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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宠_第5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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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血色,淡青色的血管蜿蜒地向上延伸,探入袖口之中,唯有露出的半寸白色衬衣袖子,是难得一点亮色。

再往上看,先看到削薄的唇,唇角微微勾起一点,带一点漫不经心的优雅缱绻。

他的手肘支在车窗窗框上,以手支额,侧过头来,狭长凤眸中的笑意,说不上是嘲讽,亦或是愉悦。

音质偏冷的声音,轻飘飘地响了起来。

“要搭车吗?”

宋荔晚脸上的笑容僵在那里,看着靳长殊,半天,若无其事地转开视线:“你怎么在这里?”

“想做公主的骑士,当然要随时出现在公主身边。”靳长殊淡淡一笑,“看来有人脾气太大,连车都承受不了?”

谁脾气大了!

宋荔晚脸上的笑彻底垮了下去,语气不算太好地问他:“你跟踪我?”

他却很坦然:“是。”

“靳长殊,”宋荔晚气极反笑,“你知不知道,这是法治社会,跟踪人是违法行为。”

“只是一点必要的保护而已。”靳长殊却并不因为她的话而动怒,视线若有所思地自泊在路旁那辆抛锚的跑车上掠过,心平气和道,“事实证明,我的判断是正确的。”

她是有前科,上次飙车出了车祸,在医院里住了不少时间。

可那又不是她的错,是有人故意撞她!

“靳先生算无遗策,按理说,您特意为我前来,我应该感恩戴德……”宋荔晚似笑非笑,琥珀色眼睛微微弯着,偏偏冷得要命,似是凝了霜的玫瑰,艳而孤傲,“可我这人颈后有反骨,偏要当忘恩负义的人。您的好意心领了,您,可以走了。”

靳长殊眉峰微微扬起:“那你打算在这里待一晚上?”

“没有你,难道我还下不了山了?”宋荔晚被他激起火气,转身就往山下走,“我就是走一夜走下去,也不必你来操心!”

裙角柔软地荡开涟漪,她外面套着一件单薄的风衣,雪白幼细的小腿,于夜空之中几乎灼人眼球。

靳长殊凝视着她怒气冲冲的背影,一时间,唇边的笑意更深。

而在前面,宋荔晚却远不如看起来这么轻松。

她今晚仍旧是穿高跟,旗袍这样的衣裳,为了举止优雅,下摆开衩就没有那么高,走起路来倒是一副弱不惊风的纤纤玉质,可真想大步流星,却也万万不能。

身后,脚步声不紧不慢地跟着她,宋荔晚轻轻侧过头去,余光看到靳长殊从车上下来,正陪着她,一道往山下走去。

伪善、无聊、虚情假意……

宋荔晚还没在心里骂完,忽然脚下一空,向着一旁摔去,身后,靳长殊大步迈了过来,攥住她的手腕,将她拉入了怀中。

刚刚踩着的那颗石子咕噜噜地滚远了,只留下宋荔晚惊魂未定,手臂下意识地钩在靳长殊的颈上。

明明不该感受到肌肤的温度,却也能体会到,他的手掌,正紧紧地贴在她的腰上。

宋荔晚下意识挣扎:“放开我。”

他这次很好说话:“好。”

而后二话不说松开了手。

宋荔晚从他怀中离开,故作淡定地直起身来,却不想踩到石子的那只脚刚一落地,便一阵钻心的疼,站立不稳,又差点跌倒。

一旁靳长殊,好整以暇地伸出手来,揽着她的腰身,重新将她拉回了怀中。

“扭到了?”

宋荔晚觉得丢脸,只好含糊地“嗯”了一声,他像是笑了:“荔晚,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不是小孩子就不能扭到脚了?

宋荔晚觉得他的思维太过奇怪,闭上嘴,以沉默来回应他。

他忽然将她打横抱起,身后一直跟着两人的车也无声地滑了过来,靳长殊将她放在车上,俯下身去,握住了她受了伤的小腿。

肌肤在冰冷的空气中被冻成了玉石的温度,哪怕他的掌心并不炽热,可握上去的一刹那,仍让宋荔晚产生了被灼烧到的错觉。

她轻轻一动,想要将腿从他的手中挣开,可他轻描淡写地按住她,语调有些严厉道:“想伤得更重,就继续乱动。”

宋荔晚不动了,他便垂下眼睛,手指一寸一寸地,小心地探过她纤细的脚踝,摸到某个角度时,她忍不住“啊”了一声,他浓黑的睫羽抬起,看向了她:“这里疼得厉害?”

“还好。”

“说实话。”

宋荔晚只好说:“是比别的地方更疼。”

黑夜的群山静谧而神秘,城市中点点的灯,离得太远,反倒像是萤火。

山路上,一盏盏路灯蜿蜒向目力不及的远方,投下淡而轻的光,笼在他的眉眼上,像是落了霜。

宋荔晚看到他单膝半蹲在她面前,大衣的衣角擦在地上,沾了灰,忽然想起,他明明有轻微洁癖,从来不染尘埃。

却在她面前,还不犹豫地俯下身去。

指尖轻轻的跳了一下,似是一颗无法控制的心脏。

他察觉到什么,问她:“怎么了,还有哪不舒服吗?”

宋荔晚忽然不敢看他,只凝视着他胸口上别着的一枚郁金香纯金胸章,半晌,才用一种随口提起的语气,问他说:“刚刚的人是谁?”

“你说贞虹?”

“怪不得,她从头到尾都是红色。”宋荔晚想起刚刚那一簇火焰,挽住他的手臂,一时语调就有些冷,“从前倒没见过她。”

“你对她好奇?”靳长殊问,“为什么?”

宋荔晚觉得他明知故问:“我又不认识她,她却突然跳出来挑衅我。想来,是因为你的缘故。靳长殊,我不求同你共富贵,可你的桃花债,也不能让我来偿还吧,我又和你没有关系。”

“你怎么和我没有关系?”她说了那么长长的一段话,可他偏偏只听到了这个,“你不是我的未婚妻吗?”

宋荔晚冷笑一声:“不敢当。像靳先生这样受欢迎的男人,我可招架不住。”

“我瞧你招架的很好,刚刚将她吓得站都站不起来。”

“你心疼了?”

靳长殊语调淡然道:“我身边的人,你尽可以随便处置。”

可她偏偏不高兴:“你的人,关我什么事。”

他的手已经替她将高跟鞋脱了下去,握着她的脚踝,轻柔地转动。

闻言,他的视线凝固在她的面上,审视似的,紧紧盯着她:“这是未婚妻的特权。只是荔晚,你今晚这么生气,难道是在吃醋?”

他这话简直荒唐至极,宋荔晚差点跳起来,只是脚踝还握在他的掌心,只好慌慌张张地说:“谁会吃你的醋,靳长殊,你真是不知所谓!”

“是吗?”他将她的腿小心翼翼地放下,站起身来,对着她笑了笑,“我和她最近才认识,你猜,是因为什么。”

哪怕知道,这是他故意引起她的好奇,可宋荔晚还是没出息地上了勾。

“郎情妾意?”

他正用绣了银线的白色手帕擦拭指尖,闻言,手指弯起,在她额上轻轻一扣:“胡说八道。”

“那是怎么?你别告诉我,她是你的保安。”

越说越不像话了。

靳长殊的唇角笑意,分明更浓:“你贿赂我一下,我就告诉你。”

他衣冠楚楚,直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宋荔晚第一反应掩住胸口,明明记得自己今天穿的衣服严丝合缝,从他的角度并看不到什么端倪,却仍是脸上一红,啐他一口:“下流!”

靳长殊将手帕随手放到一旁,含笑望她:“我的荔晚,你又想到哪里去了?”

“我什么都没想。”

话是这样说,可她的耳垂,仍不争气地泛着红,似是一颗圆润柔软的蜜果,引着人一亲芳泽。

靳长殊视线长久地凝固在她耳后那一寸柔白娇嫩的肌肤上,似是能够回忆起,亲吻那隐秘私有的部分时,带来的愉快触感。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更无可替代的无上欢愉。

是独属于他的玫瑰园中,那唯一一朵玫瑰赠予他的战利品。

“其实,你可以多胡思乱想一下。”他在她身旁坐下,拉过她的手,轻轻地亲吻她的指尖,“我喜欢你满脑子都是我的样子。”

她反驳说:“我的脑子里,可没有你的位置。”

“那可太不公平了。”他眸底爱丨欲,浓得几乎无法化开,却又在她察觉到之前,便垂下了眼睛,隐藏至深渊之中,“你不想念我。我却无时无刻,不在想你。”

哪怕语言再炽热,可他的亲吻,却不带半分的欲丨念之色,那样温情脉脉,令她一时之间忘了,将手从他的掌心抽离。

宋荔晚转开头去,窗外掠过的光影拉长,投在她云捏雪揉似的肌肤上,泛起如同美人鱼麟片般的痕迹。

她似最美的那只小美人鱼,为了爱而来,得不到,便会化作泡沫。

可现实里,他才是被蛊惑的水手,甘心情愿,死在她的歌喉之下。

她不知想到什么,问他说:“你真的一直在想我?那你……那你怎么之前都没告诉过我。”

“怕吓到你。”

她永远不会知道,他要用多大的毅力,才能在她面前克制住自己。

要将她囚入笼中,用最闪耀的黄金打一条锁链,绕过她纤细如伶仃花枝的脚踝,禁锢她,折断她雪白的翅膀,而后亲吻那红宝石一般滚落的伤口。

她只能在他的怀抱中,哪怕哭泣,哪怕毁掉。

她到底,属于他。

可他偏偏舍不得。

他克制自己,如同往昔每一次一般,耐心地等待着他的玫瑰,自投罗网:“为了必须达到的目的……”

“忍耐,也不算什么。”

作者有话说:

谁懂,我也忍得很难受,我也很想让靳狗把小荔晚给囚禁起来(胡言乱语

第54章

54

车子停下时, 宋荔晚刚好从睡梦中缓缓醒来。

最近连篇累牍的工作,实在是让她太过疲倦, 哪怕这一会儿的时间, 也足够她做个好梦。

黑如浓夜的眼睫轻轻颤抖,宋荔晚还没有睁开眼睛,鼻端便嗅到了淡淡的焚香气息, 又额外掺杂了一缕紫丁香的清甜,倒是比靳长殊往日单纯的冷,更好接近一些。

宋荔晚从靳长殊怀中弹起来, 装作若无其事地捋了捋有些乱了的鬓发, 纤细的指拂过鬓边,稍稍侧眸, 看向靳长殊。

他坐在那里, 因为长久保持一个姿势,怀中的衣料有些褶皱纹路——

大概是被她蹭出来的。

有点尴尬,以他们现在的关系来看, 她明明不该这样毫无戒备心地在他的怀中酣睡。

可哪怕再不愿承认, 宋荔晚却也惊慌地承认, 嗅到那熟悉的焚香气味,竟如同安眠香一般,令她越发安心和放松。

还好靳长殊并不知道这一点, 否则, 不知还要怎么想她。

宋荔晚端着架子,淡淡道:“不好意思, 最近睡眠有些不好。”

“是工作太忙了吗?”他微微一笑, “听说贺导已经打算, 将电影放在明年春节上映?”

提起工作, 宋荔晚态度就自然得多了:“是。我们也劝过他,要不要考虑其他档期……”

“春节档难道不够好吗?放在春节,凭借贺导的号召力,你的第一部 电影票房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

“是,我也知道,春节档就是票房的保证,加上贺导和孔小姐,等于票房有了三重保险。”

宋荔晚最近就这个问题和别人讨论过很多次,很轻易地就能同他回答说。

“只是这部电影本质并不那么合家欢,虽然春节是黄金档期,有关部门也暗示,只要是贺导的电影,绝对能为我们安排妥当。可我担心,因为贺导名头被吸引来的观众群体,在发现电影与期待值不符时,是否会产生被欺骗的感觉,进而透支公司未来电影的票房。”

“既然你已经将利弊都分析清楚,又为什么不劝一劝贺导?”

宋荔晚有些无奈,却又有些如释重负地笑了:“因为这是贺导自己的决定。我当初请贺导回来,和他说清楚了,绝不会插手关于电影的任何决策。况且,利弊贺导也都清楚,既然这样选择,一定有他的道理,我能做的,只有在宣发中考虑得更全面,为贺导将一切道路都铺平。”

车内没有开灯,唯有外面路灯的光线落了进来,她原本清冷美丽的面孔上,在提到工作时,忽然焕发出了一种令人无法转开视线的光华。

靳长殊欣赏地看着她,她察觉到了,忽然有些不好意思:“我是不是有些班门弄斧了?你管理JS那么大的公司都没有这样夸夸其谈,我这么说,听起来是不是有些傻?”

“不傻。”他说,“JS确实是大公司,大公司有大公司的管理方法,你的公司只是刚刚起步,反倒船小好调头。你说的透支未来的电影票房,其实也是一种奢侈的烦恼,毕竟某些小公司产出的电影,甚至连走院线的机会都没有。在现在的市场,票房就是一切,你不需要给自己那么大的压力。”

他对于市场的敏锐度,宋荔晚一向是十分信服的,闻言,忍不住舒了口气:“也是,我的烦恼,被别人听到,说不定会觉得我是在炫耀。也只有在你面前,才不会被误会。”

“其实,我也很羡慕你。”

“羡慕我?”宋荔晚眼波流转,有些不解地看向他,“靳先生在商界明明已经拥有一切,居然会羡慕我这样刚刚起步的新手?”

“当一件事做到极致,留给这个人的只有两个选择。转换赛道,或者,学会享受无聊。”靳长殊语调里有一些百无聊赖,“作为管理者,我不能因为自己的任性,执意令JS开拓新的方向,可作为靳长殊本身,有时,我确实会觉得很无聊。”

“所以,你羡慕我,在自己感兴趣的行业刚刚开始,有足够多的空白可以探索?”宋荔晚笑了起来,“你这何尝不也是一种奢侈的烦恼?”

“可惜这里没有酒。”靳长殊抬起手来,似是指尖端着一杯香槟般,向着她遥遥一敬,“敬奢侈的烦恼。”

宋荔晚笑意更浓,也抬起手来,作势向着他致敬:“敬奢侈的烦恼。”

两人都不是幼稚的性格,难得做这样的姿态,视线一对上,宋荔晚笑得再也忍不住,雪白的贝齿嗪着红润的下唇,想要自己不要笑出声来,靳长殊眼中也有笑意闪过,推开车门,示意她说:“我送你回去?”

宋荔晚原本想拒绝,可是看看有些肿起的脚踝,还是老老实实说:“那就麻烦你了。”

-

桑梏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垂眸看着手机。

桑家人一脉相承的白,宋荔晚是如雪月凝光般盈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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