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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宠_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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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因是自己就放水,清脆一声,腮上就一片通红。

靳长殊这才收回视线,唇角翘起一个弧度,像是心情不错:“我的人,我把她捧上天也不为过。”

哪怕知道,靳长殊养着的那位小祖宗有多不一样,可袁逐还是每次都能被震惊到。

乖乖,这还是杀伐果断、冷血无情的那位靳二爷吗?

袁逐和他算是发小,两个人一个大院长大,靳长殊这人,从小长得就冰雕雪琢,小时候叫漂亮,越大越英俊得像是画里走出来的。

可他脾气不行,看着云淡风轻,脸上从来没有什么多余的情绪,在他手下,从来没有什么恃宠而骄一说,他这个人洁身自好到了几乎不近人情的地步,别说女人想要借着他的东风一飞冲天了,就说这么多年,能留在他身边的,从来也只有一个宋荔晚。

袁逐真是越想越服气,心里盘算着,等下次见到宋荔晚,一定得跟这位小姑奶奶搞好关系,免得自己哪天得罪了靳二爷……啊不,现在得喊靳先生,起码还有个人能给吹吹枕边风。

-

直升飞机降落在渡轮上时,正是白露暖空,素月流天的好时候。

宋荔晚自机舱中优雅踏出,站定时抬手,如玉指尖捋过鬓边,生生将月光衬得逊了一筹。机翼转动搅出气流,将她一头浓黑似墨长发吹得微有些凌乱,却丝毫不影响她的秾艳之色。

一旁,迟津早已恭候多时,见她抵达,连忙上前恭声道:“小姐一路辛苦了,先生遣我来迎您进去。”

身为靳长殊身边第一秘书,他往日待人处事只求“得体”二字,从来只在靳长殊面前折腰。可面对宋荔晚时,他头低得极快,像是在他心中,宋荔晚和靳长殊的身份地位,是平起平坐的。

可宋荔晚知道,如果靳长殊宠爱一只猫、一只狗,他身边的这些人,也一定会毕恭毕敬对待。

他们怕的,从来不是那些得宠的玩物,而是玩物身上,被照耀到的一点光芒。

那光芒来自靳长殊的宠爱,如同月亮分润了太阳的光彩,可若是离开了那轮明日,她们便立刻被打回原形,什么也不是了。

宋荔晚问迟津:“先生今日,是来会客?”

迟津只是微笑说:“您见了先生,自然便知晓了。”

瞧,靳长殊身边的狗腿子,简直比古时皇帝身边的太监还爱岗敬业。

宋荔晚觑他一眼,心平气和道:“你这个第一秘书都不知道,还要我见到他亲自去问,那我倒要问问他,留你究竟有什么用。”

迟津脸上的微笑一顿:“小姐,我……”

宋荔晚却已经越过他,同他擦肩而过,只留下一段冷而温软的香气,就好像她这个人,看着易折,可分明自有傲骨。

等迟津回过神来时,就见宋荔晚已经进了电梯,电梯门向着中心合拢,她的面孔如昙花一现,湮没在铁锈灰的金属之间。

迟津知道自己追不上了,只好苦笑一声。

靳长殊的行程向来机密,就算宋荔晚再得宠,他也不能破例告知。可没想到只是这样一句话,就惹恼了小祖宗,不知待会儿,先生要如何责罚他。

先生责罚,他担着便是,迟津在心底有些不屑地想,只是这位宋小姐,实在太过骄纵,也不过仗着一时的宠爱,若是来日,失了这份宠爱,从天堂跌入地狱,不知她还能不能保持这份优雅姿态。

电梯中,宋荔晚将刚刚从迟津身上摸来的电梯卡轻轻一扫,“滴”地一声,电梯自动启动,通向靳长殊所在楼层。

靳长殊自己目中无人,身边跟着的一个个也像是得了什么疯狗病,眼高于顶,好像时刻准备着操控人类命运走向。

哪怕他们嘴里不说,可宋荔晚知道,这些人都在等着,靳长殊厌倦她的那一天。

这一天迟早会到,就像是人早晚会死。

但并不妨碍,她在死之前,肆无忌惮地挥霍这份宠爱。

电梯敞开,宋荔晚随手将卡丢入门前垃圾桶中,迟津不肯告知她靳长殊的日程,连靳长殊在哪,都没打算让她知道。可是无所谓,她自己有手有脚,难道还不能来了?

走廊里铺着厚厚的红毯,尽头处,对开的欧式雕花大门紧闭,一点声音都未曾透出。

宋荔晚向前,临近门口时,一旁忽然有人推开门来,醉醺醺地走了出来,差点撞在她的身上。

宋荔晚向旁边一避,那人便摔在墙上,大概是摔疼了,抬起头就要骂她,却在看见她时,猛地顿住。

今日,宋荔晚穿了一袭电光紫缎面旗袍,袍身上通体以各色丝线遍绣大朵牡丹。牡丹盛放,雍容华贵,若是旁人,总压不住这样的浓重艳烈。

可她难得着了胭脂,只在唇上点了一点,薄薄一层红,便如神像点睛,整张脸都立刻滟光四射,远远望去,美得如同在发光一般。

胸口处,佩了一条羊脂白玉的玉牌,不过方寸大小,镂空雕了三条金鱼,金鱼活灵活现,姿态舒展,下坠三条珍珠珠串,珠圆玉润,蒙着一层莹润珠光,同玉牌珠联璧合,皆是最上等的品相,只这一串,说是价值连城也不为过。

宋荔晚行走间,举手投足皆是泼天富贵,如此盛装,可她神色淡然,富贵过眼,在她面前,却也不过搏她一笑的玩物罢了。

那人以为自己喝多了酒,揉了揉眼睛,这才确定,她不是幻觉。

这世上原来真有如此绝色的女人。

被酒色财气熏得不剩多少清明的脑袋瓜里,只蹦出这么一句话来。男人结结巴巴地向宋荔晚开口:“你……你叫什么名字?”

宋荔晚不想和醉鬼说话,可他挡在路中间,张开手臂拦住她的去路他:“我姓章,京城章家你听说过吗?我是章家独子,要不要一起喝一杯?”

他迫不及待将自己的身份名号炫耀出来,可宋荔晚只觉得无聊:“抱歉,有约了。”

“谁邀请你来的?”那人却不依不饶,“难道我还不配让你爽约?”

宋荔晚:……

为了他爽靳长殊的约?她是挥霍宠爱,不是脑子进水。

宋荔晚沉默片刻,淡淡道:“你不够格。”

“我不够格?!”这句话,不知哪里触到了他,立刻怒气冲冲道,“你以为自己是天仙下凡?连章家都看不上,你去打听打听,整个京中,除了靳家,我们章家还怕过谁?!”

他话音刚落,却见走廊尽头那两扇大门,向着两边缓缓打开。

巨大的宴会厅中,水晶吊灯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投下璀璨的倒影,中心一张牌桌,围坐着几名衣着华贵一看便身份不凡的人,若是在外,各个都是一方霸主,此刻,却隐隐皆以主座人为尊。

牌桌上首,靳长殊端坐在那里,面上容色淡淡,隐有倦怠之意,似是这样的富贵繁华景象,只令他百无聊赖,却激不起分毫兴致。便好像高居莲台的神佛,无悲无喜,无情无欲,却能引得无数人顶礼膜拜,如痴如狂。

他修长指尖,轻轻把玩一枚筹码,忽然抬眸,望了过来。

宋荔晚视线,同他在半空轻撞在一处,他唇边,忽然扬起一抹微妙弧度,似笑非笑,眼底寒霜,一瞬间化作无边的昳丽风流:“他不够格。”

“我够格吗?”

作者有话说:

靳狗:老婆说想我了!(开始想老婆

第6章

06

靳长殊话音落地,场中一时鸦雀无声。

牌桌上自恃矜贵的“玩家”,皆诧异地看向宋荔晚:

这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一向清心寡欲、冷若冰霜的靳先生,亲自开口。

而且,听听他说的什么话,什么叫“我够格吗”???

若是连他都不够格,那这世上,难道还有别人能够格?

宋荔晚面对形形色色、情绪各异的大佬注视,神情始终淡定自若,微微一笑,问面前的人:“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这位章家独子,早已在靳长殊开口时,便被吓得两股战战,满头都是冷汗,闻言竟是腿软的不行,勉强扶着墙让开身子,点头哈腰说:“您请,您请。”

可他让开了路,宋荔晚却并未上前,只是遥遥望着靳长殊,忽然勾唇一笑。

她鲜少涂这样明艳婉丽的颜色,仿若千万朵玫瑰凝出风华,最精心那一点,落在她的唇上,瑰丽冶艳至令人目眩神迷。

雪肤乌发,笑似刀锋,只一眼,便可收割无数人的爱慕。

“若是你的话,自然够格。”她将语调放得又柔又软,懒蜷妩媚,丝丝缕缕,旖旎缠绵,“可您离得这么远,我可看不出多少诚意。”

“嘶——”

场中不知是谁,竟失态抽了一口冷气,在这样安静的场景中,格外清晰响亮。

靳长殊却闲闲挑起半边眉锋,唇角笑意加深,下一刻,竟是真的起身,越过众人,行至宋荔晚面前。

离得近了,男人背后,是纸醉金迷的光芒璀璨,高挑的身形投下影来,从头至尾,将她淹没。宋荔晚微微抿唇,想要后退,男人却已俯身,将她打横抱起,揽在怀中。

“够诚意了吗?”

男人的薄唇几乎贴在她的耳边,微热的呼吸拂过,像是一只漫不经心的手,撩拨着心尖上的半寸软处。

宋荔晚侧开头去,想要避开,却又望见男人英俊侧颜,眉心自鼻梁,连成一道优雅雍容的锋利弧度,唇角笑容戏谑,望着她,如同望着已在囊中的掌心之物。

明明是她先出招,怎么反倒像是被他反将一军?

宋荔晚索性抬起手臂,勾住他的脖颈直起身来,指尖轻轻划过他的颈中,在那一处喉结突起处稍作停顿,拨弄琴弦似的,轻轻笑了起来:“若我说,我要你的位置呢?”

指尖微凉,涂着淡粉蔻丹的指甲修得尖尖的,划过肌肤时,能感觉到一点若有似无的痛。

而她眸底,闪动着雀跃潋滟的光,如同星河光烁,在廊中略显昏暗的灯光下,肌肤白得像是雪夜里静静绽放的花瓣,似是力气用大一点,就要枯萎在他掌心。

“你想要。”他声音清冷,如霜雪玉石,明明不近人情,可他眼底,隐约可见翡翠颜色,浓到极点,仿若深情,“我拱手相让。”

言辞如酒,甜蜜动人,宋荔晚眼中笑意更浓:“可惜……我不稀罕。”

“我想和你一决输赢,却不在这里。”

最后一句,尾音拖得长长,像是绵密甜美的糖丝,炽热地缠绕过来,偏又意有所指。下一刻,宋荔晚收起笑容,淡淡道:“你先去忙吧,放我下来。”

她想挣开他的怀抱,可他的手,在她腰上重重收紧。

宋荔晚感觉到痛,微微蹙眉,他在她耳边,压低声音:“不分出胜负就想走?荔晚,你不会以为我是那样畏战的人吧。”

牌桌上,众人听不清两人在说什么,却也都耐心等着。

等着等着,就看到靳长殊抱着宋荔晚,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走了。

众人:?

哈喽,是不是忘了咱们牌还没打完。

等靳长殊的身影彻底看不到了,才有人敢小声嘀咕:“二爷这是……英雄难过美人关?”

另一个笑道:“我刚刚没敢抬头,只瞥了一眼,就觉得满室生香,这样的大美人,若是换我,也甘愿死在她的裙下。”

只有袁逐沉默不语,和他平日嘴贱的形象大相径庭。

有人拿手肘戳了戳他:“老袁,怎么不说话?看到美女,你居然不品鉴两句?”

袁逐将手中的牌丢到桌上:“你们还记得前段时间,二爷把整个京城都翻了个底儿朝天的事吗?”

这事儿闹得挺大的,就算不是靳长殊身边最贴心的人也有所耳闻。

几个人对视一眼:“不会是……”

“就是这位主儿。”袁逐嘿嘿一笑,“敢对着二爷的女人评头论足,你们想死,我可还没活够呢。”

这几人立刻慌了神:“这……我们哪知道。”

“是啊,二爷护得严,我们哪有那个荣幸得见真佛。要是知道,哪敢这么说话……”

袁逐听得心里暗爽,总算不是他一个人嘴欠惹祸了,却又一本正经:“阮家那位马上就来了,你们待会儿,谁敢去请二爷回来?”

今日这场宴,请的便是阮家小少爷阮烈,只是客人未到,主人却已经先行离场了。

屋里彻底没人说话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二爷抱着美人儿走了,若是出来的早,岂不是说明,二爷能力有瑕?

可若是能力没有问题……

袁逐叹了口气,把面前筹码一推,歪在椅子上:“咱们可是有的等了。”

-

总统套房内。

光影婆娑。

星光落海,海浪起伏间,碎成万千跳跃不定的光芒。落入房内壁上,勾勒出两人身影。

一个影子半跪半坐,两条纤细手臂支撑不住,颤抖着就要倒下,身下的影子,忽然抬起手来,撑住她的掌心,十指交扣。

她的腰酸得一塌糊涂,哪怕被他撑着,也像是海浪中的一条小舟,摇晃着,要被海浪覆没。

眼尾生理性的泪水断线似的滚落,沿着她雪白的面颊向下,没入颈中。胸口佩戴着的压襟零零落落,发出簌簌的声响,她像是一枝带雨的梨花,在磅礴的大雨中溃不成军。

“不是想要我的位置?”这样的时刻,连他语调中都染上同旁日不同的热度,嗓音低哑,笑得肆无忌惮,“今天让你在上面。”

宋荔晚泪眼朦胧,桃花眸中云遮雾绕,意识都被火烧得模糊,只能带着哭腔骂他说:“你……你有病啊……我要的不是这样的位置。”

她的声音软得像是一汪水,绕在指尖,春意撩人。靳长殊手扣住她后颈,稍稍用力,压着她折腰迎向他。

他含丨住她的唇瓣,在她唇上,品到玫瑰的香,带一点淡淡的甜,都是引人上瘾,再也不愿清醒的滋味。

他尝一次,便已沦陷,恨不得同她日日夜夜。

靳长殊忽然笑了一声,宋荔晚早已脱力,下颌压在他肩头,雪色肌肤在星海一色间,如同一捧泡沫,将要融化。

“我那时说错了。”

宋荔晚一时不知他说的“那时”,究竟是什么时候,只能勉强回应他:“什么……?”

“不是我想杀你。”他吻住她,不留分毫余地,“是我,早晚死在你的身上。”

美色如刀,杀人不见血。

他平生最恨被人掣肘,哪怕不择手段,也要毁去一切能困住他的阻碍。

可如果是她。

他心甘情愿,沉沦于此。

星沉月落,海潮无声。

气温下降,船外腾起雪白雾气,笼罩整片海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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