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东西一般。
屋檐下。
“为什么…都在这里…”
恋雪语气踌躇,她被很多人注视着,显得有些不太习惯,表情明显慌乱了起来:
“…大家…”
眼神下意识的在人群中寻找着能带给自己安全感的人。
炼狱和寿郎站在灶门堇身旁,他叉着腰,笑着点着头:
“唔嗯!”
木村则是没有注意这些,他惊讶的转头,看向一旁穿的一身漆黑,面无表情的尚泉奈。
——恋雪前几天那样病重的模样…今天就可以起来自由活动了吗?
木村满脸震惊。
尚泉奈感受到了扫视过来的目光,他侧头看了木村一眼。
两人的目光对视了一刹那,木村便连忙收回了眼神。
他此刻,并没有过多的改变服饰。
只是将平日里穿的医师袍脱下,换了一件黑色的单薄宽松和服。
——其实衣物也都是用血液制作的,换也相当于没换。
只是为了融入气氛而已。
尚泉奈这样想着,毫无违和感的混迹在人群里。
一旁。
伸惠和仓也两人手牵着手,他们互相对视了一眼,随后看着恋雪微笑了起来。
不远处。
庆藏偷偷靠在走廊的拐角处,远远的望向这里,随后欣慰的点着头,转身离开了。
门口前。
“…”
狛治穿着藏青色,看起来十分整洁修身的男式和服。
他此刻,就站在恋雪的身后。
狛治愣愣的看着恋雪在月光下微微逆光的背影。
从刚才恋雪被推出来的时候,他就一直站在门口了。
只是恋雪太过紧张,而没有回头看一眼而已,从而没有发现而已。
“找不到…”恋雪的视线在人群中扫过,她并没有看见想要看见的那人的身影,愈发的紧张起来。
手也微微揪住了胸前的衣物。
——狛治先生…到底去哪里了…
就在恋雪着急的在面前的众人中寻找狛治的身影时。
“恋雪,我在这里。”
狛治在恋雪身后,轻声朝她喊着。
并同时,将手中拿着的一个小盒子,朝袖子内塞了塞。
“嗯…!”
恋雪听见从身后传来的声音,她微微一愣,随后抿着嘴,脸色慌张羞红,眼眶里隐隐闪烁着泪花:
“狛治先生……”
狛治呆滞在原地,他眨巴眨巴眼睛,随后迅速反应了过来,连忙轻轻安抚着恋雪:
“啊…抱歉抱歉…”
他上前两步,微微低下头,轻声道歉着:
“不要紧张,放轻松。”
狛治看着恋雪慌乱的模样,他清楚,这是恋雪第一次真正的参加烟火大会这样的“节日”。
害怕拥挤的人群,以及视线,是正常的。
他轻轻的拍着恋雪的后背,就如同以前照顾仍然病重时的恋雪一般。
恋雪垂着脑袋,她深呼吸着,周遭的环境不知道什么时候起就安静了下来。
她也终于平复了情绪。
“走吧?”狛治见状,低下头,轻声的疑问着。
现在的时间,也已经快到了放烟火的时候了。
“…嗯。”恋雪轻微的点了点头。
两人的手,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悄悄的握在一起了。
房间前的众人纷纷用着“我懂”的眼神看向狛治,并十分默契的转过身,互相调侃着离开。
“快快快,烟火大会诶,我还没遇上过!”灶门堇一马当先,冲出了素流道场。
“好!木村!一起去看吧!”炼狱和寿郎站在原地,他转过身,慷慨的朝木村发起了邀请:
“烟火大会!”
“你个大老爷们邀请我去看烟火大会?”
木村眼神一瘪,他看向炼狱和寿郎的表情相当的难以描述:
“你没事吧?”
炼狱和寿郎则是原地开懵:
“这有什么不对吗…”
木村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白痴!你应该去找灶门…”
……
在这样吵吵闹闹的交谈声中,众人慢慢走出了素流道场,朝着放烟花的町街尽头桥梁附近走去。
……
……
桥不远处。
一座平缓的坡上。
狛治与恋雪两人站在这里。
这里没有多少人,却能够视野清晰的看见桥上与正在船中准备放烟火的工匠。
因为恋雪不怎么习惯人多的地方,所以狛治带着她来到了这里。
——能够完美观赏到烟火,又不会被别人打扰到的地方。
恋雪仰着头,看着星空,她脸上流露出期待的神色。
微微的凉风吹拂在二人身上,带来着夏夜的特殊感触。
这时,
在桥下方的船慢慢驶出,并有人大声的吆喝了起来。
“啊!要开始了!”恋雪听见了桥上传来的吆喝声,虽然听不清到底是什么,但能想到应该是烟火大会的开端:
“狛治先生!烟火大会要开始了!”
她开心的伸手指着,转头微笑着与狛治对视了一眼。
“嗯。”狛治同样笑着点了点头:“很令人期待啊。”
从前躺在榻榻米上的恋雪,从未露出过这样的笑容。
狛治此刻,甚至都想记录下来眼前的画面,带回去给庆藏师傅看。
就在两人对视的这一刹那。
恋雪感觉,自己似乎听清了桥下那人所喊的东西,
他喊的是:
“八重芯——!”
这是一种烟花的名字。
下一刻。
嗖——!
曳着尾部烟雾的红色光点迅速划破夜空,高高的冲上天空。
随后。
砰!
随着一声不闷不脆的炸响,绚丽的烟火朝着四周炸裂开。
烟火在半空中化作八朵朝着外圈分散的明亮花心,漫天华彩照耀着漆黑的夜空。
砰!砰!砰!
光芒在半空中一次一次的闪烁着,五光十色的光芒混合在一起,形成了视觉的盛宴。
恋雪注视着天空中的烟火,光芒反射在她的瞳孔中,嘴巴不由自主的张开,脸上充斥着笑容。
此刻的她,能够感受到由衷而又真实的幸福。
砰!砰!
烟花仍然在继续怦然绽放。
恋雪的视线,却已经不再停留在烟花上。
她慢慢垂下头,侧头看向一旁。
狛治正微微抬着头,似乎在欣赏烟火的样子。
“狛治先生。”恋雪趁着烟火砰声后的间隙,轻声喊着。
“怎么了?”狛治敏锐的转过头,他看向恋雪的方向。
恋雪没有与狛治对视,她反而侧着身子,垂着脑袋,语气虽然隐隐慌乱,但仍然说着:
“小时候,我说过要去看烟火的事,你还记得吗。”
狛治看着恋雪侧身的模样,他微微愣了一下。
而恋雪似乎没给狛治回答的机会,她红着脸,继续说着:
“和狛治先生说的琐事,有许多令我开心。”
恋雪的眼眸逐渐有神,她回忆着曾经的时光:
“就算今年看不到烟火,那么明年后年再来看就行了…”
她抿了抿嘴,眼角有些湿润:
“我…根本没曾设想过,自己活到明年后年的未来。”
“但是,狛治先生看到了我的未来…”
“就像理所当然的一样,跟我说明年后年之类的话。”
恋雪微笑着,她垂眸,眼眶中含带着泪水:
“…我真的好开心。”
说着。
恋雪转过身,她伸出手,轻轻握住了狛治的双手。
性子容易害羞的她,做出这一步,属实不容易。
她脸色慌张羞红,语速也变得快了一些:“我,我有狛治先生就行。”
语气停顿了一下。
恋雪抬起头,脸上有着因为紧张而流下的汗水。
她与狛治对视,鼓起勇气,语气紧张:
“狛治先生。”
“可以和我…结为夫妻吗?”
番外卷 第四十章——婚礼江户落幕
……
自烟火大会之后的第三天。
夜晚。
纪伊的某处山顶上。
一棵树下。
轻轻哼着歌谣的女声传来,风格像是神社的乐铃,十分动听。
两个人影正坐靠在树旁,仰头透过婆娑的树叶,看向璀璨且绚丽的星空。
微风吹过,两人的发梢晃动。
在夜晚的树下,有些难以辨别两人的面貌。
只能依稀的听见,二人之间的对话:
“甘露寺。”男声响起在树下,似乎想对另外一个人说些什么。
另一人闻言回头,直起腰杆,隐隐的粉色长发晃荡着:
“叫我樱饼。”语气似乎有些抱怨。
男人抬头看着樱饼,表情似乎是诧异的:
“…樱饼。”
听到这样的答复,樱饼满意的点了点脑袋,随后才重新舒舒服服的依靠在树上,心情相当不错的问:
“嗯,什么事?”
“接下来的旅途…”男声正说着:“我们…”
樱饼撇过头去,她却突然出声打断,但却不是那么的突兀:
“嗯,我正巧也想看看战争结束后的这片土地…”
“一起吧。”
还没等男人回答,樱饼的语气变得加速,她转头说着:
“但在这之前,你必须在狭雾山休息一段时间。”
“嗯,我明白。”
……
……
素流道场。
走廊里。
两个身影面对面站在这里。
“狛治…殿…”
恋雪垂着脑袋,脸色羞红,语气紧张的口吃着,断断续续的叫着狛治的名字。
说着,她突然捂住自己的脸,声音变得更加小了:
“…好难…”
狛治伸出手,拍了拍恋雪的肩膀,安慰着她:
“恋雪姬。”相比较而言,狛治说出这个称呼的时候,就显得自然很多。
——如果他没有慌乱的躲闪眼神就更好了。
狛治与恋雪之间的关系似乎比之前要亲近了许多。
另一边,庭院中对坐着互相闲谈的众人忍不住频繁的看向这边。
灶门堇三人,以及庆藏,惠仁等人,都围着桌子坐着。
似乎没有坐在桌子旁的,就只有不知所踪的尚泉奈了。
“喂喂,你们注意到没有。”
“啊~自从烟火大会回来以后,这两人就很不对劲呢~”
灶门堇托着脸颊,嘴里抿了一口茶水,语气调笑着看向一旁站在走廊里的狛治恋雪二人:
“发生了什么呢~真好奇啊~”
木村同样眯着眼睛,一副不怀好意的模样,语气十分的昂转:
“说起来,姬什么的殿什么的,听起来就很不一样啊…”
“似乎…”
围着桌子坐着的几人言罢,互相对视一眼。
众人眼睛一转,似乎都明白了什么:
“喔——~”
“哈哈哈哈…”
只有庆藏以及惠仁,仓也等两人的家长,互相看着彼此,双方心底都有种莫名的感觉。
“哈哈,哈哈,来,仓也先生,喝酒…”庆藏爽快的拉拢着仓也,他捏着一个石制小酒杯就往仓也手里塞。
“嗯,哈哈,哈哈…”仓也也一脸无奈的答应着,即使他的病已经彻底痊愈,但也从未喝过酒。
“咳咳咳!!”仓也当即就呛的吐了出来。
“喂!别喝太多了!一身酒气!”惠仁则是在一旁,有些闷闷的看着庆藏,用手点着他。
“好好好。”庆藏连忙微笑着点着头,放下了手中的酒杯。
夜晚聚会的气氛十分欢快。
虽然众人都不清楚烟火大会的时候两人到底发生了什么,但都隐隐猜测到了大概。
恋雪头顶——那枚多出来的,白色冰晶般的雪花簪子,就足以作为证据。
似乎是众人的推测是正确的。
……
……
一年之后。
恰巧,又是新一年的烟火大会。
狛治与恋雪的婚礼,如期举行。
夏日的白天,阳光非常明朗,蝉鸣声在耳畔环绕不绝。
碧蓝的青空,晴空万里,看不见一点云彩。
敞开的三段间中。
虽然是白天,宽敞的房间里却依然点亮着灯光。
作为朋友的众人,并没有进入三段间。
而是坐在门外,在庭院中观察着,留给两位新人足够的空间。
而作为亲人的庆藏,惠仁,仓也,伸惠几人,则是落座在三段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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