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拥有红狐狸老师的课件, 阿尔伯特的技术进步神速,当然,这也少不了频繁实践活动的帮助。
虽然很舒服也不需要自己怎么动, 但是事后腰部隐隐的酸软感让余千星推开舔舐自己锁骨的脑袋, 干巴巴地问:“咱们商量个事?”
阿尔伯特把他的手从脸上拿开, 撑起身抬眼:“你说。”
余千星:“隔天一次, 亲亲随意?”
他觉得很合适, 说完后自己满意地点点头,期盼地问,“怎么样怎么样?”
“不怎么样。”
阿尔伯特哼笑一声, 把身下的人翻了个面, 拨开那根雪白的尾巴, 恶劣地勾起嘴角, “撅好,我们继续。”
余千星:“呜呜……”
第二天是休息日,阿尔伯特毫不节制地拉着怀里的人玩到后半夜。
一直到正午的阳光透过窗洒向屋里的大床,黑色的一对狼耳朵不悦地抖动两下。
他翻过身,手臂习惯性地随手一捞, 结果捞了个空。
“嗯?”
狼耳朵高高支棱起来,阿尔伯特揉了把眼睛坐起来,懒散的嗓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视线本能地在屋子里搜寻一圈, “人呢?”
被做跑了?
阿尔伯特耸动鼻子, 眉头微微蹙起。
不对,人还在。
这时, 靠床尾的位置动了动,渐渐拢起一小团凸起。
阿尔伯特怔愣几秒, 似乎意识到什么,猛地掀开被子,小心地往里探头,与一双圆溜溜的金绿色眼睛对个正着——
“靠……”
下午一点,钟家庄园。
钟牧和闻人玉坐在沙发上,阿尔伯特独自坐在另一侧。
宽敞的客厅里除了琳娜汇报着光屏上的检查结果,其余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茶几中央的红丝绒软垫上。
软垫因为受力微微凹陷,雪白的长毛小猫自娱自乐,用爪子拨弄着面前的小草莓,在草莓滚到茶几边缘之前,俯下脑袋一口咬下了草莓尖尖,眯着金绿色的眼睛嚼嚼嚼。
他的尾巴尖微勾,被酸甜的果汁激得轻轻摆动,顺着尾巴根往上,背部有着一团淡橘的心型图案,看上去可爱得要命。
“所以……你的意思是千星本来就有兽型,只是当初被余澈的药剂压制了精神力与异能导致无法进入返祖期?”
闻人玉又放了颗草莓在小猫面前,抬眼看向琳娜。
“是的。”琳娜点头,将手中的数据发给在场的每个人,“现在药剂的作用失效,返祖期也会来临。不过由于是第一次,可能会持续得有点久。”
阿尔伯特:“有点久是多久?”
琳娜微笑着给了个保守的期限:“一周到半个月都是正常的。”
“既然如此,那么千星就留在我们这边吧。”
一直默不作声的钟牧忽然表态,往后靠坐双腿交叠,摆出一副不容置疑的上位者姿态,“毕竟你现在负责格兰顿的军务,大半个月守着他也不合适。”
小时候的阿尔伯特不吃他那套,长大后的阿尔伯特更是猖狂。
“不劳您费心,作为伴侣,照顾他是我的责任。”
阿尔伯特的笑意渐渐从脸上消失,迎着他的目光,漫不经心地抬手在小猫的脑袋上揉了两把,把毛毛揉得一团乱。
钟牧面色冷硬:“容我提醒一下,你们只是订婚。”
阿尔伯特嘲讽:“你不会打算把他养成只叔宝猫吧?”
“有什么问题?”
“好了好了!”
闻人玉烦躁地拍拍手,直接打断了他们的唇枪舌战,站起身直接拍桌决定,“这段时间阿尔伯特就留在这儿!谁都能照顾千星,这样总行了吧!”
“还有其他意见吗?”
他笑眯眯地看向两人一猫,“有意见可以说,我很民主的。”
罗莎夫人:“……”
你倒是把你手中的藤蔓收回去比较有说服力。
钟牧自然同意:“可以。”
阿尔伯特懒洋洋地拖着调子:“行吧……”
余千星:“喵喵!”好的哟!
小猫的声音又软又嗲,听得让人心都化了。
闻人玉对如此和谐的场面表示很满意,忽然间又意识到一个问题。
“等等!”
闻人玉摸着下巴垂眼,说出了心中的疑惑,“进门这么久,为什么千星只会喵喵叫?”
阿尔伯特也意识到这个问题:“兽人的返祖期不影响说话。”
察觉到几人探究的目光,琳娜干咳一声表示:“千星情况特殊,这是他的第一次兽型转化,需要循序渐进,大概两天后就正常了,请不必担心。”
原来是这样!
余千星听得认真,尾巴高高翘起:“喵!”好哦!
闻人玉叹气,不由担心起来:“这看上去和普通的猫崽没什么分别……”
钟牧严谨地纠正:“比其他猫还是要聪明点的。”
闻人玉:“……”
而被众人担忧会不适应的对象一声不吭地吃完了草莓尖尖,抬起前爪拍拍阿尔伯特的手,示意再来一个!
“浪费。”
阿尔伯特吃了好几个草莓屁股,故意不给新的,摊开手任由小猫对准他的掌心又顶又蹭,看了半晌,不由哼笑:“我看你倒是乐在其中。”
小猫抱住他的指尖歪头轻轻啃咬,圆溜溜的眼睛无辜地眨巴一下:“喵喵~”
——你如果在说猫猫坏话,那么猫猫就听不懂哦!
……
余千星趴在软垫被几人轮番逗弄了一下午,就连负责清扫的女仆也会趁人不注意,飞快地在小猫身上轻轻地撸一把。
“喵呜~”
余千星好脾气地来者不拒,蹲坐在软垫上接受抚摸和投喂,像极了一只受人供奉的猫猫神。
但很快,阿尔伯特就发现了不对劲。
中午发现他变成兽型后,就抱着猫直接来了这边把消息告知两位家长,接下来就是请来琳娜帮忙检查,下午又窝在软垫里自娱自乐……
从始至终,小猫似乎都没有自己走过路?
按照平日里余千星的性子,可没这么安静。
阿尔伯特蹲下身,与茶几上蹲坐的小猫平视,忽然勾起嘴角,挠挠他的下巴说:“走两步?”
果然,余千星眼神飘忽,像个烤焦了的小饭团蹲在软垫佁然不动。
可惜阿尔伯特不会由着他当雕像,不断地催促下,余千星紧紧盯着阿尔伯特逗弄自己的手指,俯下身撅起屁股无意识地扭动起来,然后像颗软绵绵的小炮弹迎面扑了过去!
阿尔伯特懒散地侧身躲开,伸手去捞,结果没捞住,小猫直接落到地毯,发出“en!”的一声无意义音节。
“喵喵喵!”你居然躲开了我的猫猫虫攻击!
余千星喵呜喵呜地叫唤,气急败坏地一边控诉一边朝他跑去。
阿尔伯特歪头盯着他的四只爪看了一会儿,偏头没忍住——
“噗!”
“你在笑什么?”
闻人玉听见动静走了过来,看着余千星调头颠颠地跑来找自己告状的模样,忽然一愣:“千星……”
余千星缓缓停下脚步:“喵?”干嘛?
闻人玉意味深长地开口:“原来你顺拐啊……”
余千星:“喵!”怎么了嘛!
遮羞布被戳破的后果,就是余千星没了吃晚饭的胃口,气闷地低着头抵在墙壁,像是个正在委屈巴巴面壁思过的小幼崽。
余千星郁闷极了,他居然是一只顺拐的猫!难以置信,这和他想象中优雅走猫步的情景一点也不一样!
“别气了,吃点东西。”
阿尔伯特把他一把抱起来,余千星用爪子推开他凑过来贴贴的脸,余光悄悄瞄向饭桌。
唔,都是他爱吃的,那还是整点吧……
总算肯吃饭的小猫让众人松了口气,被戴上了淡黄色的三角口水巾,抱到了垫了几层软垫的座椅。
罗莎夫人叉着细嫩的鸡腿肉递在余千星嘴边,他低头啊唔一口含住,满意地盯着面前的光屏。
光屏里播放着各种猫咪顺拐的小视频,小猫喉咙里愉悦地发出咕噜声,爪子在桌面拍拍两下。
阿尔伯特会意,继续给他放下一条,平静地跟他科普,很多猫在悠闲的状态下散步都会出现这些情况。
余千星懵懵地点头,看来顺拐的猫有很多嘛,自己已经很不错了!
身后的尾巴随着主人好起来的心情扭动不停,余千星心满意足地吃完了饭。
他跳下座椅,四只脚走得乱七八糟,乐颠颠地去找闻人玉要布丁,完全没有注意到阿尔伯特面不改色地将这些视频加入了搞笑合集。
到了晚上,阿尔伯特去洗澡,余千星嫌无聊,蹲在外面悠哉悠哉地转悠一圈感受与平常不一样的视角,最后将目光瞄向了洗脸池。
“哗啦——”
自动感应的水口被打开,粉嫩的肉垫不停地在水流下拨来拨去。
余千星玩得起劲儿,圆润的后脑勺被人屈指轻轻弹了一下。
“喵喵!”
“多大了还玩水。”一只手将他提溜起来转了个面。
阿尔伯特刚洗完澡,黑发难得是软而服帖的模样,湿润的水滴顺着发尖滴落,沿着赤.裸的上身蜿蜒而下。
暖黄的灯光照映在深邃的面孔,余千星眨眨眼心跳加速了一小会儿,凑过去用小爪子捧住那张脸,轻轻地舔了下对方的鼻尖。
“嘶……”
湿软的触感只停留一瞬,阿尔伯特把他放下去,扯了块毛巾把头盖住毛躁地擦拭,动作不知道要比往常懒散从容的模样毛躁多少。
余千星饶有兴致地在他脚边绕八字,转着小脑袋盯了他好几分钟,得意地超大声叫起来:“喵喵!”
——阿尔,在害羞哦!
能让这家伙出现害羞的场面实在太过稀奇,余千星满意地看了好一阵,直到他意识到再看下去会被人恼羞成怒地抓去洗澡,这才扭着小屁股欢喜地跑了出去。
他的适应能力相当强,也没有出现返祖期各种不舒服的副作用,直接放飞自我,表现得比真正的猫还要调皮。
趁着阿尔伯特还在浴室的功夫,他去和女仆们玩了会儿你追我赶的躲猫猫小游戏,又去厨房翻点零食,叼了根油炸小鱼干边嚼边走,大摇大摆地窜进了钟牧和闻人玉的卧室。
闻人玉还在查看入学新生的资料,余千星就陪在他身边装模作样地看了一会,把小鱼干全都塞进嘴里,鼓鼓囊囊地包着嚼,心里哼声,这些崽崽都没有自己和阿尔小时候可爱!
小鱼干的碎屑弄脏了爪子,他圆咕隆咚的大眼睛在屋里看了一圈,跑到了书桌边,直接把爪子伸进了叔叔的水杯,捞出来抖两下,水滴正好甩向了刚走来的钟牧。
钟牧:“……”
余千星:“喵喵!”嘻嘻。
他无辜地眨巴眨巴眼,然后转身就跳下桌一路小跑溜出了门。
今天的领地巡视完毕,收队收队!
五分钟后,阿尔伯特盘坐在床中央,单手支着下巴,懒洋洋地眯着眼瞥向床边。
他擦完了头发本想和小猫玩会儿,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来看,对方似乎完全没把心思放在他身上。
唔,有点不爽。
余千星正撅着屁股趴在床边,咬着兔子玩偶的长耳朵,连尾巴尖都用力绷紧,费劲吧啦地把超大号兔兔给叼上了床。
“你还真打算让它睡上来?”阿尔伯特不爽地把玩偶丢到身后,径直后靠压上去,把可爱的兔子脸都挤压地变形。
“喵!”我的陪睡友友!
余千星一愣,扑过去进行正义出击,粉嫩的爪垫在阿尔伯特的俊脸上拍得啪啪响,可惜毫无威慑力,反而被人偏头,恶劣地含住。
“喵喵!”变.态!
阿尔伯特眉心微蹙,把爪子吐出来,大手挤进小猫厚实的毛毛里,摸了摸他另外的几只jio。
“好冰,你不嫌冷?”
余千星玩了许久的冷水,又满屋子踩着冰凉的地砖转悠,肉垫确实凉悠悠的不怎么舒服。
他心虚地瞄了眼阿尔伯特沉下来的神色,把爪子踹进怀里,把自己团得像块牛奶蜂蜜馅的吐司条,表示自己知道冷了,正在捂脚中!
“看什么?又不会说你什么。”
阿尔伯特觉得好笑,拉着他的小爪子往他怀里探。
“喵!”
软绵绵的小爪子摸到了整齐排列的肌肉轮廓,虽然触感有点硬,不过暖乎乎的很舒服!
余千星不好意思极了,不过身体很诚实瘫成一张猫皮,贴着人家蹭来蹭去,心中暗自窃喜,很满意地评价——
阿尔伯特,优秀男菩萨!
小猫咕噜咕噜地撑在身上,爪垫毫不客气地顺应本能又踩又按。
阿尔伯特惬意地眯起眼,甚至还发号施令:“再重一点。”
小猫按摩师立马应声:“喵喵!”收到!
阿尔伯特慵懒地靠在大兔子玩偶,看向在胸膛按得认真的小猫脑袋,忽然觉得返祖期的日子也不错。
第二天晚上,小猫按摩师继续上岗,阿尔伯特给予摸头表扬。
第四天晚上……余千星能说话了,但似乎没什么区别,抱着阿尔伯特的尾巴根可劲儿蹬挠。
第七天晚上……阿尔伯特把在自己身下用爪子乱拍的小猫拎出了被窝,将恼人的反应强压下去。
此时此刻,他总算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就算是隔天一次,这段时间对他也是不小的损失。
而这只可恶的小猫显然是提前意识到了这一点,愈发的肆无忌惮。
阿尔伯特把小猫拎到自己面前,笑得很温柔,大方地表示:“继续玩吧。”
“好哦~”余千星甩甩尾巴,觉得阿尔伯特真善良,乐不可支地埋在他腹肌上舔舔咬咬。
阿尔伯特脸上笑意不减,有一搭没一搭地摸着小猫柔软的毛毛。
巴汉德黑狼不会有吃亏的时候,玩吧,可劲儿玩,付利息时别被撅哭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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