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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部曲之红尘_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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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生出一些惆怅。慕溪和南宫寂已经走了大半年了,不知道他们过的好不好。有没有饿着,有没有累着?也不知关麟的军粮送到了没有,至今仍没有回信。

  “公主,累了就歇会儿吧。”燕蓉察觉出飘零的怅然,体贴地扶她坐在田埂边上。

  虽然飘零现在已是皇后,但是宫里的人还是习惯尊称她为凤卿公主。仿佛“皇后”二字,对于她来说,只是个模糊的称号。

  帝后大婚之日,皇上拂袖而去,满面怒容,至今再未踏足朝阳殿半步,反倒是流连在辰妃的飞鸿殿中夜夜笙歌。除了上朝,皇上和皇后几乎没有额外的碰面。这些对于皇宫里的人来说,早已不是什么秘密。

  然而如今,洛城内流言四起,经过某些有心人的暗中编派,竟演变成了凤卿公主心有所属,为了成就元帝的霸业,甘愿挥剑断情,下嫁为后。元帝疏忽政务,痴恋辰妃,沉迷女色,甚至谣传帝后成婚至今,竟未圆房。也有人说,皇上曾扬言要废后以立辰妃而代之。

  一切的一切,赫连慕辰从未出面澄清过,而飘零也只是一笑置之。除了每日在朝堂和朝阳殿中往返,也就是偶尔出宫体察民情。若哪日不巧遇上他了,也是淡然处之。燕蓉她们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偏偏公主又是个极倔的人,听不进任何劝解,依旧我行我素。只是,辰光殿的宫女太监侍卫不免在私底下议论,皇上的脸色是一日比一日冷酷,脾气也是逐日增长,要么不发一言,要么大发雷霆。圣怒之下,当值的人都是加倍的小心,加倍的仔细,生怕哪天惹恼了皇上,小命不保了。

  至于魅影,早在大婚前一日便潜进宫来与飘零见面。飘零只说了一句:“魅影,你现在离开。我们还是朋友。”魅影神色复杂地盯着她看了半响,最终头也不回地走了。

  感情这回事,除了当事的俩人外,任何人都管不了,也没法去管。显然,魅影很清楚这是一潭趟不得的浑水,能置身事外已是最好的选择了。她给风霜雪的回复很简单:无能为力。

  早朝上,何守原满面喜色地汇报了今年粮食的收成,飘零当即下旨在收粮中挑选出优良的种子发散到各地广为种植,尤其是溱州,作为屯兵政策的首次开展基地,赫连慕辰更是下令集结在此的十五万士兵,七成屯田,三成守卫,务必要将中枢下达的任务完成。

  下了朝后,飘零才进朝阳殿,何守原早在等候了。

  “有事吗?何大人。”为了户部亏空一事,飘零已是烦不胜烦,现在又见何守原,八成猜到了他的来意。

  淑妃何娉婷不满凤卿公主裁减宫内用度,在皇上面前哭诉告状。皇上当即严厉训斥了淑妃一番,数月来不曾召见。何守原哪能不急?只是前段时间飘零太忙,他也不敢来打扰,现在秋收稳定,他就厚着脸皮的来了。

  何守原尾随着飘零进了内殿,待她坐定后,何守原才陪笑道:“公主,小女年少不懂事,得罪了公主,还请公主别往心里去才好。”

  果然是为了这事。飘零眉眼一冷:“何大人,在你眼中,本宫是如此刻薄之人吗?”

  “微臣不是这个意思。”何守原急的满头大汗,忙道:“公主宽宏大量,又岂会和小女一般见识。”

  “行了行了。”飘零不耐地阻止何守原再继续罗嗦,道:“皇上的脾气,你我都很清楚。淑妃如此不识大体,也难怪皇上生气。”

  何守原刚要磕头认罪,飘零挥手说道:“淑妃是你的女儿,有时间,你去看望看望。毕竟,这宫里,比不得家里,这小姐脾气,也该收敛收敛些了。”

  何守原一听有转圜的余地,立刻连连磕头称是。

  飘零斟酌了半响,叹了一叹,道:“淑妃娘娘的事,本宫自会去皇上面前给她说情。只是往后如何,还得看她自己。”

  帝后成婚后,何守原的国丈梦算是落空了。但是照目前皇上和公主的关系来看,只要女儿能诞下皇子,以后还是大有机会的。

  何守原点头哈腰地将公主送出了宫门后,终于抬起袖子擦了擦额头的汗珠,满足地笑了笑,转身朝淑妃的长乐宫走去。

  飘零闲坐在田埂边,随意荡着双腿,仰望蓝天,任思绪一丝一缕沉淀下来。

  早上答应的爽快,现在一想起慕辰冰冷的脸,她不禁后悔起来。只是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

  “燕蓉,告诉李大人一声,我先回宫了。”

  “这么早?”每次公主出宫,不到天黑是不会回去的,燕蓉惊讶地跳起身来。

  “恩,传高庸来朝阳殿见我。”飘零轻哨一声,跃上马背,纤离立刻撒开蹄子往城内奔去。

  “高总管,皇上在哪里?”

  高庸抬眼打量着公主,一身桃红罗裙,外罩金丝绣凤轻纱,广袖云鬓,金钗华贵,妆容精致,眉眼清丽。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高庸是皇上身边的近侍,皇上的不悦早已看在眼中,也深知是因为谁。如今看公主的打扮,似有要向皇上服软的意思,那可是极好的事情。高庸答道:“皇上在辰光殿。”

  本以为他应该在飞鸿殿的。飘零略微颔首,只听高庸走近身旁,低声道:“娘娘,皇上还未用膳呢。”

  飘零吩咐徐嬷嬷做了几道清爽的小菜,亲自抬着往辰光殿去了。燕蓉高兴地对着高庸福道:“奴婢谢高总管。”

  高庸淡笑道:“咱们做奴才的,也指望着主子好。只有主子好了,咱们才有好日子过。”

  “凤卿公主求见!”

  飘零端着托盘,立在殿外。

  殿内,赫连慕辰手执御笔,正在批阅奏章。闻声抬头,手中的笔就这样僵在了半空。

  及眼处,飘零微笑着走了进来。一身华服衬得她面若桃花,妩媚妖娆。她这样美丽是为了谁?慕辰紧抿的唇不自觉的扯出一抹笑容,温言道:“你来了。”

  “是。”飘零将托盘放在桌上,盈盈一笑。

  这场景,就像以往每个不眠的深夜,她总是会端着消夜,亲自送到辰光殿中,提醒自己不要太累,注意休息。而自己也总是放下手中的奏章,与她一同享用着消夜,并讨论一些关于朝堂的问题。

  曾经,他们相敬如宾,像一对老夫老妻,相互扶持。

  慕辰就这样看着她,温柔地看她。直到她抬起头来轻声道:“皇上?”慕辰似没有听见,依旧望着她。

  飘零被他看得很不自在,踌躇了片刻,又唤道:“慕辰。”

  “飘零。”慕辰上前一步,一手揽过她的纤腰,暗哑的嗓音性感魅惑,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脸上。

  飘零僵硬着身子任他搂着,直到他俊雅的面容忽然贴近,她一直保持的笑容再也挂不住了。伸手抵住慕辰的胸口,掌心感应到他有力的心跳和渐渐急促的呼吸,灼烫般刚要抽回手便被他硬拉住。“皇上,你……我……”

  “飘零……零儿。”慕辰低头吻上她的指尖,动作轻缓,带着不容置疑的温柔。“你终于来见我了。我……很想你。”

  飘零不敢挣脱,他的薄唇摩挲在指上,眷恋徘徊。竭力保持冷静地语调:“皇上,凤卿找你有事……啊!”

  “有什么事,待会儿再说!”慕辰拦腰将她抱起,大步往后殿走去。沿路的宫女太监纷纷跪地俯首,让出道来。

  明黄的帐帘被掀开,又放下。飘零感觉自己被放入一张温软的大床之中,华贵的龙涎香萦绕在鼻尖,却让她泛起阵阵寒意。

  飘零撑起双手,想隔开两人之间暧昧的距离,却又被他紧紧抱住。宫女们早已退尽,硕大的宫殿中,只有两个纠缠在一起的身影,和偶尔荡起的纱帐。

  飘零紧咬着下唇,任由那灼热的吻,星星点点落在脖颈上,最后,落在了她的唇上。

  他的吻很霸道,没有一丝反抗的余地。

  大婚那夜,慕辰也同现在一般吻她,只是那夜的吻,极尽温柔。飘零被动地承受着他的热情,只是不该,让他看见自己不经意间滑落的泪。慕辰怒极,拂袖而去。

  她知道,这是他们之间无法逾越的一道裂痕,深深横在心坎上,难以磨灭。

  不知何时,慕辰已停下了动作,只是撑着身子凝视着她的眼睛,似要将她看穿,看透。“在想什么?”

  飘零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收回思绪,微笑着:“想你。”

  “不要骗我。”

  “我不骗你。”飘零迎视着他的目光,不敢有半点闪躲,甚至不敢眨眼。我的确是在想你,在想被我伤害的你。

  他们就这么互相对视着,谁也没有开口。

  许久,慕辰叹了口气,松开双手,起身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袍:“说吧,有什么事。”

  “你……”

  “朕不是圣人,但至少还算是个君子。”

  飘零无语,坐起身来将半解的衣裳穿好,只是发鬓已散,松松垮垮地披了下来。

  慕辰深靠进软椅中,看着她坐到镜前梳理着长发。

  “朕帮你。”

  还未等飘零反应过来,手中的玉梳已到了慕辰手中,一下一下将她的发丝梳开,理顺。

  飘零抬眼望着镜中的倒影,这几月来,他清减了许多,本就坚毅的脸膛更显得冷竣,怪不得这宫里所有的人都怕他。

  “笑什么?”慕辰手中依然梳着长发,只是盯着镜中飘零无端的笑容问道。

  他的声音很温和,已不见前段时日的冷漠,这场冷战就这么凭空溶解了。谈话间又恢复了以往的轻松。

  “我说了你可不能降罪于我。”

  “先说来听听。”见她如是说,慕辰也有些好奇了,作出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飘零转动着眼珠,低声说:“有时候,我还真觉得你不是人呢。”

  “放肆!”

  “是你要我说的!”飘零大声辩解道,又拉着慕辰的袖子委屈道:“哪有人一天倒晚绷着个脸,任谁见了你都怕。就像寺里的夜叉罗汉似的。”

  慕辰听她说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第一次,敢有人这么说朕的!”指尖在她额前弹了一下:“你胆子也太大了。”

  从认识他到现在,从未见到过他像今天一般毫无防备地开怀大笑。每一次,他的笑容都只停留在唇边,甚至细看后会发现,那笑容的背后藏着多少的冷酷与无情,亦或是无奈与忧伤。时刻都压抑着自己的情绪,会很累的。飘零突然有些心疼他。

  “好了。说也说了,笑也笑了。你今天这么特意打扮来见朕,究竟所为何事?”

  飘零这才想起自己今天来辰光殿的目的,只是现在这种情况,说出来,恐怕会惹他不快吧。但是此刻不说,又不知道何时才能说了。深吸一口气,飘零望着他认真地说道:“你有多久没有召见过淑妃了?”

  果然,此言一出,慕辰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又皱了起来。

  飘零伸出手指,轻轻揉开他紧蹙的眉心:“夫妻间没有隔夜的仇。我知道你是为了我而教训淑妃的。现在我都不气了,你也就别再气了。”

  “夫妻?”慕辰捉住她在面前乱挥的小手,“你和我,是夫妻吗?”

  飘零一愣,柔声道:“是。”

  慕辰冷笑着放开她的手:“既然你当我是你的夫君,又为何频频将我推给她人?”不待飘零回答,慕辰的声音更冷了几分:“风霜雪只娶了一个海瑶你都不能忍受,你又如何能忍受我的后宫嫔妃?还是说,”犀利的目光冰冷似箭:“你根本就不在乎?”

  飘零无言以对,只怔怔地望着他,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高庸!”

  高庸闻声进的殿来:“奴才在。”

  “摆驾长乐宫!”

  高庸偷偷望了飘零一眼,躬身随在慕辰身后离去。

  长恨秋无情,红叶自飘零。

  今怨君多情,终究意难平。

第五十五章人面不知何处去

  江面滔滔,浊浪翻腾。极目远眺,空荡的江面上整齐的排列着几十艘战船。主船上,一人负手而立,江风刺骨,撩起银色的战袍在风中飒飒作响。

  半年,南宫寂已在这九曲江上等了半年,风霜雪那边还是没有一点动静。睿亲王赫连慕溪十天前派人送来密报,风霜雪率大军徒步攀越圣剑峰。关于圣剑峰的传说,南宫寂也有所耳闻,风霜雪此举,不得不令人佩服他过人的胆识和魄力。只是,他既然敢走,就应该有一定的把握。

  这样的敌人往往更能激起南宫寂内心深处潜伏已久的来自于对战争的渴望。他是军人,生来就是。从小随父亲南宫诚在战场上长大,耳濡目染。或许只有在战场上浴血奋战时,才更能体现出他自身的价值。

  “苍暮之战,只是一个开始。往后,还有更远的路要走。”在苍暮皇宫时,赫连慕辰这样对他说。

  南宫寂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能力,甚至为自己能追随这样的君王而时常感到荣幸。现在,也一样。

  “将军,探子来报,睿亲王大军已抵达泫州。”

  “知道了。下去吧。”南宫寂的右手不自觉的搭在了刀鞘上。不久后,战争就要真正地开始了!

  泫州没有沦陷,至今仍是一片繁荣的景象。

  泫州刺史吴劲松一早就接到睿亲王的亲笔信函,不得惊扰百姓。所以,六万神骑军在赫连慕溪的率领下,轻装入城。

  “王爷,将士们都已经安定好。王爷是否移驾鄙府,稍作安适?”

  慕溪坐在马车中,温润的嗓音自厚厚的布帘后传出:“也好,吴大人带路吧。”

  用过晚饭,慕溪便召见了关麒。

  “将军,属下失职。未能赶在风属军之前截下粮草,请将军处罚!”关麒那夜率五千神骑军星夜赶路,待到泫州城外,曾与风霜雪短兵相接。无奈对方人多势众,关麒的弟弟关麟受伤被俘,关麒带着仅剩的三千神骑军奋勇杀敌,突出重围,连夜入城。吴劲松以弓箭掩护,最终,粮草还是丢了。

  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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