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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官场_第1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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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是抱着老观念,那么,她和戴向军一定能够走到一起来!

  如果她和戴向军成为夫妻,吕凡凡想,那该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呢?那一定是一场比天安寻呼的横空出世还要大的地震吧?那么佳信个万通两家寻呼台一定大吃一惊吧?那么他们一定既羡慕又嫉妒吧?让他们羡慕吧!让他们嫉妒吧!我们一定过得更好!

  吕凡凡甚至想到了她在单位的后果。她想到,如果她和戴向军成为夫妻,那么羡慕和嫉妒的就不仅仅是佳信和万通两个老总,她们单位的领导也一定很不舒服,甚至认定吕凡凡吃里爬外,把南国的人才无偿地提供给了自己丈夫的天安公司。所以,单位领导有可能给她小鞋穿,有可能不为她在新分离出来的南都电信公司安排相应的职务。如果这样,吕凡凡想,我也认了。爱总是要付出代价的,而且,往往越甜美的爱情付出的代价就越大,外国有罗密欧和朱丽叶,中国有梁山泊和祝英台,古今中外凡是真正伟大的爱情没有一个是一帆风顺的。吕凡凡还想,自己当了一辈子乖女人,小时候是父母的乖女儿,上学是老师的乖学生,到社会上是组织上的乖干部,总是为别人活着,总是为别人的好感觉和好看法而活着,现在都四十了,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也该为自己的真实感受而活一次了!

  但是,吕凡凡是一个在传统观念下长大的女人,她不可能主动联系戴向军,更不可能主动对戴向军敞开心扉,吕凡凡所能做的,就如她小时候唱的一首歌——时刻准备着,但不会为实现某某主义时刻准备着,而是为迎接戴向军的表白时刻准备着,准备一旦戴向军向她表白,她就立刻放下一切架子,扑到戴向军的怀里,痛痛快快地大哭一场,把这些天的委屈全部哭出来,把这么多年的压抑全部哭出来。这么想着,吕凡凡就果然哭了。

  吕凡凡还在等待,佳信和万通两家公司却不能等了,他们开始反击,但反击的对象不是天安,而是南国,因为他们认定,天安是南国的爪牙,擒贼先擒王,打蛇先打头,他们现在要打的,就是南国。

  这一天,吕凡凡像往常一样上班,但一到公司,马上就感到气氛不对。大家都躲避她的目光,而不是像往常那样主动迎上来。

  刚进办公室,秘书就小心地进来报告,说王副总和客户中心的左经理要来汇报工作。

  “什么时候?”吕凡凡问。

  “就在门口等着。”秘书小心地说。

  就在门口等着?吕凡凡想,我刚刚从门口进来呀,怎么没有看见?

  “还等什么,快叫他们进来。”吕凡凡说。

  王副总和左经理进来的时候,有些拘束,准确地说是有些腼腆,不好意思,言欲又止的样子。

  吕凡凡心里一惊,马上就想起了周柏林,当初周柏林走的时候也是这个样子。难道你们两个也要走?吕凡凡想,这个时候你们可不能再走了呀,如果这个时候管技术的副总和管市场的经理再走,那么南国就真成空架子了。

  心里虽然这么想,但嘴巴上肯定不能这么说。吕凡凡露出微笑,把眉毛向上挑了一挑,用尽可能轻松俏皮的口气问:“怎么啦?两个大老爷们,怎么突然腼腆起来了?”

  吕凡凡这样说当然是故意制造轻松气氛,既是为了让王副总和左经理轻松,也是让她自己轻松。她想,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当年万寿无疆的伟大领袖都有“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的时候,何况我呢。所以,这时候吕凡凡的这番表现,既可以理解成是大将风度,也可以解释为破罐子破摔,总之,即使是面对最困苦的局面,她也只有笑脸迎接,而不能说半句软话,尤其是在自己的部下面前。

  见吕凡凡这样,王副总和左经理果然笑了一下,但是,他们笑得并不比哭好看,而且刚刚笑完,左经理就真哭起来。

  吕凡凡马上就意识到情况比她猜想的严重,因为即便是辞职,是跳槽,左经理也不会哭的。

  吕凡凡严肃起来,眼睛瞪着王副总,认真地问:“怎么回事?”

  “出事了,”王副总说,“出大事情了!”

  接着,王副总就把最近出现的异常情况说了出来。原来,最近几天可户中心突然接到许多投诉,反映经常收不到传呼,或虽然收到传呼却显示乱码的情况,刚开始左经理并没有很在意,只是按照正常的服务程序对客户做解释和说对不起,他以为过两天就没事了,因为这样的情况去年也发生过,后来查清是受太阳黑子活动的干扰的结果,过两天就没事了,但这次不一样,一连三天了,情况一天比一天严重,明显超出正常差错范围,才不得不向王副总汇报。王副总接到报告后不敢怠慢,立刻派人巡查、测试发射系统,发现所有的发射机均工作正常。可客户服务中心的投诉愈演愈烈,甚至引发退机潮。

  “你认为是怎么回事?”吕凡凡问。

  “只有一种可能,”王副总说,“有人蓄意破坏。”

  “你们采取什么措施没有?”吕凡凡又问。

  王副总摇摇头,说还没有,所以才向您汇报。

  吕凡凡想了想,马上就做了部署。第一,立刻向公安部门报案;第二,马上向电信管理局反映汇报;第三,明天就登报,向客户道歉,使用“不排除有竞争对手恶意破坏可能”的字样,给他们施加压力。

  三管齐下之后,效果明显,所有的寻呼都恢复了正常。既然全部恢复正常,那么,就意味着所有的干扰发射都全部停止了活动,也意味着公安部门即便使用最先进的电子测向仪器也测不到目标了。公安方面的解释是一场时间较长范围较大的太阳黑子活动所造成的,而吕凡凡更相信是竞争对手的蓄意破坏。道理明摆着,如果是太阳黑子活动造成的,那么同一城市的天安公司为什么没有受到干扰?佳信和万通也没有受到干扰,偏偏只有南国受到极大的干扰?但这只是她的推测,没有更直接的证据,只能不了了之。

  然而,无论是太阳黑子活动也好,是对手的蓄意破坏也罢,南国寻呼都是最大的受害者,因为相当多的老客户都忍受不了这样的折腾,退机了。而最大的收益者是新成立的天安寻呼,因为天安“入户送机”,南国的老客户本来就看着眼馋,苦于没有理由从南国退机,或者说不愿意承担退机损失,现在正好找到一个茬子,责任在南国寻呼,他们可以退机而不承担损失,当然是立刻退机转而投奔天安。如此一来,天安的客户拥有量一下子就超过了南国,成为南都最大的寻呼台,一个名副其实的天安帝国已经在南都大地上正式诞生第十三章南都红楼

  印有公安标记的三菱吉普车还在行使。此时太阳已经升起,但光线柔和,晨光透过车窗投射进来,微微有点泛红,可并不刺眼,给戴向军的感觉和北方冬天里的阳光差不多。看着疾驶而过的山丘和田野,戴向军产生一种自己在天空自由飞翔的感觉,心情自然好起来,像第一次离开家乡出远门那样朝窗外张望。突然,在一个大拐弯处,他看见远处山水之间有一片漂亮的建筑。

  南都红楼!?戴向军几乎要叫出来。

  不错,确实是南都红楼!

  戴向军并不知道这条路正好经过南都红楼。来的时候怎么没有发现呢?是当时没有走这条路?还是来的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向外面张望?不管怎么说,南都红楼确实就在眼前。换句话说,从南都市区通往南都红楼的路其实就是通往城北监狱的路。这怎么可能呢?戴向军想。难道这一切都是天意?

  陈四宝现在在香港。按戴向军的观点,他现在完全可以回南都了,还说香港也是中国领土,你老哥真要是有事,在香港也未见得安全。陈四宝说那不一样,眼不见为净,事大事小,走了算了,回到南都,天天和那么多熟人碰面,万一哪一天哪个熟人不高兴,把旧账一翻,送我进去也不一定。

  “再说,”陈四宝说,“我这个人喜欢排场,在香港,我想怎么排场就怎么排场,回到南都你让我排场我也不敢呀。”

  戴向军知道陈四宝是心虚,也就不勉强,说如果这样,咱兄弟要是想见面,就只能我去香港了。陈四宝说来香港好啊,来香港我请你上伊丽莎白公主号,开到公海上,哪国的法律都管不着,你想怎么排场就怎么排场。

  陈四宝不属于那种光耍嘴皮子的人。大概因为关键时刻没有借钱给戴向军的缘故,他总觉得有些抱歉,所以每次戴向军去香港,陈四宝都热情招待。这次戴向军又去香港,还是陈四宝请他去“排场”的。不过,戴向军去香港的目的了却不完全是为了“排场”,而是寻找商业机会。香港自由,繁荣,又是国际金融中心,戴向军总感觉这里有他的商业机会,但具体的机会在哪里,他并没有找到。眼下他的南都天安寻呼生意红火,但戴向军心里并不塌实,说到底,他进入这一行本来就晚,加上在资金问题上耽搁一些时间,等他真正开张的时候,寻呼业最辉煌的时代已经过去,如今市场竞争激烈,利润空间大不如以前,所以戴向军必须寻找新突破。

  陈四宝倒挺热情,曾经劝戴向军和他一起做金融服务生意,可戴向军细一打听,所谓的“金融服务”其实是地下钱庄,相当于货币走私,属于违法生意。戴向军不想再做违法生意了,改革开放初期,很多政策不明朗,做些出格的事情尚可以原谅,现在规范了,再做这类生意就没道理了,所以他不但自己不想做,还劝陈四宝也不要做。陈四宝说你讲得倒轻巧,能做合法生意,哪个狗日的愿意做违法生意?于是戴向军就答应,一旦他在香港找到合法的商业机会,就带着陈四宝一起做。陈四宝说好,我等着。

  戴向军刚一过罗浮桥,传呼机就响了。一看,是吕凡凡。现在戴向军已经使用中文机,能直接看留言。留言非常简单,就三个字:你好吗?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是在戴向军看来,胜过千言万语。

  离开南国寻呼之后,戴向军再没和吕凡凡联系过,主要是生意太忙,没有闲心,另外就是觉得自己从她身边挖那么多人过来,多少有些不好意思,再说戴向军也不知道联系上了之后对吕凡凡说什么,所以就干脆不联系。不过,戴向军并没有忘记吕凡凡,相反,还经常想着她。这些年戴向军事业成功,老婆又不在身边,周围的诱惑不少,每次遇上这种情况,他首先想到的不是自己的老婆,而是吕凡凡,具体地说,就是拿这些诱惑者与吕凡凡做一番比较,而比较的结果总是吕凡凡胜出。吕凡凡身上那种高贵,那种优雅,那种自信,那种人格独立处事果敢的作风和压倒一切的正气,是戴向军身边任何一个诱惑者都不具备的,而戴向军最喜欢的可能恰好就是这些。戴向军甚至想过,只有找吕凡凡这样的人做老婆他才心满意足,才能抵御一切诱惑。但是,他并没有主动联系吕凡凡,而且凭他对吕凡凡的了解,吕凡凡更不会主动联系他,于是戴向军就在心里感叹,这世界上太相爱的人往往是非常相象的人,就像一对平行线,走向完全一致,却永远不会重叠,没想到,今天吕凡凡主动给他留言了,虽然只有短短的三个字,但在戴向军看来,这三个字所包含的内容不是胜过千言万语吗?

  戴向军第一反映是立刻回去。想了想,并没有这么做,主要是已经过了罗浮桥,到香港了,这时候再返回南都,和明天返回没有多大区别,而对陈四宝也不好交代,如果已经到了香港,因为接到一个女人问候的三个字就立刻掉头返回,还不被陈四宝骂成重色轻友?再说吕凡凡的事情不是急事情,两情若在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于是,戴向军给吕凡凡回了一个传呼,说自己现在在香港,明天就回来,回来之后再联系她。

  陈四宝是什么人呀,一见面,马上就感觉到戴向军哪里不对劲。问他怎么了?戴向军说没怎么。陈四宝不相信,说没怎么你怎么心不在焉的?戴向军笑笑,说自己没有心不在焉。陈四宝说不对,你回答没有心不在焉的时候就心不在焉。戴向军真笑了,说你给我玩绕口令呢。陈四宝没有再说什么了。两个人坐下之后,没有用陈四宝再问,戴向军就自己叹了一口气,没说话,把传呼机递给陈四宝。陈四宝接过去一看,也严肃了,并且以老大哥的身份批评戴向军。

  陈四宝说:“你老弟现在比我壮,我没资格说你,再说我们老家有句土话,劝赌不劝嫖,这种事情老大哥也没办法说你。可你这不是嫖呀,你这是动真格的了,我劝你慎重。弟妹那边就不说了,不用说我就知道这个吕凡凡比弟妹强,可你以后事业越来越发达,接触的女人会一个比一个强,难道你见一个换一个?”

  戴向军摇摇头,说你不知道,她不一样。

  “就算不一样,”陈四宝说,“可儿子呢?儿子总是自己的好吧?你说这个吕凡凡比你还还大一岁,你都奔四十了,她总不能再为你生个儿子吧?”

  戴向军瞪眼看着陈四宝,没说话,脸上也没有表情,仿佛陈四宝说的是一件与他毫无关系的事情。

  陈四宝见他这样,担心自己说重了,把戴向军说傻了,于是停顿了一下,套出香烟,给戴向军一根,自己嘴巴上叼一根,然后先为戴向军点火,再把自己的烟点着,抽一口,再吐出来,想找一个得体的话题把气氛冲淡一些,但找了一大圈,愣是没有找到,可又不能不说话,只好还是回到原来的话题上。不过,这次他往回收了收。

  “真要是这样,你就不该来香港。”陈四宝说。

  戴向军仍然没有说话,仍然瞪眼看着陈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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