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方便研究病人,才进入了义庄。
为了让病人死的别那么快,才弄了点药,拖住了病人的病情。
结果义庄里的蠢货,竟然将他当做了好心的大夫,处处唯他马首是瞻。
可笑。
可笑。
谷虚毫不掩饰地说着,甚至连想要毒害师弟这种话,都说的正大光明。
谷天之倒也没有生气,鬼谷门就是这样,也没什么好稀奇的。
如果他是谷虚,他会做的更狠。
听到谷虚的话。乔可儿心中升起一阵颤栗。
不是因为害怕,开阳的那些百姓打她,骂他,唾弃她,她有什么可同情的?
她是激动,激动于鬼谷门的威力。
听了谷虚的话,她二话不说跪了下来,对着谷虚当当当磕了三个响头。
“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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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五章:草包王妃原来是个才女
开阳一天天好了起来,曾经紧闭的城门如今被打开,寿仁堂的大夫凯旋而归,开阳的百姓终于又可以与外界接触。
沈娇娇和傅倦二人的事迹,随着人群,飘向了四面八方。
大庆各地的人群蜂蛹来到了各地的寿仁堂内,打听着那个曾经的草包王妃的故事。
“寿仁堂的掌柜真的是逍遥王妃?”
“传说中,逍遥王妃不是大字不识一个吗?”
“传说她是个十分粗野的农妇,真的吗?”
“传说她是个草包,逍遥王可不喜欢她呢……”
“之前的传说怎么跟现在的传说不一样啊?到底哪个是真哪个是假啊?”
大庆各地的寿仁堂,不约而同地出现了这副荒诞的场景。
百姓们蜂拥而至,不是为了看病,竟然是为了打听逍遥王妃?
不过,其实也怪不得百姓们。
就连寿仁堂的大夫,大多也都不知道寿仁堂的实际掌柜是逍遥王妃。
更不知道,逍遥王妃竟然那么厉害,能研究出治疗瘟疫的药方……
“去去去,谁说逍遥王妃是草包的?造谣!完全是污蔑!”
从开阳刚赶回来的大夫们,茶都没来得及喝一口,就开始为各地百姓们讲述沈娇娇的事迹,活活地将沈娇娇说成了活菩萨。
“谁说我们掌柜粗俗?我们掌柜的那可比画上的九天仙女还漂亮呢!”
“我们掌柜的不仅不是草包,还是个才女呢!”
“我这一辈子,就没见过逍遥王妃那样的妙人!”
“当初还有人说我们掌柜的配不上王爷,要我说,王爷和我们掌柜的,那可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对!”
“当初造谣的人一定是嫉妒!嫉妒!”
听着寿仁堂内的高声阔论,宋沉烟面色一沉,瞬间没有了逛街的心情。
逍遥王妃,逍遥王妃,走到哪里都是逍遥王妃,真是烦死她了!
这个沈娇娇,真是走到哪里都不让她好过!
而更让宋沉烟不好过的事情还在后头,她正要提议回家,却发现傅阿蛮在一旁听的津津有味,“原来,她竟然那么厉害吗?”
听傅阿蛮这么说,宋沉烟心里几乎怄烂了,但还是只能陪着笑脸,“沈娇娇哪里像是那么厉害的人?”
傅阿蛮沉声不说话,想起了那次在船上看到的舞刀弄剑的沈娇娇。
也许,她从来都不了解沈娇娇吧……
神色复杂地回了皇宫,忽然接到了老佛爷的传召,傅阿蛮连忙赶去拜见。
“阿蛮给老佛爷请安,老佛爷吉祥。”
“你还舍得来见哀家?”老佛爷看见阿蛮,满心的欢喜,却偏偏板着脸怪罪,“我看你啊,早就忘了哀家了啦。”
“没有~”
阿蛮连忙上前给老佛爷捶肩,撒着娇解释,“阿蛮就是最近有好多东西不明白。”
见一向没心没肺的阿蛮,竟然也会闷闷不乐,老佛爷忍不住好奇,“阿蛮说说,什么事情不明白了?”
“阿蛮以前觉得很讨厌很草包的人,现在发现她可能很厉害。”
老佛爷是什么人,听阿蛮一说,立刻想到了近期的传言,“你说的人……是沈娇娇?”
“……嗯。”阿蛮别扭着承认。
见她这副别扭的样子,老佛爷笑了,“阿蛮,看人不能耳朵看,别人说什么,你就信什么?”
“我用眼睛看,也看她不顺眼。”傅阿蛮撇着嘴争辩。
“因为你对她已经有偏见了呀。”老佛爷刮了刮傅阿蛮的鼻子,慈爱地笑了,“你啊,就是太单纯。”
“这天底下的很多事,很多人,并没有你想的那么单纯。”
“好人也会做坏事,坏人也会做好事,你不能因为一点偏见,就否认一个人的人品。”
傅阿蛮听的晕头转向,“太复杂了……”
“是啊,太复杂了。”
望着窗外四四方方的天空,老佛爷叹了口气。
人心二字,谁能看的透,摸得准呢?
……
六王府。
被禁足的傅寒,没想到沈娇娇竟然在外面搞出了那么大的动静。
他摒退下人,手里捏着一支金钗,笑得人毛骨悚然。
跪在一旁侍奉的尤月,见傅寒又捏着那个金钗,内心有些不满。
她剥了个水灵灵的葡萄,喂到傅寒嘴边,“王爷,给您……”
话说到一半,傅寒伸手钳住了她的下巴,眯着桃花眼左右看了看,啧了一声,“你果真是沈娇娇的表妹?”
尤月不明所以地点头,不明白傅寒好端端地,怎么忽然提起了沈娇娇。
“你这样子,哪一点像是沈娇娇的表妹?”傅寒笑着哼了一声,起身离开了房间。
只留下尤月呆呆地愣在原地。
“你以为舍命救了他,他就会对你感激涕零,心生爱慕?”一个孤高绝冷的声音响起,尤月连忙磕头,“奴婢,给王妃请安。”
荆止渊冷冷地看着自己夫君的新宠,面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无喜无悲无嫉无妒,平静的好像孤崖深渊一般,没有一丝感情。
她之所以问这话,似乎,只是好奇罢了。
被这样的眼神看着,尤月紧张的不敢抬头,她沉吟了一声,然后解释,“我没奢求王爷感激涕零,也没奢求王爷心生爱慕。”
“我只是希望能留在他身边,能日日看着他,守着他就好。”
“呵。”听她这话,荆止渊似笑非笑地呵了一声,好似她的话多不可理喻一般。
“半个月。”荆止渊笑过之后,冷冷开口。
“什么?”尤月没听清。
“顶多半个月,他连见,都不会愿意见你一眼。”
……
大船缓缓靠岸,沈娇娇一行人,终于来到了上武最靠近雪原的码头。
虽然距离雪原还有一段距离,但这里已经比大庆要冷了很多。
水上开始渐渐有了冰碴,阻止着无知无畏的人闯入。
看着远方冰冻起来的水面,沈娇娇知道,接下来的路,就不是船能够到达的了。
傅倦在船上交待着事情,唐且去找马车,沈娇娇带着玉儿先一步下了船。
两个姑娘瑟瑟发抖,准备先买些厚实的衣服。
但没想到,刚转了个弯儿,忽然一声呵斥响了起来。
“给我站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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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六章:被皇室盯上了
沈娇娇拉着玉儿停住了脚步,看向了呵斥自己的男人。
那男人五大三粗,手里拿着长矛,穿着码头守卫的衣服,像一头熊似的,堵在了沈娇娇面前。
玉儿见他那么凶,连忙挡在了沈娇娇前面,张开手臂,“你,你干什么?!”
“干什么?”那守卫瞥了眼玉儿,又看了眼沈娇娇,脸上露出色兮兮的表情,“你们说我想干什么?”
“老子今天运气还真不错,瞧你们这细皮嫩肉的样子,看的老子口水都流出来了。”
他伸手将玉儿拨开,“美人,你先等一会,爷我先尝尝她的滋味……”
话没说完,沈娇娇抬起头,伸长手臂,啪的一声扇了他一个耳光。
这一耳光对于那熊一般的守卫,几乎没有什么痛楚。
但对于他尊严上的打击,却是巨大的。
他一个大老爷们,竟然当众被一个小女子扇了巴掌,他以后还怎么在这码头混?!
码头上的其他人,其实早就注意到那熊守卫的动作,只是看他身材高大,又是官府的人,所以不敢多说什么。
只是心里默默地为这两个水灵灵的姑娘感到可惜。
但谁也没想到,沈娇娇竟然敢直接扇那守卫的脸。
看着守卫那难看的脸色,众人心中为两个姑娘默哀。
唉,太冲动了。
应该……
没等他们在心里想出建议,那侍卫已然暴怒,“臭娘们,你竟然敢打老子!”
“你活的不耐烦了?!”
“你才是活的不耐烦了!”沈娇娇冷冷地看着那守卫,“光天化日之下,当众骚扰姑娘,你是有多大的胆子?”
“素闻雪原码头的头领御下有方,从不允许自家守卫不守规矩,他若是知道你这么做,定然饶不了你!”
“切,你说的什么鬼话,我们统领……”那守卫刚想反驳,身后便传来了闷雷般的声音,“她说的没错。”
脸色难看地回过头,守卫看着自己的头领,“头,您这是……”
“啪!”
那守卫刚一开口,就被头领重重地扇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可比沈娇娇那一巴掌重多了。
那守卫捂着脸,脑袋嗡嗡地,半天没有回神,“头,您……”
“我平日里都是怎么教你的?大庭广众的,你怎么敢做这种事情?”
“你把我平日里的教诲放到心里了吗?!”
“别说打你,老子都想直接砍了你!”
头领看着自己不争气的守卫,被气的够呛。
幸亏他来得及时,要不然这废物怕是直接就把他卖出去了。
有些事情,可以做,但不能大庭广众地做。
可以说,但不能大庭广众地说。
这家伙倒好,粗着个大嗓门,恨不得全天下的人都知道!
真是不争气的东西,看见美人就走不动路。
也不动动脑子想想,人家是从什么船上下来的,那船是一般人家能用的吗?
“还不赶紧滚蛋!”见自己的手下闷驴一般站着不动弹,头领猛地一踹,将那守卫踹到了一边。
守卫踉跄了两步,依依不舍地又看了沈娇娇一眼,然后才摸着脑袋离开。
不远处唐且见傅倦已经走向了沈娇娇,将马缰塞给任刑,自己握着铁刺,走向了守卫……
远远地看着唐且的动作,沈娇娇心里有了底,看向那头领淡淡一笑,“阁下果真御下有方,名不虚传啊。”
“哪里哪里。”头领没听出沈娇娇话里有话的讽刺,“手下太多,总会有那么一两个滚蛋,姑娘放心,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
沈娇娇点头,不置可否,拉着玉儿刚想离开,却又被头领叫住,“姑娘。”
“何事?”
“姑娘不像上武的人,敢问姑娘何方人士,来上武做什么?”
“做生意。”
“哦?”那头领打量了沈娇娇一眼,“我看姑娘可不像做生意的人。”
沈娇娇正要说话,身后传来傅倦低沉的声音,他揽住沈娇娇的腰,看向头领,“我们的事情,劝你少管。”
“这……”那头领看着傅倦沈娇娇矜贵的样子,心中惊疑不定,拿不准主意。
傅倦却并不理会,揽着沈娇娇直接便走。
“你……”头领正要跟上,却被无名冷冰冰的眼神阻止,最终还是顿住了脚步。
他只是码头上一个小小的头领,平日里偷偷摸摸地捞点油水已经是最大的放肆了,哪敢真的得罪贵人?
见傅倦沈娇娇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的样子,又看了眼那华丽壮观的大船,他心里打鼓。
有些人,与生俱来就拥有令人臣服的气势。
他虽然不知道傅倦沈娇娇到底是什么人,但他知道,他们是他惹不起的人。
既然惹不起,那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
这么想着,他若无其事地回到了码头。
刚到码头,就被人叫住了,“喂,过来!”
这毫不客气的声音,让那头领一愣,然后蹙眉冷冷道:“你这老头,好大的胆子,竟然……”
正说着,那老头抬手亮出了令牌。
雪花令!
大武皇室!
小头领膝盖一软就要跪下,“下官参见……”
膝盖被拿着令牌的老头用脚勾起,那老头啧了一声,“跪什么跪,让你跪了?”
小头领听见这话,跪也不是,站也不是,只得半跪不跪地曲着膝盖,“小人眼拙,没认出各位贵人,希望诸位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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