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宿敌他说喜欢我_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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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留这样的人在身边?

  小刀摇头,“老大肯定心里有数。”

  郝辉点头,这点他同意。

  “外面开枪的那个人dna匹配不到,但是从他开枪的手法来看以及身上有枪伤来看,和上次谢队遇袭的应该是同一人,在暗网排名第五十八位的职业公墓人。”郝辉又猜测道。

  “能够让暗网排名第五十八位的职业公墓人卖命,那进病房内的那个黑衣人是谁?”小刀也纳闷,“而且那个人的武力值很高。”

  他是知道他家老大身手的,虽然受了伤又是在黑暗中,但小刀从未见过他老大打架如此吃力过,而宋一,小刀亲眼见过她的战斗力,那也是顶尖的。

  这样两个人联手都不能让黑衣人挂彩,可见黑衣人武力值之高,而他竟然找不到对应的名单。

  “当时我没看清他的脸。”小刀有些懊恼。

  “王局已经让人全城搜捕,他一定逃脱不了,届时便一清二楚。”郝辉将最后一节捆好,不再过多讨论,“我得下去帮忙了,要是有什么需要再喊我。”

  这个时候,所有警察团结一心,为的不只是十年前那件旧案,也不是为了获得所有刑侦人的尊敬,而是为了当年的幸存者,也是为了告慰如今的亡灵。

  他们坚守自己的责任,为此,哪怕付出生命!

044案中案

  距离龙溪村十公里外的水电厂口,以龙阿爷为首,龙祥和龙吉分别站立两侧,身后立了十几人,皆如临大敌地盯着对面立于大坝中央的黑衣人。

  黑衣人隐匿在黑暗之中,只见身材魁梧,立于大坝蓄水沿上,身形因伤微晃。

  此处三面环山,这唯一的出入口也已被龙阿爷带人堵死,他周身嗜杀的气势仍极为迫人。

  僵持已久,并不是良计。

  龙阿爷看了一眼龙吉,龙吉随即会意,往前走了两步,对着黑衣人喊道:“三哥,此次你越境已经违反了当初的约定,按规矩,你得留下一条命。”

  被称作三哥的男人动了动脖子,咔咔作响,他似乎是歪头看了一眼说话的人,借着微弱的月光确定了人,“龙吉,看来你近几年功夫长进了不少啊!”

  他身上这伤就是从顶楼滑下来时被埋伏在医院外的龙吉搞的。

  虽然他是先后和宋一谢初交手导致伤了元气,但这三年来,能伤他得人还没有过,龙吉,他记住了!

  “不过,就凭你们,也妄想拦我?”

  他冷冷地扫了一眼对面众人,语调轻扬诡异,满是嘲弄,更是毫无被围堵得丝毫自觉。

  龙吉没有回应,也轮不到他回应。

  龙吉退回到了龙阿爷身后,漠然地看着他。

  “妄不妄想的,总要先试试。”

  随着龙阿爷拐杖落地,身手十几人齐齐出动,往三哥所立之处奔去。

  一时间,水花四溅,劲风成光,冷白化影,除此之外,没有一丝声音。月光悄无声息地隐至乌云之后,此地俨如人间炼狱。

  “阿爷!”龙祥急切地喊了一句。

  龙吉再次站了出来,“阿爷,让我去。”

  龙阿爷抬头望着突然出现在水电厂上空的直升机,瞳孔猛地一缩,怎么会…他怎么会悄无声息出现在这里……他完全没有收到任何消息......

  只见机舱内一银发少年斜倚着舱门,杯中红酒微微晃着,在夜色下潋滟,此情此景,他俊美似妖。

  “突突突——”

  枪声紧密地扫下来,水犹如半江瑟瑟半江红,三哥趁乱迅速往上游游去,攀上了直升机垂下的绳索。

  “龙阿爷,后会有期!”

  爬上飞机的三哥嚣张地朝着龙阿爷招手,表情无比嘲弄。

  直升机漂亮地打了个旋儿,往来时的方向飞远了,只余下圈圈涟漪,久久不散。

  随着直升机的离开,神经紧绷地龙阿爷骤然放松,整个人都直直地向后倒去。

  “阿爷,你怎么了?”

  “阿爷——”

  “……别管我,快!”龙阿爷死死抓住龙吉龙祥的手,“快报警!”

  ……

  ………

  直升机上。

  三儿呸地一声吐了口血水,将给他包扎的医生推开,坐到了宋予尘身边,“哥,你怎么亲自来接我了?”

  宋予尘将红酒一饮而尽,食指轻轻一触,抵在了三儿的太阳穴,“三儿……”

  指尖冰凉的触感让三儿身体一僵。

  “今天是你第一次失手!”

  “哥,今天是意外,我没想到她会在医院。”

  三儿语速很快,额间有抹汗滴了下来,湿了鬓角。

  宋予尘抬起眼,“说说!”

  三儿缓缓吐出一口气,开始交代:

  “差一点,只差一点我就能杀了谢初。”

  “差哪一点?”

  在宋予尘的角度,玻璃折射出冷锐的光,照得他的脸部线条极为妖艳。

  想到这里,三儿还气呢!

  “我开始不知道是她,但是她肯定认出我了,要不然凭他们不可能反应这么迅速,她下手可真是完全没念旧情,之后又不顾一切地救了谢初,我一气之下就不小心将她腿弄骨折了。”

  三儿十分有求生欲地补充,“不过我后来发现是她之后,我就给她接上了!”

  “这样啊!”

  宋予尘将酒杯交给一旁的佣人,再示意他打开机舱门。

  三儿懵了:?

  宋予尘突然拎起三儿的领子跟领狗子似的拎着他去门边,这样的姿势三儿根本无法呼吸,但他根本不敢反抗。

  从他当时听到宋一的名字开始,他就知道自己完了。

  砰——

  宋予尘直接将人踹了下去,声音极冷地说道:“下去捡他。”

  举着绷带的医生:“…………”

  他怀疑老板是在考验他的技术,但是他没有证据。

  “不顾一切?”宋予尘擦了擦手,“他也配?”

  ……

  ………

  医院里。

  谢初等宋一从急救室出来,去了一趟检查室,让医生给他上了肋骨固定带,出来后就往宋一的病房走去。

  他在病房外定了定,问旁边的警卫,“怎么样?”

  警卫立定说:“医生刚才来看过,说一切正常。”

  谢初点点头,“辛苦。”

  随即推开门走了进去。

  “医生说她有轻微脑震荡,今天晚上需要多……”跟在身后的警卫声音戛然而止,“这……这人呢?”

  他看着空荡荡地病房已经懵了。

  “我一直守在门外,没有人出去过啊,这人怎么可能凭空消失呢?”

  “你刚才离开过吗?”

  谢初看了一眼掉落在地上还在冒水的针头,又伸手触摸了一下病床,还是温热的,应该刚走不久。

  那警卫在旁边抓耳挠腮,终于想起来他确实是离开过一次。

  “医生来查房的时候我去了一趟厕所,但是我回来的时候明明医生还在啊!”

  “还在?”

  谢初动作一顿,奇怪地看向他。

  “对啊,现在大家都在现场,我一个人守在这里,要不是因为医生过来,我是不敢离开的。”

  所以,这人是怎么消失的?

  没道理医生发现病人不见了不告诉他啊!

  谢初看了一眼密闭的门窗,目光最终落在洗手间,他缓缓走了过去,将门推开,只见一个穿着病服的女人晕倒在马桶旁边,额头下垫了一卷纸,就这么乍一看,似乎还挺贴心。

  不是那个来查房的医生又是谁。

  警卫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谢初越来越铁青的脸色,他觉得他真的完了。

  ……

  …….

  高速公路上。

  一辆共享汽车驰骋在浓浓夜色里,在超了一辆大货车后,宋一才终于将她手背上几乎快滴落到方向盘的血迹擦了。

  她顺便敲了敲腕表,“小黑,定位关了吗?”

  “已经关了,姑奶奶。”小黑的声音有一些停顿。

  “怎么?”

  “刚才……刚才阿爷传消息过来说,说那个人回国了!”

  “滴——滴——”

  一道刺耳的车鸣将宋一拉了回来,她刚才不知不觉压线行程,差点导致后车撞上护栏,骂骂咧咧地声音飘了过去,也将宋一拉回了现实。

  “姑奶奶,您没事吧?”小黑忙问道,他听到刚才那道尖锐的声音了。

  “没事。”

  宋一一脚油门踩上了快车道,车窗映着她的脸惨白如雪,她捏紧了方向盘,强迫自己将脑海中那些记忆甩掉。

  二十分钟后,她开车下了高速,将车子停在沅江上游村口。

045案中案

  宋一将车停稳,拿了个手电筒就进了村。

  因着上次的事,此地所有村民目前都还在看守所里,原本这里也有警察,但是西城区发生重大事故,所有人都前去支援了,倒是方便了宋一。

  袁君给她的资料中,蒋筱筱的案发地点在那幢乡村式建筑下的密道里,从村口走进去,大抵要经过几户人家。

  道路是青石板砌就,两边是因为无人居住而黑压压的木房,这木房跟云南建筑有些像,但却简化得多,像是初学画的孩童画就的庙宇,唯一的不同的是或左或右多出来一间厢房,一般作厨房用。

  她拿起手电筒晃了一圈,一只白猫在光下迅速从房顶蹿下,几张瓦片随之滚落,大概是砸在了白猫身上,极凄厉地嚎了一嗓子。

  始作俑者宋一面无表情地继续走,长长的灯束和清脆的脚步声回荡出去老远,老远。

  这幢乡村式建筑被警察搜过一遍,很多地方都做了保护处理,宋一掏出手套和脚套戴上,并没有先去案发现场,而是去了装有反光玻璃的二楼。

  啪——

  宋一打开了灯,20瓦的老式白炽灯,昏暗得仿佛在眼前蒙了一层黄纱,看得宋一后脑勺伤口突突地疼,好半晌才适应了这光线。

  只刷过一层的白墙经过岁月洗礼露出斑驳水泥,在这昏暗的灯光越发显得狰狞可怖。

  宋一环顾了一圈,发现这房间布置也简单,挨着楼梯处摆了一排矮柜,西面的墙上装了一个液晶电视,除此之外再没有别的摆设,而这两处加上中间空置的地方分别摆放了号码牌。

  不难推测,这里平时应该是用来观看洗.脑大片的。

  她走到那扇玻璃处,抬手敲了敲,很硬的材质,至少宋一一拳头敲不破,起码得两拳。

  这种ag玻璃一般用于商业,像这种家用得很少,如此大费周章得装这种玻璃,难道只是为了观影效果更佳?

  宋一看了一眼后边的矮柜,又将目光移到了那扇液晶电视上,她按了一下开机键,没有反应,应该是警方那边的人将插座拔了,那里面的东西警方应该也已经拷走了。

  她蹲下身,打算将插座插上再看看,起身的时候大概起猛了,一阵头晕目眩,下意识撑住了墙,谁知那墙竟十分软,宋一差点摔到地上。

  她忍不住低声骂了一声。

  一直等那后脑勺阵痛感过去,宋一才缓缓睁开眼,将面前的墙壁用刀划开了,刚才她还以为露出来的暗色是水泥,原来是皮子,真真假假地混在一起,灯光又如此暗,确实很容易让人混淆。

  不过这也说明,谢初的人干活不精细呀,这么明显的证据都没发现。

  她看着面前那一包包白色粉末,算是明白为什么要装这玻璃了。

  莽葞提炼出来的药物,可令人意识不清,重度则产生迷幻,是迷.幻.剂的配方之一,通过注射达到效果。

  它有个特点,那就是喜阴。

  想来,这就是装反光玻璃的缘由了。

  她拿了一袋放进口袋,往楼下走去。

  按照袁君的资料中,那密道在厨房后头,做得很是避人耳目,但因为警方已经先来查过,并进行了标记。

  宋一找得倒很容易,她从水泥砌得楼梯下去,顿感阴风阵阵,她拿起手电筒扫了一圈,在楼梯最后一层摸到了开关。

  这里的灯终于不是20瓦的老式白炽灯了,这里每个角落都装了led灯,中间还有一个手术灯,正对面中央的石床,越靠近越能闻见那抹血腥气。

  当时,蒋筱筱应该就是浑身赤.裸躺在这里,接受了所谓的“度化”,是谁在执行这一切?

  那个长老?

  不。

  长老怎么会亲自动手?

  宋一走到石床左侧,那里有一双和现场方向相反的脚印,宋一仔细看过,这是唯一一双面对着众人而站的脚印,看来这里应该就是长老所站立的位置,他或许就是在这里念祷告词然后来完成所谓的“度.化”。

  而他的对面则站立着那些村民,石床附近的脚印很杂,且大小不一,宋一一时无法哪个才是那个真正的执行人,亦或者他只是隐在暗处漠然地注射着一切。

  这个人一定深受村民的信任,亦或者他某些方面让人很信服,所以才会被允许执行这“神圣”的“度化仪式”。

  什么样的人能获得已经被洗.脑的村民们信任?

  宋一闭上眼,头脑飓风卷过每一个角落:

  首先他应该曾经是这里的一员,亦或者是亲人是这里的一员,他们彼此知根知底,不过这应该是单方面的。

  村民在自己的认知上很喜欢给人套圈,他们所以为的知根知底不过是那个人表现出来的假象,如若不然,头脑清醒的这个人在得知这是变异的传销时,他应该报警,而不是和“长老”一起利用这些村民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想到用这样的方式来泄私愤的人,定然是极聪明的,这样的人是不可能被洗.脑的,他在内心深处应该极其厌恶这里,他应该试着摆脱过这里,但是没能成功。

  他为什么选中蒋筱筱呢?

  是单纯的泄私愤还是这个私愤就是蒋筱筱?

  宋一缓缓从石床上躺了下去,这里和学校绿化地不同,很冰很凉,抬头看不到天,触不到地的失重感深深裹着,蒋筱筱......她当时在想些什么呢?

  害怕?恐惧?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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