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来吧!”
刚坐上床的司马空听闻,翻了个白眼,喃喃自语:
“管你是谁来,老子不可能开门!”
“要是再来一通,柳敏真得和我翻脸”
随后便闭上双眸,靠在床头处。
过了大约三分钟,门外响起了一道声音:
“总队长,您出来吧,真有大事!”
听闻,司马空猛地睁开了眼睛,总感觉这声音极其熟悉,可就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是谁。
过了一会,门外的声音再次响起:
“哎呀,总队,是我,林雨!”
林雨?
这时司马空径直走下了床,将房门打开。
房门打开后,只见林雨正站在门口,而顾长生不知道躲到哪去了。
林雨苦笑着说道:
“总队,大事不好了!”
“柳敏他们被逼的叛逃了!”
听闻,司马空瞳孔放大,连忙问道:
“被抓了?柳敏没事吧?”
林雨摇了摇头,眼神有些躲闪:
“没,没有,柳敏成功跑出去了!”
“就是..”
司马空性子本身就有些急躁,被这么一墨迹,便骂道:
“就是什么,你说啊!”
“他腿断了?还是重伤了?”
随后林雨便将自己听来的大致经过讲了出来,特别是吴制助柳敏脱逃时极为详细。
听得司马空连声叹气,一时之间不知是难过还是开心。
紧接着林雨又说道:
“吴制六日后便会被处决,柳敏一定会去救他的。”
“他的性格您也知道,本来就把吴制当成弟子了,再加上被其救助。”
“恐怕连命都能舍弃吧!”
瞬间,司马空从床上直接站了起来,大呼:
“不行,绝对不行!”
突然,林雨重重的呼出一口气,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总队长,我还知道一些其他的。”
“我的来历想必您很清楚,我也不藏着掖着了。”
“十五年前那件事,我已经知道是谁一手策划的了!”
经过顾长生上次的假话,司马空对于这件事也只是持可信的态度,将信将疑的问道:
“是谁?”
林雨闭上双眸,轻声道:
“您老师!”
黑铁堡垒。
整个堡垒内可谓是沸沸扬扬,对于立刻处决吴制的呼声越来越大。
但堡垒的高层却始终坚持着六日后再进行处决。
声称为了引出更深层次的敌人。
如此,往后几日,人们每日都不断地游行着。
直至距离处决的前一天,飞翼堡垒突然宣布。
三日前新晋超凡已经诞生,司马空现如今即将回归黑铁堡垒。
而这一件事让黑铁堡垒的人们心中一沉。
毕竟吴制是柳敏的手下,柳敏已经叛逃,而作为师父的司马空,怎么会不知晓此事?
所以人们只能在心中不断地祈祷着,英雄始终是英雄。
第七日清晨,距离处决吴制还剩8小时。
荒野之上,一辆吉普车正不断地疾驰着,行驶的方向正是停下多日的黑铁堡垒。
车内,除去被囚禁的吴制,调查六队全部到齐。
正在驾驶车辆的封目突然愣了一下,接着疑惑的转头喊道:
“林队来了!”
听闻,柳敏皱起了眉头,问道:
“他来干嘛?”
其余几人自然是不知,纷纷摇头。
大约一分钟后,车外闪过一道紫色电弧,封目猛踩刹车。
柳敏做了个停下的手势,便独自一人下了车。
刚一下车,就看见林雨走了过来。
林雨指了指远处,两人便一同前往。
当距离车子几百米远后,林雨开口道:
“你是要去救吴制?”
柳敏瞥了一眼,没有直面回答,而是反问道:
“有事?”
林雨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你不能去!”
第90章传奇
黑铁堡垒内。
吴制于昨夜便被押送到了隔绝之墙处,双手被牢牢捆绑着,称重的锁拷被施加了秘法,使其无法动弹。
而他的周围,早已满是围观群众,每个人的脸上都极其愤怒。
更有甚者不断地扔出污秽之物。
突然邓羽从A区内走了出来,靠近后,一只手按在吴制的头顶,大喊道:
“我知道大家都对他极其怨恨,是因为他,导致我们赖以生存的家园,不得不停下前进的步伐。”
“是因为他,导致我们牢不可破的堡垒,现在随时都有可能被攻破。”
“是因为他,让我们损失了一位超凡,都是因为他.”
邓羽将罪行一一说出,有些是夸大其词,还有些更是子虚乌有。
足足列出数十条后,他突然咳嗽了一声,大喊道:
“经过昨夜连夜探讨,我们决定不等了,现在我们就将这罪人处决!”
话了,周围一片掌声。
掌声落下后,邓羽挥了挥手,身后走出了几人。
其中一人蹲下身子,双手扶地。
一瞬间,不远处的地面开始隆起,形成了一个简陋的高台。
就这样,邓羽抓了吴制的头发,将其拖拽的走上了高台。
高台下的人们欢呼雀跃着,而台上的吴制神志被封闭,只能听到周围一些动静。
但是还是能明显的感觉到,周围每个人都竭力想杀死自己。
紧接着,邓羽拍了拍手,一位壮汉左手握着一柄砍刀,右手捏着一个木桩走了上来。
见转,邓羽向后退了两步,让开了位置。
那壮汉咧嘴笑了一下,将木桩放下,拎起吴制重重的将其脑袋撞在了木桩上。
又将左手的砍刀掂量了两下,在脖颈处比划了两下,而后双手握刀,将大刀高举过头顶。
见状,邓羽瞥了一眼周围,皱起了眉头,犹豫了一下,大喊道:
“斩!”
声音落下,壮汉手上的砍刀开始缓缓下落。
吴制如同砧板上的鱼肉,任人宰割,仿佛感觉到自己死期将至,苦笑了一下,虽是无奈,但更多的是解脱。
砍刀伴随着破空声,径直砍下。
台下的众人纷纷屏气凝神,不少大人将自己孩童的双眼蒙着。
可就在这时,后方的邓羽突然眼前一亮,脸上露出了笑容。
突然天空中一道火球飞了过来,直接砸在了砍刀之上。
断裂声响起,砍刀应声碎裂。
紧接着一道训斥声响起:
“我看谁敢伤我徒孙!”
话音落下,只见司马空一身红袍背负长刀,从人群中走了出来。
周围众人纷纷质疑了起来:
“怎么可能,司马空不会真的也是叛徒吧?”
“就是啊,怎么可能啊!”
“什么怎么可能,你看他徒弟都是叛徒了,他个当师父的能不知道?”
“对啊,肯定知道,就算不知道的话,肯定也默许了啊!”
而司马空对周围的流言不做理会,只是缓步向前。
邓羽将脸上的笑容收回,换做一副恼怒的模样,大喊:
“大胆!司马空,你怎敢?”
“来人啊!来人!”
话音落下,只见隔绝之墙后,有数千人走出,无一例外,每个人都穿戴整齐,仿佛早有预谋一般。
数千人迅速将围观群众疏散开来,把司马空牢牢围在其中。
可司马空没有任何畏惧,依旧目不斜视,只是盯着高台上的邓羽径直走去。
每往前踏出一步,围剿之人便后退一步。
无一人敢率先出击,哪怕台上的邓羽正不但的高喊动手,依旧无人敢动。
而司马空缓缓抽出长刀,金色火焰瞬间布满刀身。
这时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惊恐的神色,后退的脚步愈来愈快。
当司马空走到高台之下时,直接将长刀朝着地面插下。
瞬间,以他为中心,一道火圈在地面蔓延开了,嘴里大喊:
“孩子们,都退下吧,你们不该死在同胞之手!”
话了,围剿的众人们心中都萌生了一丝退意。
司马空,虽年过半百,已达67岁高龄。
但他的威名,足足影响了近三代人。
年仅17岁便加入调查兵团,历时60年,经历大大小小战役近万场,有对异族,也有对人类。
无一例外,但凡他参与的战斗皆是胜利,并且是完胜。
当年仅凭一人之力曾独挡飞翼堡垒三万大军,助黑铁堡垒荣登最强堡垒。
也是这一场战役,使得飞翼堡垒与战场上听其姓名便闻风丧胆。
司马空的一生全部奉献给了黑铁堡垒,也可以说是他,成就了如今黑铁堡垒在四大堡垒中举足轻重的地位。
他的一生便是传奇,也就是他,仅凭一句话便可使数千人不战而降。
面对这样的人,围剿的众人忍受不住心中的压力,纷纷让开了位置。
司马空笑着道了声谢,便抽刀缓步走上了高台。
见状,邓羽大声质问道:
“司马空,没想到啊,没想到,你竟然有一天也会叛逃?”
而司马空脸上的笑容慢慢消失,渐渐转变成了怜悯:
“邓羽啊,这么多年了,不累吗?”
“我们相识五十年,斗了五十年,我比你还要了解你自己!”
“但是就是如此,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这样!”
邓羽眯起眼睛,语气有些冰冷:
“这样?我怎样了?”
听闻,司马空突然扬天大笑了起来,笑声有些许凄凉:
“哈哈哈,怎样?”
“难道一定要我说出来嘛?”
“十五年前,你和老.”
话还没说完,便被打断,只听一道声音传来:
“阿空,几十年没见了,你老了啊!”
转头看去,只见隔绝之墙上跳下了一道人影。
见状,司马空瞳孔微缩,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随后朝着人影匍匐在地。
于此同时,荒野之上
此时柳敏的脸色极其苍白,前几日强行使用禁术吸收了异源,哪怕休养了几日,副作用依旧没有消失。
听林雨讲了一会,甚至连争执的想法都没有。
抬头看了眼天空,距离正午已经没有太久的时间了。
他索性摆了摆手,便直接转身离去。
而林雨攥紧双拳,看着柳敏离去的背影,大喊道:
“你不能去,你还没有完全回复,以你现在的实力,过去也只是送死!”
“我和总队长已经商量好了,会由我和他去营救。”
话音落下,柳敏停下了脚步愣了一会,转头大声质问道:
“老师?老师怎么会过来?”
“他不是”
而林雨摇着头回应道:
“我不知道,我只是和总队说了这件事,他说会竟可能的回来帮你。”
“你们在拾荒营地消息比较封闭可能还不知道,昨日飞翼堡垒声称,总队三日前已经离开了。”
“算下来,现在应该抵达堡垒了!”
“所以我特意来劝你不要过去,由我和总队应该”
话还没说完,柳敏瞳孔放大,甚至都能感觉到他面部肌肉正在跳动。
只听他楠楠自语:
“老师,老师怎么回来?”
“飞翼堡垒不应该会这么快让他离开的。”
“不对,不对,有问题!”
过了两秒,柳敏感觉大脑如遭雷击,难以置信的说道: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难道一开始我就错了?”
“目标不是我,是老师?”
第91章不做他人手中刀,吾为自身持刀人
目标是司马空?
听到这话,林雨如遭雷劈,一时之间没有缓过神来。
而柳敏转头对着队员们大喊道:
“我和林雨先过去,你们快点追上!”
话了,柳敏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过了几秒,林雨才缓过来,化作雷霆向着堡垒的方向冲去。
与此同时,堡垒内。
司马空铺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后,变站起身来,将身上的灰尘派去,苦笑道:
“老师,这么多年没见,您越来越年轻了!”
抬眼望去,来人正是前几日的中年男子,名为李凡。
作为堡垒的创始人之一,严格来讲,他的年纪比堡垒更早上几十年。
如今的年龄恐怕快接近五百岁了。
李凡笑着摆了摆手,问道:
“阿空,你刚刚在问什么?”
司马空瞥了一眼一旁跪倒在地的邓羽,没有直面回答,反而转而问道:
“老师,您是什么时候醒的?”
李凡摸着下巴,装作思考的模样:
“应该有七八天了吧!”
没等司马空开口,李凡又说道:
“这么多年没见,在看你已经满头白发了啊!”
司马空摸了摸如白雪般的发丝,苦笑道:
“嗯,弟子今年已经七十,快八十岁了,自然白了头!”
话音落下,李凡缓缓走了过来,在司马空的肩膀处捏了两下,又四处抚摸着。
仿佛在看许久未见的孩童一般,随后他开口道:
“诶,岁月不饶人啊,转眼你都八十了,我还记得初见你时,不过才十二三岁吧!”
“那时候啊,我刚刚苏醒,出来就看你个小家伙在路边乞讨,那是骨瘦如柴,看的都”
虽是些闲话,但也是两人之间的过往。
可司马空此时却没有那么多心思去回忆这些陈年往事,抬起头来,怒目而视。
这是第一次,也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这般看着自己的老师了。
只听他开口打断道:
“老师,弟子有一问,还请答复!”
被这么一打断,李凡明显有些恼怒,皱起眉头冷言道:
“说!”
听闻,司马空向后退了一步,双手向前一拱,弯下腰缓缓问道:
“十五年前之事,老师可知晓?”
“或者说,十五年前,是否是老师一手策划?”
话音落下,李凡瞥了一眼地上的邓羽,随后闭上双眸反复确认周围是否有旁听者。
一息后,他缓缓解释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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