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和新南威尔士每平方英里只有8个人,维多利亚州每平方英里有20人,而昆士兰州和南澳大利亚州每平方英里仅有1个人,西澳大利亚州每平方英里才有半个人,但就是这些人也仍然沉湎于工会的积习之中。他们简直是全世界最无能、最没积极性的工人,如果没有那些让他们去运动或者去赛马的公共假期,他们简直就活不下去。
那么,谁来承担开发这片土地的工作,来维持这个国家的发展呢?
显然,意大利人是不受欢迎的,尽管他们非常愿意来这个国家,但在联邦政治生活中占优势的英国中产阶级分子则坚持“澳大利亚人治理澳大利亚”,这就意味着排斥了一切非白人和非英国中产阶级出身的人。勤劳的意大利人没份儿,也就没勇气穿越托雷斯海峡了。黄皮肤的中国人和日本人也不可能。波利尼西亚人、马来西亚人和爪哇人是巧克力色皮肤,所以也不可能。我重复一遍这个问题——谁来干活儿呢?我要补充一句——我不知道。澳大利亚那么多的土地几乎无人居住,而它周围的国家都急需殖民地来安置他们过剩的人口。
新西兰
新西兰,加上新近拥有的萨摩亚群岛,面积比英格兰和苏格兰的面积之和还要大四分之一。新西兰人口近150万,其中14.3万人居住在位于北岛的首都惠灵顿。
1642年,塔斯曼首先发现新西兰,他以其祖国荷兰南部的一个岛屿为此命名,关于他的祖国在前文已经谈及。大约距此300年前,划着独木舟的波利尼西亚的神奇水手曾发现过新西兰。这些太平洋水手使用一种形状怪异却很实用的草制地图,并可凭此图从家乡出发航行数千英里,而不会找不到归程。
这些来自波利尼西亚的征服者,也就是后来英勇善战的毛利人的祖先。1906年,这些毛利人的人口总数已达到5万,并且还在不断增加。毛利人显然是少数几个既能坚持反抗白人,维持自身生存,又能在不失去自我的前提下吸取西方文明精华的土著民族。他们摒弃了许多古老的风俗习惯,例如吃掉他们的敌人和在自己脸上刺纹等。他们向新西兰的议会派出代表,还修建教堂,但这些教堂都和他们的白人主子们建的教堂一样毫无吸引力。所有这一切表明,种族问题今后有可能得到关注和重视。
在19世纪初的25年里,法国和英国都曾试图通过各自的传教士来控制这些岛屿。但是,毛利人1833年主动投到英国人的麾下。于是,1839年,英国人正式占有了新西兰的全部土地。
假如法国的船队早到三天的话,新西兰现在就可能会像新喀里多尼亚和马克萨斯群岛以及太平洋中的许多岛屿一样成为法国的殖民地。1840年,该群岛成为澳大利亚新南威尔士州殖民地的托管地。1847年,成为英国直辖殖民地。1901年,新西兰获得加入澳大利亚联邦的机会,但是新西兰拒绝了这一殊荣,因为他们为新西兰从不是罪犯流放地而深感自豪,他们不屑与澳大利亚为伍。自从1907年起,新西兰一直是一个独立的自治领地,设有英国总督,但拥有独立主权。
就新西兰地质情况而言,它的南北二岛可能与澳大利亚大陆没什么联系。深达1.5万多英尺、宽达1200英里的塔斯曼海将南北二岛与澳洲大陆分开。它们可能是一座高大山脉的遗迹,并且这条山脉可能一度曾形成了太平洋的西海岸。但是,之后不知曾发生过多少沧海桑田的变化,以至于很难弄清楚现在的岛屿究竟是如何形成的。再者,南北二岛相似之处实在很少,这就使得事情更加扑朔迷离。北岛是一块巨大的活跃的火山地区,而南岛的地貌如同瑞士的复制品,又免费奉送了众多的挪威的峡湾,两岛之间就是90英里宽的库克海峡。
就气候而言,新西兰算不上热带气候。它与意大利的气候相同,都远离赤道。这就意味着,与澳大利亚相比,它更有可能成为欧洲永久的殖民地,所有的欧洲水果,如桃、杏、苹果、葡萄、橘子都能在山谷生长,而两边的山坡则为牛羊提供了最优良的牧场。这里的亚麻长势很好,可以和古老潮湿的译兰(荷兰西南部省份——译者注)生长的亚麻相媲美。从奥克兰出口的北岛慢生树是极好的建材。
新西兰看上去与挪威十分相像
1901年,新西兰吞并了太平洋上的不少岛屿,其中包括库克群岛和拉罗汤加岛。毛利人认为,新西兰第一批波利尼西亚开拓者就是来自拉罗汤加岛。库克群岛是由火山形成的,不过我们还是离开火山带,进入珊瑚岛的世界。
珊瑚虫是海洋中的一种微生物,属珊瑚纲,也称“花状动物”。这些生物死后,它们的尸体堆积在一起形成珊瑚岛。这些珊瑚岛形成数以千计的暗礁和小岛,星星点点布满整个南太平洋。
珊瑚虫是一种非常脆弱的动物,它们只能在某一特定温度下的新鲜海水中存活,稍遇微寒就会死亡,而且在海洋120英尺以下的深度无法存活。所以,如果我们发现珊瑚沉积低于这一深度,我们就知道此处曾发生过海底沉降。珊瑚堆积建造小岛需要花费数百万年的时间,即使最优秀的石匠也建造不出这样的杰作。珊瑚虫依赖流动的活水,所以生活在珊瑚大厦中心的珊瑚虫首先因缺水而死亡,处在边缘部分的虫体则继续生长,最后形成了所谓的环礁。这种环形珊瑚礁外沿狭窄,由质地坚硬的石灰岩组成,中间有一个圆形的礁湖。通常礁湖只有一个出口,而且往往背离信风,所以海浪能给这里的珊瑚虫提供丰富的养料,使其生长得更加迅速。
新西兰有许多这样的环礁,上面生长着茂密的椰林,可加工成干椰肉。萨摩亚群岛本属德国的殖民地,因大战期间新西兰军队的出色表现,战后,萨摩亚群岛就成了新西兰自治领地的托管地。至于后事如何,那我就不得而知了。
太平洋群岛:居民不耕不织却照样生活
大西洋上岛屿很少,太平洋上岛屿却星罗棋布。赤道以北有加罗林群岛、马绍尔群岛和夏威夷群岛,其余的岛屿都坐落在赤道以南。所有这些岛屿都是群岛,复活节岛是一例外,人们就是在这个岛上发现了神秘的巨大石像。它孤零零地伫立在那里,距离南美洲比澳洲近得多。
太平洋群岛可以清楚地分为三种不同类型。第一类岛屿是史前地质时代巨大的澳洲大陆的残留部分。新喀里多尼亚群岛就是一个例子,它是法国罪犯的流放地。第二类就是像斐济、萨摩亚群岛、夏威夷群岛和马克萨斯群岛,它们都是火山喷发形成的岛屿。第三类就是像新赫布里底群岛这样的珊瑚岛,被称为“低岛”。
在这数千个岛屿中(许多珊瑚岛只露出水面几英尺),最重要的要数夏威夷群岛。1779年,库克船长在返航的途中,就是被这里的土著人杀死的。1810年,夏威夷群岛成为南洋大帝国的中心,直到1893年被美国吞并。该岛不仅肥沃富饶,物产丰富,还扼守着美洲至亚洲的交通要道,战略地位十分重要。
目前,夏威夷群岛因火山运动,稍有点儿不稳定。高达4400英尺的基拉韦亚火山活动仍然相当频繁。毛伊岛上的火山有世界上最大的火山口。这些不值得信任的老朋友喷出的火山灰偶尔会令人担忧,不过岛上迷人的气候补偿了这一点。瓦胡岛上的火奴鲁鲁是夏威夷群岛的首府。
斐济群岛最重要的城市是苏瓦,是所有从美国到澳大利亚和新西兰的过往船只的停靠港。
珊瑚岛
萨摩亚群岛的首府是阿皮亚。
另一个你可能听说过的岛屿是关岛。它位于日本和新几内亚中间,是美国一个重要的电报站。
再就是社会群岛上的法属塔希提岛。据说许多有关南海的电影就是在这里拍摄的。
最后,还有许许多多数不清的岛屿组成的三大群岛。它们是美拉尼西亚群岛、密克罗尼西亚群岛和波利尼西亚群岛。它们自西北向东南平行排列,像是人们在太平洋上航行的主要屏障。在大西洋上航行则全然不同——在爱尔兰到美洲的航线上,罗德岛是唯一的危险地带。
对于那些喜欢简单生活和返璞归真的人们,对于那些认为现代工业文明太复杂的人们,对于那些更喜欢和平宁静,喜欢能够愉悦相处的伙伴而憎恶嘈杂、忙碌以及嫉妒的竞争对手的敌意目光的人们,这些岛屿简直是世外桃源,是他们最舒适的家园。我觉得,这些岛屿比百老汇和第四十二大街的某些角落更悠闲自在。但是,它们实在太偏僻遥远了。难道那里真有一种忘忧草,能够使人类逃避现实生活吗?
非洲:一块充满矛盾和差异的大陆
非洲像澳大利亚大陆—样,是一块非常古老的大陆的残留部分。早在不知多少百万年以前,这块大陆就已经消失在海底。直到最近的地质时代,非洲和欧洲这两块大陆还是相连的。阿拉伯半岛(阿拉伯半岛只是撒哈拉地理上的延续)和马达加斯加岛(马达加斯加岛拥有非洲、亚洲和澳大利亚三大洲的所有动植物)的存在似乎可以表明——早在地球生命初现之时,这三块大陆就彼此相连。
其实情况很复杂,我们只有找到足够的证据才可以得出“是这样而不是那样”的结论。同时,提出这些理论也不是件坏事。这些理论告诉我们:我们这个地球表面是不断发生变化的——从昨天到今天,没有任何事物是完全相同的。100万年以后,我们的后代看着我们的地图,将会难以掩饰其惊讶的神情,就好像我们现在端详着第三纪或志留纪时代的假定地图一样,我们会问:“这可能吗?”
非洲
这块最终得以保全的古老的大陆,这块有史以来未发生任何变迁的陆地,是由两部分组成的,即赤道以北的广阔的方形土地和赤道以南较小的三角形土地。这两块土地在地理上却遭遇到相同的不幸。它们的外围边缘部分比内地高,因此内地形状看上去就像一个巨大的茶碟。这种地理条件和澳大利亚一样,如我们分析过的那样,对整个国家来讲是十分糟糕的。茶碟高高的边缘阻挡了海风深入内陆,内地极容易变成沙漠,而且还使内地失去了通往大海的天然通道。非洲的河流冲破无数崇山峻岭后,蜿蜒流过所有高低起伏的地区,最终流入海洋。这意味着这些河流会变成没有丝毫利用价值的瀑布和使人们饱受其苦的险滩;意味着船只不能通过这些河流航行到内地;意味着必须得等待人工港口和公路建成,非洲的贸易才能开展起来。简而言之,意味着与世隔绝。
在大多数人看来,非洲仅仅是一块“黑色大陆”。通常,人们会把热带森林和黑人联系在一起。实际上,虽然非洲面积达1130万平方英里(是欧洲面积的3倍),但其中三分之一是沙漠,没有多大价值。非洲人口约1.4亿,可分为三个人种。首先是黑人,即黑种人,另外两个种群是闪米特人和含米特人,肤色从深棕色一直到象牙般的白色,深浅不一。
通常,黑人较之于他们浅皮肤的邻居更能给我们留下深刻印象。这不仅是因为第一次见到他们时感到多么奇特,更是由于我们的祖先错误的经济观念,把他们从森林中赶出来,当作廉价的劳动力在全世界兜售。每每想到我们祖先这些可耻的行为,就使我们感到不安。因为黑人奴隶制不仅仅是黑人遭受到的最大不幸,也是白人民族的最大耻辱。我们稍后会再回到这个话题上来,现在我们要先谈谈黑奴制度产生之前的非洲本来面目。
希腊人对埃及以及那些居住在尼罗河谷的含米特人很熟悉。含米特人在很早以前就占据了北非,把当地那些肤色比他们黑的民族驱赶到南方苏丹的方向,将地中海北部沿岸据为己有。“含米特”是个非常含糊的名称,他们没有像我们所看到的瑞典人和中国人那样有着鲜明的民族特征。含米特人是雅利安人和有少量黑人血统的闪米特人的混合人种,其中还夹杂着在这些侵略者首次入侵时就已存在的许多古老种族的特点。
含米特人到达非洲的时候,可能还处于游牧部落的发展阶段,他们分散在整个尼罗河流域,进而向南深入阿比西尼亚,向西远至大西洋沿岸。阿特拉斯山脉的柏柏尔人是纯正的含米特人,撒哈拉的许多游牧部落也是含米特血统。如今的阿比西尼亚人则完全和闪米特人混合,失去了大部分含米特民族的特征。生活在尼罗河流域的瘦小的农民,也是含米特血统,但是数千年中,他们与其他种族通婚,已经看不出含米特人的特征了。
一般来说,当我们对不同的种族进行区分时常常依据他们的语言。然而,在非洲,语言的帮助很小。在这里,有只讲含米特语的闪米特部落,有只讲阿拉伯语的含米特部落,而古埃及信奉基督的科普特人却是唯一保留了古代含米特语的民族。希腊人和罗马人像我们一样对此大惑不解。他们解决这个难题的办法,就是把来自那片森林的狭窄地带的所有人都称为“埃塞俄比亚人”或“黑脸人”。他们对这些人建造的金字塔惊叹不已,对斯芬克斯像上黑人式的厚厚的嘴唇深感诧异,这是不是含米特人的嘴唇呢?问问教授们去吧!他们对长期受苦受难的农民们所表现的忍耐力、数学家的智慧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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