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书 - 人人都想要攻略女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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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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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知道自己不小心说漏了嘴, 夏光晨也没有用文辞修饰,或者转移话题, 反倒坦诚地面对着辛瑷露出爽快的笑容。

  其实,他这种将牙齿都漏出来的爽朗笑容,辛瑷是有些眼熟的,不过,这种神情并不是出现在这张脸上, 而是一张更白……更雅致的脸上。

  脑海中猛地闪过一副画面。

  辛瑷吃东西的手猛地顿住了, 又立刻掩饰性地动了起来。

  她想起来了,她似乎好像确实见过他,不过那个时候他是作为一名玩家控制着方简来行动, 他似乎一时也闲不住, 还很喜欢往图书馆跑。

  那时候方简挂着一副绝对不符合他风格的笑容,经常帮助她整理书籍, 然而,辛瑷并没有将他放在眼里,因为这样子殷勤的玩家从来就不少, 唯一特别的是他从来没有向她询问过可攻略女主对他的好感度,以此来知晓攻略的进度。

  他在冬之资料片快要结束的时候,在雪后阳光下,对她道:“谢谢你给我的鼓励,虽然你并没有意识到,可以的话我很想请你吃我自己做的东西,你一定会喜欢的。”

  辛瑷没有理他, 他却撑着桌面,压低声音偷偷摸摸道:“我知道你不喜欢吃这些东西……”

  然而,当辛瑷看向他的时候,他却不肯再说什么,只是朝她眨了眨眼睛。

  辛瑷从庞杂的记忆中回过神来,重新低下了头,撸起了烤串。

  都这么久了,难为他还记得这个约定。

  夏光晨笑了笑,“以后要是有机会的话,我再请你吃别的。”

  他笑容满足又阳光,似乎即便被困在这座游戏里的小岛上也没有什么值得忧心的。

  辛瑷被之前一丝揣测惊住的心,在他暖融融的笑容里又安放回了原处。

  吃完烧烤后,两人告别,夏光晨又继续去钓她的鱼,她则准备回家好好设计一下接下来的计划。

  她两次去悬崖别墅时发现了一件事情——

  好像整个别墅中只有管家一个仆人,这位管家的表现也很奇怪。

  管家说租船的事宜全都是关氏二兄弟亲自批示的,但是从关雎和关鸠的神情表现来看,二人似乎对这件事并不怎么了解,可见,在这件事情上,有人撒了谎。

  那么,撒谎的究竟是穿进来的攻略者,还是游戏中的NPC呢?

  辛瑷的这些揣测无法跟别人说,甚至连小洼也不行,因为从上次小洼眼睁睁看着她落入水坑中却并未施救的情形来看,小洼说不定比别人更盼着她死亡,失去自我意志。

  辛瑷对着阳光下可以照出人影的橱窗玻璃缓缓一笑,借着整理头发的动作,无比温柔地抚摸着小洼的身体,小洼也乖巧的蹭着她的手指。

  明明看上去如此亲密的一对主宠,心中却各自有着心机,说是人心隔肚皮,但隔着皮肤难以揣测的又何止是人的心?

  辛瑷正刷着小洼的好感度,却从橱窗的反光中看到了街对面的潘缪。

  她正转动着自己的轮椅,在人行道上移动,突然从街巷里冲出几个小孩子,他们绕着潘缪蹦蹦跳跳,大声嘲笑着:“跛子跛子大跛子!瘸子瘸子女瘸子!”

  或许连他们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做的究竟是一件多么恶劣的事情,只是觉得好玩,正是这种无知的恶让人背脊生凉。

  小孩子们看潘缪没有反应,甚至脸上还挂着温和的微笑,就更加不满意了。

  他们加大了音量,故意做鬼脸。

  然后,一个稍微大一点的小孩儿往潘缪的身上吐口水,其他的小孩有样学样,也跟着吐,一面吐口水一面哈哈大笑。

  “臭瘸子!要哭啦!”

  “爱哭鬼!”

  “再哭就揍你,哈哈!”

  潘缪举起了手臂,那些小孩就像是被狼撵的羊群一样,哄泱泱地散开了。

  潘缪手肘支在扶手处,难受地捂住了脸。

  见她并不是要揍他们,那些小孩儿便在稍远一些的地方站住了,大声嚷嚷着:“瘸婆子要打人啦!打人啦!”

  一个小男孩在路边拣了一块石头,手中掂量了几下,像是要砸过去。

  辛瑷想去阻拦,可是一群行驶速度极快的摩托车队却占据了马路,堵住了她的路。

  她担忧地朝对面望去,就见那个小男孩儿手臂往后扬,正蓄着力准备扔石头,突然,他的后脑勺被一块小石头打中,后脑勺顿时肿起了一大块包,小男孩猛地嚎啕大哭起来,连手中的石头也顾不上拿了。

  见自己的同伴被打了,这些小孩儿就像是被吓坏了鹌鹑,哆哆嗦嗦地往男孩的后面看去。

  一个裹着严严实实的男人双手插兜,板着脸走了过来。

  “科学怪物来了,大家快跑啊!”一个小胖孩尖吼一声,率先逃跑了。

  一个带头,剩下的小孩子也一哄而散,将还在嚎啕大哭的男孩子扔在原地。

  白大褂扬起,他恶形恶状地走了过来,一脚将小孩子身边的石头踢走,凶狠道:“要是让我再看到你欺负别人,小心我扭断你的脖子。”

  小男孩一下子被吓住了,目瞪口呆地傻傻望着他。

  “还不走?”

  小男孩“哇”的一声,抹着眼泪冲进了小巷子里。

  “谢谢你。”潘缪放下手,眼角还带着泪水,却对他露出温柔的笑容。

  明琛扭过脸,淡淡道:“没什么,我只是讨厌别人欺负人。”

  潘缪了然,温柔地没有继续追问。

  “喂!是你欺负我儿子吧!”

  明琛一看,扭头就准备跑。

  跑了几步,他又回头看了懵懂的潘缪一眼,踌躇了一秒,立刻回头,推着潘缪的轮椅跑了起来。

  “怎、怎么了?”潘缪无措地询问。

  明琛哼了一声,“那小男孩的家长找来了。”

  “哎?”

  “准备好,我要加快速度了。”

  “啊?啊,好……”

  明琛推着潘缪惊险的躲过路边的小餐车,绕过堵住人行道的遮阳伞和桌椅,一溜烟儿的跑远了。

  潘缪捂住脸,发出惊喜的声音,明明是这么惊险的场面,她却笑出声来,长发带着夏日的阳光气息,被风拂到了明琛的脸上。

  辛瑷收回望向两人的视线。

  明琛想必能收到一张刚才那个唯美场景的CG图吧?

  她从马路边重新退到人行道上,轻轻吐出一口气。

  很好,她的狗跟着别人走了,唯一值得安慰的一点便是明琛对潘缪的好感度连一半都没有达到。

  辛瑷重新回过头盯着橱窗中的自己,小洼似乎觉察到了她的心情,边将头垂了下来,轻轻抚摸着她的脖颈。

  她嫣然一笑,“不用担心,明琛这样做,也算是一件好事,我可以有借口远离他了。”

  毕竟这回她要攻略的人实在有些多,即便有她不断安抚明琛,但他毕竟也是个不稳定因素。

  辛瑷弹了弹衣服上的灰尘,转身朝着医院的方向走去。

  啊,好像很久都没有见到庄良了,是时候去关心一下,让他的好感度一直保持着了。

  辛瑷去了花店买了一束适合探病的花,可是苏病已仍然没有要她的钱。

  “你还是要做生意的。”

  苏病已浅笑:“我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收你的钱。”

  辛瑷一愣,将钱重新踹回了兜里,“好朋友!”

  苏病已轻轻皱眉,却没有多说什么。

  “潘缪没在吗?”

  “她请了假,你要找她吗?”

  “也没有什么,只是随口一问。”

  “那为什么不问问我呢?”

  他坦然地凝视着她,神情有些疑惑和闷闷不乐。

  辛瑷眸光一闪,将他的话语直接当作耳边风,之前在攻略苏病已的时候,她就有见识过苏病已的情话,果然……没有他不擅长的。

  苏病已抽出一根黑玫瑰,献给了辛瑷。

  “你都不收我的钱,我又怎么好意思收你的花呢?”

  苏病已认真地看着她,“你不带走它,我也留不住它的心。”

  他捏着花茎,将那朵玫瑰又往前送了送,花影似乎在他的眼底摇曳。

  辛瑷接过那朵黑玫瑰,在心底叹了口气,还未抬头,头上就压下了一只手,那只手将她被风吹乱的发丝重新整理好,动作温柔,肌肤温暖。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请笑起来吧。”

  他的声音就像是最和暖的风撩过她的耳畔,吹进她的心底。

  一模一样的声音也从记忆深处泛起浪花——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请笑起来吧,我的小瑷。”

  这就是苏病已啊……

  辛瑷冷冰冰道:“不要碰乱了我的发型。”

  苏病已立刻收回了手,从黑色的围裙兜里掏出了一把小木梳。

  “你……”辛瑷几乎要一把夺过这个小木梳,只是刚刚举起手便反应了过来,假装若无其事地整理了一下鬓角的发丝,“你一个大男人,怎么兜里还准备着梳子?”

  苏病已盯着手中的木梳也有些出神,等反应过来,他轻声道:“那次无意间看到了这枚梳子,不知道为什么就想要买下来。”

  他抬头温柔地笑着,“这不是很好吗?我可以帮你梳个好看的发型。”

  辛瑷非但不领情,反而迅速退后了几步。

  苏病已面露疑惑。

  “不早了,我要去医院了,谢谢你的花。”

  辛瑷挥了一下手里的黑玫瑰,加快脚步离开了。

  因为她不喜欢打理头发,曾经就是他准备了这样一个小梳子,每天早上为她梳头。

  他打理着她生活中的一切,从修理家电到操持家务,几乎就没有他不会的,他不仅会,还每一样都能做到专家的地步,而且,他在做这些的时候还乐颠颠的。

  辛瑷低头最后看了一眼黑玫瑰,反手将玫瑰扔进了垃圾桶中。

  对不起了。

  相比与他,她更想要去看看岛外的世界。

  辛瑷抱着一束康乃馨,敲响了病房的房门,可是等了很久都没有人回答,辛瑷又敲了一遍,依旧没有人应答。

  她试探性地扭住门把手,一推。

  “咔吧”

  门被推开了。

  辛瑷站在门口。

  风吹着门,直到门“哐”的一声撞到了墙壁上。

  躺在病床上的男人活动了一下,却只是一种条件的反射,他仰面朝天,瞪着眼睛望向天花板,好像一缕晨雾,一阵风就能够吹走。

  辛瑷走到他的身边,他仍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辛瑷在他的病床边慢慢蹲了下来,瞧着他垂下来的手臂,苍白的就像是月光下的小溪,又像是死掉的蝴蝶翅膀。

  她探出一根手指,轻轻戳了戳。

  直到他手臂上都被戳出了红印,庄良似乎才回过神来,他缓慢地转过头,看了辛瑷几秒,露出一个缥缈的笑容,轻声道:“你来了啊。”

  说罢,他又转过了头。

  完了!

  明琛该不会是把他给弄傻了吧?

  辛瑷盯着他头顶的100好感度眨了眨眼睛。

  即便傻了也不降好感度。

  这时,庄良似乎才反应过来,他的身体瞬间僵住,接着,他一翻身跳了起来,可能是因为动作太猛了,他踤趔了几下,摇摇晃晃地闭上了双眼,又立刻迫不及待地睁开眼,瞪大眼睛盯着她。

  辛瑷一手抱着鲜花,一手朝他摆了摆,“抱歉,这么晚才来看你,你好些了吗?”

  他愣愣地盯着她,没反应。

  辛瑷的手掌在他的眼皮底下晃了几圈,庄良才一个哆嗦回过神来。

  他伸手摸过桌子上的眼镜,低着头带了上去。

  “没关系,你能来我就很开心了。”

  他的声音带着些微涩的沙哑,像是好久没有说过话了。

  辛瑷将怀里的鲜花递了过去,“送给你。”

  他捂住眼镜,冷淡道谢,缓了一会儿,才伸出手去接她送来的花,可是,他没有接花,手却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好像生怕她将他丢下,死死地不肯松手。

  “你这样不累吗?”

  他盯着自己的手,“我也不想,可是,我更不想你离开。”

  辛瑷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道:“你是要我和你一起住院?”

  庄良连忙摇头。

  辛瑷放软了声音,“我不走。”

  他抬头看了她一眼,咬着牙,委屈地松开了手。

  辛瑷转身朝门口走去。

  “辛瑷!”

  背后一声大喊,接着便是“嘭”的一声。

  辛瑷回头一看,庄良整个人都摔在了地上,摔得他都站不起来了,他却爬了几步,抓住了她的裤角。

  “你说过不走的。”他沉着声音,冷冰冰地瞪着她,哪里还有初遇时那个冷冰冰的古典美人模样。

  辛瑷无奈道:“我只是去拿把椅子。”

  她的手指指向放在门边的蓝色折椅,好笑道:“我总不能一直站着吧?”

  庄良一愣,顺着她指尖的方向看去,整个人尴尬极了,恨不得地上裂出一道缝隙直接跳下去算了。

  他抿紧唇,低下了头,发丝缝隙间却露出了他已然通红的脖颈。

  “你还要在地上跪多久?”

  “咳——”庄良装作若无其事的模样,慢悠悠地站了起来,却不肯回到病床上。

  辛瑷回身去拿椅子,他也亦步亦趋;她回头看他,他却看天看地,偏偏不看她。

  没想到在医院里关了一些时候,他倒是变得有几分可爱。

  辛瑷将椅子在病床边摆好,他也乖乖地爬上了床,盘着双腿与她面对面坐着,因为这个姿势,病服裤子往上微提,露出一小截苍白的肌肤,几乎能看到肌肤下青蓝色的血管。

  然而,他这个姿势下,最惹人注目的并非是露出的肌肤,而是安安静静蛰伏在两腿间的那鼓鼓囊囊的物件儿,因为太过令人瞩目,辛瑷的视线时不时便会被这里吸引过去。

  庄良扶了一下眼镜,一副正人君子的禁欲模样。

  啊,奇怪了,越是这样的人,就越是想要让人看到他疯狂放纵的样子。

  辛瑷一腿架在另一条腿上,意味深长地眯起眼睛。

  “我关在医院里这么久,我想我终于明白了你的感受。”

  辛瑷眼皮一跳,不动声色地望着他。

  庄良露出浅淡的笑容,他扭头望向窗外,“我现在很渴望外面的阳光。”

  她和庄良都是被关在笼子里的人,只是关着庄良的笼子是有形的,而关着辛瑷的笼子却是无形的。

  “对不起,”他朝辛瑷低下了头,“我以前的态度实在太过自大了,一定给你添了很多麻烦。”

  “怎么会?”

  辛瑷上下扫视着他。

  “你也不用瞒我了,我想你对我一定讨厌透顶了吧?”

  庄良摸了摸脸颊,似乎想到了什么。

  辛瑷本来还没有什么,当他做出摸脸颊的动作时,她才突然想起给了他两巴掌的事情。

  啊哈,她一般不记仇,有仇当场就报了。

  “既然知道做错了,我就会改,也一定会让你觉得我更好。”他的眼镜滑过一道亮光,看起来有些跃跃欲试。

  辛瑷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

  ——拜托,你只要抱着你的100好感度乖乖地蹲在角落里不要打扰我就是最好了。

  “如果这是你的愿望的话……”

  辛瑷猛地抬起了头。

  庄良露出温柔的笑容,眼中仿佛有千言万语,却又无从开口。

  这些攻略者为什么都变得这么奇怪?

  她越来越觉得这款游戏开始朝着一个她无法掌控的方向进行下去。

  “辛瑷!”

  “哐——”

  辛瑷拿椅子时顺手关上的门,再次被砸开,明琛一手按着门一手按着膝盖,气喘吁吁地弓着腰,额头上的汗水都淌成了小溪。

  明琛对着辛瑷浮现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而后视线又掠过她落在了庄良身上,也不知道庄良究竟做了什么,明琛眼中顿时泛起了一层水雾,他的上牙咬着下唇,似乎能在下一刻哭出来。

  “明医生在医院里那副骄傲模样可跟现在完全不一样啊,你到底装给谁看?”

  庄良似笑非笑地扶了一下眼镜。

  明琛却移开了视线,“辛瑷,你还是小心一些为妙,这位庄良先生已经被诊断出有间歇性精神障碍,他有些时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为了你的安全照想,还是稍微离远一些比较好。”

  庄良冷笑一声,毫不客气道:“有病的难道不是你?”

  明琛给了他一个“我不跟你这个精神病人计较”的眼神。

  庄良火气一冒,反而笑得更加灿烂了,“你难道都不知道自己在医院有多出名吗?”

  他掰着指头数着:“药物依赖成瘾症、皮肤饥渴症、强迫性神经官能症,还有……”他的脸上露出微妙的表情,一字一顿道:“性功能□□障碍。”

  明琛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庄良洋洋得意地勾起唇角,这一仗干得痛快,他终于将这段日子在医院里憋屈的怨气全都释放了出去。

  明琛突然想到了什么,脸色立刻多阴转晴,他放柔了声音,柔情缱绻地凝视着辛瑷,轻声道:“我有□□障碍,那是因为我只对一个人有感觉。”

  庄良的牙都快被酸倒了,他捂着自己的腮帮子,冷冰冰盯着他。

  明琛拍了拍白大褂,笑容灿烂。

  辛瑷看完两个人的口舌大战后,拍拍屁股就准备离开了。

  “你好好休息,我就先走了。”

  庄良原本想要挽留的话,在看到辛瑷的表情后,在舌尖儿打了一个转儿又重新咽了下去。

  明琛的视线却像是小狗似的,一直绕着她打转,蜜色眼睛中水汪汪的委屈神色简直可人极了。

  狠心的辛瑷视而不见,从他身边走过。

  明琛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呜咽,一转头却见庄良正幸灾乐祸地望着自己,他撇了撇嘴,“嘭”的一声关上了病房门。

  “辛瑷……”

  他追在辛瑷身后,小心翼翼地勾住了她的衣角。

  作者有话要说:  这章完美的印证了“我就是那多愁多病的身,你就是那倾国倾城的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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