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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宠_第3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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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阂,只是这样靠在他的怀中,就几乎有些无法控制自己。

闻言,她吁了口气,原本黑白分明的眼睛,不知怎么的,有些泛红,倒像是桃花开谢了一春,花汁缱绻,拂过眼尾。

她眼底也是冷的,学着他的模样,似笑非笑地望着他,眼波流转,似一尾鱼,鱼尾拂开水面,潋滟明媚不可方物:“靳先生不满意吗?是我哪里做的不好,还是……”

“已经玩腻了呢?”

他像是被她取悦了,唇角勾起的弧度偏偏冷漠而凉薄:“玩腻了?不,荔晚,我们之间,能玩的,还有很多。”

蜜桔被拨开了,水嫩甜蜜的果肉受了力,甜美的汁水沿着指尖沾满了整根手指。

从上而下的阴影,将她整个笼罩住了,春光探得太深,她喘不上气,却也推不开他,脚尖蜷缩着,艰难地点在地上。

他的另一只手,揉捏着她的耳垂,单薄的肌肤下,血管内血液潺潺地流动,迎着光,泛出玉一样的颜色,所谓的软玉生香,不过如此。

她被调转了个方向,背对着他,黑色的长衣下,蝴蝶似的脊骨突起,一格一格,绞住侵入的兽。

雪白的肩胛单薄消瘦,他钳住她的后颈,向下按去,要她失重似的向前仰去,摇摇欲坠地挂在那里。

宋荔晚下意识地绷紧了,手摸索着,想要撑住前面的茶几,可他伸过手来,轻而易举地将她两条纤细的皓腕捞在掌中,一只手便扣住了,弯折在胸口处。

心跳加速,急迫如同催促,在失重感中,她坠落入无望的深渊。

她颤抖着,死死咬住牙关不肯发出一言,身后的他,依旧衣冠楚楚,连领口的一粒扣子都未被拂乱,神情冰冷淡漠,唯有掐在她手腕上的那只手,力度越来越大。她稍一挣扎,便又被他强硬地压了下去。

宋荔晚抵不过他,索性放松下来,柔软地垂在那里,似是一树的嫩柳,被风吹拂着,不做一点反抗。

时间被拉长了,泛出金色的光芒,又或者不是时间的光,是她太过虚弱憔悴,在惊恐同疲惫间,有些失去了意识。

杯中的茶彻底冷了,香炉中也只剩了一捧灰。

宋荔晚跪坐在椅中,一条赤丨裸的小腿垂下,足尖雪白,不染尘埃,却因为用力过度,而痉挛似的微微抖动着。

靳长殊俯下身,握住她的脚踝,宋荔晚猛地颤抖一下,想要躲,却又顿住,似是知道无法逃脱,索性任由他为所欲为。

可他只是,将她落在一旁的一只高跟鞋捡了起来,套在她的脚面上。

细细的鞋带,沿着她的脚踝绕了一圈,上面嵌着的水钻,冰冷地闪烁着,仿佛一颗已经凝固的眼泪。

他的手指修长,冷意透过骨骼,一路蜿蜒地透入肺腑,宋荔晚长长的眼睫颤了颤,垂下去,敛住眸底一切情绪,他却已经起身,对她说:“想去瑞士的话,我让人送你去。”

“不必了。”她说,“那样的地方,也没什么好去的。”

“是吗?”他淡淡道,“我以为,你会喜欢那里。”

“原本喜欢。”

她嗤笑一声,歪着头,指尖慢慢地梳理着垂在胸口的长发,她如同神话中的海妖,只是一个眼波,便可令世界一切为她疯狂,可她并不知道自己的魔力,眉目沉静至冰冷。

“现在,不喜欢了。”

作者有话说:

两次问的喜欢含义不一样,荔晚回答的意味,也不相同

靳狗,强迫老婆,你真的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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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这两天更得有点少,后面一定努力补上qaq(试图装可爱蒙混过关

第35章

35

春日已经深了, 空气中开始有了夏季温热的嗅觉。

宋荔晚被送回了公馆,而不是靳家的老宅, 因为靳长殊说, 她在老宅,总做噩梦。

有没有做噩梦,宋荔晚其实已经没有什么清晰的记忆了, 梦中发生的一切,都随着梦醒的一刻,跌落溃散成了一幅浸了水的画卷, 只留下浓墨重彩的惧意, 提醒着她,那并不是令人愉悦的回忆。

靳长殊没派人看着她, 彼此都心知肚明, 他握着她最致命的软肋,她就只能乖乖地待在他身边。

楚卉安打电话的时候问她说:“他真的没对你怎么样吧?”

宋荔晚倒是笑了:“卉安,现在已经是法治社会了, 他难道还能杀了我不成?”

楚卉安缄默不语, 许久, 轻声地说:“荔晚,谢谢你,我听哥哥说了, 你向靳先生推举了我哥哥, 他最近很受器重。”

按照常理,楚卉安敢这样帮着宋荔晚, 楚家必定要被卷入一场风暴之中, 可楚卉安在家心惊胆战等了许久, 却只等来了春光满面的哥哥, 还和她说,要她对着宋荔晚转达一下感激之情。

楚卉安一面没出息的庆幸,一面却又越发得为宋荔晚而忧心忡忡。

宋荔晚却并不当一回事:“只是同他提一句,况且……在他手里,留着你们,远比除掉你们,更有用处。”

留下楚卉安,她的软肋便多了一寸,可除去楚家,只会让她对他的心更冷三分。

他是那样聪明的人,运筹帷幄,薄情寡恩,哪里会感情用事?

宋荔晚忍不住淡淡地冷笑一声,忽然听到了一阵脚步声,她随手挂了电话,下一刻,果然靳长殊已经推门进来。

天气渐热,她懒洋洋地倚在那里,身上披了一件远山如黛的纱衣,薄薄的轻纱,掩不住皎白无瑕的肌肤,倒似是白玉的神女像上,被笼了一层晴空万里。

听到声音,她漫不经心地看过来,不过一顾,便又收回了视线,继续望着窗台上的那盆永怀素出神。

这一盆兰花价值千金,是千里迢迢自南国运来,为了能顺利开花,又特意雇了专职的匠人,小心翼翼呵护,方能开得如此端庄壮丽。

雪白的花瓣,在金色的日光下,被映照了丝丝缕缕的脉络,她的指尖涂了莹润的红,轻轻地托在花下,拂动那单薄的花羽。

花羽轻颤,她唇边浅浅地嗪着一缕笑,也如烟似雾,不过一拂,便也转瞬即逝。

靳长殊并不因她的无视而生气,只是走到她身边,在她身旁坐下。

软塌位置并不大,倚了一个人刚好,再多一个,就显得拥挤,况且是他这样高大的身形。

宋荔晚身不由己地靠入他怀中,稍微挣扎一下,便也随遇而安地倚在他的胸口,他抚摸着她散落的长发,问她说:“中午又没吃饭?”

“没胃口。”

靳长殊指尖绕着她如丝如云的一缕发,轻轻一勾,要她抬起头来,看着自己:“荔晚,你这是在……绝食吗?”

他问得平淡,黑得深沉的眸中,却没有半分笑意,哪怕容色只是淡淡,却如同宁静的海面下,不知酝酿着怎样无边的巨浪。

宋荔晚知道,自己在他身边,没有回答错的资本,只好学着他的模样,也故作平淡地回答说:“不是。”

“那是什么?”

“……就是没胃口。”

她有些佯怒,雪白的面颊上,飞起薄薄的红来,琥珀色剃头的眸底,怒意仿若浮冰,漂在那里,却又生气得不大深刻,似乎只是一种故意做出来的姿态,免得他继续追问。

“天气一热,我总是苦夏。我绝食做什么,饿死了自己,我有什么好处?”

她这样的怒意,却只引来他的轻轻一笑,他放开了绕在指上的那缕长发,有些意味不明地说:“是吗?”

他这样阴晴不定,弄得宋荔晚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个人如今,哪怕姿态再亲密无间,可到底有什么不一样了,总觉得隔了一层,倒有些像是回到了刚在一起时,那种小心翼翼互相试探的味道。

体会过了心意相通的肆无忌惮,向后退回这样的境地,宋荔晚总觉得有些没意思。

人这一生,总是不进则退的,可若是一退再退,强留下来,也不过是多了一对怨偶。

宋荔晚意兴阑珊,恹恹地垂下眼睛,他将下颌压在她的肩上,问她:“困了?”

她只“嗯”了一声,听他又说:“雷克雅未克最近天气不错,听说能看到极光。”

他是想带着她去避暑。

宋荔晚却兴致缺缺:“懒得飞来飞去,极光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她这样扫兴,他却也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你先睡吧。”

宋荔晚原本不困,只是懒得同他说话,可被他这样说了,闭上眼睛,倒真的睡了过去。

她身子弱,在屋内时,向来不大开空调,一觉醒来,热出了一头的汗,连身上的纱衣,都被汗浸透了,凉冰冰地贴在脊背上。

窗外天色昏沉,似是一场大雨将至,宋荔晚赤着足踏下床来,在这样泛黄阴沉的天色里,仿若白玉般雪光莹莹,外面隐约传来说话的声音,隔着厚厚的双开拱形花门,只能听到只言片语,语调轻快,又特意压低了,免得吵醒了她。

宋荔晚眉心轻轻跳了一下,换好衣服出去,果然看到大厅里,三个弟弟妹妹,正坐在那里等着她。

阿朝先看到了她,立刻惊喜地要向着她奔过来:“姐姐!”

只是一旁的瑶瑶眼疾手快扯住了他,瞪他一眼,他这才想起什么般,老老实实地坐下了。

宋荔晚被两人的眉眼官司给逗笑了,走过去捏了捏阿朝的脸,又靠着瑶瑶坐下,柔声问她们说:“你们怎么来了,学校已经放假了?”

“还没有。”阿朝手放在膝上,乖乖回答说,“是靳哥哥把我们接来的。”

宋荔晚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原来“靳哥哥”说的是靳长殊。

她一时啼笑皆非,实在是靳长殊长了一张英俊绝伦,如珠似玉的面孔,可总是神色冷淡,高不可攀,总令人忘了,他也不过二十多岁,远远不是什么高山仰止的长辈。

“姐姐。”小盼已经是个大姑娘,端正地坐在那里,脸上却隐隐有些忧虑,“靳先生说,你最近都不好好吃饭,让我们来陪着你,说不定你就有胃口了。”

他自己劝不动她,居然去搬了外援!

宋荔晚有些不悦,觉得靳长殊不该把自己的弟弟妹妹牵扯进来——

原本,他在机场中拿她的家人威胁,就让她生出了警惕,如今把弟弟妹妹带来,似乎更是印证着,如果她不肯听话,乖乖地、健康地、长久地在他身边待下去,他不介意用这些无辜的人,来提醒她,她的反抗,究竟有多么的无力。

宋荔晚半晌没有说话,厅中气氛有些冷了,阿朝紧张地拉住瑶瑶的手,连小盼都有些手足无措,以为是自己说错了什么话。

意识到再这样下去,弟弟妹妹都要被自己吓坏了,宋荔晚轻轻地舒出口气来,提醒自己,不要把大人的事情,带给小孩子,而后,她脸上的薄怒被她强行压了下去,安抚地对着三个孩子笑了笑。

“别怕,我没生气,我只是担心,他这么把你们带来,你们的学业会被落下。”

“姐姐你放心吧!”阿朝立刻眼睛亮闪闪地要说什么,却又捂住嘴,笑嘻嘻地看着小盼,“盼姐有好消息要告诉你呢!”

看着他天真烂漫的笑容,宋荔晚心里也不由得轻松了一点,含笑问:“什么好消息?”

小盼有些脸红,迎着她期盼的目光,不好意思地说:“我……我被保送了。”

“真的?”这一次,宋荔晚是货真价实地开心了起来,惊喜地望着小盼,“是你心仪的那所学校吗?”

小盼点了点头,瑶瑶也笑着说:“盼姐学习太好了,学校特意找上门来,还说可以提供奖学金呢。”

宋荔晚成绩不差,之前被靳长殊辅导了一年,考上了现在的这所学校,可她自己却没有多少喜悦,反倒是妹妹的成功,要她由衷地开心了起来。

心情一好,原本不想吃的饭菜,也好像有了滋味,桌上琳琅满目,皆是各色美食,有家常菜,也有名厨大作,甚至还贴心地,为阿朝准备了可乐炸鸡。

哪怕再气靳长殊自作主张,将弟弟妹妹牵扯进来,可看到他这样周全的准备,宋荔晚心里,到底不是不领他的情的。

宋荔晚领着弟弟妹妹们坐下,便起身打算亲自下厨,做一道番茄炒蛋。

这是孤儿院里的老传统了。

嬷嬷手艺不算太好,唯独这道番茄炒蛋,做的最炉火纯青,又因为鸡蛋也属于好东西,在孤儿院中,并不是每天都能吃上,每次嬷嬷做了,大家都像是过年一样欢天喜地,也渐渐养成了,有什么要庆祝的事,桌上都会多出这样一道菜的习惯。

她刚进到厨房,身后,小盼却也跟了过来。过完春天,小盼就十八岁了,宋荔晚现在也将她当做大人看待,见她过来,以为是要帮忙,连忙道:“你来做什么,去坐着等等就好。”

“姐姐……”小盼却有些局促,看了一眼厨房中等着帮工的下人们,压低声音,“我有话想跟你说。”

宋荔晚看她的神情,先吩咐下人们离开,这才问她说:“怎么了?”

小盼却还是沉默,许久,才下了决心似的,飞快道:“姐姐,往后你不用替我和弟弟妹妹们担心了。我已经考上了心仪的学校,有奖学金,也满了十八岁可以去打工赚钱,养活自己。瑶瑶拿了助学金,阿朝上次参加数学竞赛得了一等奖,也有奖金可以拿。就算没有了孤儿院,我们也能很好地活下去。所以姐姐……”

小盼重重地说:“你不要为了我们,继续委屈自己。如果你想离开这里,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这话,小盼不是第一次同她说了,这一次听来,宋荔晚却只觉得如遭雷击,许久,才说:“我没有委屈自己……”

“姐姐!”小盼提高一点声音,“你以为我们看不出来吗,过去,你替到靳先生时,总在害怕,现在更是瘦成这样!你难道要我们眼睁睁看着,你为了我们委曲求全吗?那样的话,我们岂不是太没良心了!”

“不是的,小盼,你听姐姐说……”宋荔晚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如何去解释,原来她一直想瞒天过海,装做自己在靳长殊身边是幸福快乐的,可分明,连谁都没有瞒过去,“我以前是怕他,可现在……现在已经不怕了……”

她说不下去,不想对着妹妹撒谎,却又不知该如何打消妹妹心中的担忧之情。厨房的门只是虚虚地扣着,忽然被风吹开了,宋荔晚如有所感,回眸就见到门前,靳长殊正立在那里。

他大概是刚从外面回来,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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