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鸟鬼们化作一束,朝着地面的某个位置猛冲直下!
嗖——!抽丝剥茧般不断灌下!
“吼——!”接连不断的吼声从高空传来!
“这是…什么!”听力及强的我妻善存顿时就受不了这种刺激,他踉跄着后退,面色痛苦,双手紧紧捂住耳朵。
“鸣柱大人!”鬼杀队的剑士们紧张着靠在我妻善存身边,拿着日轮刀对着外面。
“这种程度的东西…”慈一郎站在我妻善存身旁,他紧张的盯着无数冲下来的鸟鬼们。
这种数量…不可能挡得住的。
就在他这样想的时候,他意外的低头看了眼漆黑的山下,突然明白了什么!
“…等等,等等!”慈一郎紧紧皱着眉头,他看着疾速从高空俯冲的鸟鬼们,辨别着他们俯冲的方向!
“他们不是朝着我们来的!”
慈一郎疑惑的说着,他终于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在哪。
那些鬼冲刺的方向,根本不是神社。
换句话说,对方似乎根本没在意山腰间这个聚集了人类的神社!
而对方在意的地方是…
轰——!!
在慈一郎思考的片刻!无数的鸟鬼化作的漆黑束流,直直的灌入了狭雾山下的大地!
所有的鸟鬼,此刻全部涌向了狭雾山下,一股又一股!
剧烈的震动从狭雾山底部传来,我妻善存和慈一郎在震动中站稳,朝着山下的方向看去。
只见,那些鸟鬼们一头扎进的地方。
——赫然是尚泉奈利用血色彼岸花在山下打通的深渊!
而无比巨大的深渊坑洞,灌入进去的大量鸟鬼形成的束流,居然隐隐有粗过洞口的趋势!
“那是什么地方?”
我妻善存疑惑的看向鬼进入的坑洞,他在前来时也看见了那個洞,但并没来得及在意。
“慈一郎…你知道吗?”
此刻,他回头看着慈一郎,疑问着。
慈一郎直视着山下,表情麻木,缓缓点了点头:
“…嗯。”
“上泉大人,和继国大人…他们正在底下与对战无惨。”
我妻善存闻言,惊讶的心头一震:
“完了!”
……
山下。
直通狭雾山的街道上。
“糟糕,太糟糕了…”
“到处都是废墟…”
鬼杀队的柱们,此刻终于杀出了外界笼罩着的鸟鬼潮,进入了狭雾山镇的内部。
“…这是什么?”水无月白的一直眼微微有些发红,这是路上杀鬼时不小心受的伤。
柱们看着在面前不断灌入大地的鬼群,心中只感到一阵诡异。
只有炼狱仁寿郎一人,他微微侧过头,看向了一旁医师馆的废墟。
在天空中恶鬼减少后,微弱的月光撒下里。
那把火焰刀镡形状的日轮刀,高高的插在医师馆废墟的顶端。
在月光下反射着清冷的寒芒。
第二百零五章——柱与“柱”
……
……
狭雾山下。
深渊巨坑前。
“嘶吼——!!”随着最后一只鸟鬼直直的俯冲进深渊,狭雾山周围已经看不见了恶鬼的踪迹。
但阴影和乌云依然笼罩在天空上方。
经过恶鬼们洗礼的狭雾山镇,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完整,全部一副残垣断壁的模样。
黑色的烟在废墟中缓缓升起。
踏踏踏!!
鬼杀队的众人们快速奔跑在往日熟悉又陌生的街道上,每个人的脸上都有着不同的情绪。
他们在焦急的情绪里,只能保持沉默。
“噶——!”
啪嗒!
数只黑色的鎹鸦,无一例外, 不是段翅膀就是被拦腰截断,高高的从天上摔落。
——结界破碎的瞬间,在天上翱翔的他们是最早的受害者。
鎹鸦们如同下雨一般掉落,但也有很多鎹鸦反应及时,加上产屋敷辅世的命令,成功躲避掉了鸟鬼的屠杀。
这些鎹鸦们, 也不可避免的受了些轻伤。
鬼杀队的众人一路奔跑着拾捡着仍然存活的鎹鸦, 一边观察着四周。
踏。
最终,他们在深渊口停住了脚步。
“大家…三人一组, 四处寻找一下幸存者。”岩见砚慈间沉默了一会,对着身后的甲级队员们说着。
“是!”队员们点了点头,分别由其他柱带头,四散开走进了废墟中。
原地,只留下了几位柱,警惕的看着四周。
刚才,所有人亲眼目睹了鬼鱼贯而下的场面。
“他们…冲进了地下?”
水无月白轻轻摸了摸发红眼睛的眼皮,他走上前,蹲下身子,伸出手捻起深渊口的几块碎土。
“那里有什么吗?”
抬起头朝黝黑的深渊里看去,却只能隐隐看见倒悬彼岸花发出的黯淡血色光芒,无法看清其他的东西。
哗啦——
几块石头混合着沙石直直跌落下深渊,却久久没有听见落地的声音。
踏,踏。
岩见砚慈间双手握着薙刀,他面色凝重的走过来,朝着深渊里看了一眼。
只一眼,他就认出了倒长在深渊中的, 那多巨大血色的彼岸花。
“这是…上泉阁下的血鬼术…”
鬼们争前恐后的冲进去,说明地上已经没有他们在意的东西了。
或者说,地下存在着更加重要的东西。
说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上泉阁下和继国阁下可能就在
砚慈间回过头,看向身后都有些疲惫的鬼杀队的其他柱们。
“大家…!”
在粗略扫了一眼所有人后,岩见砚慈间发现,似乎少了一个人。
咯吱……
这时,小碎石滚落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岩见砚慈间侧头向旁边看去。
炼狱仁寿郎正踩着医师馆废墟里的碎石堆,缓缓走上破碎不堪的屋檐。
在屋檐顶端,有一把火焰形状刀镡的日轮刀斜插在那里。
啪嗒。
布满老茧的手轻轻握着刀柄,随后用力一拔!
咔哒!
从碎石堆里,拔出了看起来仍然完好的日轮刀。
炼狱仁寿郎用袖口擦拭了一下刀身,看着刀面上反射着的自己的愁容,微微愣了一下。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内心的激情似乎在慢慢褪去。
连他自己都未曾发现。
“炼狱!”砚慈间朝着站在废墟顶端,握着日轮刀发愣的炼狱仁寿郎背影喊着:“发现什么了吗?”
炼狱仁寿郎微微一怔,他缓缓摇了摇头, 随后缓缓转过身来。
随手将日轮刀捆绑在腰间,与骨刀贴在一起:
“…找到了一些留在这里的东西,没什么。”
岩见砚慈间看着炼狱仁寿郎的模样, 他短暂的沉默了一会,点了点头。
虽然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但已经没有时间去关注这些了。
在两人对话的期间,一些柱和甲级队员们脸上带着凝重,纷纷走了回来。
——他们并没有发现任何幸存者的痕迹,连尸体骨骇都未曾看见。
“唉……”
鬼杀队的剑士们互相对视着,他们摇了摇头。
狭雾山山腰间,被黑色的雾气笼罩着,后我妻善存一步的他们,看不见山腰间红色的结界。
此刻,全部人心中都心生悲鸣。
……
……
刚才。
无限城内。
砰!
尚泉奈跳跃起身,接下从天空中掉落下来的鎹鸦,他落在另一边的地面上。
低下头,看清了鎹鸦身上的伤势。
被利爪模样的东西擦过了身体,还好只是擦过,并没有危及性命。
“噶…上面…鬼…结界……”鎹鸦有气无力,断断续续的说着。
“我已经知道了。”尚泉奈点了点头,示意着鎹鸦不必再说话。
他回过头,将鎹鸦放进用血液制造的布裹中。
——外面的结界破碎了。
在声响传来前的一瞬间,他就感知到了。
尚泉奈眯起眼睛,看向对面残垣断壁中站立起身,腰腹处一个巨大伤口的竹原。
竹原轻轻的耸动着肩膀。
被布遮挡住的胸口处,随着那枚琉璃球的逐渐旋转,被日之呼吸创伤的大面积伤口,正在十分缓慢的生长出新的肉芽。
非常的缓慢,大概是普通人类的恢复力。
有点痒痒的,竹原随手挠了两下。
此时。
血管巨树内部。
啪嗒!啪嗒!
几具眼睛中写着“上弦”的鬼的尸体逐渐活动起来,注入在他们脖颈后的管子断裂。
踏!
一脚迈出,他们踩在了地面上。
从新的上弦之壹到上弦之陆,除了已经消失的上弦之肆鸣女,其他全员都在。
——他们是当初分食无惨的上弦们。
“嗬啊…”张开已经有些腐朽的嘴,脸上破开的肌肉组织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复原着。
……
另一边。
尚泉奈的眼神逐渐认真。
——转移阵地,或者尽全力在最短的时间内杀了无惨。
刚才看到的那些卵里的鬼,已经能够轻易的把地表上的那块地方磨平好几个来回了。
不尽快上去增援的话,会出大问题。
他不清楚此刻控制身体的是竹原还是无惨,但从之前的行为动作语言上推断,多半是无惨。
继国缘一在一旁,他抬头看着头顶,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在绷紧了神经后,尚泉奈将血液再一次抹在了自己的骨刀上。
将骨刀甩在自己的身后,做出了前倾身体预备冲刺的姿势。
脚掌抵住地面。
和继国缘一一同。
砰!!
被重力踩踏的地板顿时翘起,崩塌!
两人从两侧,直直的朝竹原狂奔而去!
哗——!
竹原扫了一眼从两侧携带着耀眼的火焰和血气冲刺而来的两人,沉住了心,没有动弹。
他的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了地表上。
“快跑啊!混蛋!”无惨突然乍响的声音吓了竹原一跳。
谷毸
“你果然是鬼杀队的走狗!可恶的卑劣生物!”
“闭嘴!白痴!”竹原呵斥着反嘴骂了回去。
这一切,都被疾速靠近的尚泉奈听在了耳里。
两人快速逼近。
就在继国缘一和尚泉奈的刀刃,已经触碰到竹原体表的瞬间。
“嘶——吼——!!”音浪扭曲的嘶鸣声,高高的从天花板处轰了过来。
下一刻!
轰——!!
整个无限城的天花板,彻底的崩塌!
……
……
地表。
深渊洞口旁边。
出去在废墟中寻找幸存者的队员们,已经全部陆陆续续的回来了。
他们都得到了唯一的答案。
——没有幸存者。
就在岩见砚慈间要进一步发号施令时。
嗡……
脚边的石块突然颤抖了起来,不停的与地面撞击着,顿时吸引了岩见砚慈间的注意力
.
突然!
“轰——!!”
地面突然开始剧烈的震动起来!特别是靠近深渊口的部分。
沙石掉落,未坍塌的房屋彻底化作废墟,灰尘四处扬起。
砰砰砰!
撞击与坍塌的轰鸣从深渊深处传来,不停的回荡着。
到处都是坍塌的悲鸣声。
“怎么了?!”
“地面!地面翘起来了!!”鬼杀队的剑士们努力稳住重心,他们惊声大喊着。
“地底下发生什么了?!普通的地震吗?”
砰!
深渊口处的裂纹进一步扩大,甚至延伸囊括住了所有的鬼杀队成员!
所有人瞬间一個踉跄。
柱们安安稳稳的站在原地,经过数月的无限城训练,他们的平衡感已经达到了巅峰。
“不要慌乱!”砚慈间用薙刀插在地面上,稳住身子,神情稳重的回头看了一眼深渊。
忘不到底的深渊中。
隐隐约约的,一群漆黑的东西正在涌动,似乎在不断的涌上来。
——有什么东西冲上来了!!
密密麻麻的黑色东西!
“所有人!现在远离洞口!!”岩见砚慈间瞳孔一缩,回过头,连忙朝着所有人大声喊着。
“跑!!”
在喊出最后一声后,离洞口最近的岩见砚慈间,已经来不及逃离朝内倾斜崩塌的洞口边缘。
随着轰的一声巨响,他踩着的地面彻底塌陷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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