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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大门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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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后再谈。

请训(一月二十五日)

问仙亦有年否

似仙:“年”者,人间之休息日也。若干日中,各种工作应有结束,所以谓之“年”,与其他无关,故仙无所谓年。

问神佛仙有何别

呀!此问过大,短时岂能答明。

问佐仙何时来

如暇定可自来,不必常询。况此时救济活人尚顾此失彼,又何暇来作泛泛谈?近月余,如关重要事,即可请问,否则勿请为要。

请训(三月十二日)

佐浮大仙:伏荡笔古智勇仁,应魔虽然何侵真!大家同心扶匡室,何惧邪不归正人?!

笔生人奇,众子莫疑;道法三千,大同小异。今晚问事,细录根蒂。日危之境,有何难知?!西北受劫,亦为天易。多地危险,亦在万一。待至三月,急急脱移。明指玄妙,深隐天机!

请训(三月十三日)

洞师:洞中玄妙人难识!明传大道泻天机;出训早知众生念,丑文不堪细录之。看字头(作者按,乃“洞明出丑”也)。今后明知尔生心,后作不晓问原因;日后请训三六九,危出斩污步莲云。中山志义非腐败,华夷卯出自立根;大同世界天时有,兴隆之日有喜新。趁此急遣消忧虑,兴起浩然贯乾坤;借水行舟有妙用,势恐众生信不真;所问之事略指示,因苗根原未辨真。

请训

隐指玄真笔下生,洞师生别何日逢?一朝离散感情重!似为南北作西东。看字头何事一时(作者按,暗射隐生、洞明、一中、似冰四仙)。

袓师到,接香敬备。

一扫浮尘到香坛,五仙对坐谈地天;停行三二后前进,全篇字意二三。吾吕至。

关生问家宅事

答:关生家舍财欠全!别无生免心悬。可明否?

吴生问经商事

答:最为重大难阻行,可奔坤方绕路程;逢凶化吉按训作,内有一条巧玄灵。

吾有一方保平安,特为虔诚众生灵;不言其玄何可晓?!言出众生可服从。

吾书一符式,秘传勿泻,按式硃书共十五道,多而无效。忌生孝用红包带好,如遇生孝红色为破。自吾弟子外,自量不信者,不给。驾返,后路有疑,一请即到,可速书符。

请训

辅王帝卧霄,浮生作事德记牢;出训只为灵符事,之知信者方应给。

看字头,尔生笑韵有何事?(作者按,暗射“佐浮出之”四字)。

问听赐之符有不在者可否与他人

不在者量之授领即为妥便速领之自重自心量给余份可为合符。言嘱众生前途明,自慎自责非为轻!今赐灵符非别念,皆因沿途瘟疫行;前为心诚加庇佑!后不重德何能灵?!天作罪孽犹可恕,自不明理天何容?奉公守法尊德行,不愧身为圣门生!待至前进八日后,自有结局无瘴风。可明否?吾今辞退,后会有期。

请训(问所赐之符,白、席二生未在,多已被他人求去,可否再赐二道,以便该二生佩带)

金仙到。

答:须请示,可少待。可与。惟其他人不准私授。

问可与符二道系请示何仙师

答:请示袓师。

问师在何处

答:无定处。

问麻生今已去通州能否再回

答:约能。前已训过,奈汝不待何?!

请训

金到:师即到,叩迎。问大局究属若何

洞师谈:时局万变,何可预告?惟应努力,自有天定。

贯顶诗原与词同,惟恐诗难解耳。

白生问心中自觉甚是麻乱,并心向无定

学文就武效班超,荣华富贵不须劳,训尔前途多努力,言行技业本旧潮。人生一切均系前定,人力何能胜天?!人如必逆天行,定获谴责。所以人事只在阴德,留心多为,余者何须预虑。

李生问何时能回家

答:中秋前并汝与白生在六月前定有喜遇,可好自为之。吾现忙,须回。

请训(三月二十一日下午六时)。

师到。叩迎。有事速问。

问可否赐众弟子法名

答:尚早。

问贾生之事

答:须到来面示。

问何时始可赐名

答:无须问。

问席生之事

答:文韬武略各有方,如何可使姓名香,训过人生早有定,意态何用苦愁肠。吾忙,回。

请训(四月二日下午四时)

金到:今日过早,少待。佐仙来,肃静叩迎。

佐到。有事先答:忠义可佩,慈霭为怀,坦途在望,甲辰明白。

魏生问其家在太原安否

答:甚安,勿虑。

赐训:汝等虽有虔心诚意设坛,而对叩训及坛规多有违逆,吾屡拟详示,奈不得暇!然又不便常此以往,所以拟抽暇告知。

夫“乩”以“乩”训谕,共分四种:一为秘授;二为公传。而“秘授”即系所训者,除当事人及扶笔者外,不须他人窃听,亦不得私告他人,以免有损,如坐功然。仙所指定诸人,系仙亲授,故每到用功时,仙必在旁调体,决无有用错之患。倘未经亲授者,正得其反。因恐损及他人,故须守秘。公传者,即如道义类,无论何人,均应洞悉。不但不守秘,更望知者彼此相传,因人人得知,均有大益!余者抽暇再告。回。

请训(四月五日下午五时)

金到:师及佐仙仍在战场未来,这几日内如无紧急事可暂勿请。惟每次仙到坛时,汝等多不恭敬,并随便闲谈,佐仙甚不满,故为汝等讲坛规。及请训者与扶笔者,均多懈怠,以后要注意,否则,佐仙恐不再临坛矣!回。

请训

洞师:前重后轻,途似渊峰;崎辙异路,岖湾难行!(作者按,此系贯顶暗射“前途崎岖”)近月来忙于救济,辛苦异常!而被难者多系昏愚人,实可悯!又复可恨。因平日素无大恶,只在些微处不加检点耳。望诸生多在细末处用心,即能免去诸难。

问何日太平

苍天造物有定规,生人岂可勉强为;诸生前进无可虑,安心忍耐渡危局!

问众生可否出家

可。惟非其时!

请训问诸生欲照袓师及诸位大仙像,可否?

似仙:须先请示袓师,准时,再议

问吃斋何意

即茹苦之意。

问佐仙所讲之坛规未完,可否代讲

答:可。“三”为隐示,“四”为暗渡。“隐示”即作诗词等隐语告之。

请训

佐仙:多日未晤,诸生均佳!甚慰。近月来,救济忙碌,不克他注,以致各坛,均未得临,似有怀念,谅诸生或有同情。今有事可问一、二件,吾尚有华山约。

周生问胃病如何治法

周生病已有根蒂,非药石所可急切见效。须安心静养,节俭饮食。每天明,暗诵金刚经百数,有百日,即可见效。倘仍不减轻时,吾可代请吾师赐与灵方。无事,吾赴约,明日再训。

请训

似仙:诸仙均集少华山。有事,吾可代答。

问莫生前途

前途无虑,至迫急时,可向正西方,定有巧遇。

请训

似仙:大局混乱,人无轨范,趋向坤方,自可如愿。

请训(六月七日)

似到。汝师到,迎。

洞、佐到。

问秦生病请赐方

佐仙云:吾前所示,内有玄妙,如切实奉行,至时,定可获益!

诸生请讲灵魂

洞师:讲灵魂来讲灵魂,为渡诸生成善人。辞去污心改济世,意有不解问老林。哈哈,有趣!适所请讲灵魂,吾亦为尔讨愧!佐公原想渡汝等尘迷,故传授道义。奈汝等中,无一人能遵教,按时用功,有负佐仙美意!适佐仙云:“只汝等虔心向善,岂灵魂要讲?”妙理甚多,自当一一传授。余下期谈。

附录二 李香头家庭事闻记略

李香头住在成府槐树街,她娘家姓唐,她的丈夫是李家的长子,她的公公叫做李永茂,在万寿山经营冰窖。李永茂夫妇现在都活着,膝下有两个儿子,长子(即李香头的丈夫)本来在清华园做厨子,五六年前故去;次子在北平经商。李香头膝下有两个儿子,长子今年十余岁,次子乃是个遗腹子,在李香头丈夫故去之后两个月生的。李香头与她婆母一向不和,当她丈夫故去之后,她婆母便要她改嫁。但是她表示情愿守节,宁死不出李家门。她婆母便时常对她恶语相加。但是她依然忍耐着,并很孝敬她的公公。

当七八年之前,她常患精神疲倦,身体不适,久而久之似乎有了一种特殊的感觉,忽然昏迷反常,语无伦次。家中的人不知道其中原故,环绕看视着她。她的语声突然改变,自称为“白老爷子”(白门),与李永茂有一段宿缘。当李永茂两岁的时候,便在暗中庇护,不过他本人不知道就是了,此次也并不是要祸害家庭,大家不必害怕!李永茂原来便信仰神仙,又是“理门”的信徒,理门也是当拜四大门的,所以深信不疑。于是便给“白老爷子”修了一座财神楼,按着时期烧香上供。有时在夜静的时候,往往看见“白老爷子”的原形,乃是二尺多长的一个刺猬,其白如雪,针光如电,见人并不惊慌逃避。李家的家中诸人与他们的邻居都有这样的经验。

不久,“白老爷子”强迫李香头顶香(当时她还未成香头),她的婆母不允,每用恶语抵触。李氏(即李香头)有几次要寻自尽,都被旁人拦阻,她婆婆还是恶语相向。李氏时常被“白老爷子”摄魂灵,死过去不知人事约有一、二刻钟,方才苏醒回来。昏迷时总说“白老爷子”曾带着游某山某岭。等到她完全清醒之后,问她感觉如何?她便说觉得非常的昏沉,一切景物都非常黑暗,不知曾到了什么地方。这样一天一天的继续下去,昏迷状态的时间渐渐加长,从一小时到一整天。有一次昏迷状态延长到了七天,丝毫不进饮食,也没有大小便,自此她同她的婆母逐渐有吵闹的事情发生。

据说她的婆母并非不信香头,但是希望李氏改嫁别家,所以表示宁可她死也不许她顶香。闹得不可开交之时,李永茂便将李氏遣回娘家住,每月供给赡养,但是仙家仍旧“拿法”。“白老爷子”声明并非是要她替它自己“当香差”,而是要她替其他两位仙家,常门“二姑姑”和“九姑姑”当差。李氏只得又回到婆家来住。一次“拿法”得特别厉害。李永茂因为每日要到冰窖去照管,早出晚归,恐怕他儿媳自尽,便向“九姑姑”祝念,请“九姑姑”代为看管他儿媳。果然李永茂走后,李氏便坐在炕上,靠着炕上的箱子,伸直两腿,不动地方,如同失去行动自由一样,直等到她公公回来,她方才下地,做事如常,但是并不饮食,如此继续了十八天。李永茂正在冰窖,有人给他送信,说他儿媳在家中大闹。“九姑姑”表示不能如此下去,必须要她顶香,否则便要她死。她婆母还是不依,于是李永茂老夫妇争吵起来。有亲友齐来解劝,请老太太进城去住。于是李氏婆母负气同她次子到城内去住,直到现在已然有四年之久,婆媳两个人并未曾会过一次面。李氏便拜中关村潘庆祥香头(女)为师,起始顶香,成为现在的李香头。

李香头顶香虽然是出于“白老爷子”的意旨,但是“白老爷子”本身并不催香火,专事静养,仅介绍李香头顶“二姑姑”和“九姑姑”而已。

附录三 论“巫觋”

〔日〕石桥丑雄

自古以来,在汉民族间便有称为巫觋的司神人,在女性便称为巫,在男性便称为觋。这种风气似乎自三代时即已盛行。《楚辞》、《离骚》中的“巫咸”,《招魂》中的“巫阳”,都是其著名者。此辈与在美洲印第安人的萨满教中之萨满相当。现在中国各地残余的巫觋似乎是从萨满退化而来者。

巫字在《说文提要》中有如下之解释:

“巫。音无,巫祝也。女能事无形以舞降神者也。像人两袖舞形。”

又《说文解字注》:

“按祝乃巫之误。巫觋皆巫也。(中略)何以从工也。巨下也从工犹之像规矩也。”

“工”字系指天地人三才,所以巫被分在工字系统中。又关于觋字有下面的解释:

“觋。能齐肃事神明者。(中略)见鬼者也。故从见。云云。”

罗振玉氏之《增订殷墟书契考释》中,关于“巫”之古字说明如下:

“……,此从,像巫在神幄中。,像执事于神。云云。”

罗氏并未说明巫字何以从“工”。我国(日本)田崎博士在其论文中谓:“工恐为萨满之对象物,或某种神圣之有体物,即吾人所谓神牌一类东西云云。”(1)

以“工”字为示,,,,工等的同类字之解释,仅是凭传说而已。今暂将此等文字上之解说抛开,而对于北京附近巫觋之现状少少加以记载。

现在平津地方有所谓“看香婆”、“瞧香婆”或“看香的”、“瞧香的”等人,此即巫觋之一种。又在不同地方有“跳神的”、“顶神的”、“顶香的”或“巫婆”、“师婆”等等不同的称呼。此辈多利用神佛之宣示,以断吉凶祸福而治病。虽然无疑地以之为职业,但与他种职业不同,不挂招牌。又除祈神以外,多有兼司按摩、针灸、堕胎等手术者。

民国以来警察官宪对之严加取缔。尤其国民党政府在废除民间迷信一语下,严重弹压之,至今此辈大见减少,北京城内几乎全无,但城外多少尚有遗存。此等巫觋多备有神堂,至少也有一神龛,其中供有种种神佛,恐以“五大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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