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一出口, 关雎关鸠居然同时朝相对的方向扭过了头。
良久,两个人似乎才从无措的神情中恢复过来。
关雎从鼻子里哼出一声, 却拿眼偷偷看她。
关鸠则捂着嘴,朝辛瑷眨了眨眼睛。
两人的好感度同时涨到70。
辛瑷收敛起笑容,又露出冷冰冰的神情。
她深知物以稀为贵的道理,正因为她的笑容少见,所以这些攻略者一见她对他们微笑, 都忍不住心生窃喜, 以为他们在她的心中是与众不同的。
果然,当她收起笑容时,两人的眼中闪过一模一样的失落。
关雎摸了摸怀里的黑玫瑰, 淡淡道:“你知道黑玫瑰的花语吗?”
还没有等她回答, 他却朝她露出一个矜持的笑容。
关鸠举着那个花篮左看看右看看,拆台道:“你别看我哥这样, 他心里可是高兴坏了,唔——”
他好像又被关雎踹了一脚。
关鸠露出“真是受不了”的笑容,手指插~进发丝中, 将额前的发丝全都顺在了脑后,他那双漆黑的眸子前再也没有了遮挡。
“我其实一直好奇一个问题。”他将下巴抵在花篮的提手处,眼睛慢慢眯起,“好像小姐姐你总是能够轻而易举地分辨出我和哥哥呢。”
他一把揽过关雎,关雎虽然有所不满,却任由他。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靠在一起,对着辛瑷展露出一模一样的笑颜。
这简直是双倍的美色冲击!
“这究竟是小姐姐运气好, 还是有特殊的辨别方法呢?”
“你觉得你们两个很像吗?”
两张俊美的脸上露出惊讶的神情。
“在我眼里你们两个可是一黑一白,不能再分明了。”
“那……小姐姐究竟是喜欢黑还是喜欢白呢?”
辛瑷摸着下巴,露出的迟疑的神情。
关雎和关鸠同时屏住了呼吸。
辛瑷水雾弥漫的眼眸一转,顾盼间尽是风情,她莞尔一笑,狡猾道:“我喜欢对我好的。”
关鸠嚷嚷着:“小姐姐太狡猾了!”
关雎则虚握着拳头,轻轻咳嗽了几声,绝不承认自己刚才有所期待。
辛瑷的视线从两人的脸上滑过,将他们每个人又升高的5点好感度毫不客气地收下了。
关雎玩弄着花瓣,头也不抬道:“你好像对这座悬崖别墅挺感兴趣的,有时间的话可以常来看看。”
“是啊,我可是很期待小姐姐呢。”关鸠歪头一笑。
辛瑷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两人神情,两人好像不是因为自己的行动引起了怀疑,只是借此表达善意而已。
她这才放下了心。
三人围坐在桌子旁,管家为她倒了一杯红茶,辛瑷喝了一口,只觉得满口充溢着佛手柚的香气,连身体里也充满了这种温柔的气息。
他们偶尔聊两句,就在气氛渐好的时候,辛瑷提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心愿——
“据说租船都要通过你们的申请?”
关鸠挠了挠眉梢,“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儿来着,哎呀,我们在这个森岛上主要是来度假的,生意上的事情可真是一点都不想想了。”
关雎端着茶杯,浅笑点头。
辛瑷眸子一转,“那我可以借你们的船吗?”
提出这个问题后,她一眨不眨地凝视两人,观察二人有没有心虚。
关雎关鸠二人却好像根本就没有将这件小事放在心上。
“要借就借呗,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关鸠专心地玩着手里的花篮。
关雎则抬头看了辛瑷一眼,“你自己开船?”
“不,当然是要雇佣一个专业的。”
关雎点点头,“你如果想要出海的话,可以等哪天我们带你去。”
“是呀,我们家的游艇可是比那些小玩意要好多了。”关鸠终于放下了那个花篮,“再说了出海有什么意思啊,这森岛四周都是海,难道都玩不腻吗?”
关雎警告地看了关鸠一眼,关鸠立刻垂头丧气道:“又管我,又管我,你到底是我哥,还是我爸啊,不就比我早出生几分钟嘛。”
关雎傲慢道:“长兄如父。”
关鸠双手合十讨饶道:“你可饶了我吧。”
辛瑷低头一笑,这两兄弟还是蛮有趣的,却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每次出现都总是表现出一副坏人的样子,难道真有人喜欢当坏人吗?
她再次抬起头,却发现他们两个都在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
辛瑷摸了摸自己的脸,“怎么了?”
“唔……”
“嗯……”
两人同时露出难以言喻的其妙神色,互相对视一眼,又都移开开了视线。
“没什么!”二人又异口同声,只是神情怎么看怎么有些欲盖弥彰的味道。
“啊,小姐姐放心啦,我们要是出海一定会叫上你的。”关鸠立刻转移话题。
辛瑷很想说:还是算了吧,你们两个只要将船租给我就好了,可是,若是直言,显然会使两人降低好感度的。
她便也只有应下了。
奇怪,如果不是有两人阻拦,她借船的申请怎么会这么难以通过呢?
直到被管家送出大门外,辛瑷还在考虑这个问题。
“那个……我想要问您一个问题。”
管家躬身,“辛小姐请说。”
“租船的申请都是由关先生他们亲自批示的吗?”
“是的。”
辛瑷闻言,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这样啊……”
管家动也未动,依旧保持着礼遇有加的姿势。
好像关雎关鸠他们并没有这么坏啊……怎么……
没有这么坏?
呵呵!
辛瑷等他们两个的消息等了好几天,再等下去说不定仲夏之梦资料片都过去了,可是这两个鸟人就像是完全忘了这回事一样。
果然,不可靠啊!
他们两个该不是故意涮她吧?
她在海边徘徊着,心想如果不依靠他们的话,能不能自己扎一个木筏。
可是,森岛周围这片海到底有多大?她的木筏能够支撑的住吗?
她低头看着脚下的礁石,用鞋底轻轻蹭了蹭。
这时,她的衣服好像被什么东西拉扯了一下,接着,拉扯的力量更加大了。
辛瑷忙抬起头朝肩头望去,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类似军装的衬衣,肩膀上还带着两个像“舌头”一样的用来挂肩章的物件儿,而现在,正有一个鱼钩挂在她肩头的“舌头”上,鱼钩尾部挂着一根细细的鱼线,一直延伸到她所站的礁石下方。
她捏着鱼线往上提了提,那边就突然不拉扯了。
辛瑷低着头正准备将挂在衣服上的鱼钩解下来,却听到礁石下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不大一会儿,一个短发男人就扒着礁石探出头来,他小麦色的肤色就像是烧焦了的糖浆,身上的汗水就像是给了肌肤打了一层油,阳光照在他的肌肤上闪闪发光,似乎还能让人闻到麦芽的香气。
辛瑷突然有些饿了。
探出头的男人朝她露出爽朗的笑容,就像是小太阳似的,烤的人心都暖烘烘的。
“抱歉啦,美女,往后退一些好吗?”
辛瑷往后退了一步,只见他双手搭在礁石上,粗壮的手臂上热气腾腾的肌肉一跳一跳,用力一撑,他便将上半身撑了起来,而后轻松一跃,便跳到了礁石上,整个动作流畅,充满了力与美。
他上前一步,对着她暖洋洋地笑着,那扑面而来的雄性荷尔蒙几乎要融化了辛瑷这座冰山。
“美女,抱歉啦,我刚刚正准备钓鱼,往后一甩,钩居然不小心挂到了你身上。”他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脸上的笑容很是抱歉。
辛瑷偏着头看着正挂在自己衣服上舍不得离开的鱼钩。
“抱歉,抱歉,我这就将它拿下来。”他爽朗地笑着,伸手就要去拿鱼钩,可是手指堪堪要碰到鱼钩的时候,他又停了下来。
“咳咳。”他抿抿唇,歪头瞧着辛瑷的神色。
“怎么了?”
他轻声问:“那……我就拿了?”
辛瑷“嗯”了一声。
他这才重新将视线落到鱼钩的身上,用两根手指拈着那枚银色的鱼钩小心翼翼地往前一送,朝上一提。
他捏着那枚小巧的鱼钩,朝着辛瑷傻乎乎地笑着,“好险没有划伤你,你这么漂亮要是被我粗手粗脚地弄伤了,我可真是罪无可赦了。”
他叹了口气,对着那枚鱼钩感叹道:“小银啊小银,你就不能听话一些吗?你是不是就看人长着漂亮才直奔着而来呀?”
他给鱼钩起名,还跟鱼钩对话的举动,怎么看怎么傻气,但却丝毫无损他的阳光帅气,甚至还多了一份诙谐幽默。
辛瑷摸了摸头上的小洼,大概在外人眼中给一个头绳起名字的她也是有些傻吧?
“既然我做了如此不可挽回的事情……”他收起鱼钩,转头笑盈盈道:“美女,我可以请你吃饭吗?”
辛瑷嗤之以鼻,“你这种搭讪的套路也太老套了吧。”
他无辜地摸了摸鼻子,“虽然我很像是搭讪的,不过,我的确是想要弥补自己的错误。”
他咧开嘴一笑,“来嘛,我的手艺可好了!”
辛瑷的耳朵一下子竖了起来,面上却不动声色,“你是要请我吃你做的饭菜?”
“嗯,我正好带了东西来海边烧烤,要不要来试试?”
辛瑷的心蠢蠢欲动。
“我的烧烤手艺可是一绝,而且我还有独家秘方哟!”
辛瑷简直怀疑他是拿着攻略来攻略自己了,要不然怎么这么容易就找到了自己的弱点。
“好吧,”辛瑷矜持地点点头,“我就给你一个弥补的机会。”
他摸着后脑勺哈哈大笑起来,“那我可要使尽浑身解数让你吃的满意了。”
小麦色肌肤的他扬着快活的笑容,几乎要融进了灿烂的阳光里。
他果然没有骗人,他烧烤的手艺好的简直要让人将舌头都吃掉了,烤的外酥里嫩,淋上独门酱汁、孜然、芝麻等配料,好吃的让人停不下嘴,自从吃不到苏病已做的饭菜后,辛瑷已经很久没有吃到这么令人满意的食物了。
两人撸串喝酒的时候就交换了姓名,他是夏光晨,冒险家,自然也是攻略者。
“好吃吗?”
他擎着几串蔬菜卷,笑眯眯地望着辛瑷。
辛瑷两眼一弯,露出满意的笑容。
他笑得更加开心,“别着急,慢慢吃,这些都是为你准备的,毕竟这是我们两个的约定。”
哎?
辛瑷下意识地瞪大了眼睛。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晚上我也去吃烧烤啦~但是,比不上夏光晨的手艺~
——
话说,若是女主攻略了关雎和关鸠,那简直就是双鸟在手了~噗,才没有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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