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上帝之灯 > 上帝之灯_第1节
听书 - 上帝之灯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上帝之灯_第1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没有啦~.~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上帝之灯

内容简介

上帝之灯,是埃勒里奎因的冒险历程中最不同凡响的一个。在本书中,奎因父子不只要挑战黑屋在雪地一夜消失的奇迹,还要从游戏中找到失窃的项链、黑暗鬼屋中置人于死地的神枪手,以及美国职业棒球好手在棒球场观众席离奇中毒身亡的原因。

上帝之灯

第一章?黑屋

如果有一个故事的开头是:“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幢荒野里的房子,里面住着一个隐士般的老人名叫梅休。他是个疯狂的人,他的两任妻子都死了,自己也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而这间房子被称为黑屋——”如果有个故事是这么开头的,那一定不会使人觉得有什么特别。天底下多的是这样的人住在这样的房子里,而且也经常伴随着一些神秘的事。

至于埃勒里·奎因先生,不管他的生活习惯多么不好,但精神上他是个相当有条理的人。他的领带和鞋子可能随手丢在卧室里,但在他的脑袋里运转的则是一台上好了油的机器,就好比行星系般运行无误。所以,如果说死去的西尔维斯特·梅休和他死去的妻子们以及阴森森的房子有什么神秘之处的话,你可以确定奎因的脑子可以把它揪出来,为它感到烦心,分解然后重新整理出光彩洁净的秩序。合理性,就是这样。没有什么神秘的东西可以愚弄他,老天,没有!他的两条腿坚实地踏在这片土地上,一加一等于二,就是这么简单。

当然,麦克白[注]曾经说过,石头就是会走动,树木就是会说话。可是,哼!这些文学上的神话,在这种年代,那些为和平而发起的战争,法西斯和火箭实验?简直是胡说八道!事实上,奎因先生会说,这个冷酷无情的世界对奇迹一点都不友善。奇迹不会再出现了,除非是愚蠢的奇迹或是贪婪的奇迹。每一个有点智力的人都知道这一点。

“喔,是的,”奎因先生会这么说,“在衰弱的东方和原始的非洲有许多瑜伽修行者、巫毒教者[注]、托钵行者、道士和其他行骗的人,但没有人对这种可怜的把戏给予注意力——我的意思是,没有任何有理性的人会去看。这是一个理性的世界,所有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一定会有合理的解释。”

你不能要求一个神志正常的人去相信。举例来说,一个立体的、有血有肉的、真实的人类会突然弯下腰,抓起鞋带,然后飞走了;或是一头水牛会在你的眼前变成一个金发少年;或是一个死了一百三十七年的人会推开墓碑,走出他的坟墓,打个哈欠,然后唱起《来自阿尔芒蒂耶尔[注]的姑娘》;或者甚至,石头会走动而树木会说话——哎,那只出现在亚特兰提斯的语言里。

还是……你能吗?

西尔维斯特·梅休的房子的故事是一个奇怪的故事。当事情发生的时候,正常的脑袋开始动摇,信念也随之瓦解,在这整件奇妙而难以理解的事情完成之前,上帝本人加入了。是的,上帝进入了西尔维斯特·梅休的房子的故事之中,因为如此,使它成为埃勒里·奎因先生这个瘦削、不屈不挠的不可知论者,所参与过的冒险中最不同凡响的一桩。

梅休案早先的神秘是微不足道的——说它神秘只是因为缺少了一针见血的事实,只能说还算是令人愉快、有刺激性的神秘,但谈不上有什么超自然的味道。

那个冷冽的一月的早晨,埃勒里趴在炉火前的地毯上,自己和自己争辩,是要踩着滑溜溜的街道,顶着寒风到中央大道问问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事,还是无所事事但舒服无比地待在这里?这时候电话响了。

是索恩打来的。一想到索恩,埃勒里就忍不住会想到一个巨大的人像——长手长脚,一头灰发的男性,有着大理石般的脸颊和玛瑙般的双眼,整个人像是裹在黑檀木中似的,相当令人惊骇。索恩很兴奋,他的每一个语音都充满了感情,就埃勒里的记忆所及,索恩还是第一次这样表达人类的基本情感。

“怎么回事?”埃勒里问道,“安没事吧?”安是索恩的太太。

“不,不。”索恩沙哑又急促地说着,似乎刚刚快跑过。

“你到底在哪里?我昨天才看到安,而她说她已经将近一个礼拜没有你的消息了。当然啰,你太太早就习惯了你对那些冗长法律案件的专注,但失踪了六天——”

“听我说,奎因,而且不要阻止我。我需要你的帮忙。你可不可以在半小时内到五十四号码头来与我会合?北河那边。”

“当然可以。”

索恩嘀咕了一些话,听起来荒谬得像是:“感谢上帝!”接着又急促地说,“带着行李,我们得待个几天。记得带支左轮手枪,一定得带左轮手枪,奎因。”

“我知道了。”埃勒里说着,其实他什么都不知道。

“我要等可乐妮亚号,今天早上泊岸。我跟一个叫赖纳赫的人在一起,赖纳赫医生。你是我的同事,懂了吗?表现得严肃和万能。不必友善,不要问他——或问我——任何问题,而且也不要使你自己被套话。懂了吗?”

“懂了,”埃勒里说道,“但不是很清楚。还有其他的吗?”

“替我打电话给安,告诉她我爱她,跟她说我还要好几天才会回家,不过你会跟我在一起,而且一切都很好,然后要她打电话到我办公室跟克劳福德说明。”

“你的意思是,连你的伙伴也不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但是索恩已经挂断了。

埃勒里把听筒挂回去,皱着眉。这真是太奇怪了。索恩一向是个标准的公民,一个成功的律师,过着无懈可击的私生活,法律的职业生涯则是枯燥没有什么刺激的。老索恩竟然牵扯上神秘事件……

埃勒里快乐地吸了口气,打电话给索恩太太,语气力求令人放心;大叫了一声迪居那;然后塞了一些衣服到袋子里,慎重地装填了他的警用点三八左轮手枪,草草写了张纸条给奎因警官,冲到楼下,跳上迪居那叫来的计程车,赶到五十四号码头时刚刚好早到了三十秒。

索恩非常不对劲,埃勒里立刻就发现了,甚至早在他把注意力转到律师身旁的胖子之前。索恩缩在他的苏格兰格子毛呢大外套中,活像在茧中夭折的蛹一样。从埃勒里上一次见到他到现在,几个星期里他好像老了好几岁,平时光滑的脸颊现在布满了凌乱的短髭,甚至连衣着也没有整理。当他握着埃勒里的手时,他充血的眼睛里闪过一丝诡秘的解脱,对一向深知索恩的自信和沉着的人来说,显得有点感伤。

但是他只不过说了:“噢,嗨,奎因。我们要等的时间恐怕比预计的还要长。要不要跟赫伯特·赖纳赫医生握手?医生,这位是埃勒里·奎因。”

“你好。”埃勒里简短地说,碰一下那个人戴着手套的肥厚手掌。如果他要扮演好他的角色,他想,他也应该是粗鲁的。

“一个惊喜是吗?索恩先生?”赖纳赫医生以埃勒里从没听过的低沉嗓音说道,声音从他胸膛隆隆的发出就像雷声的回音一样。他那小小的紫色眼睛显得非常非常的冷漠。

“我希望这是一个令人愉快的惊喜。”索恩说道。

埃勒里捧着双手点烟时看了他的朋友一眼,在他的脸上他看到了赞许的表情。如果他敲到了正确的音调,他就知道接下来该怎么演出了。他把火柴丢开然后猛然转向索恩。赖纳赫医生半是疑惑、半是感到有趣地凝视着他。

“可乐妮亚号在哪里?”

“检疫中,”索恩回答,“船上有个人病得很重,因此其他旅客通关上也就有了麻烦。就我所知,这需要好几个小时。我想我们该到等候室去坐一下。”

他们在拥挤的等候室里找到位置,埃勒里把他的袋子放在两脚之间坐在上面,并调整他的姿势使他能够捕捉到同伴的每一个表情。在索恩强自压抑的兴奋中还有些别的东西,而在胖医生身上还有更恼怒的气息,这强烈地激起了埃勒里的好奇心。

“爱丽丝,”索恩以正常的声调说着,仿佛埃勒里知道爱丽丝是谁,“或许已经开始不耐烦了。不过那是梅休的家族特征,我从老梅休身上就看出来了,是吧,医生?不过,老远从英国跑来,到了门口却被挡住,这也着实令人气恼。”

所以他们是要等一个爱丽丝·梅休,埃勒里想着,从英国搭可乐妮亚号来的爱丽丝。好个索恩!他差一点笑出来。“西尔维斯特”显然是个年长的梅休,是爱丽丝的一个亲戚。

赖纳赫医生的小眼睛盯着埃勒里的袋子看,礼貌地说着:“你要到什么地方去是吗,奎因先生?”

赖纳赫并不知道埃勒里要跟他们一道——不管他们要上哪儿去。

索恩在宽大的外套里扭动了一下。“奎因是跟我一起来的,赖纳赫医生。”他的声音柔软但带着敌意。

那个胖子眨眨眼,他的眼睛陷在松垮的半月形皮肉之间。“真的?”他说,相形之下,他的低沉声音柔和多了。

“或许我应该做个解释,”索恩突然说道,“奎因是我的同事,医生。他对这个案子有兴趣。”

“案子?”胖子说道。

“法律上的用语。我没办法拒绝他要帮我——呃——保护爱丽丝·梅休利益的好意。我相信你不会介意吧?”

这是一个残酷的游戏,埃勒里感到确定了。有个重要的东西有危险了,而索恩这个死脑筋决心要维护它,不论是用武力或是诡计。

赖纳赫厚重的眼睑垂下来,把手掌搁在胃上。“不会的,当然不会,”他以真诚的语气说着,“见到你真是再高兴不过了,奎因先生。或许,有一点意外,不过令人欢欣的惊奇对人生和对诗歌都是一样重要的。嗯?”说着他轻轻地笑起来。

塞缪尔·约翰逊,埃勒里知道医生这句话的出处。他突然想到两者生理上的雷同之处,在那一层层的脂肪之下有副铁石心肠,在那长长的头盖骨下面有着聪明的脑袋。他坐在等候室的椅子上的样子像一条大章鱼,懒惰又迟钝,对四周事物漠不关心。漠不关心——没错,埃勒里想着;那个人是这么遥不可及,模糊又黯淡,像是空旷地平线上的暴风云。

索恩以疲倦的声音说道:“我们是不是该吃午餐了?我饿坏了。”

到下午三点时,埃勒里觉得自己又苍老又疲惫。几个小时紧张又小心的沉默,把他推向不可知的陷阱之中,这就足以使他保持警戒。每当有危机浮现或是有危险由未知的角落里出现,他通常会有内心很紧张的感觉。有种非比寻常的事情正在发生。

他们站在码头看着可乐妮亚号巨大的船身慢慢接近时,他咀嚼着在这漫长、凝重又耐人寻味的几个小时里他努力搜集到的情报。他现在非常清楚这个叫做西尔维斯特·梅休的人已经死了,他是个偏执狂患者,他的房子隐藏在长岛几乎难以接近的荒野之中。爱丽丝·梅休,毫无疑问的一定正站在可乐妮亚号的甲板某处焦急地望着码头,是死者的女儿,自孩提时候就与父亲分开。

他把赖纳赫医生也放进这个谜团里了。这个胖子是西尔维斯特·梅休同父异母的兄弟,他也担任了那老人晚年疾病中的医生。这场疾病和死亡似乎都是最近的事,因为他们提到“葬礼”时,语气中那种分离的痛苦还很鲜明。此外,在幕后还有一个不是很重要的赖纳赫太太,以及一个古怪的老妇人,是死者的姐妹。可是,到底这秘密是什么,或是说是什么使索恩感到不安,埃勒里想不出来。

客轮终于在码头泊岸了。船员四处乱窜,哨音响起,跳板出现,旅客成群地上岸。好奇心爬上赖纳赫医生的小眼睛,索恩则发着抖。

“她在那里!”律师哑着声音说道,“看了她的照片,我到哪里都认得出她。那个戴棕色无边帽的苗条女孩!”

索恩急忙迎上去,埃勒里急切地端详那女孩。她着急地望着人群,高挑迷人,动作优美有弹性,五官细致和谐相当美丽。她的穿着是如此简单普通,使他眯起眼睛。

索恩带着她一起回来,轻轻拍着她戴了手套的手并细声跟她说话。她的脸庞发亮有活力,她的脸上有一种自然的欢乐之情,因此埃勒里确信,不管她面前有什么神秘或悲惨的事,她一定都还不知道。不过她的眼睛和嘴巴有一些征候——疲劳、紧张、忧虑。他不能指出确切的成因——这使他感到困惑。

“我好高兴,”她用有教养的声音说着,浓厚的英国口音。接着她的脸庞转为庄重,她由埃勒里望向赖纳赫医生。

“这是你的叔叔,梅休小姐,”索恩说道,“赖纳赫医生。另外这位先生,很抱歉,不是你的亲戚。埃勒里·奎因先生,我的同事。”

“喔,”女孩说着转向胖子以颤抖的声音说道,“赫伯特叔叔。这多么奇妙啊!我的意思是——我觉得如此的孤单。你对我来说是个传奇,赫伯特叔叔,你和莎拉姑妈还有其他人,那现在……”她有点哽咽,抱着胖子亲吻了他肥胖的脸颊。

“我亲爱的。”赖纳赫医生庄重地说,他的一本正经让埃勒里想到犹大。

“你一定要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父亲——父亲怎么样了?这样说感觉……很奇怪。”

“梅休小姐,你不认为,”律师很快地说道,“我们应该先陪你通过海关吗?现在已经晚了,我们还有好长的一段路要走。长岛,你知道的。”

投推本书 /    (快捷键:←)没有啦~.~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