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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宠_第6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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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很大的雪,雪山上会开一种像是月光的花朵,传说那是上帝为无法相会的恋人落下的眼泪,落在大地上,便绽放出美丽的花朵。

“那真的很美,只要见过一次,就再也不会忘记。求你……”他闭上眼睛,沉醉在这一刻的美梦之中,“爱我吧。”

可美梦,只是一瞬间就被打破了。

宋荔晚的嗓音有些沙哑,带着破碎的冷漠,回答他说:“我不能把我的爱,施舍给你。”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每一次,他想要的东西,都会被告知,那是留给靳长殊的!

从小到大,从小到大!

他只是比靳长殊晚出生了几年,为什么,这个世界就已经属于靳长殊了?!

凌乱的、巨大的怒火席卷了他,程潘的眼睛,一瞬间冷了下去,可他的手,却抱宋荔晚抱得更紧,如呢喃情话一般,轻柔地对她说。

“我本来不想这样……可是荔晚,我真的太想拥有你了。”

针丨管刺丨入肌肤的声音,细微得似一阵风,冰冷的药剂注入体内,只是一瞬间,宋荔晚便觉得视线晃动起来。

月亮挂在那里,成了混沌的一片雪白,她闭上眼睛,连一句话都没有说出来,就睡着了。

这是高度麻醉剂,只需要一点,就能令人陷入死一般的睡眠之中。

程潘随手将针筒丢到一旁,打横抱起宋荔晚向着直升飞机走去,一面吩咐手下说。

“准备好实验室。”

手下一愣,有些犹豫:“可那个实验,现在还不成熟……”

“那又怎么样?”程潘只是道,“哪怕死,她也只能死在我的怀里。”

他不知想到什么,却又翘起了唇角,愉快地笑了:“如果她真的死了,那靳长殊一定会……更加痛苦吧。”

作者有话说:

大家不要担心!

下一章,靳狗就要赶来英雄救美了!

(拿着大喇叭喊

第60章

60

程潘出生于佛罗伦萨郊外的一座城堡之中。

说是城堡, 其实年久失修,除了他居住的主楼之外, 剩下的地方随处可见青苔爬满了石阶。

而就算是他的房间, 因为背阳,也总让人感觉到一股挥之不去的不愉快的阴冷,所以程潘最讨厌的, 就是青苔和潮湿。

当他有能力去掌控自己的生活之后,照顾他的保姆以为他会选择一处更炎热的地方,他却出人意料的, 搬到了北欧的某座雪山下。

那里, 是他母亲的故乡,母亲混有二分之一的葡萄牙血统, 给了他葡国人深邃的眉眼, 同北欧灿烈的金发。

那时他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离开雪山,直到有人, 将一份遗嘱寄给了他。

他将得到, 他血缘上的亲生父亲, 百分之二十的遗产。

剩下百分之八十,会被他素未谋面、同父异母的兄长继承。

他其实并不叫程潘,这个名字, 是他随口取的, 灵感大概来自于那个姓潘的小丫头,至于真名究竟是什么, 他却也很久没有提起过了。

外面又在下雨, 东南亚的雨季和旱季的交替, 总是来得并没有那么分明, 似乎一年四季,无时无刻不在疯狂地变迁之中。

雨水坠落下来的声音,太吵太喧嚣了,程潘看着监控器中,属于宋荔晚的那一间,哪怕在讨厌的水汽侵扰之中,仍不由自主地翘起了唇角。

她真美,静静地躺在那里,像是陷入一场好梦之中。

而他只是凝视着她,同样觉得,永远沸腾的心脏,也渐渐安静了下来。

外面有人走进来,额头上像是出了汗,却又强装镇定对他说:“实验体的各项数据都稳定下来了,最迟明天就能醒来。”

程潘并没有去接那份实验报告,只是百无聊赖地转过头来,看着这人——

他叫什么来着?

不记得了,反正是他花钱请来的人。

程潘大学念的是金融,可是他对那些东西并不感兴趣,后来辍学,自己跟随一名被吊销了资格证的医生,做一些稀奇古怪的研究。他有钱,哪怕只是百分之二十的遗产,也足够他挥霍地过完这一生。

可他并不满足。

“外面出了什么事?”

“啊?”那人被他问住了,颤抖得更加厉害,“没……没出什么事。”

可他额上的冷汗,已经在沿着面颊滑落下来了。

程潘悍然起身,一把将他推开,那人没有站稳,摔在地上,手里捧着的实验报告也掉了下去,满地散落的都是白纸,还有之间夹杂着的,宋荔晚的照片。

程潘原本正要往外走,却在足要踏上照片时停下,弯下腰来,将照片捡了起来,认真地端详片刻后,回身将电脑上,关于实验的一切记录全部彻底删除。

这才施施然地对着还瘫在地上的助手笑了笑:“他来了?”

助手是英国人,他说的却是普通话,不知道是没有听懂,还是已经被吓坏了,只傻愣愣地看着他。

程潘懒得和他计较那么多,抬起腿来,从他身上迈了过去。

外面的走廊里空荡荡的,安静得像是没有人存在一样,这样的静,反倒能让人听到更多的声音。

门外,有窸窣的响声响起,悄无声息地迫近了这栋位于丛林深处的基地,程潘打开手机,发现他设置下的摄像头,已经在强磁场的干预下,显示信号丢失。

可他的脚步并没有停下,反倒是更加轻快地向前。

门仍紧紧地合拢着,他顿了顿,整理了一下仪表,这才缓缓地将大门推开。

迎接他的,是数束雪亮的光柱,自天空上悬飞的直升飞机上投射而下,无数荷枪实弹的雇佣兵举枪对向了他,整个基地被包裹得水泄不通。

而这一切,却都比不过,站在最前方的那个男人。

风声烈烈,巨大的雨滴被厚重的积雨云,自太平洋上空一路裹挟着无数的水流同冷气,肆无忌惮地席卷而来。

雨声淹没前尘旧事,他撑一把二十四骨的长柄黑伞,苍白清隽的手于暗夜之中,同雪亮的闪电一般引人注目,而他完美无缺的五官上并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唯独眼底,亦如积雨云般,积蓄着无法言说的狠厉冷鸷。

四目相对,程潘唇角现出笑意,不顾倾盆的大雨,毫不顾忌地迈了出去。

“你终于来了。”他张开手臂,欢迎最贵重的宾客一般,快乐地大笑说,“我的兄长,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可我已经无数次,想象过这个画面了。”

可靳长殊并不理会他饱满的热情,只是声音冷冷地问:“宋荔晚在哪儿?”

“只关心她吗?不想问一问,我为什么要这样做?”

“安德烈。”雨声明明可以掩盖一切,可却在这一刻,清晰地将话语传入耳中,靳长殊似乎有些厌倦,面无表情地对他说,“我再问你一遍,宋荔晚呢?”

程潘——

安德烈终于回忆起,原来他真正的名字是这个。

由他的父亲随口起的,一个并不多么特别的名字。

他碧绿色的眼睛也冷了下去,随手将垂落的鬓发向后捋入发中,扬起下颌看向靳长殊:“看来你对我还是有所了解,那我就不多废话了。她就在后面的基地里……”

他话音未落,便被人狠狠地掼在了地上,有人扭着他的手臂反剪在身后,膝盖压在他的脊骨上,稍一用力,他这一生就再也无法站起来了。

是雇佣兵,从头顶跃下,轻而易举地就将他制服。

可安德烈并不害怕,反倒放声大笑起来,他看着靳长殊向着他走过来,被无数人簇拥着,居高临下地望着自己。

“你是不是觉得你赢了?”安德烈笑道,“可惜你并不知道,我对你的公主做了什么,如果没有我,她这辈子都不会醒过来了!”

背上的力气更大了,他的脸被压进了泥泞的地面,靳长殊垂着眼睛,轻轻地凝视着他,指尖微微一动,安德烈便感觉压着自己的人放松了手。

他终于能抬起头来,看着靳长殊已经在他的面前单膝蹲下。

两张同样英俊的面孔,隔着暴雨,隔着人群,隔着过去的经年爱恨。

终于在这一刻,相遇。

雨珠沿着伞面毫无间隔地向下滚落,落入泥中,成了灰。

安德烈碧绿色的眼底,一瞬间爆发除了火光,竟然挣脱了雇佣兵的手,死死地攥住了靳长殊的手臂。

昂贵的西装布料上,留下了肮脏而泥泞的印记,靳长殊制止了雇佣兵们企图将安德烈按回去的举动,问他说:“你想要什么?”

他想要什么?

安德烈兴奋得浑身颤抖,雪白的犬齿上下碰撞着,发出骨头碎裂一般的声响。

“我想要……打败你。”

靳长殊的神情肃穆而冷淡,这一瞬,望着他,几乎近似于悲悯,他站起身来,下令说:“放开他。”

一向桀骜不驯的雇佣兵,在他面前偏偏令行禁止,立刻干脆利落地松了手。

面前丢下一把枪来,安德烈有些不敢相信地抬头看向靳长殊,听到他,语调平淡地说:“不是想要打败我吗?我给你这个机会。”

安德烈拾起枪来,掂了一下就知道,里面只有一发子弹。一旁的靳长殊,也从别人手中拿过一把枪来,修长手指以极快的速度拆开弹夹,当着他的面,将子弹一颗一颗退了出来。

直到还剩最后一颗,靳长殊将弹夹重新扣了回去。

“一人一颗子弹,公平较量。”

恰好一道雪白闪电亮了起来,将他苍白清癯的面孔映照得清晰分明,他垂着眼睛,看向了安德烈,将子弹上膛后,指向了他。

“无论胜负,你都要将宋荔晚,完好无损地交到我手里。”

“先生!”安德烈还未说话,一旁一直紧紧跟着靳长殊的雇佣兵首领却紧张道,“这太冒险了,我们已经找到了宋小姐的所在地,不需要您亲身赴险!”

“她现在状态如何?”

雇佣兵首领沉默一下:“宋小姐似乎……睡着了。”

靳长殊唇角微微向上提了一下,却并未笑出来,只是说:“一会儿无论如何,都要务必保证宋小姐的安全,如果安德烈并未按照约定将她唤醒——”

“我允许你们直接将他开枪击毙。”

雇佣兵首领应是,带着人向着两边散去,天地间,除了雨声,这里竟然一时雅雀无音。

安德烈缓缓从地上爬起来,抓着枪,站起了身体。

靳长殊松开了手,伞被风吹着,轻飘飘地落了下去。

就在伞落地前一瞬,两人不约而同地举起了枪,向着对方,毫不迟疑地扣下了扳机。

一切的声响和爱憎,都被掩藏在了风雨飘摇的夜。

靳长殊手臂上的布料,被血洇湿了,混杂着雨水,向下滚动,直到那鲜红的血珠,沿着他的指尖,缓缓地坠落入大地。

在他对面,金发碧眼的高大男人轻轻地晃了晃,下一刻,捂住腹部,缓缓地向下跪在了地上。

他输了。

只是一个交手,就这样输了。

他明明瞄准了靳长殊的眉心,可是靳长殊竟然预料到了他的举动,两颗子弹在擦肩而过的一瞬互相碰触,扰乱了应该去的方向,他的子弹擦过靳长殊的手臂,可靳长殊的那颗子弹,却狠狠地撕裂了他的肌肤。

若不是靳长殊还要留他一命去唤醒宋荔晚,或许这一枪,已经射入了他的心脏之中。

安德烈捂住伤口,倒在地上呛咳起来,他咳得声噎气堵,满脸都是眼泪,却又放声大笑起来。

靳长殊走向他,大雨将两人都淋得湿透,可是一个跌在地上满身泥泞,一个却居高临下,仍旧是那样的矜贵从容。

命运的偏好,似乎早已从最开始划下了起始线。

可靳长殊,终究输给了他一次。

“你以为你已经赢了吗?”安德烈笑得颤抖着倒在水泊之中,任由污水淹没过他的伤口,“快去看看你的公主吧!”

“说不定,她已经将你彻底忘记了!”

作者有话说:

十二点之前还有一更,结束这个剧情就开始甜啦~

第61章 (改)

61

这是一间没有窗户的房间。

雪白的墙壁, 雪白的地板,雪白的宽背靠椅, 唯一的颜色, 便是坐在椅中的人手中握着的,一束正盛开着的玫瑰花。

她也是雪白的,一尘不染的长裙下, 是赤丨裸的足,柔软的布料被如玉石一般的肌肤衬托得石板生硬。

她乌发雪肤,唇是同玫瑰一色的鲜红柔软, 琥珀色的眼睛中水雾缭绕, 漂浮不定,潋滟似迷蒙的春雨, 空洞之中, 却又透出了惊人的艳色。

这一刻,她如童话中的公主,只要看到她的人, 都会为她的美而动容。

靳长殊站在门口, 静静地凝视着她。

他的身上还在不断往下滚落着雨水, 沿着他英俊而锋利的面部线条,滑落入雪白的地板上,在他站立的位置, 很快便凝起了一汪水, 像是月亮的光,轻忽地落在了人间。

有一颗雨珠, 沿着他狭长的眼尾向下, 没过他削薄的唇, 再不见了踪影。

像是老天也在哭泣, 他缓缓地向前走去,走到了宋荔晚面前。

面前的人儿没有动静,仍旧如同定格的人偶一般,精美绝伦,却没有半分人气,是这屋中,最无懈可击的一样摆设,唯独,不再是一个鲜红生动的人。

“荔晚……”

他低声地喊她的名字,不敢太大声,似是担心,会将她从一场梦中惊醒。

她没有回应,琥珀色的眼睛里面,空荡荡地应着他的身影,偏偏那琥珀般美丽的眼底,如无波的湖面,泛不起半分的情绪。

-

刚刚,安德烈大笑着,嘲弄着靳长殊的手下留情:“我什么都比不过你,连在金融方面的天赋都比不上你,可我有一点长处,就是什么都爱尝试一下。

“我的老师是一名很出名的医生,他的医术超绝,可让他出名的,却是因为他私自对病人进行人体试验。我从他那里,没有学到治病救人的本事,反倒一步步推进了他的实验。你的公主,就是我实验成功的最后一步!”

他的笑声,巨大到刺耳,几乎压过了咆哮般的雨声。

可下一刻,他再也发不出声音来了。

一柄手术刀,精准地刺进他的咽喉,鲜血一瞬间便涌了出来,温热而黏腻地沾在了冰冷的指尖。

靳长殊垂眸看着他,神色冷淡得,不像是刚刚才进行了这样残酷的举动。

“你的嘴,不配提起她。”靳长殊结果属下递来的手帕,漫不经心地将沾在指上的血渍擦去,“这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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