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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宠_第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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彩霞光。

宋荔晚停住脚步,看着面前的楚沛安,有些意外:“怎么是你?”

同昨日相比,今日的楚沛安言辞越发谨慎:“先生遣我来,为您送上礼物。也为我昨日的不敬,向您道歉。”

宋荔晚想了想才想起,他昨日说了什么,无所谓地道:“不必,咱们都是在先生手下做事,算起来应当是……同事?”

楚沛安:……

借他个胆子,他也不敢同这位祖宗当同事啊。

还好宋荔晚只是一笑:“开个玩笑。礼物呢?”

楚沛安立刻向身后比个手势,便有人将一匹马牵了过来,楚沛安勒住马缰,免得宋荔晚受惊,离她三步外道:“这匹马是昨日赛马会的冠军,叫做……”

“塞壬。”宋荔晚打断他,自一旁管家手中去过一块黄糖放在掌中,“我认得它。”

塞壬通体乌黑,连眼珠都如同两枚黑曜石般熠熠生辉,毛发被精心打理过,善良如同绸缎,只是立在那里,身上的肌肉偾张,整匹马都是力与美的体现。

它听到宋荔晚的声音,向着宋荔晚的方向走了两步,吓得楚沛安立刻紧紧拽住它。

宋荔晚却说:“我来。”

楚沛安为难道:“宋小姐,这匹马野性难驯,过去还曾伤过骑手,您还是……”

可宋荔晚已经从他手中取过缰绳。

楚沛安不敢同她争执,只好拱手相让,宋荔晚一手牵住马缰,另一只手抬起递到塞壬面前。塞壬微微垂头,长长的舌头一卷,将那块黄糖卷入口中,大概是觉得好吃,竟然将头在宋荔晚手中轻轻蹭了蹭。

宋荔晚轻笑出声:“往后,你就是我的了。你喜欢跑就跑,不喜欢就拉倒,再也没人会逼你做不想做的事情了。”

塞壬极通人性,似是听懂了她在说什么,发出一串愉快的响鼻声,宋荔晚拂过它的额头,松开手,任由缰绳自掌心滑落,塞壬立刻轻快地大步向着远处跑去。

宋荔晚目送它远去,脸上的笑意收起:“替我谢谢先生,这份礼物我很喜欢。”

说完,就打算转身离去。

楚沛安却拦住她:“宋小姐稍等,还有一份礼物。”

宋荔晚有点不耐烦,觉得他是故弄玄虚,可下一刻,脸上却已经扬起了灿烂的笑容——

这一次的笑,同平日都毫不相同,若说往日,她是一抹冰封在山巅冷而清丽的霞光,这一刻,却那样的明艳生动,刹那间滟光流转,美不可言。

“阿朝、瑶瑶、小盼,你们怎么都来了?”

不远处,几名少年少女正向着宋荔晚奔来,跑得最快那个年纪最小,看起来顶多在念小学,远远的就在喊:“姐姐!”

宋荔晚笑意更浓,向着他们迎去,俯下身来,将人搂入怀中:“跑得这么快,也不怕摔倒了。”

阿朝笑嘻嘻道:“我今年运动会上,拿了短跑冠军,怎么会摔倒?”

他身后年纪稍长的小盼说:“怎么不提为了练跑步,摔掉了一颗牙的事儿?”

阿朝的笑就僵住了:“啊啊啊,不是说好了不告诉姐姐的吗!”

宋荔晚却已经掐住他的两腮,稍一用力,他就像是只小青蛙似的咧开嘴来,果然少了一颗牙。

“怪不得听你说话漏风。”宋荔晚无奈,“原来是摔掉了。”

“本来就到了换牙年纪啦,姐你别替他操心。”走在最后面的瑶瑶也来拆台,“这小子摔得满嘴都是血,还半夜偷偷哭呢。”

阿朝又啊啊啊叫起来:“别说了别说了!”

宋荔晚又笑了起来,笑容明媚灿烂,可比骄阳艳烈,看得一旁楚沛安一时移不开视线,忍不住想,怪不得先生会对她格外宽容,有这样的容色在身,实在是千载难遇的一个美人儿,除了脾气有些古怪外,陪在身边,实在是一件妙事。

宋荔晚忽然觑他一眼,哪怕眼底笑意未褪,看他时却冷如霜雪。

楚沛安立刻回过神来,恭敬道:“这是先生为您准备的第二件礼物,知道您想念亲人,特意将人带来陪您。”

宋荔晚道:“我知道了。”

楚沛安便识趣道:“礼物已经送达,我先告辞了。”

复又行了一礼,这才离开。

等他走后,阿朝好奇道:“姐姐,这是谁啊,是姐夫的跟班吗?”

宋荔晚脸上神色一怔,还未来得及回答,瑶瑶便抢白道:“跟你说了一百遍了,你这个笨蛋。姐姐和靳先生还没有结婚,你不能喊他姐夫!”

“他不是姐姐的男朋友吗,凭什么不能喊!”阿朝扬起小脸问宋荔晚,“姐,你说对吧?”

远方湖光潋滟,风吹过,带来氤氲微凉的水汽。

宋荔晚忽然觉得有些冷,抱住手臂,垂下眼睛说:“如果遇到他,不要这样喊他。他……不喜欢这样的称呼。”

靳长殊不会喜欢这样亲昵的称呼,因为太过逾矩了。

这件事,四年前,她就已经明白了。

-

四年前。

宋荔晚只有十七岁。

这一年,她栖身的孤儿院面临着拆迁的风波,院中无人收留的孤儿们无处可去,虽然她自己也怕得要命,可身为孤儿院中最大的姐姐,宋荔晚仍挺身而出,前去和地皮的拥有者荣宝振谈判。

十七岁的小姑娘,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一双美目婉转流盼,灼灼如有光芒。哪怕她只穿着一条洗得褪了色的棉质旗袍,站在那里,仍让人无法将视线从她身上移开。

荣宝振坐在那里,从上到下,将她看得清楚,一双略显浑浊的眼睛里,满满都是惊艳和垂涎。

这样的目光,宋荔晚见得多了,鼓起勇气,和他说:“荣先生,孤儿院是公益事业,希望您能留下来,给这些孩子一个家。”

荣宝振却毫不动容:“你知道那块地皮,我如果建成住宅能赚多少钱。这么多年,我都没收你们租金,我仁至义尽啦!况且,城里有政府出资兴办的孤儿院,你们这样一家私人机构,手续够不够完备都不知道,还在那里吹‘公益’?”

宋荔晚被他说得脸色一白,眼底霎时间便漾出了眼泪,她勉强忍住了,泫然欲泣地和荣宝振辩解说:“我们的手续都是齐全的……之前,之前政府也说,有机会的话,会将孤儿院转成公办。”

荣宝振懒得听她再说:“我劝你别白费口舌了,那块地我已经规划好了。”

说罢,扬声道:“送客。”

他的秘书立刻上前,态度强硬地将宋荔晚请了出去。

出了门,宋荔晚再也忍不住,眼泪沿着面颊簌簌滚落。

站在门前,她只觉得天大地大,再无一处容身之处,她在孤儿院中生活了尽十年,若是孤儿院真的拆除,她和弟弟妹妹们又该怎么办?

可身后,荣宝振的秘书忽然赶了出来:“还好你还没走,荣总改主意了,要再见你一面。”

心中立刻重新燃起了希望,宋荔晚连眼泪都没顾得上擦,便又匆匆地赶了回去。

奢华的办公室内,荣宝振正对着手机愁眉不展,唉声叹气,听到门开的声音抬起头来,便是眼前一亮。

只见宋荔晚推门而入,莹白如玉的面颊上,还挂着几颗泪珠,便若花瓣上的露水,清丽绝伦,动人心魄,美得不似凡俗众人。

荣宝振不由自主露出个笑容,连对她说话的声音都温柔了一些:“刚刚忘了问,你今年多大了?”

宋荔晚不明就里:“十七。”

“十七啊,还没成年……”荣宝振犹豫一下,想起刚刚电话中遇到的烦心事,到底下了决心,“想让我把孤儿院留下可以,但宋小姐,你要帮我一件事。”

只要能让孤儿院留下,别说一件事,哪怕要她死了,她也心甘情愿。

宋荔晚道:“您请说吧,只要我能做到的事,我都愿意。”

“这件事,还真非你不□□宝振视线落在她纤细得不盈一握的腰肢上,有些感叹,“真他妈的是个尤物啊。”

作者有话说:

虽然荔晚十七岁就被送到靳狗身边,但是靳狗是等她成年才和她在一起的

真·遵纪守法五好公民·靳先生

第5章

05

宋荔晚没有听清:“什么?”

荣宝振咳了一声道:“是这样,我最近生意上有些不顺,主要是有个小兔崽子一直在给我下套。可这个小兔崽子,我又不能拿他怎么办,所以我要你去他身边,用美人计勾引他,让他别他妈的盯着我不放了。”

那时的宋荔晚还很天真,远不如日后被靳长殊亲手教出来的那样淡然自若。她闻言愣了一会儿,小心翼翼地问:“您的意思是……让我去做他的女朋友吗?”

“女朋友?”荣宝振差点笑掉大牙,“你也配当靳二爷的女朋友,能被他看一眼,都是你这样的人上辈子修来的福分。你是要用的你身体取悦他,哪怕做他脚下的一摊泥,也要留在他身边。什么男朋友、女朋友这样的称呼,你最好给我烂在肚子里,一下也别提,不然惹怒了那个小阎王,我可救不了你!”

他说到最后,又换了一种语气,有些同情地看着宋荔晚:“要我说,你这么漂亮,说不定真能得了二爷的青眼呢?别说我是拿你去做交易,这世上的事,哪一件不是交易?只看付出和回报的,值不值得罢了。”

那是第一次,有人将世界这样露骨地展露在宋荔晚的面前,冷冰冰地要她知道,她过去十七年所拥有的东西,在某些人眼中,根本不值一提,卑贱得如同一只小小的蚂蚁。

蚂蚁努力搬运粮食,想要度过漫长的一生,可在人眼中,却只是一个朝夕。

而人……人也分了三六九等,说是人定胜天,可天上的天,还有翻云覆雨的手。

她算什么东西,能将那些暧昧的称呼套用在他的身上?

连想一想自己都觉得放肆。

可至少,她做到了,留在了靳长殊身边,保住了孤儿院,让弟弟妹妹们能无忧无虑地活下去。

女管家忽然轻声道:“小姐。”

宋荔晚回过神来:“怎么了?”

“先生的电话来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女管家恭敬地将手机递到面前,宋荔晚看着手机上显示的“靳长殊”三字,半天,才不情不愿地接过来。

“什么事?”

那头,有猎猎的风声,海鸟的鸣叫声,透过手机,清晰地传入耳中,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冷淡低沉,是上位者漫不经心的从容不迫。

“喜欢我送你的礼物吗?”

宋荔晚没有回答他的问题:“不是说好陪我回孤儿院,你把他们送过来,是想赖账?”

他嗤的一声笑了,语调中带一点懒散的恣意:“心情不好?”

宋荔晚沉默,他好像永远能第一时间发现她心情的变化,就好像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她。

这样的垂青,倒像是云端的仙人垂首,信徒便感激涕零。

可她宋荔晚,从来不是任何人的信徒。

所以她只说:“没有。靳先生公务繁忙,孤儿院那种地方,哪是您这样的人该去的?您能抽空把人带来,我就已经应当感恩戴德了,可惜您现在不在我面前,否则我不三跪九叩,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

“知道吗,你生气的时候话就会多。”他却并不在意她话中带着的玫瑰刺儿,调笑道,“不过,还挺可爱。”

宋荔晚:……

第一,她没生气。

第二,谁准他突然调戏她了!

宋荔晚气成河豚,咬住唇不说话了。

电话那边,靳长殊这才施施然道:“不是抽不出时间陪你回去,只是回去一趟,你能留多久?倒不如将他们接来,整个假期都陪在你身边,免得你想他们时,还偷偷掉眼泪。”

“我才没掉眼泪……”

“荔晚。”他将语调放低,低到几近于温柔,“我可以将他们永远留在你身旁,只要你愿意,我什么不能为你做到?”

声音如同最缠绵刻骨的风,拂过耳骨,一瞬间,春色如酒。

心脏跳动微微加速,像是也在为这一刻他的言语而激越,他不常说甜言蜜语,吝啬他的誓言,可偶尔泄露只言片语,便足够人心驰神往。

若他愿意,全世界他都唾手可得,旁人的一颗真心在他眼中,不过也只是可以随意拨弄的玩物罢了。

心像是被分出两端,一端快乐、一端悲伤。

放置天平之上,却难以决出轻重。

她招架不住,蹙起眉来,像是这一刻的快乐与痛苦,就快要将她淹没。

宋荔晚怕靳长殊听出不对,匆忙道:“我知道了,那我先……”

挂电话了。

这四个字还未出口,宋荔晚便听得那头,有个吊儿郎当的声音,笑嘻嘻地说:“我说靳二爷,出来接个电话,怎么这么长时间啊?”

靳长殊啧了一声,有些不耐烦道:“滚远点。”

“好凶呀靳哥哥。”那人嬉皮笑脸,又隔着电话,对宋荔晚说,“妹妹,你听见没,二爷这么凶,你可千万得小心……哥,别——”

余下的话就在一阵叮呤咣啷的声音里被咽了回去,靳长殊单手拎着袁逐的领子,轻描淡写地将他给摔出几米外,袁逐撞在一旁休息区的小茶几上,像是只保龄球似的,弄得一片狼藉。

靳长殊这才和宋荔晚说:“什么?”

那头的宋荔晚,在听到袁逐的声音时,眼睛微微眯起,像是一只看到了猎物的猫,眼波妩媚,明眸如醉,涂着粉嫩蔻丹的指尖轻轻地在唇角点了点,换了种语气说:“就是想问你,现在在哪。”

“怎么?”

“没怎么。”宋荔晚轻轻一笑,笑声娇媚,如同柔软锦绣的绸缎,缠绕过来,勾魂摄魄,“就是……想你了。”

公海之上,巨大的橙红色日轮正缓缓坠入琉璃般钴蓝色的海平面下,海鸟追食游鱼,掠过渡轮上空,靳长殊精雕细琢的面孔,在日暮流火的红中,翻折出一层影,笼在半张面孔上,一时,竟然顿在那里。

片刻,他轻咳一声,声音莫名有些低哑:“我派人去接你。”

挂了电话,靳长殊仍站在栏边,望着虾红湖蓝的天空,不知在想什么。

袁逐一瘸一拐地爬起来,呲牙咧嘴说:“下手还是这么狠,你那个心肝宝贝天天气你,我看你也舍不得动她一根手指头。我说二爷,你也未免太宠着她了吧?”

靳长殊抬眸,凉凉扫他一眼,哪怕脸上情绪仍是淡淡的,可袁逐仍是后脊猛地发凉,立正站好,抬手自己给了自己一耳光:“瞧我这张破嘴。您大人大量,别和我这个傻逼一般见识。”

他下手重,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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