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我的……友人杠上了哦?不担心的吗?」
「担心?什么的?是说尤里乌斯做过头了,不得不支付那边的孩子的治疗费的事情?」
听到不可思议般地歪着头的阿纳斯塔西娅的回答,艾米莉亚失言了。
代替这样的艾米莉亚,露出了小小的微笑的是普莉希拉。
「确实。那个就妾身所知,是一副不知见好就收的样子的愚物。现在的话说不定正是固执逞强过了头,平时就看不下去的脸变得更加不忍卒视呢」
「是这样呢。在广间说出那些话的胸胆让人看高了一点不过,是又会把看高的部分那样轻易地踢到一边去的人」
「你,你们……没有其他更应该说的话吗?」
对着相互交换着坏心眼的笑容的两人,艾米莉亚像是看见了不敢置信的东西一般颤抖着声音道。
只是,像是要再为艾米莉亚的惊愕添砖加瓦一般,
「听到了模拟战的是非以后,我也无法赞同途中去停止呢」
一直静观地克鲁修也,说出了反对艾米莉亚的意见。
「如若提出决斗的是艾米莉亚的从者的话,卿去提出仲裁是正确的吧。但是,提出的是骑士尤里乌斯,接受的是卿的从者的话,卿没有介入停止的道理」
「为什么?因为,昂是我的……」
「这样还不明白的话,再怎么说明也不会明白。——而且,虽说有所性急,这也是必要的事情」
被以重重的口气切断对话,艾米莉亚无法在这之上去追问克鲁修。
克鲁修也,在没有有要对艾米莉亚说的事情以后立马闭上了嘴。
「那么结果,那个卫兵是想说什么来这里的?」
因为话题没有进展一副焦躁表情,火大地发出了声音的是菲露特。
「如果是想要说在打的话只要在之后报告结果就可—以了吧。如果是在开始之前来报告还先不说,在干到正中间的时候过来叽叽地说的理由无法理解啊」
面对挽着手臂态度恶劣的菲露特的疑问,卫兵的脸色明显地变差了。
是从那个态度感觉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吗,一直保持沉默的马科斯的部下向前迈出。
「报告上来」
「是,是!骑士尤里乌斯和菜月昂阁下的模拟战……太过于一边倒了,所以来请求指示!」
「……一边倒,说的是?」
「骑士尤里乌斯也应该有所手下留情……但也实在是看不下去了」
是看到了十分凄惨的现场了吗,卫兵的脸以无法朝向艾米莉亚的方向的程度憔悴着。以此为影响,在场的全员都想起了那惨状。
「不阻止的话……!」
这个态度成为了最后一根稻草,艾米莉亚丢下了方才为止的踌躇飞奔出了房间。目标直指骑士团值班室,练兵场跑到了走廊上。
「这个,我们也追着大小姐去看模拟战吗?」
艾米莉亚飞奔出去之后,骚动起来的室内阿卢举手提案道。
阿卢用手示意着开着的门,站在身边你的普莉希拉怂着肩。
「公主大人也喜欢的吧?观看弱小的生物被猛兽打飞咻的一下什么的」
「别用肆意的妄想看错妾身,阿卢。嘛,虽然说是很喜欢」
微微背后仰身,摇动着丰满的胸部的普莉希拉嫣然着微笑着。
「好吧。正好是有点,无聊的话题被拉长了觉得不舒畅的时候。正好蔑视一下众多的愚物的蠢样,嘲笑一下也没什么不好」
普莉希拉对冷汗到可怜程度的卫兵,用扇子的前端朝着。
「那个练兵场什么的带路为好。——妾身有令」
4
从裂开的额头上滴落的血挂在尚好的眼睛上,把被染红的视野粗暴地拭去。
已经,不记得究竟被打倒在地面多少次了。肿起来的左眼已经完全堵上了,是嘴唇裂开了开始嘴里裂开了呢,因为血的味道太浓已经无法判断。
疼痛,感觉已经不是那么强烈了。
是因为受到过强的疼痛的机能已经被剥夺了吗,或是因为脑内分泌的肾上腺激素的效果吗,能说出各种各样的原因。
但是,让昂忘记疼痛的是,最为纯粹的「愤怒」的感情。
「已经差不多,该认识到自身的界限了如何」
对于这昂超脱常规的气概,尤里乌斯已经不是称赞而是呆然地回答了。
尤里乌斯依然是连尘埃也没有沾上一点,一丝汗也没有流的若无其事的表情,唯有那一次又一次打到昂的强大木剑的前端被摇动着。
「无法填补的你与我之间的差距,应该已经用这身体痛感了。你所侮辱的,轻蔑的「骑士」这种东西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也该知道这差距了」
这搭上来的声音并不是在向昂的心里诉说,而是在压倒摧毁心。
尤里乌斯仅仅是为了展示骑士的样子就不断打着昂,然后昂也对于被他糊到脸上的事实无谋地持续逞强着。在这里什么也不会产生。
就算在这两人之间这样长的持续对峙了下来,也没有产生任何东西。
「不认为再这样下去就是玩命了吗?」
「……这点程度没可能死的吧。别一副知道的样子」
「简直就像是经验过的说法呢」
「在这世界上比谁都,我是知道那个的男人啊」
全部算下来七次——这是昂自从到这个世界以来,被踏去性命的次数。就算寻遍大千世界,也没有像昂这样面对过死亡的存在。
那个感觉是说说的。死一样地痛,死一样地后悔,死一样地死一样地什么的,人才不会因为这个就死。
伤口发疼摇着脑袋,慢吞吞地举起了剑,昂不成声地呐喊着。
在尤里乌斯进入射程圈的
瞬间,挥出的剑的前端呼地抬起——
「不为人所美呢」
就在挥下前一刻被刺中了,昂那握着剑的右手手腕被打穿了。因为打击的锐利木剑飞了出去,目光下意识的地追过去的下一瞬间——由于胸口被打中的冲击被打倒了。
喘不上气,也无法受身就那样在地面上翻转,在已经品尝了有五次的天地翻转之后仰天呈大字倒在了地面上。字面意思上的,吐着血倒在地上的昂。
练兵场还是不变,为了看有尤里乌斯发起的对昂的公开私刑而聚集的骑士和卫兵拥挤不堪。但是,现在出声喝彩的人已经一个都没有了。
戏弄骑士的身份,侮辱决定王国未来的王选本身的无礼者。然后由近卫骑士的首席尤里乌斯让其尝到苦头,在痛感自己的行为中谢罪——这是,在场聚集的他们所期待的光景。
事实上,从开始起他们有欢呼了足足十分钟,或是浮现嘲笑看着昂的狼狈样子,对身为同辈的尤里乌斯不吝惜地送去赞词。那个样子发生改变的是,全员知道了这是真正意义上的私刑的时候了吧。
隔绝的实力差,横在昂和尤里乌斯两人之间。
攻击被格挡开,反过来稚嫩拙劣的防御被穿过空隙,好几次倒在地上的昂。
最初几次是为嘲笑所支配着的。而超过十次的时候,开始出现呆然的叹息了。然后当到了连数都觉得麻烦的时候开始,无论谁都觉得看不下去了。
给我停下来就好了。胜败什么的不管谁来看都一目了然,名为「骑士」的存在的优势无论谁都能再一次确认。再继续下去也是无意义的争端。
然而,尤里乌斯那持续打击着昂的木剑绝不会有所容缓。
作为见证人有权力阻止战斗的菲利斯,不管昂伤到了什么程度都不见有要阻止的迹象。
然后昂自己也,丝毫不管骑士们的愿想,仍旧站了起来。
谁都明白。这个争端的意义什么的,价值什么的都没有。
有的仅仅只是,丢脸至极不成样子,毫无价值的固执。
那么至少,这份固执最终会怎样不见证结果到底不行。
聚集在这个地方的骑士们,卫兵,在想要背过目光的情景面前,即便如此也没有尝试从这个地方离去是因为,哪怕只是作为在眼前发生这种事情的观众,也有与之挂上关系的责任。
「——」
在目光守护着的骑士们前,昂颤抖着立起上半身。拾起落在身旁的木剑,以此为支撑强迫双腿站了起来。咳嗽着,滴落了大量的血。
对着壮烈的姿态,在场的任何人都确信了。自然的,任何人都理解了。
——下一次的交锋,大概就会成为这场无意义的争端的最后的互博。
5
——下一击就是最后了吧,昂的内心得出了这个结论。
讽刺的是,这是与把昂的滑稽看入眼了的观众同样的结论。
但是,已近快要连周围的视线都无暇入目了。
昂的心中现在,只有自己和尤里乌斯两个人。
下次被打中的话,就站不起来了。就算假使这边的剑打中,也不会有后续了。
那样的话,该怎么挑战呢。前进的结果也是一样的话,为什么还要挑战呢。
答案是,不知道。连最开始,这个战斗开始的理由都忘记了,昂那肿起的视野中,充起对一脸若然地伫立着的尤里乌斯的憎恶——决定了。
为了把那个鼻梁骨打折,不管做什么都要来个一发入魂。
「——」
只是吸着气肺就疼了起来。在呼气的时候口中则更大的疼痛。
朦胧般的意识用疼痛让其清晰,昂把剩下的力量凑集起来等待着时机。
尤里乌斯的意识,出现刹那的空隙的时机。为了不看漏,那个瞬间。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死吧。
「——」
炸裂搬的疼痛的意识中,昂没有看漏尤里乌斯的视线游开的那一瞬间。
听不到声音。无论什么都置身事外,全神贯注挥起了剑。
微微从昂身上移开了意识的尤里乌斯,还没对昂做出反应。是什么吸引了他的注意,连思考这一点的脑细胞也投入了这一击。
「——!」
似乎听到了声音。
在这没有声音的世界,在这除了自己和必须殴一顿的对手以外,应该什么也不存在世界。
「——g!」
听到声音了。听到了有谁的声音。昂的耳朵,听到了有谁的声音。
意识就像是要被抽走一般。不管是什么,用这份盛怒全部抹掉忘掉。
现在就一点,只有面对眼前的存在的昂的存在意义。
「——ng!」
开始变得鲜明了。开始持有意义了。
如果清楚的听到那个的话,就没法再取回来了。
所以昂吧所有都甩掉一般,为了从立马就逼迫到身边的压倒性的恐怖逃开,绞尽力气意识——喊道。
「——昂!!」
「——沙马——克!!」
背叛了听得一清二楚地银铃般的声音,昂高声了说出了咏唱。
产生了黑云,红褐色的练兵场的大地为漆黑所涂满,全部从世界上消失了。
无法理解的世界被展开了。昂在其中奔驰着,发着不成声的声音,在理解所不能及的世界里仅随脑中的命令挥下了手腕。在被黑云吞没之前挥起的手臂,无视着理解的有无开始移往实行,够到在这前方的什么——
「这就是,你所谓的底牌了吗」
在本应听不到的世界,那个声音清晰地敲打着昂的鼓膜。
黑云,散了。——然后从散去的彼方一边,切开风的木剑打了进来,昂的身体被毫不留情地,敲落到了大地上。
「使用「阴」的系统魔法确实是意料之外。就承认被打了一个措手不及吧」
对从上方投来的声音,感到的不是疼痛而是惊愕。
在地面呈现大字,望着上空的昂除了呆然地接受这个现实别无他法。
「但是,练度太低了。低级的魔法什么的仅限对比自己还要下级,或者说没有智能的野兽才能起到作用。别说是我,近卫骑士的任何一个人,这个计策都通不过的吧。」
被投以了怜悯一般的声音。全部都放弃吧,这么说着的挫伤着昂的内心的声音。
还以为状况能有所改变的。还以为就算是这样的自己,也能做到点什么。
「你无力得,难以挽救。——不应该在,那位大人的身边」
只有这句话想要否定,只有否定生存意义的事情难以原谅,昂动着头,只有这个不撤回的话尝试瞪着这个男人,
「——」
——与银发美少女的,紫绀色的目光汇上了视线。
在王城半途的阶层——从能下望练兵场的阳台,她探出了身子。在她背后并列着的是见过的女性阵营,无论哪个都用冷淡的目光看着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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