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科幻灵异 > 人格裂变的姑娘 > 人格裂变的姑娘_第14节
听书 - 人格裂变的姑娘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人格裂变的姑娘_第14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我并不想回忆过去。但是随着咨询推进,我惊恐发作得越来越频繁,我问我的心理咨询师可否介绍别人给我,她很震惊,她已经思考我们是否可以结束工作了,我没有告诉她每次咨询后都会惊恐发作的事。在我的坚持下,她介绍了一位精神科医生给我。

在进入下一步之前,我迟疑了一阵子,最后还是决定与这位精神科医生见面。这件事让我感到很羞愧,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

第三部分 打开心扉

8

我紧张地坐在咨询中心的等待区。这里人来人往,我认真观察他们每一个人,有的在等待着预约咨询,有的结束咨询离开。早上从家里出来赶赴这个约会已经让我十分辛苦,我很害怕再一次惊恐发作,所有这些都让我感到恐惧。

我想离开,待在等待室就已经让我有些不舒服了。过了一会儿,一个男人从办公室走出来,他中等身高,棕色短发,两鬓斑白,后退的发际线让他温和的蓝眼睛显得更加突出。我看着他的眼睛,对他颇有好感。

他走近我的时候,我站了起来。他穿着一件宽松的棕色裤子,休闲衬衫外面套着一件毛线马甲。虽然我很麻木,但还是对自己微笑,想着这就是精神科医生应该有的样子。他说:“我是米切尔·萨默医生(Doctor Mitchell Summer),你是特鲁希略女士(MS.Trujillo)吗?”他从容不迫地走回自己的办公室,我也跟他走了进去,随即有种熟悉的眩晕感,然后是一阵头晕眼花,最后演变成更深层次的麻木。

他办公室中的每一面墙都被涂上不同的颜色,我感到一阵愉悦,不得不努力把目光从放在角落里的儿童读物上收回来。房间里放着一组普通的组合家具,两个椅子和一个沙发占据了办公室的大部分空间,背后更远的地方有一个桌子,上面放满了文件还有一台电脑。“随便坐。”他说。我默默地思考着我合适的选择:他黑色椅子对面的沙发,或者离他更近一些的小皮革椅。我选择坐在沙发上,我考虑着是否可以信任这个萨默医生。不可以,一个小小的声音回答,我感到更加头晕目眩了。

他关上门回到他的座位,黑色的皮革椅子旋转了一下,某一部分的我说:看?他说话了。即使我听得见他说的每一个字,但是却没有办法将它们联系起来,我觉得像是在梦中,萨默医生仿佛非常遥远,我的通道已经关闭了。我试图让自己集中精力,他对我礼貌温和地笑着,这让我稍微放松了一些,开始打量他的办公室。

这里到处都是书,我尝试着阅读书上的题目,但是搞不懂题目的意思,就像听不懂他的话一样。书通常对我而言只是一串词汇,它们无法组成句子、段落、故事,或者一段文章。最后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会阅读困难,这是由于我长时间把儿时的痛苦经验分离成碎片的缘故。但是阅读刚刚相反:阅读是让分离的信息组合在一起,成为一种意义,但我曾经一直练习把简单的故事分离成碎片。

我忽然间发现萨默医生不再说话了,他只是坐在那里看着我观察他的办公室。我的脸在发热,我觉得我的鼻子和耳朵都在发红,我意识到他在等待我回答他的问题。我的大脑迅速运转着,然后冷静下来。“为什么你所有的墙面都是不同颜色?”我问。

“你对它们有什么看法呢?”他回应我的问题。墙面有粉红色、黄色、蓝色和绿色,它让人有种明快的感觉,这个办公室很漂亮,但是我沉默着。“所以,我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他问,这应该是他最初的问题。

“我患有惊恐发作,”我听见自己正在用熟悉的平淡单调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述说着,仿佛告诉他我早餐吃了什么一样,“我曾经在另一个咨询师那里咨询,她觉得这是在成长过程中被虐待所致,但是我不能确定。我和她的咨询无法再进行下去了,她把你介绍给我,她说是你在督导她的工作。”我不再讲话,局促地等待着。我告诉他太多了,一个年轻的声音说。

“是什么让她觉得你在成长过程中被虐待过?”他问。

不要告诉他!他不会懂的!“我有一些奇怪的想法,我头脑里的一些东西无法解释。”

“我明白了。”他说。

你明白什么了?我的脑袋里一片嘈杂,里面有太多声音。

他问了我几个关于我之前的心理咨询师的问题之后,开始告诉我他是如何与来访者工作的,但那时我没有记住他讲的任何方法或者规则。最初我把这些方法和规则看作是一种有力的限制,之后我才明白这些规则建立了一个环境,在这个情境中,我可以安全地去做我需要做的事:阐释我的过去。

“如果你同意,你必须每周来两次。如果你耽误了某次咨询,你依然要付钱。如果某次咨询你不能来,必须至少提前一天让我知道,但是你还是需要付钱。”这看起来很苛刻,我有些怀疑他是不是只是为了赚钱,但是我还是继续听下去,“你可能会想自杀,我想告诉你这很正常。”我的大脑又迅速地转动起来,感觉更加头晕了。他怎么知道的?他是对的,我想要死。我生命中的每时每刻都在想着死,有的时候甚至到了难以克制的地步,其他时候只是有一种绝望的感受。我不知道这两种感觉之间的区别,我只是觉得一直很痛苦。

我每天数次陷入所谓惊恐发作的症状里,我会突然间感到不安全,我觉得我的肚子剧烈疼痛,并且胸部紧绷让我无法呼吸。我只想以一个胎儿的姿势躺在角落里,闭上眼睛,等待着那些强烈的痛苦、奇怪的感觉和恐怖的想法消失。我不想告诉任何人这些事,我害怕一旦说出来这些就会变得更真实。之后我才知道这些躯体和情绪上的痛苦是以前的创伤引发的,当下这些的感受就是经历创伤时的感受,这些是有创伤史的人都会有的感受。

我想结束这一切的痛苦,办法就只有死亡。我不想痛苦地死去,我只想睡去然后再也不醒来。我整天筹划着,我想过吞药,一个人开车时去撞公路边上的树,跑步时想要跳到一个大卡车或者公交车前面,我想这样或许可以死得快一些。但我如果就这样死去,我会给大卫造成无法想象的伤害,我不想伤害大卫,我只是想让这一切痛苦结束。

萨默医生在我没有告诉他的情况下知道我有自杀的想法,这让我有了希望,他知道他正在做什么,这让我有种安心的感觉。他继续他的规则:“你与我咨询期间,我要你保证不要有任何自杀的想法。我们可以制订一个计划,有自杀的想法冒出来的时候,你就去找一个可以给你帮助的人,你要记住这个承诺。”我们等着看,一个念头飘过。我点头答应,他继续:“我希望你会为此努力,我向你保证我也会为你而努力,我们一周见面两次,我会尽全力帮助你。不论是不是与你约定的时间,你难受的时候都可以打电话给我,如果你愿意,我保证会陪你走过这个过程。”我很怀疑,我不能确定这些承诺是否可信,也不知道这些规则是否必要。尽管如此我还是答应了。我觉得我别无选择,我惊恐发作得越来越厉害了,我甚至已经不能完成日常工作了。

离开萨默医生办公室的那一整天,我都在考虑着他是否真的可以帮到我,我越想越觉得有希望。他有许多证书、许多书籍,他有一双温柔的眼睛、和蔼的笑容,举止也很温和,尽管他的规则很严苛。“或许这些可以帮到我。”我一边开车回办公室一边大声讲。尽管我还是无法做到让自己的某些部分平静下来,但是这样的希望可以使我混乱的大脑慢下来,我可以集中精力在我一天的工作上。那时我并不知道,我已经踏上了自我整合的旅程了。

对于我来说,赴约会是个非常困难的过程,我不想离开家和办公室这样相对安全的环境。除此之外的任何地方都会让我感觉会有不可预测的伤害。我没有告诉萨默医生这段行程多么可怕,我只是坚持赴约,希望在与他的咨询中得到帮助。但是在前面的几个月里,我觉得我们没有什么进展。我和他的会面只流于表面,我们的对话是一些无足轻重的内容,只是我工作上的一些问题或者生活上的琐事。

每当咨询开始之前,我总是有一种想法:我不清楚我接下来要做什么,我不知道如何是好。然后越来越多的想法会涌上来:我不想去了,这有什么帮助?这太浪费钱了。这些都是为了什么?我怎样知道做些什么?他只是坐在那里,我感到无助又愤怒。

后来我才明白萨默医生在处理我的问题上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在不知不觉的情况下,我们已经有所进展了,在早期的会面中,他让我慢慢地适应这样的来来回回。他知道我的恐惧已经泛化了,他在一点点向我展示我在别的地方也可以是安全的事实,每当我成功从一个地方去到另一个地方,我的安全感就会增加一点,我渐渐地变得有信心,我的那些部分需要明白这些。

我们从未谈起“广场恐惧症”(agoraphobia),有时我觉得无法坚持下去,他鼓励我一定要坚持与他的会面,鼓励我回去工作、坚持跑步。更重要的是,如果我无法做到这些,他要我无需逼迫自己。

萨默医生也从日常生活中的琐事给予我帮助,我惊恐发作后,不再每天打电话给母亲,也不再每周打电话给麦克。不知道为什么,我只是不想跟他们说话,他们也会时常打电话给我,大卫就会敷衍说我没空,这让我既困惑又难过。我问了萨默医生这方面的事,他让我倾听自己的恐惧,尽管这些恐惧可能没什么逻辑。

在早期的几个月里,我与萨默医生建立了良好的关系,这为我们最后攻克更困难的部分打下了基础。我渐渐相信他的话,比如说从我家到他的办公室这段路程是安全的。我可以在他眼中看到关切,我可以信任他并且告诉他我想起的那些事。我们等着看,我们等着看……这样的想法一直在我脑中回荡着,一次又一次咨询过去了,并且他每一次都会在我需要的时候回我电话,我对他的信任越来越多。

那天晚上,我刚刚下班回到家,纷乱的想法又不受控制地流动起来,然后我像平常一样头晕目眩。这是我惊恐发作最厉害的一次,我没能平静下来,我觉得腹部比以往更痛,恐惧也更加强烈,我的胸部紧绷到无法呼吸,我觉得自己快死了。我呜咽着闭上眼睛,努力控制自己的大脑,我不想陷入正在逼近的深渊之中。

大卫就在我身边,他问我:“你怎么了?我可以做什么?”他想抱着我给我安全感,但我无法忍受他靠近。

我挣扎着回答他:“打电话给萨默医生。”我以像婴儿一样的姿态痛苦地躺在那里,头脑昏沉,一些奇怪的想法跑出来:艾利克斯在地下室伤害了我,艾利克斯强奸了我。萨默医生打电话过来,我听见大卫跟他描述情况,然后大卫把电话放在我的耳边,萨默医生平静又让人安心的声音传来,但我的想法无法控制,我要开口说话时,疼痛越来越强烈。“我很痛,我无法让那些想法停下来,我很害怕。”他平静地告诉我,现在的我是安全的,大卫在这里,大卫不会伤害我,大卫会好好照顾我的。他让我慢慢地深呼吸,吸气、呼气,吸气、呼气……每一次呼吸,疼痛就会减缓一些。

“不要再想了,奥尔加,让那些想法放慢下来,然后不要再想了。想想你现在在家里与大卫在一起,你现在已经安全了。”听着他的声音,疼痛慢慢减缓,身体也渐渐放松下来,纷乱的想法也慢了下来,我觉得麻木。“你觉得怎么样?”萨默医生问。

“好一些了。”我虚弱地说,我用很小的声音问萨默医生,“大卫会伤害我吗?”萨默医生再一次肯定大卫是爱我的,他不会伤害我。他说得对,大卫会一直支持我,爱护我。那晚,我不知道跟萨默医生通话了多久,他挂断电话时,我的疼痛已经消失了,我坐了起来,答应第二天就去见他。我走进咨询室,没有坐在沙发上,而是选择坐在靠近他的小椅子上,我想:我需要他的时候他打电话给我了。

几周后,我们的谈话进入了更深层次,我来到咨询室直接坐在小椅子上坦诚道:“我不知道应该做些什么。”萨默医生微笑,我想,他正等着我能够信任他,他给了我一本童话书,我看着它,一个小孩的声音问:这是什么?另一个稍微成熟的声音问:开什么玩笑?我静静地坐在那里想,他为什么给我一本童话让我读?

萨默医生说:“读一读吧,我想它能帮你了解我们的工作。”我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心态翻着那本书,奇怪的是,我的不耐烦很快就被愉快取代了,我像小孩子一样微笑着,某个我不自知的部分正在快乐地看着这本书,我觉得我正在把英文翻译成西班牙语,这很奇怪,我从上大学之后就不怎么说西班牙语了。但我并没有想太多,也没有告诉萨默医生,这本书的图片很有趣,故事也很吸引人。

一个小男孩害怕自己的衣橱里有什么东西,每晚睡觉之前,他都要确定衣橱的门关紧了,每当他半夜醒来就会抓住自己的玩具枪防备着。一天晚上,他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噩梦从衣柜里爬出来正靠向他,他马上打开灯并且用玩具枪向噩梦射击,噩梦哭了起来。小男孩不再害怕,他安慰噩梦,并且把噩梦卷起来放在自己的床边。又一阵声音传来,他们知道是衣橱里另外一个噩梦,但是这次男孩只是微笑,他不再担心,他的床上已经没有多余的位置了。

不知不觉中,我一直在翻这本书,把书放下时我转换了话题,告诉萨默医生这一天发生的事,我内心有一个坚定的声音:我应该告诉他我的噩梦,不一定是所有的噩梦,也可以是我的那些古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