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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宠_第5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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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他则是霜雪冷风似的冰一般的剔透,此刻,他冷白色的指尖从手机屏幕上滑过,滑动到最后一页时,继续向下拉动刷新,重复再三,终于有些烦躁地打开了微信。

“你怎么还不回来?!”

“又跑哪去了?”

“被老爷子知道,得打断我的腿!”

若被人知道,向来游戏花丛,笑里不带半点真心的桑大少也有为了一个女人这样提心吊胆的时候,不知多少被他伤透了心的佳人要落泪。

可惜,他这一串消息发过去,却如石沉大海,等不到宋荔晚的一句回答。

就在桑梏已经忍无可忍,打算让属下去查宋荔晚跑到了哪里去的时候,门铃忽然响了。

桑梏不顾形象,站起身来大步流星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你还知道回来?”

却见门外,宋荔晚被人抱在怀中,正有些心虚地看着他。

宋荔晚本来就身形纤细,依偎在男人怀中,越发显得娇俏玲珑,男人乌黑的大衣包裹住她,将她露在外面的面颊越发衬得粉雕玉琢,如同透明一般。

看到桑梏,宋荔晚垂下眼睛,乖乖喊了他一声:“哥哥。”

桑梏原本有些不悦,可在听到她这么喊自己之后,任有再多的怒意,也都如一阵风似的烟消云散了。

只是再看看抱着宋荔晚的靳长殊,桑梏神情有些莫测:“怎么回事儿?”

“她扭伤了脚,我已经替她简单处理了,明天如果还疼,记得要医生来检查一下。”开口的人却是靳长殊,面对桑梏沉下去的脸色,面不改色道,“麻烦让让。”

桑梏向后退了半步,让开了门口,靳长殊便公然登堂入室,走进房中,原本想将宋荔晚送到房间里面,可宋荔晚连忙指使他说:“放在沙发上就好。”

靳长殊小心翼翼将她放下,又问她说:“现在感觉如何?”

看着身后,桑梏越来越臭的脸色,宋荔晚实在有些招架不住,敷衍说:“好多了。靳先生,多谢你送我回来,时间不早了,路上小心。”

再不走,她这位哥哥,看起来就要炸了。

靳长殊将她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了然于心一笑,替她理了理落下时有些乱了的衣角,这才站起身来,向着桑梏颔首为礼,优雅离去。

等他走后,桑梏站在宋荔晚面前,面无表情地审视地看了半天,问她说:“这么晚不回来,原来是和他一起?”

“你还说,要不是你的那辆车半路抛锚,我也不会扭到脚。”宋荔晚索性先下手为强,“你那什么破车啊?你就拿这个敷衍我啊。”

“姑奶奶,那车还破?”桑梏一时有些啼笑皆非,“不过那车是挺娇气,大概是车库放久了,稍微激烈一点就不行了。”

宋荔晚故意装作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你少给我转移话题,想蒙混过关是吧?”桑梏却不是她能够轻易糊弄过去的人,“你到底怎么回事儿,之前不肯嫁他的人是你,现在打得火热的人是你,小荔晚,别的女人难捉摸,你比一百个女人加起来都更难懂。”

宋荔晚被他说得有些抬不起头来,自己也知道,自己有些朝令夕改,当初求着桑梏帮她解除婚约,现在却又当着桑梏的面,和靳长殊纠缠不清。

可这也并非她所愿。

毕竟,谁会预料到,自己请同事吃饭,会莫名其妙遇到靳长殊?

看看桑梏一脸“你不说清楚咱们俩的联盟就此解散”的表情,宋荔晚小声辩解道:“我……我只是稳住他,免得他去老爷子面前说东说西,老爷子又得给我施压,这叫美人计……”

话音未落,门铃却又响起。

桑梏看她一眼,拿手点了点她,意思很清楚,待会儿再来听她瞎扯,转身去把门给拉开了。

门外,居然又是靳长殊。

桑梏看到他,就有些气不打一处来——

自己好不容易找回来的妹妹,当然要在家里好好待上几年,再选个青年才俊谈婚论嫁。

要按桑梏来说,不如干脆找个有点本事长得好的穷小子,入赘到他们桑家,让宋荔晚一辈子都能在桑家当公主,不比嫁给靳长殊要好多了?

可惜,他这主意招了老爷子一顿臭骂,只好放弃了。

桑梏上下扫了靳长殊一圈,他没把披在宋荔晚身上的大衣拿出,此刻站在那里,面色淡然,在夜风之中,如一樽精雕细琢的玉质神像,英俊而难以接近。

桑梏问他:“还有事吗?”

“荔晚有东西忘在了车上。”

靳长殊淡淡道,不待桑梏回答,便将指尖勾着的一只高跟鞋,弯腰放在了地上。

桑梏:……

这是干了什么,连鞋都脱了?!

桑梏有些凌乱,里面的宋荔晚刚要挣扎着站起身来,就被桑梏转头吼道:“你老实坐着!”

宋荔晚只好又乖乖坐了回去。

桑梏皱眉,神情不善地看着靳长殊,半晌,才语调不悦地问靳长殊:“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只是物归原主。”靳长殊的笑容虽然浅,但英俊得挑不出一丝毛病,“对了大哥,你的那辆车,我已经让人送去欧洲帮你检修了。”

桑梏却不在意自己那辆车——

车他的车库里有的是,别说这种限量十几台的,就是限量一台的孤版,他也有不知多少。

桑梏身上的不悦气息越发浓重:“你喊谁大哥?大哥也是你能喊的?”

靳长殊却完全不被他的冷峻气势所扰,反倒笑得越发温文尔雅,看起来倒真像是什么正人君子:“既然美人计我笑纳了,那这声大哥,我自然要跟着荔晚一起喊你。”

桑梏:……

宋荔晚:……

兄妹两个都被他堵得一时之间说不出话来,等他走后半天,桑梏才像是牙疼似的,“嘶”地一声:“三十六计,我看你也别搞什么美人计了,还是走为上计吧,小荔晚,看样子,你斗不过他。”

——至少,她的脸皮实在不如这样老谋深算的老狐狸厚。

小狐狸斗不过老狐狸实在是理所应当,但她是他亲手调教出来,若是给她时间,一定能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宋荔晚本来雄心勃勃,被桑梏送回房后还有些不服气,却又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沉默下去。

露台的门关了,连带着满空的星子,也都被拒之门外。

这是很安静的一个夜晚,连枝头的夜莺都已经睡着了,月亮只有浅浅的一痕白芽,歪歪地挂在树梢上,似是一盏将要燃尽了的灯。

宋荔晚轻轻地将抽屉打开,从里面取出了一只匣子。

匣子做工精致,黑胡桃木的质地,盒盖上阴刻着华丽的宫殿同美丽的公主,公主的发梢上,王冠之上镶嵌着无数明艳的宝石,哪怕宋荔晚只开了一盏台灯,这么一点光亮,却也令宝石秾丽得似是在燃烧。

如同所罗门王秘宝所藏着的洞窟,只是看见这只匣子,就令人无端猜想,里面一定放了这世上最珍贵的东西。

指尖拂过公主头顶的王冠,宋荔晚脸上的神情温柔下去。

这是之前,她刚被桑家找回来时,桑茂送给她的礼物,里面放满了各色的珠宝首饰。

桑茂说,这是他从宋荔晚出生时起,为宋荔晚准备的“宝藏”,每年她的生日时,他都会往里面放一样礼物,这么多年,一样一样,早就积累成了富可敌国的珍品。

宋荔晚轻轻掀开匣子,里面的珠翠闪动,潋滟可比星辰,任意一样拿出去,都能令无数人沉迷陶醉,趋之若鹜。

可她的视线,却不曾落在这些明艳动人的尤物身上。

匣子中,放着一封信,信封被保存完好,仍可嗅到淡淡的清水百合味道,时光似乎在匣中亦被妥帖珍藏,一切都停留在最盛大的一刻。

宋荔晚慢慢拆开信封,将里面的信纸展开,只是不必看,便也知道,那上面写着什么。

是一行字,铁钩银画,风流卓绝,正是曾经,靳长殊为她写下的如同誓言一般的文字:

如你所愿,我的荔晚

信纸落在桌上,似是洁白的鸽羽,被风吹动,发出窸窣的声响,似是将要飞入看不见的苍穹之中。

宋荔晚静静地凝视着这跨越了时间的印证,以为自己,早已忘记了,在靳长殊身边的模样。

可原来一点一滴,皆入肺腑。

也许桑梏说的对,她是动摇了,动摇于他曾经的深情同如今的温柔。当初桑梏劝过她,如果真的不想和靳长殊在一起,可以拖下去,毕竟哪怕桑老爷子再想维持这段姻缘,只要宋荔晚不露面,靳长殊一定会努力推动解除婚约。

那时宋荔晚说,担心桑老爷子会告诉靳长殊,婚约的主人已经变化,所以她一定要主动出击。

可也许,这些话都是托词。

她只是……想念他了。

所以迫不及待地想要见到他,桑茂为她提供了许多的选择,哪怕待在美国,她也尽可以创办公司拍摄电影。

可她偏偏选择回来,回来这个,离靳长殊最近,也是最远的地方。

连她自己,都看不清自己的心了。

信纸被重新装入信封之中,匣子也被推入了抽屉的最深处,一声轻而淡的叹息声响了起来。

似是将要被风吹散,又如同,响在了心上。

作者有话说:

晚点还有一更~

第55章 (加更)

55

外面是个大晴天。

日光炽热, 如同瀑布一般坠落下来,远处的草坪绿得仿若是虚假的布景。

这样炽热的天气, 园中的浇水系统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地启动, 细密的水雾蒸腾起细小的水珠,晶莹剔透地挂在娇艳欲滴的玫瑰之上。

这些自遥远的西方空运而来的娇嫩的小玩意儿,必须经由园丁的巧手, 方才能在异国的土地上灿烂地盛放。

宋荔晚视线落在其中一株开得正盛的玫瑰花蕊之上,有些轻微地出神,忽然耳边听得一声轻响, 一只冰白的指尖, 轻轻地扣在了桌上有些杂乱的试卷之上。

这样热的天气,靳长殊却穿着一件白色衬衫, 自领口至袖口, 将肌肤包裹得分毫不差,唯独手腕之中,戴着一块银灰色的机械表。

表针缓缓向前, 他似是漫不经心地看了一眼, 提示她说:“还有二十分钟。”

宋荔晚连忙收回视线, 盯着卷子上的题目,努力地去看。她学习一般,不算太好, 不算太差, 之前上的学校,也都是平平无奇, 每年能考上大学的人寥寥无几。

所以她对自己的未来, 也没什么太大的期许, 想要考一所离孤儿院近一点的学校, 可以经常回去照顾弟弟妹妹就好。

只是不知道靳长殊发什么神经,突然就要亲自教她功课。

黄鼠狼给鸡拜年。

宋荔晚在心里轻轻腹诽,有些苦恼地看着卷子上的题目。

二十分钟几乎稍纵即逝,靳长殊伸手,从她掌心里将卷子抽走了,宋荔晚下意识要阻拦,指尖却意外碰在他清隽的指骨之上。

他的肌肤是冰冷的触觉,仿佛一块冰,落在那里,霜雪不侵。宋荔晚吓了一跳,慌张地收回手来,又不小心碰掉了旁边的一支笔。

她连忙要去捡,却不知道,夏日衣料单薄,她穿一件圆领的姜黄色薄绸旗袍,领口挖得有些大了,白玉色的肌肤在日光照射下,几乎白得有些晃眼。

当她弯腰时,自领口处可以向内看见白色的棉质内衣,镶嵌了有些可笑的淡粉色蕾丝花边,包裹着一汪柔软白嫩的蜜桃。

蜜桃皮薄,只轻轻一吮,便能品尝到甜蜜至极的果肉,若是用齿去咬,一定会弄痛了,留下红痕,所以只能用舌卷着,小心翼翼地品尝这一点诱惑至极的秘果。

靳长殊的视线凝在她的身上,长长久久地注视着她,手指一寸一寸地在笔杆上收紧,连带着冰白的指尖,都因为受力,泛起了淡淡的红色。

宋荔晚终于从桌下,拾起了那支笔,脸上露出个开心的神情,只是刚直起腰来,视线就和靳长殊撞在了一起。

宋荔晚愣了一下,不确定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只能小心翼翼地把笔放在桌上。

靳长殊收回视线,垂下眼睛,漫不经心地翻看宋荔晚的试卷。

他是高材生,本硕连读,修了双学位,原本现在应当还在英国继续深造,却因为靳家的事,只能办理了退学。

他的教授十分可惜,劝阻他说:“靳,我想若是你继续学下去,一定能在这一行有很高的成就。”

靳长殊却谢过教授的好意,淡淡一笑道:“教授,就算我不继续学下去,也能在顶峰,让您见证我的成就。”

他一向是这样的自信,也有足够自信的成本,辅导她学习,简直是信手拈来。

长如鸦羽的浓黑眼睫垂下,靳长殊漫不经心地扫过试卷上有些稚嫩的字体,半晌,神情有些微妙地抬起眼睛。

宋荔晚原本屏住呼吸看着他,见他这样的神情,越发紧张起来。

是她做错了太多题吗,还是不会的题目空了太多?

可他的题目出的真的好难,她去网上请教别人,别人都说有些超纲了,那她做不出来也是应该的吧……

就在宋荔晚绞尽脑汁替自己想借口的时候,听到他低沉清越的嗓音,冷而淡地响了起来:“荔晚。”

宋荔晚连忙说:“我真的努力学了。”

“我知道。”靳长殊抬起手来,慢条斯理地将金属的黑框眼镜摘下,钴色的眼睛看着她,修长手指划过镜框,缓慢地将镜腿折叠起来,放在桌上,“记不记得我说过,粗心错题的话,要惩罚你?”

她居然因为粗心写错题了?

宋荔晚脸色一变。

可这不能怪她,谁让他昨天突然让人运了那么多玫瑰过来,还栽在了她的眼皮子底下,那么漂亮的景色,她当然会看得出神。

可哪怕借口再多,宋荔晚连一个字都不敢说出来,紧张得一张小脸惨白,琥珀色的眼睛楚楚可怜地看着他,像是他再多说一句,她就要哭出来了。

明明胆小还爱哭,偏偏在他眼皮子底下也能走神。

靳长殊在心里轻笑一声,唇边却勾起一个没什么温度的弧度:“伸手。”

一只雪白纤细的手,颤巍巍地伸了出来,自指尖至手腕,像是一段最完满的冰雪凝就,她的手指尖尖,指骨泛着粉色柔润的光,漂亮得令人想要咬上一口。

可她毫无自知之明,闭上眼睛,他还没有动手,她的眼睫下,就已经因为害怕渗出了眼泪——

她以为,他要打她的手心。

可半晌,预料中的疼痛却没有来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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