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端。
【从出门用女仆服,换成了现在访问用女仆服了】
【哦,哦,是这样啊。雷姆总是能斟酌到我的意思然后给予回答呐】
【是的。雷姆在昴的面前想一直都保持着新鲜感】
【这份心我很高兴不过那个说法总觉得像是生蔬菜呐】
面对把新鲜感提到面前的雷姆昴如是回应。雷姆没有对昴的那话语做出反应,而是把视线朝向了菲利斯的方向。
【对这几天对昴的治疗行为,表示十分感谢。但是,还请不要趁着这个机会诱惑昴】
【诱惑什喵的听起来真糟糕。小菲利只是面面俱到地,考虑着昴的情况说给他听而已喵】
听到雷姆的话露出了妖艳的笑容,菲利斯再次依偎到昴的背上。通过手掌从肩膀流入的力量,通过身体从整个背后一口气注了进来。
超越了容许量的魔力的投入,让昴的意识一瞬间飞走了。
但是——,
【菲利克斯大人,胡闹还请有所克制。不单单一句玩笑能解决的时候也是有的】
将要远去的意识,因为头受到了柔软的冲击飞回来了。
哈地一下回归自我的昴的视野,被白色的布料覆盖了。定睛去看的话能知道压在脸上的这个是见惯了的围裙,也能注意到这是被雷姆给抱住了头。
【喂喂,雷姆。在人前这样有点害羞……】
【昴请稍微安静。——菲利克斯大人?】
雷姆的手臂,把想要把羞耻用玩笑掩饰的昴抱得更深更紧了。从那嘴唇中吐出的声音则是一本正经的,然而却冻结了感情的冷淡。
【这样啊。小雷姆也是稍微能用点水系统的来着。这样的话,确实可能会对小菲利的手法有点意见喵】
说着像是被看穿了恶作剧的孩子一样碎碎念,菲利斯用手指抚摸着菲利斯的后背。
【喂,菲利斯。这个莫名妖娆的指法,就算被伪娘这样了也完全不开心……咦,等,雷姆小姐?头那个,虽然感觉很舒服但是力气有点大,大,呀啊啊!】
【啊啊,昴,对不起。菲利克斯大人总是不太想离开……一想到与其被谁给夺走的话,还不如干脆……】
【这个想法有点危险呐!?】
感觉头盖骨似乎嘎嘎作响,昴从雷姆和菲利斯两人那跌转着逃了出来。跑到了房间的角落充满警戒心盯着两人,然后雷姆仿佛叹息般摇着头。
【昴,真可怜。竟是,有了如此可怕的回忆】
【你最后的一句话才最可怕啊喂!雷姆稍微有点病娇的潜质呐!?】
无视昴的抗议,以夹着床的形式对峙着的雷姆和菲利斯。面对雷姆那无感情的视线,菲利斯似乎有点尴尬般地用手指缠起了亚麻色的头发。
【虽然小雷姆生气是无可厚非的,不过小菲利也喵尽是有所企图的哦?真的是有一点是为昴亲有所考虑的】
【那除了这个真的是有一点,以外的部分呢?】
【剩下的是小菲利的对朋友的换位思考,除此以外全部都是为了克鲁修大人哦?作为从者这不是当然的喵?小雷姆不一样吗?】
【没有不一样。所以,雷姆会回答什么菲利克斯大人也应该是有所知晓的】
在雷姆的视线里菲利斯到底看到了什么呢,就那样投降般地抬起了双手。
【知道了。我—知—道—了。不再假装治疗实行洗脑了】
【今后的治疗,还请务必让雷姆陪同】
【啊拉拉,喵被信用。虽然无所谓,这样也行呐】
侧目望着昴的菲利斯。试图从那个视线下保护帽的雷姆移动着,见此菲利斯踮起脚跨过雷姆的肩俯视着昴。
【就是这喵,因为被小雷姆那受到了责备所以今天就到此为止。下次要在更不容易暴露的地方幽会呐】
【我可没自觉那是幽会,再说回来你刚才说了洗脑吧!?和说出那么不太平的话的家伙两人独处见面什么的让人毛骨悚然啊!】
【是是,诱受诱受】
【别一副完全理解的样子说着完全没有理解的话啊!?】
一副擅自有所接受了的表情的菲利斯从床上下来,伸着背走向门。
【小雷姆】
那双脚,在手放到门扉上之前停下来转了回来。
【是的】
【虽然这么说可能也不会被相信不过……是为了昴亲着想才那样做的,这点是完全喵有说谎的哦?】
【……我,知道了】
从站在背后的昴的位置,没法看见雷姆的表情。但是,从雷姆那简短的回答里,感觉到了真的是只有一点的踌躇。
【哦。喵就好呐。那,拜啦】
留下了轻佻的话语和笑容,现在菲利斯才真正从客间出去了。
感觉到不知为何咚地下来的疲惫,昴一口气脱离软瘫了。
【明明应该是治疗时间的,为什么不得不感觉那么累啊】
【昴,没问题吗?】
【恩……没问题,我觉得。虽然不是很清楚,总之被救了?】
【到底如何呢。菲利克斯大人也该不会一来就对昴持有恶意的,刚才的行为也……不明真意】
看着深思着的雷姆,昴歪着头。
【那—个,结果,刚才的是什么状况?】
【直到刚才为止,昴全身处在接受菲利克斯大人魔力干涉的状况下】
【是这样呐。为了治疗,应该就会是这样。说实话,感觉十分恶心完全不好受,总算是撑住了】
【像那样把魔力委于他人,和把那个人完全接受到自己的身体里面是一样的。对菲利克斯大人的话语,昴应该一直以来都很容易听进去】
【这个像这样听起来的话不是相当糟糕的感觉!?】
昴慌忙站了起来,啪啪地碰着自己的身体确认着。
【没事吗?没什么奇怪的地方吗?在除了心灵以外的部分我有哪里变得女孩子气之类的,或是句尾妖媚的迹象这样感觉的结果之类的!】
【没事,昴很帅气。请相信一直看着昴的雷姆】
总觉得是微妙的有点没法放过的发言,但是就那样放过的昴安心地拍着胸口。然后再一次,实感到了自己身在何处。
【这样想虽然有点那个。不过这里,说起来的话是敌人大本营的其中之一呐。真是宽松的警戒心还真是悠闲】
【请安心。因为雷姆会为了让悠闲懒惰而且无可救药的昴什么也不需要担心,全力警戒的】
【悠闲懒惰而且无可救药地迟钝真是对不起啊!?】
刚才,被表明了的冲击性的事实。在昴不检点地度过的时候,雷姆究竟何等的孤军奋战过来了只是想象就觉得坐立不安。
【今后我也会稍微留心点的。因为在这里的尽是些【敌人】呐】
【……是敌人,吗】
昴重新振作着目光短浅起来了的自己。
对这样的昴的决心雷姆似乎喃了什么,不过昴没有注意到。
确认了身体无事,昴开始眺望房间墙壁上的魔刻结晶,
【啊,时间浪费了呐。来学习到晚饭为止吧,雷姆老师】
这么说着,昴走向房间里被准备好的桌子。桌子上残留着的苹果和,从罗兹沃尔宅邸拿来的昴的学习套装一齐放着。
到现在还不能掌握异世界语的昴的,所谓学习时间了。
【这种叫法,不管听几次都习惯不了呢】
【是教人的立场,我是觉得很不错……讨厌的话就算了?老师】
【不用!请就保持这样!因为是只属于雷姆的叫法!对其他人说的话不行哦!会生气的!】
【像这样被步步紧逼的话我也会变得奇怪的啊!唔咕咕,不会认输的啊……!】
发挥了奇怪的不服输性格,昴猛然对着桌子埋头了。
站在那背后,雷姆用慈爱般的目光看着昴。但是偶尔,会有些心不在焉地目光无神着,让那表情微微地僵硬了起来。
【老师,这里不是很明白】
【真是的,昴还真是无可救药的人呢。没有雷姆的话什么也做不到。偶尔对此做点表示感谢的行动也是可以的哦?】
这个表情的气息也,在听到昴的声音的瞬间烟消云散了。
5
【来得正是时候。菜月·昴。稍微,陪我一下吧】
被这样的声音搭话的时候,是昴泡澡结束回房间的途中。
地点是克鲁修邸的二楼大厅。正好从楼梯上来的时候搭话的是,手中抱着托盘的长发女性。
一瞬间,因为衣服和分为大不一样,没能认出来那是谁。
【克鲁修,吗】
【是的怎么?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这样啊。不办公时候的样子让卿看到还是头一回呢。这也确实是会有些犹豫吧】
只凭借昴皱眉的反应,克鲁修似乎就看穿了是在犹豫什么。
她现在的样子,是脱下了平时穿着的军服般的服装,而在黑色薄睡衣雨罩着披肩的状态。与前面正经地扣着的军服不一样,宽敞的睡衣姿态的话那颇女人味的身体起伏能明白地一清二楚,这印象就大不相同。
昴莫名感到害羞而错开了视线,而克鲁修并没注意到,
【总之,疑问解开的就好。回到最初的问题吧,有时间吧。若是方便的话,想请陪一下晚酌】
【……我,不能喝酒的来着】
【稍微抿一下也可以。因为我也没有喝到醉的打算】
浅笑着,克鲁修进一步走上了楼梯。昴也稍微犹豫之后,觉得没必要惹人不快,也小走追上了克鲁修的背影。
——克鲁修把昴带到的是,宅邸三层的露台。
【今日夜风微凉正好。边嗜酒边赏夜的绝佳天气】
放在露台一端的白色桌椅。被先行坐下的克鲁修用视线示意了对面,昴也怯怯地走到了椅子那坐下。
【为什么又,今天前来邀请了呢。不是菲利斯那边更合适吗】
【当然,平时的话是让菲利斯陪的。……今晚的话工作稍微延长了一点】
克鲁修口中的菲利斯的工作——那只能是,作为即便在王都也是招揽者众多的治愈术师的活动。在傍晚的时候去昴那同等的治疗,菲利斯要一连几天施与许多的人。着的确是,休息时间也没有的过密的日程。
【而且偶尔与立场身份都不同的人,像这样交杯也不坏】
【虽然已经是第二次,而且我也不喝酒呐】
【多加点冰吧。把冰水加入杯中交盏即可。请】
列在放下的托盘中的酒杯。一边是琥珀色的酒,另外一边注入的是透明的水。接过被递出的装水的酒杯,昴动作僵硬地和克鲁修的杯子碰了一下。
清脆的瓷器声音与,在内的水摇晃的声音重合,克鲁修眯起了眼。
【似乎有很苦恼的样子,不过安心就好。也不是,打算着想要从卿身上打听出什么。像这样小小的事情可以起誓】
【不,也不是……这样的担心】
【缠在夜风之中,能看到不安与疑念的神色。拙劣的掩饰死不需要的。只要从阵营上来说是政敌,不如说卿的警戒才是为人所喜。我也能勿忘自其所信】
玻璃杯中注了一半的酒,克鲁修用艳红的舌头抿舐着享受着。感觉似乎被看透了内心的昴,不得已地用水润了一下喉咙。
【这么说来这几天,好像很忙的样子……果然是和王选有关?】
【——。哈哈哈!就在说了不需要警戒之后,马上就探向对方的深处吗。这个就算是我也预想不到呐。作为政敌,还真觉得是正确的做法呐】
【天生的厚脸皮和不会看气氛,正是我所谓最大的特色】
【把短处仿佛长处一般卖弄的巧舌,正好锦上添花。的确这些天的繁忙是因为王选的相关杂物增加的关系。菲利斯和维鲁海鲁姆也都辛苦了】
享受般地倾过了酒杯,克鲁修心情上佳地脱口而出。这样子看去,昴感觉更为色气了,稍稍地把视线从露台转向了庭院。
【各种从屋子里搬进搬出的人,也是和这个有关系的?】
【意外地不能大意……不,那样大动旗鼓的话注意到也是当然的吧】
也没有被破坏了心情的样子,克鲁修对昴的询问嘴唇松了下来。
【也不是没关系。当家的话现在,正是在关于某件事聚集着人的物。近日中稍微,或许会对卿和雷姆造成一天打扰也说不定】
【倒不如说觉得造成了大大的打扰的是这边……某件事说的是?】
【——维鲁海鲁姆为我所用的经过,卿有听过吗?】
询问被询问回答,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只是明白了,克鲁修口中的事情,适合维鲁海鲁姆相关联的。而且在这之上的内容,没有那位老人的许可是不能介入的也是。
【推测还请便。……说多了呐。这样的话或许会被维鲁海鲁姆叱责了】
【维鲁海鲁姆看上去不像是会对主人这样做的人……】
【即便看去那样维鲁海鲁姆也是毫不留情的男人。见学一次,我接受剑的指导的时候的样子就知道了。初次见面的时候的事情,本人也会觉得羞耻吧】
浅笑着,用艳红的舌尖抿舐着酒的克鲁修结束了话题。昴也,先为了让头脑重置找别的话题。
【说是剑的指导的话,克鲁修也每天很热心呐】
【女孩子家还挥剑,卿心里想着这样劝告吗?】
对着有些吃瘪的昴,克鲁修闭上了单眼。
【玩笑的。从小的时候就习惯被这么说了。卡鲁斯坦的公主,明明身为少女却痴迷剑术。比起爱护花朵更喜好手折之,公爵家中的痴者之类的】
【……我听到的传闻的话,完全不一样呐。大街小巷的话都是在完全褒奖克鲁修的事情,说是能留名王国史的英杰呐】
【看到功绩改变评价。虽说想到这样翻脸都是有所计划的,但是一直那样不出成果过来的话还是我的怠慢。没有打算责备改变评价的诸侯们的意思。关于那些民间流传的传闻,不得不说着实让人难为情】
无关好恶,完全接受了对自己的评价的是因为器量的宽大造成的结果。
这位克鲁修身为女性,无法避开【女孩子家】的偏见。让她的评价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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