里挖出来的。”

“很好。”

“你修好索恩的车了,我知道。你其实不必如此,我来做就可以了。”

“那你为什么不做?”

“因为没人叫我做。”说完,那年轻人一溜烟就不见了。

埃勒里直挺挺地坐着,皱着眉头。然后他下车来,拿起铁罐,把里面的东西都倒进油箱里。他再度坐进车里,发动引擎,最后他让车像只巨大的猫一样呜呜叫着自己就回到屋子里去了。他发现爱丽丝在她的房里,肩上披着一件外套,凝视着窗外。听到他的敲门声她马上跳了起来。

“奎因先生,你让索恩先生的车子动起来了!”

“终于成功了,”埃勒里微微一笑,“你准备好了吗?”

“喔,是的!我觉得好多了,现在我们真的要走了。你认为我们会很辛苦吗?我看到凯斯先生拿那些铁罐进去。汽油对不对?他真好。我从来不相信这么好的一个年轻人——”她的脸红了。她的脸颊上有兴奋得发红的斑点,她的眼睛也比前几天明亮得多,她的声音也不像以往那么沙哑了。

“通过雪堆可能会比较困难,不过这辆车加上了链条,运气好的话我们应该会成功。这是强而有力的——”埃勒里陡然住嘴,他的眼光盯着脚边磨损的地毯,眼神惊骇且冷酷。

“现在又是怎么回事,奎因先生?”

“怎么回事?”埃勒里抬起眼做了一个深呼吸,“没事,上帝在他的天庭里,世界都正常了。”

她低头看着地毯。“喔……阳光!”带着些许的雀跃之情她转向窗户,“噢,奎因先生,雪停了,太阳也下山了——终于!”

“也正是时候,”埃勒里轻快地说,“可不可以请你把东西准备好?我们马上离开。”他拿起她的袋子离开她,充满活力地踩着使旧木板发颤的步子走着。他穿越回廊到了她房间对面的自己的房间,吹着口哨开始打包行李。

起居室里十分嘈杂,充满了辞别的声音。一般人会说这是一个普通的家庭,普通人处在正常人性的状况之下。爱丽丝极为快乐,一点都不像她要放弃金子财富而离去。

她把她的皮包放在炉架边,紧挨着她母亲的彩色石版画。她整理帽子,手臂环绕着赖纳赫太太,小心翼翼地轻吻了费尔太太干瘪的脸颊,甚至还宽宏大量地对赖纳赫医生微笑。然后她冲到炉架边,抓起她的皮包,深深地瞥了一眼凯斯忧郁的脸孔,就急忙到室外去,仿佛后面有魔鬼在追她。

索恩已经在车里了,他的老脸因不可思议的快乐而发着光,仿佛在行刑前的最后一刻他获得了缓刑。他望着西沉的太阳。

埃勒里缓缓地跟在爱丽丝的后面。行李都已经放进索恩的车里了,没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了。他爬进车里,发动引擎,然后松开刹车。

胖子站在门口吼着:“你知道路吧?到车道底右转,然后直走。你不会错过的,到高速公路大约……”

他的话尾被引擎的吼叫声淹没。埃勒里挥挥手。爱丽丝在后座坐在索恩的旁边,她扭转身体笑得有些歇斯底里。索恩坐着,盯着埃勒里的后脑勺。

在埃勒里的操控之下,车子颠簸地开上车道并且右转驶入道路。

天黑得很快。他们前进的速度很慢。这辆大车在雪堆里一寸一寸地前进,虽然有链条,还是免不了滑溜和摇晃。当夜幕低垂时,埃勒里开亮功率较大的车前灯。他以绝对的专心开车。没有人说话。

似乎过了好几个小时他们才到达高速公路。不过一到这路上,车子终于有了活力,铲雪车已清除了部分路面,不多久他们就到了邻近的乡镇。

看到了友善的电灯、铺柏油的街道、一幢幢砖造的房子,爱丽丝发出喜悦的叫声。埃勒里把车停在加油站并把油箱加满。

“到这里就不远了,梅休小姐,”索恩向她保证,“我们很快就会到达城里了,三区大桥……”

“喔,活着真好!”

“当然你可以住在我家,我太太会很高兴接待你的,经过……”

“你真好心,索恩先生。我不知道该怎样才能够好好地感谢你。”她停下来,惊骇莫名,“什么,怎么回事,奎因先生?”

因为埃勒里做了一件奇怪的事。他在一个十字路口停下来,然后低声向执勤的警员问话,那警察凝望着他并加上手势回答。埃勒里把车开到另一条街上,他开得很慢。

“怎么回事?”爱丽丝再度发问,身体向前倾。

索恩皱着眉头说:“你不可能会迷路的。刚刚有路标清楚地标明……”

“不,不是那样,我刚刚想到一些事情。”

女孩和老律师彼此对望,满脸疑惑。埃勒里把车停在一幢外面有绿灯的大型石屋前面,他走进去在里面停留了十五分钟。他出来的时候吹着口哨。

“奎因!”索恩突然问道,眼睛看着那些绿灯,“到底什么事?”

“一件一定要加以阻止的事。”埃勒里把车子掉头,向着十字路口前进。到路口时他向左转。

“嘿,你转错弯了,”爱丽丝紧张地说,“这是我们刚才过来的方向。我确定。”

“你完全答对了,梅休小姐。是的。”她往后一靠,脸色苍白,好像要回去的这个念头把她吓坏了。“我们要回去,你瞧。”埃勒里说道。

“回去!”索恩爆出这句话,把身体坐直。

“喔,我们难道就不能忘了那些可怕的人吗?”爱丽丝呻吟道。

“我有很固执的记忆力。除此之外,我们还有外援。如果你们向后看的话,你们就会看到有一辆车正跟着我们,那是警车,里面是此地的警长和一组精心挑选的人员。”

“但为什么呢,奎因先生?”爱丽丝叫道。

“因为,”埃勒里郑重地说,“我有我的职业骄傲。因为我感受到了一场极为聪明的魔法把戏。”

“把戏?”她茫然地重复道。

“现在我自己要来担任魔术师。你们都看到一幢房子消失不见。”他温柔地笑道。“我要把它再变出来!”

他们只能凝望着他,疑惑得不知该说什么。

“还有,”埃勒里说着,他的声音变刚毅了,“就算我们可以不去管房子不见了这种事,我们良知上可不容许我们忽视……谋杀。”

第四章 白屋

黑屋又在这里了。不是幽灵鬼怪,一间实实在在的房子,坚固肮脏年代久远的房子,看来它好像从未想过要生出翅膀飞进太空之中。它矗立在车道的另一边,就在它一向矗立的位置上。

他们从大雪覆盖的马路上转进车道时就看到了,它那巨大黝黑的外表映着皎洁的月光,就像在正常世界里可以看到的所有房子一样。

索恩和那女孩都讲不出话来。他们只能张大嘴巴,默默地目睹这个比先前的房子消失还要伟大的奇迹。

至于埃勒里,他停下车子,跳到地上,向尾随在后的车辆打了信号之后,就穿越白雪覆盖的空地奔向白屋,现在的白屋是灯火通明的。从警车上下来了一群人,他们像猎狗一样跟在埃勒里后面。索恩和爱丽丝则茫然地跟随在后。

埃勒里踢开白屋的门。他手里握着左轮手枪,从他握的样子看来,毫无疑问,弹匣已经重新装满过了。

“嗨,”他说着,踏进起居室,“不是鬼魂,是奎因警官有血有肉的小儿子。天谴,或许吧,我跟你们道晚安。怎么——没有欢迎的笑容吗,赖纳赫医生?”

胖子把一杯威士忌送到嘴边的动作暂停了。看到他脸上的色泽从他松垂的脸颊上消逝,变得苍白,真叫人感到愉快。赖纳赫太太在一个墙角啜泣,费尔太太则傻傻地望着,只有尼克·凯斯不是那么的震惊,他站在窗边,捂着耳朵,他脸上的表情有苦涩有钦佩,而且很奇怪的,还有一种解脱。

“把门关上。”埃勒里身后的警探静静地分散开来。爱丽丝跌坐在一张椅子里,她的双眼圆睁,专注地打量着赖纳赫医生……有一个细微的叹息声,一个警探立刻冲向凯斯所站的窗边,但凯斯已经不在那里了。他像只巨鹿般地穿越雪地奔向树林。

“不要让他跑走!”埃勒里叫道。有三个人翻出窗户尾随凯斯,枪都拔出来了。枪声随之四起,屋外的夜空点缀了橘红色的闪光。

埃勒里到火边暖手。赖纳赫医生非常非常缓慢地在椅子上坐下来,索恩也坐了下来,双手放在头上。

埃勒里四顾看着并说道:“我告诉过你,队长,从我们到了以后所发生的事,这些就足以让你对我所要讲的话有清楚的了解。”一个高壮穿制服的警探简单地点点头。

“索恩,昨晚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埃勒里继续古怪地说道,“我承认得到了协助……好吧,我告诉你们,所有涉及这件不寻常的犯罪事件的人,如果不是天上的上帝的话,你们图谋梅休小姐继承的遗产的计划就会成功了。”

“我对你感到失望。”胖子坐在椅子里说道。

“我深深感觉到是个损失。”埃勒里微笑着看着他,“让我说给你听,多疑的人。当索恩先生、梅休小姐和我前几天到的时候,那时候是傍晚。在楼上,你费心为我们准备的房间里,我从窗户向外望,看到太阳下山。这没什么也不代表什么,当然啰!日落,就只是日落。一件小事,只有诗人、气象学家和天文学家会有兴趣。但这一次,太阳对人类的追寻真理有重大关系……一盏真实的上帝之灯在黑暗里闪耀。

“因为,你看,第一天梅休小姐的房间在我房间的对面。如果太阳是在我的窗边下山的,那么我朝向西而她朝向东,到目前都还算没错。我们谈了话,然后回到自己的屋子。第二天早上我七点醒来——在冬天月份是日出后不久——而我看到什么?我看到阳光从我的窗子洒进来。”

他身后的火发出扑扑声。穿着蓝制服的高壮警探不安地扭动着。

“你们不明白吗?”埃勒里叫道,“太阳在我窗边下山,现在又从我窗边升起!”

赖纳赫医生带着些微的怜悯注视着他,色泽又回到他肥胖的脸颊上了,他举起他一直拿着的酒杯像是在致敬,然后他大口地喝下去。

埃勒里接着说:“我并没有立刻感受到这不寻常事件的重要性,但后来它又回到我脑中,我隐隐约约地看到机会,宇宙,上帝,不管你想要怎么称呼它,它给了我助力使我得以了解房子怎么会在一夜之间由尘世消失这件震撼人心的怪异现象。”

“老天。”索恩低声说道。

“但我不能确定,我不相信我的记忆。我需要上天给我另一个证明,一个壁垒来支持我的怀疑。但因为雪一直下一直下,太阳不能露脸,我只好等待,我等着雪停的时候,等着阳光再次照耀大地。”

他叹口气,“等到阳光再次照耀时,那就再无一丝疑虑了。当它出现时我在梅休小姐的房间里,我们到达的那天下午是朝东的。但我今天傍晚在梅休小姐的房间里看到什么?我看到日落。”

“老天。”索恩再度说道,他似乎无法说出别的话。

“那么,她的房间今天是朝西的。她的房间怎么可能今天朝西,而在我们来的那天朝东呢?我的房间又怎么会在我们到达那天朝西今天又朝东呢?是不是太阳静止不动了?是不是世界疯狂了?还是这有其他的解释——一个异常简单的解释却阻绝了我们的想象?”

索恩低声说:“奎因,这是最——”

“拜托,”埃勒里说道,“让我说完。唯一合理的结论,唯一不会背弃自然法则或科学本身的结论,就是我们今天所待的房子,我们所住的房间,看起来都好像是我们刚到那天所待的房子和所住的房间,但事实上却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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