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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宠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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升起薄怒,却又有一种意料之中的绝望。

她早该预料到了,她的软肋,他了若指掌,怎么会任由她逃出生天?

乘务员小声地催促她说:“女士,您要检票吗?”

身后的乘客们,或是不耐烦地、或是好奇地看着她。身旁的楚卉安握住她的手,艰难地说:“荔晚,我们该怎么办?”

到了这种时候,宋荔晚心底的那块巨石,反倒彻底,轰然落地。

原来如此,果然如此。

他并不屑于什么截停飞机、大张旗鼓地满机场搜寻她。他从来稳坐高台,轻描淡写,就可以摆布人的一生。

宋荔晚的指骨冰冷,可她的脸上,却又露出了一个近似于微笑的表情:“没事的,卉安,没事的。”

可楚卉安看起来像是要哭了:“荔晚,你不要回去。”

“我怎么能不回去……他们是我唯一的亲人了。”她将机票递到楚卉安手里,歉疚地对她道歉说,“抱歉,卉安,麻烦你这么多,可我到底,还是做不到的。”

机场的人那么多,候机室外,大幅落地窗中可以望见起落的飞机,每个人都在这里赶赴一场旅途,唯有她,还未开始,便已经宣告结束。

-

VIP休息室门前,两名高大的男人站在那里,看到宋荔晚时,同时向着她行了一礼。

其中一个恭敬道:“宋小姐,先生正在里面等您。”

说着,替她将门拉开。

宋荔晚没有迟疑,那样安静地向着里面缓缓走去。

休息室中暗香浮动,厚厚的赤红色地毯踩上去落地无声,室内寂然,唯有一旁放着的流水盆栽隐约可闻泠泠之声。

主位上,靳长殊正坐在那里,手中端着一盏清茶,黑釉的茶盏被他握在指间,黑色流转,借着袅袅升起的浅碧色水雾氤氲,冰白指尖仿若一簇无声燃烧的冷焰火。

休息室的装潢一色的深,他是最深重的一笔,黑的发、黑的眸,唯有皮肤,泛着一种冷质的苍白。

听到声音,他缓缓抬起看向了宋荔晚,四目相对,他唇边勾起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语调温和,可凤眸分明冰冷肃丽,隐含杀伐之色,令人望去,只觉一片萧索寂静。

“荔晚。”他漫不经心地问,“这是打算去哪?”

宋荔晚沉默片刻,低声回答说:“瑞士。”

“看来,你很喜欢那个地方?”

“一般,随便选的。”

“这么着急?”

空气凝重,仿若陷入泥浆洪流,举步维艰,宋荔晚觉得呼吸有些费力,垂下眼睛,轻轻咬住腮边软肉,半晌,才淡淡道:“再着急,不是还是晚了一步?我的弟弟妹妹呢?”

他闻言,并不生气,唇边笑意反倒加深一点:“还在学校念书,总不能为了大人间的一点小事,就打扰他们上进。”

他说得温柔体贴,似是清风明月,姿态洒脱淡然,令人几乎心生爱慕。可宋荔晚清楚,若是自己一意孤行离开,等待弟弟妹妹们的,就不知将是什么样的下场。

与虎谋皮,不过如此。

舌尖已经品尝到血腥味道,宋荔晚这才反应过来,是自己的齿咬得太重,竟然咬出了血来。

她不觉得痛,只是心底有一把火,沸腾着,支撑着她还能站在这里,同靳长殊这样对峙。

“靳先生。”宋荔晚听到自己的声音,清冷锋利,似流水碎冰,听起来冰冷而悦耳,听不出愤怒,反倒是自内而外,透着一股虚弱,“你是不是无论如何,都不肯放过我?”

茶盏被放在桌上,杯中碧色茶汤轻晃,荡开涟漪,碎了一汪春水。

他唇边的笑容淡了,只是一瞬间,眼角眉梢残存的温柔,便已经化作了无边的冷意,狭长的凤眸冷冷地落在她的身上,眉宇间原本应当风流缱绻,可这一刻,却迫得人连喘息都艰难。

“什么叫做放过?”他的手肘立在木质扶手上,冰冷的指尖撑着额角,微微俯首,浓长的眼睫遮住了眼底冰冷的翡色,那样平淡而残酷地,宣布了对她的审判,“荔晚,这世上从没有谁,一定要成全谁。

“神不渡人,唯有自渡。”

“神不渡人……”宋荔晚不堪重负地低声重复着他的话语,许久,轻轻地笑了起来,“靳先生,除了取悦你、讨好你,将我自己整个人都奉送给你这一条路,我还有什么可以选择的吗?我们玩的这把牌,从来不是同样的一场游戏。你要我自渡,可我又该如何自渡?”

她需要拼尽全力换来的一线生机,他却轻而易举便可破开。人与人从来不公平,他所拥有的,她穷尽此生,都无法触碰。

可她到底,在这艰难的牌局里,为自己搏到了一些筹码。

原本她以为,这样的底牌,会在很久之后,同他的对峙中用上,可他是这样难缠的对手,高山仰止,几乎令人只是望见阴影,便已然绝望。

唯有孤注一掷,或许才能在这样的绝境之中,逆风而上。

“可是还好,我从您身上学来了不少。”

宋荔晚扬了扬一直藏在手心中的U盘,这是她无论如何,都没有放下的东西,如今亮在靳长殊面前,却不过换来他轻描淡写地一觑。

“看来,你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

“是很有趣。”

宋荔晚微微一笑,原本温柔多情桃花样的眼眸,这一刻却明亮至不可思议的地步,似是暗夜之中穷途末路的小雀,美丽而脆弱,虚张声势着,想要拯救自己。

“若是让人知道,大名鼎鼎的靳先生,竟然并非靳家亲生,董事会的那群老头子会有什么反应,我猜,一定会更有意思吧。”

U盘里,保存着他的收养证明,没有交给靳长浮,是因为拿在自己手里,用处更大一些。

她知道自己有些卑劣,用他不可见光的弱点,来与他博弈较量。

可是如果不是这样……她哪里有一点的胜算?

杯中茶冷,清烟亦已消散,没有任何阻隔,他的面孔,那样清晰地展露在他的面前。

他抬起眼睛,视线落过来,扫过哪里,哪里便生出了沉重的负累。

“原来,你找到的是这个。”

他言语间不见愠色,神情冷淡,同平日并无分毫区别,可那透骨的压迫感,却令人心惊胆寒,生不起一点同他抗衡的心思。

哪怕是同他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宋荔晚仍旧呼吸一滞,指尖刺进掌心,那一点痛觉,支撑着她勉强开口说:“是,只要你放我走,我可以立刻销毁……”

“你似乎误会了。”他笑了笑,并不将她说的话放在心上,“想公之于众也好,想销毁了替我保守这个秘密也好,荔晚,这一切都随你。我本身……并不在意”

他不在意?!

宋荔晚无法判断,他究竟是真的不把这当作一回事,抑或只是以话语来蒙骗她。

她谨慎地望着他,唇抿得紧紧的,企图从他的表情中找到破绽,他察觉到了她的警惕和打量,好整以暇地任由她来审视。

许久,宋荔晚终于绝望地发现,靳长殊说的,并不是什么色厉内荏的伪装,他是真的并不在意被人知晓,他并非是靳家亲生。

“你……”宋荔晚的嗓音干涩黏连,连发出声音都觉得费力,“为什么?”

“为什么要去在意?”他像是过去每一次为她答疑解惑般,语调温和,慢条斯理地回答说,“你以为,我所拥有的,只是仰仗我的血脉?荔晚,你将靳家看得太重,又将我,看得太轻了。”

轰然一声,像是一道闪电破开了夜空,宋荔晚猛地惊醒。

是啊,五年前的靳家,不过是京中众多老牌世家中,最不起眼的一支,仰仗着祖荫,连一片地皮都要绞尽脑汁,靠着一些下作的手段才能弄到手中。不过五年时间,却已成为京中豪门之首,这靠的……

全是靳长殊一人!

是她被靳长浮的话误导了!她居然以为,真的能靠这一纸文件,就威胁到靳长殊。

无论是她还是靳长浮,都实在是……

蠢不可及!

宋荔晚站在那里,一时之间有些摇摇欲坠。

她以为的绝杀,却不过是一阵不痛不痒的微风,哪里拂得起他半分的情绪?

“荔晚。”

在一片浑噩无边的虚无中,她听到他的声音,断金碎玉,破开了迷雾。

宋荔晚有些茫然地看向他,宽大的椅中,他坐在那里,姿态闲适,优雅而佻拓,袖口处一枚铂金袖扣,在灯光中折出冰冷锋利的光芒,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在苍白的肌肤上蜿蜒,一路没入袖中,望去只觉色气凛然。

他的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微微屈起,在扶手上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声音低沉,冷得没有分毫温度。

“过来。”

作者有话说:

靳先生教出了一个好学生,可惜,小狐狸还是太嫩了~

第34章

34

宋荔晚站在那里, 只觉得彻骨寒凉,连空气中弥漫的, 淡淡的白梅香气, 都在这一刻被冷风彻底冻结。

她僵硬地望着靳长殊,而靳长殊,却也并不着急, 耐心地等待着她,眼底满是好整以暇的戏谑,似是望着一只正在挣扎的过街老鼠。

可笑、可悲, 亦可怜。

许久, 宋荔晚终于向着他走去,如同初次见面那样, 缓缓地在他的腿旁跪下, 又将头顶的黑色宽檐礼帽摘下。

一头藏在帽中的长发,一瞬间,流水样地淌了下来, 沉默地蜿蜒到背脊, 如同银河光烁, 粒粒无声。

他冰冷的指骨,漫不经心地拂过她的眉眼,宋荔晚微微闭上眼睛, 柔软的睫毛颤抖, 拂过他的指尖,那一点酥麻的触感, 却引不起心底半分的波澜。

她听到他轻笑一声, 手指滑入她的下颌, 将她的脸向上抬起。

头顶的灯光冰冷明亮, 将一切映照得残忍而分明,她垂着眼睛,视线落在他锋利的下颌线上,绷紧了,显出一线如同刀锋似的弧度。

“你还记得,五年前来到我身边时,和我说过的话吗?”宋荔晚没有说话,他不以为忤,指尖漫不经心地摩挲着她雪白的面颊,“现在,兑现你的承诺。”

宋荔晚浑身一僵。

那时的话言犹在耳,无论多久,都在她的梦中一遍遍地被重复。

她下意识想要拒绝:“在这儿?”

“不行吗?”他收回手来,居高临下地淡淡一笑,“之前你,可不是这个态度。”

余光能够看到,他垂在那里的手,自指尖开始,皆是冰冷矜贵的白,不需要触碰,便已能感觉到那种凉薄之意。

而他说出的话,比冷风更甚。

宋荔晚想起自己第一次见到他时,怕的连眼睛都不敢抬起,卑微地跪在他的面前,乞求着他的一点垂怜。后来,他的温柔同纵容,让她以为,自己终究有了一点不同的本钱,可以同他讨价还价。

原来还是不行。

他的宽容,如今已经尽数收了回去,两人之间,便也只剩下了男欢女爱这一点纠葛。

纯粹而冷漠,令人齿寒。

人为刀俎,现在的她,已经没有了拒绝的权利。

宋荔晚伸出手来,指尖搭在金属的皮带扣上,微微抬起眼睛,看着靳长殊说:“这是对我的惩罚吗?”

“你觉得呢?”

“我觉得……”宋荔晚低下头来,一切的表情都被淹没在了浓重的阴影中,皮带扣在她的掌心弹开,敲在掌心,发出迟钝而沉闷的声响,“或许是,又或者,是一种折磨。”

“如果我想折磨你,”靳长殊轻笑一声,可是眼底冷得要命,一切的真心假意,都在这一刻被收拢起来,剩下的,唯有那阴鸷到了极点的声音,压得低了,湮灭一切生机,“你以为自己还会在这里?”

他的手按在她的头顶,掌心下的长发荡开水波似的涟漪,触手间,满是她身上特有的馨软清冷香气,他稍一用力,宋荔晚便驯顺地低下头来。

博古架上放着一樽白玉的香炉,缠枝莲纹样,一缕一缕缠绕在上面,淡紫色的香雾缓缓上浮,升至了高处,却被一阵冷意所吞没。

她不常做这样的事,因为她不愿意,他也就从不强迫她。他是花样百出,对待她,永远有万分的热情,却又愿意顾全她的心情,将她放在了第一位。

可是这一次,他再也不必约束自己。

柔软的雾霭,团成了骄矜的云朵,打着叠笼住那炽热的日轮,风移影动,日轮向下,没入深深的云层之间。

他的手指,在她的发间收紧,发力时,手背上的血管脉络凸起,将她更深地迎向了自己。

宋荔晚眼尾渗出泪水,柔软唇如同蚌一般,上下齿之间无法并拢,唯有齿上,珍珠似洁白的光,于空气中越发泛出热意。

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解开她颈间的衣扣,像是拨开一只青涩鲜活的橘子一般,向着左右缓缓地揭开橘肉上的白色丝络,露出她一段雪白修长的颈子。

再往下,是更加珍贵矜持的肌肤,稍一用力,便泛起了鲜红色的指痕。

她整个人都乱糟糟的,跪在那里,眼角挂着泪,头发被汗打湿了,沾在颈子和面颊上,衣襟也被拨乱了,小碗似的秀气漂亮的锁骨,就这样暴丨露在了空气之中。

中央空调吞吐冷气,在上空同热流碰撞,沸腾出雪白的水蒸气流,玻璃上凝出一颗颗小水滴,滚落下来,经过窗台上细微的凸起时,稍一停顿,在玻璃上,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迹。

她觉得难过,并不是身体上的不适,只是这样的举动、这样的姿态,总让她觉得,原本就所剩不多的尊严,再一次被肆无忌惮地摧毁。

或许这原本就是他的目的。

不乖的天鹅,就要经受更多的风霜,折了翅膀,才能被驯养得留在应该在的地方。

余光中的他,在泪水中被拉长了,有些混沌不明,唯有接触到的那滚烫的热,提醒着她,他仍在这样的咫尺之处。

失神间,手臂忽然被人握住,她被拉了起来,跌跌撞撞地落入他的怀中。

空气一瞬间涌入口中,刺激到了喉管,宋荔晚剧烈地呛咳起来,挤在他的怀中,每一丝战栗,都忠实地传递入他的胸膛。

“这样就不行了?”他的声音依旧是冷的,似乎刚刚的一切,都并未令他燃起热度,可那语调中,邪气凛然,肆意地席卷过来,轻佻得要人几乎坐不稳,“我以为,你敢逃跑,应该有更多的手段。”

他的手搭在她的腰上,半只手便几乎将整个腰肢都遮挡住了,她是掌中之物,同他之间再没有半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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