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历史穿越 > 七星结之孔明锁 > 七星结之孔明锁_第83节
听书 - 七星结之孔明锁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七星结之孔明锁_第83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材质,也来源于里面永远不会关上的、四季都在不断运转的冷气机。

安费力地把门推开,这扇门做得沉重厚实,发出的与地面摩擦的声音也带着一种厚重的苍凉感。

她并没有进去,而是让开身子。

一个看上去15、6岁左右的长发女孩走进了停尸房。

女孩的脸色苍白,但仍能看出她的那种不同寻常的美,一身素衣,长发没有挽起来,披落到腰间,素白与乌黑相映,和她那儒雅温文的气质很相称。她的身体发育得很好,胸臀曲线分明,腰身却是盈盈一握。她堪称完美的眉眼间,含着一种异样的情绪。

四下看了一圈后,她开口,声音没有恐惧,没有嘶哑,也没有悲伤:

“和我想象的不大一样。”

安能明白她的意思。停尸房在不熟悉这一行业的人看来,是亡灵的聚集地,尸臭浓烈,蚊蝇滋生,太多的灵异恐怖故事从这里发酵而出,安自己就听说过百来个关于殡仪馆停尸房闹鬼的故事,但安在这里呆了两年半,每天眼里看到的,就是冰冷反光的机械工具,排列得整整齐齐的陈尸柜,偶尔听到一两声怪响,也是制冷装置运转过程中发生的轻微故障,尸臭什么的丝毫没有,只有一股淡淡的,甚至还挺好闻的冰糁的味道。

这里给人的第一印象,不像是停尸房。而更像是某个生物研究室。

安身着东城殡仪馆配发的黑色制服,拿起一个记录本翻了两三下,按照上面的记录,找到了二排11号的陈尸格。女孩跟在她后面。

安双手握住陈尸格外的把手,猛一用力,格子就被拉开,一阵冰冻的寒雾升腾而起,烟雾散尽后,陈尸柜中女人的面容才渐渐清晰起来。

女人大约40岁上下,看得出来年轻的时候应该长得很漂亮。五官的轮廓仍能依稀看出昔日的风采,但格子中的女人,紧闭着形状秀美的双目。眼圈下一片凄惨的阴影,鼻翼两边、脖子和额头上爬满了皱纹,而这些皱纹根本不是她这个年纪的女性所应该有的,她看起来更像一个五十多岁的妇人,她的嘴唇爆裂起泡。胸口上生了一个疮,看样子是感染了某种难以启齿的疾病。她的身材完全浮肿走样,撑得整个停尸格看起来竟有些拥挤。

安仔细地核对了一遍登记表上的信息。登记表上贴着女人的另一幅照片,大约还是30岁左右,果然是个美人,细腰长腿。丹凤眼,琼鼻樱口,乍一眼看上去。和女孩的眉眼还是有些相似的。

安把陈尸格上的姓名牌拿起来,上面写着“田入雪”三字,名字也好听。

确认无误后,安把登记表递给了女孩,说:

“请不要怪我麻烦。我再向您确定一遍,确实是您的父亲让您全程负责田入雪女士葬礼的事情吗?”

女孩沉默地点点头。把登记表从头到尾又看了一遍后,她拿出印章,在家属栏上盖上了一个鲜红的印迹。

安看了看表格后,说:

“没错,这个印章是您父亲的私人印章。请在家属签字这一行写下您的名字,我们好存档。”

女孩没有说什么,挥笔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整个过程中,女孩都没有多往陈尸格里看一眼,一股一股寒气接连不断地从陈尸格里升起来,她整个上半身都笼罩在一层缭绕的寒雾里,好像是被飘渺的仙气围拢起来的幽灵。

签字完毕之后,她把表格递还给安,安把表格慎重地保存好后,示意门外站着的几个人把陈尸格里的女人搬到化妆室里去。

几个壮汉走进来,小心地把女人从陈尸格中抬出来,放到一张医院里常见的滚轮救护床上,把女人推了出去。

滚轮碾在地面上,咯吱咯吱地响个不休,但是这声音很快消失了,停尸间里只剩下了简遇安和那个女孩。

安把敞开的陈尸格推进去还原好,对女孩鞠了一躬,轻声道:

“还请节哀顺变。”

说完后,安就准备带女孩出去,而女孩却站在原地,低着头一动不动。安索性也不去催她,任她低头想自己的心事。

几分钟后,女孩终于从自己的世界中抽身而出,她问安:

“给她化妆的人是谁?”

安欠欠腰,认真地说:

“是我。我是第一次正式给殡仪馆里的人提供化妆服务,我会尽力让逝者满意,也会您满意。不过如果您对我不放心,我们还有另外一位更加专业的化妆师。您需要的话,我帮您联系。”

女孩看着安,沉默了一下,说:

“就你了。不过我有个要求,你化妆的过程,我要全程在场。”

安一怔,但她立刻回答道:

“没问题。那么,木梨子小姐,请往这边走。”

木梨子看了一下安的胸牌,也向她弯下腰,算是回礼:

“简遇安小姐,十分感谢。”

安端坐在女人面前,替女人细细地描眉,女人年轻时那弯如柳叶的眉已经有了复原的雏形。

刚才给女人的脸补粉,遮掩瑕疵和尸斑,已经足足花了一个小时。

安全身都保持着高度的紧张,正如她所说,她是第一次为客人提供服务,她想让女人在最大程度上恢复她年轻时的活力和神采。

而在旁边的椅子上,则坐着木梨子,她一直凝视着那在女人眉间细致描画的眉笔,目光里满是让人捉摸不透的感情。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长达一个小时的寂静,没人去打破它。

在把女人的脸部妆容收拾完毕后,安搬动椅子,坐到了女人的体侧。女人赤裸着身体,身上尤其是背后尸斑密布,这并不难办,安想的是,女人胸口的烂疮要怎么处理才比较妥当。

正好,这时候木梨子离开了凳子,踱了过来,她审视着女人那张已经化妆完毕的脸,安等待着她的点评,等来的却是她一声轻轻的笑。

她自言自语道:

“像,真像我小时候看到的她。”

她这句话,就是在褒扬安的技术了,而安却并不想为这件事分神。她仍在思考,这个胸口的烂疮该怎么处理的问题。

安根据田入雪的资料,得知她曾是一个金融家的妻子,风光无限,让人嫉妒,她有个叫做木梨子的女儿,是个让人交口称赞的优秀孩子。但她不知为何,在两年前出轨,直接导致和丈夫离异,女儿木梨子跟了丈夫。丈夫很快就和一个年仅20岁的妙龄少女再婚了,她却一直独居,并很快染上了酗酒和暴饮暴食的恶习,不久,她便患上了神经性贪食症,而且病情越来越严重,她的朋友劝她去医院治疗,她却死活不愿意。

一周前,她的尸体在厨房里,被来探访她的朋友发现了,厨房的炉灶上有一锅已经变成胶质体的黏糊糊的面条,她的手里还抓着一大把被捏成面糊糊的、熟透了的面条,保持着往嘴里塞的动作。

医生在她的喉咙里发现了一个生的鹌鹑蛋,连皮都没剥开。正是这枚鹌鹑蛋导致了她的气管被堵塞,她是被活活噎死的。

她为什么会囫囵吞下生鹌鹑蛋呢?

她之前的精神状态就十分不稳定,曾经多次尝试自杀,虽然没发现她的遗书,可她之前的种种失常表现和屋内的痕迹,都证明她是有意识地吞下鹌鹑蛋自杀的。

而在安的观察中,田入雪自从被判定为自杀,送入殡仪馆内后,一切程序都在有条不紊地运行,田入雪的父母早就去世了,是她的前夫提供了所有殡葬的费用,但她前夫从始至终就没有出现过,他出国去了,整个过程都是他在远程遥控。明天就是火化的日子了,安致电她前夫木天戬,问他是否能够到场,得到的果然还是他冷冰冰的拒绝。然而他提出,葬礼的事情可以全权交给他的女儿木梨子处理。

而从木梨子到来之后的一系列表现来看,她和她母亲的感情,淡漠得可怕,几乎是陌路人一般毫不关心,甚至还有种庆幸的意味,“她终于死了”这类残酷的潜台词,虽然没有从她嘴里直接说出,但是在她脸上,可以轻易地解读出来。

安并不想关心这类琐事,她知道,好奇太多对自己没有好处,徒增烦恼而已,所以她没有接木梨子的话,继续她手上的活,开始处理女人身侧的尸斑。

但木梨子却把凳子拖了过来,坐到了安的身后。

安一言不发,手上的工作还在继续,而她的声音在背后响起,带着一种落寞的疲倦与沉寂:

“她受罪了。”

安知道,如果再不说话,就会显得自己没礼节,然而在化妆的过程中不能言语,是规定,所以她只“嗯”了一声,并不多说别的话。

“她活该。”

第二节七宗罪之一

安的手终于停下来了,她把头略略抬起,平视前方,过了片刻又把头垂了下去,在女人的胸口烂疮上忙活起来,好像木梨子刚才说的那句话她压根没听见一样。

木梨子那边又陷入了沉默,再开口时,她声音里带了几分好奇:

“你就不想问问我为什么这么说?”

安把手里的笔放下,终于回过头去看木梨子了,她说:

“这个疮,很难处理。我想征求一下家属意见,我的想法是,把这个疮口的脓挤出来后,在上面添上别的花纹,比如说梅花花瓣,您觉得怎么样?”

木梨子无声地笑了一下,嘴角上扬,带着能让男人心驰神迷的笑容,说:

“很不错的创意,你怎么想的就怎么来吧。”

安简短地“嗯”了一声,站起身来去准备专门的颜料和画笔。

她往盘子里的红颜料倒水,鲜红如血的颜料被微温的水冲化了一些,她用特制的木棒搅拌了两下,重新落座,就把颜料盘端到女人的脸边放着,那一汪娇艳的红色,将女人的脸色衬得竟然有几分红润了。安用特配的手术刀在女人胸口的脓疮上小心翼翼地画了个十字,擦去流出的脓液,不再理会木梨子。

木梨子看着她有条不紊的动作,幽幽叹了一口气,说:

“好了,被你打败了,我承认,我心里不大痛快,这里就咱们俩,所以我想跟你说些话。关于我这个……母亲,还有我的一些事情。我知道,你是不是在化妆过程中不能说话?没问题,我说,你听就行。左耳朵进右耳朵出最好,就当满足一下我的倾诉欲望好了。”

简遇安轻轻地“嗯”了一声,表示肯定了木梨子的提议。

木梨子其实早就想说一些话了,那些话不能向父亲说,也不能向任何一个朋友诉说。其实她压根没有任何实际意义上的朋友,除了一个青梅竹马的男生林汝尧。但就算是对林汝尧,她也不能轻易说出口。

好吧,她自己心里清楚,她不是不能,而是不信。她在很早很小的时候。就失去了信任的能力和勇气。

是谁剥夺了自己能够去信任和爱的能力?

面前躺着的女人,面容和她年轻时真是别无二致,漂亮。专断,骄横,眉宇中还带着一股不容辩解的霸道,在看着她的时候,木梨子无数次产生错觉。她在对着自己笑,还是年轻时的那张脸,略带嘲讽,厌烦,还有掩藏不住的嫉妒。

刚才,她对尸体露出笑容。就是因为她再次出现了尸体在冲她笑的错觉,她回给尸体了一个笑容,意思是说:

“就算你还是那么痛恨我。我还是站在你面前。而你,还能再次挥手赶走我吗?”

正常的母女,绝不会有这么扭曲的关系。而她们,只是名义上的母女。要算起来的话,她们更像是上世的仇敌。冤冤相报,而在这一世。由于怨气未解,仍残酷地折磨着彼此。

在得到安的同意后,木梨子终于松了口气,她深呼吸了一下,在呼吸的过程中,她眼前跳帧般闪现出一幅幅画面,像是被剪辑过后的胶卷一样,一卷卷断裂开来,但连续播放的话,还能够读懂其中的剧情与剧中人那可笑而可悲的半生。

自小,木梨子就是在赞美声中长大的。在她长到四五岁,可以记事的时候,每次,家里的私人大夫程大夫定期来对木家人进行体检时,都会不厌其烦地对木梨子说,她刚刚出生的时候,不像别的刚出生的小孩子那样,丑丑的,小小的,皱巴巴缩成一团,粉红细腻的皮肤和精巧的五官,让接生的大夫和护士都好好惊叹了一把。

其实,木梨子听到这种夸赞的时候,都很开心很开心,哪个女孩子不喜欢别人夸自己漂亮呢?

而自己的母亲,一个爱穿旗袍,优雅美丽的女人,听到程大夫的赞扬,反倒面色冷淡,她往往会对程大夫笑一笑,表示谢谢她的夸奖,但随即话锋一转,补充说:

“其实小时候长得漂亮的,长大也不一定漂亮。我有个朋友……”

基本每次,程大夫提起这件事,母亲都会以这句话作结,弄得程大夫也难堪,久而久之他也不再提这件事了。

可这在年幼的木梨子心里,留了一个不大不小的阴影,她很委屈,也很害怕,她有一段时间很频繁地照镜子,生怕自己像母亲所形容的那样,变成一个肥而丑,戴着厚厚的眼镜,满脸青春痘油的女孩子。

她担心的事情始终没有发生,随着时间一点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