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用它换钱?”
“不要了,就当我做得第一件好事吧。”乔可儿淡淡一笑。
沈娇娇翻动到书籍的最后一页,看到了买卖名单上面那个熟悉的名字,眯着眼睛笑了,“这钱你得要。”
“等回了京都,我让人把银票送给你。”
“真不用了,我也没做什么……”乔可儿以为沈娇娇把她当外人,情绪反倒有些低落。
沈娇娇伸手拍了拍乔可儿的肩膀,笑了,“你这次可帮了我大忙了,这钱啊,算我给鬼谷门的见面礼,你必须得收!”
“你刚接手鬼谷门,正是处处要钱的时候,别推辞了。”
听见沈娇娇说她帮了大忙,乔可儿心里美滋滋的,她立刻点头,“那行,我听您的。”
……
等着沈娇娇傅倦唐且任刑四人和一条蟒蛇的背影消失在了天际,乔可儿才终于转过头,看向她的这些师兄弟。
她的这些师兄弟可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如果想要快点让鬼谷门成为沈娇娇的助力,光靠一个代理门主的名头,可撑不了多久。
她必须展现出绝对的实力,才有可能让这些人收起那些暗戳戳的小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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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六章:王妃生辰
即将进城,沈娇娇看着自己的蟒宠,“黑龙,你就别进去了,等过段时间我来接你,”
黑龙没想到这么快就要跟新主人分别,便大脑袋蹭着沈娇娇的肩膀,撒娇耍赖不想让她走。
一旁的傅倦看了脸色十分地不不好看。
他没想到,自己晕过去再醒来,沈娇娇身边竟然就多了一个爱撒娇的大蟒蛇。
它天天缠着沈娇娇,让傅倦看了心里泛酸。
反正它进不了城。
傅倦想到这里,心情好了一些。
便安安生生地等着沈娇娇跟黑龙道别。
等好容易安抚了黑龙,沈娇娇又看向了任刑,“这一阵子你在这附近呆着,别让它随意乱跑,吓坏了周围百姓。”
“放心,这边靠着悬崖,一般没什么人来。”任刑连忙回答。
“它如果能捕猎,就让它捕一些野鸡兔子之类的,如果吃不饱,你给它买点猪肉。”沈娇娇说着,从怀里拿出了几张银票,“别饿着它。”
摸着手中的银票,任刑一愣,但随即点头,“好,放心吧。”
沈娇娇点头,嘱咐唐且跟任刑轮班来看着黑龙,便岁傅倦一起,回到了王府。
远远地,沈娇娇便看见了福伯望眼欲穿的表情。
“哎呦,王爷,夫人,你们可终于回来了。”福伯兴高采烈地上前,亲自搀着沈娇娇下马。
“老奴可都快担心死了!”
沈娇娇笑笑,“没事的。”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这几天在外面饿着了吧?”
“我立刻张罗着,给二位主子接风洗尘!”
沈娇娇点头,“好。”
“不用了。”傅倦却非常扫兴地说了一句,拉着沈娇娇便进了屋。
看着傅倦沈娇娇二人离开的背影,福伯摸不着头脑,“难道是又闹什么性子了?”
“福伯,您忘了?”
“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王爷肯定是要亲自下厨的呀!”旁边一个小厮笑着提醒。
“什么重要……”福伯说着,猛地一拍脑门,“夫人的生辰!”
“瞧我这个老东西,怎么能把这么大事情忘了!”
“快快快,赶紧准备起来!”
“看王爷的样子,应该是想要亲自下厨。”小厮小心地提醒。
福伯一拍脑门,“说得对,你说得对!”
“饭就不用做了,咱们把灯笼都拿出来挂上,喜庆!”
福伯等人暗暗地忙碌着,沈娇娇却还在莫名其妙。
她看着一言不发的傅倦,“你怎么又生气了?”
进了屋,坐在椅子上,沈娇娇自觉地伸出双手,等待傅倦给她上铐。
看着她熟练自觉的动作,傅倦感觉心里不是滋味。
“今天不戴那东西了。”傅倦双手握着沈娇娇的双手,脸上罕见地挂上笑容,声音温柔。
“哦。”见傅倦忽然转了性子,沈娇娇觉得有些好奇,但也没有多问。
万一说多错多又惹他不高兴,受罪的还是自己。
然而,她不在乎,傅倦却由不得她不在乎,“你不好奇是为什么?”
傅倦看着沈娇娇满不在乎的样子,觉得奇怪。
怎么会有人不在乎自己的生辰?
“为什么?”见傅倦非要问,沈娇娇便配合。
修长有力的手指轻刮着她的琼鼻,傅倦语调甚至有些宠溺,“今天是你的生辰。”
“哦。”出乎预料的是,沈娇娇并没有太大反应。
“过不过都行。”沈娇娇补充了一句,“实在要过,给我煮碗长寿面就可以了。”
见沈娇娇仍然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傅倦心里不是滋味,她怎么会这么漠然?
忽然,傅倦想到了些什么,“今天,不是你的生辰?”
“嗯。”沈娇娇倒也没有隐瞒。
果然,她之前到鬼谷门寻找身世,就说明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爹娘是谁。
那么不晓得自己的生辰是哪一天,倒也情有可原。
“之前我也没过过生辰,来王府之后福伯问我,我随便编了一个。”
说着,沈娇娇看向傅倦,“所以,不用麻烦了。”
感觉到她眼神中被掩盖着的失落,傅倦薄唇轻触她的额头,“先休息一会,等会喊你吃饭。”
“嗯。”
在鬼谷门打打杀杀,又经历了一路风尘,沈娇娇也真是累惨了,听了傅倦的话去洗漱之后,便倒下睡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等到朦朦胧胧地闻到了饭菜的香味,这才终于睁开了双眼。
果然,傅倦端着饭走了进来。
将饭放到桌子上,傅倦仍是像以往一样,将沈娇娇抱在怀里。
今日的饭菜虽然不是什么山珍海味,但也明显比平日里丰盛了些,都是她喜欢吃的饭菜。
最引人注目的,是放在她面前的一碗长寿面。
像是生怕她吃的少,这长寿面故意做得细细的,长长的,极有韧性。
面汤是浓白咸鲜的骨头汤,一个入口即化的溏心蛋卧在面上,上面细细地撒了点葱花和烫熟了的小油菜,看着极有食欲。
“吃完。”傅倦将长寿面送到沈娇娇面前,今天罕见地递给她一双筷子,“今天你生辰,特意为你买了一双筷子。”
“……”沈娇娇看着眼前的新筷,有些无语,“明天这筷子还能在吗?”
“明天?可能就会丢了吧。”傅倦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
不过沈娇娇心知他一定会这么回答,便也也没有什么意外。
小口地吃着碗里的长寿面,傅倦一刻不停地往她碗里夹菜,吃了半天,这一碗面非但没有少,反而是越来越多了。
见他还想动作,沈娇娇连忙用手指盖住碗口,“够了,我想吃自己夹,菜放在面里不好吃。”
听她这么说,傅倦便止住了动作,“你把面吃完就行,菜我来吃。”
“你吃盘子里的。”
沈娇娇默默点头。
二人就这么着,难得温馨地吃了一顿饭。
“福伯他们弄了点灯笼,说要为你庆祝,要不要去看看?”傅倦将大手放在沈娇娇的腹部,感觉到掌下微微凸起的小腹,嘴角勾起了笑容。
今天倒是吃了不少。
“那就看看吧。”不愿意辜负福伯的好意,沈娇娇还是起身,跟傅倦出去走了一遭,接受福伯等人的祝贺。
傅倦见沈娇娇面色红润,心里也高兴,便大方开口,“今日夫人生辰,人人有赏。”
“按照本王生辰赏金的三倍,明日别忘了到账上领。”
果然,王妃开心了王爷就高兴,
众人这么想着,满面红光地跟沈娇娇傅倦齐声道谢:“谢王爷王妃赏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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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七章:我会洗干净自己
“这就是你要的东西。”
书房里,沈娇娇将手中的毒书递给了荆止渊。
荆止渊接过,摸着手上薄薄的毒书,心中感觉复杂。
这是她寻找已久的东西,可当这东西真的送到了她的面前,她却有些犹豫了。
沈娇娇和傅倦静静地,知道她心里定然思绪混乱,倒也没催促她。
最终还是她自己下定了决心。
一翻开书本,果真就闻到了熟悉的味道,跟哥哥毒血的味道一模一样,毫无二致。
连忙翻动书页,终于,在最后一页,她看到了一张名单。
名单上有一个名字,她很熟悉。
那是她夫君的名字,傅寒。
胸口有些发闷,荆止渊很久都没有说出话来。
明明心里早有怀疑,为什么到了这个时候,还是不可避免地难受了呢……
荆止渊自嘲一笑,从怀中拿出了一包东西,放在了沈娇娇傅倦面前的桌案上,“这里面,是傅寒这些年谋反的证据,应该足够扳倒他和他的爪牙了。”
“王爷,看在这包东西的份儿上,求您拉荆家一把。”
“嗯。”傅倦点头,“荆大将军为国为民一生戎马,当然不该受到连累。”
“多谢。”荆止渊略一点头,带上纱笠,转身就要离开,却被沈娇娇叫住,“荆……小姐,你还要回六王府?”
“嫁进六王府,就是六王府的人了,我……还有的选?”荆止渊苦笑着离开,世道如此,她又能怎么办?
见荆止渊这样脱俗的人物,竟然要被傅寒拖着在泥潭里打滚,沈娇娇心里不忍,她看着傅倦,“能不能想一个不连累她的法子?”
傅倦微微摇头,“覆巢之下焉有完卵?”
“她既然嫁入了六王府,那就是六王府的人了,无论她怎么想,傅寒遭殃她不可能不受到影响。”
见沈娇娇面色有些难过,傅倦安慰,“其实她顶多是受点处罚,看在荆家的面子上,相信陛下也不会太过苛责。”
“希望吧。”
……
六王府。
让所有下人都感到震惊的是,他们的王妃,竟然主动地来到了六王爷的寑殿。
这可是百年难得一遇的奇观啊!
“王,王妃,您要进去?”守门的侍卫慌张地瞥了寑殿一眼,然后跪在荆止渊面前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怎么,不可以吗?”荆止渊语气凉凉地反问。
“不,当然不是!”侍卫连忙低着头认错,他就算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得罪王妃啊。
虽然王妃跟王爷从成亲以来,就一直分居,但他们可都眼见着,从来都是王妃不给王爷好脸色看。
王爷可从没生过王妃的气。
就像前一阵子,王爷受了那么严重的伤,这就算是平民百姓家的妻子,想必也会衣不解带食不安寝地照料。
可他们的王妃,没事儿人似的。
只匆匆地来瞥了一眼,话都没说聊几句,便再没探望过王爷一次。
王爷也是,他不但不生气,反而命令所有人,不得去叨扰王妃清净……
按理来说,王妃忽然起了兴致来探望王爷,他们这些做下人的,该为王爷开心才是。
但是……王妃今天偏偏来的不巧。
听着寑殿内吟娥婉转的声音,几个侍卫心里肝儿颤。
王爷哎,知道您风流,但怎么就不能看准时候呢?
王妃好容易来看您一回,还碰到了这场景……
王妃也是,早不来探晚不来探,怎么偏偏这个时候来了?
而且看样子还一副非要见到王爷的样子,恐怕见不到王爷,她就不走了……
正在难堪之际,终于,傅寒的声音从房内传了出来,透着无可奈何,“进来吧。”
就这么着,荆止渊终于进了傅寒的寑殿。
同时间,另一个衣衫凌乱的的美人儿,从傅寒的塌上爬了下来。
与荆止渊擦肩而过的瞬间,抬头艳羡而又得意地看了她一眼,然后便立刻离开了寑殿。
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衫,傅寒的样子,颇有些风流不羁的意思。
他下榻,来到了荆止渊面前,挑起她的下巴,“怎么,你也会主动来找我?”
荆止渊眉毛微挑,一副神妃仙子的样子看着他,清冷动人,“怎么,不欢迎?”
“怎么会?”傅寒说着,修长的手指贪恋地想要抚摸她的脸庞。
当看到她微蹙的眉头和眼神中的嫌弃时,手指顿了一下,改变方向,搭在了她的肩膀。
他桃花眼专注地看着她,嘴角勾起自嘲的笑意,“你想来,什么时候都欢迎。”
“任何时候?”
“任何时候。”
“哪怕你跟其它女人在一起?”
“止渊,别这样。”傅寒桃花眼直直地看着荆止渊,甚至有些委屈,“你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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